凡煙小說

第26章 據點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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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校內網並沒有蘇幼言和公誅的照片,只有跆拳社的照片和血紅的大標題。而且更讓人奇怪的是,那些曾經找過周欣合、公誅、楚浩宇的人也都鼻青臉腫的來道歉了,明明昨晚參與打架的只有四個人。誣陷柯布的人也找到教導主任道歉,這一切似乎順利過頭了。

柯布被領入學校內一間空蕩的校舍,門口跆拳道的牌子搖搖欲墜,其他人已經在裏面打掃衛生,這裏陽光充足,地理位置很好,從窗外看出去的風景也很美。

“你們在這裏幹嘛?”

“這是我們社團用的教室。”楚浩宇說。

“什麽社團?我們什麽時候變成社團了。”真是一群隨興過頭的人。

“快射(社)。”

“不要順便取這種名字,這不是以前跆拳道社用的嗎?”

“聽幼言說,昨天她和支理大人在來圖書館之前,繞了道遠路來這裏看看環境和跆拳社的各位,雙方進行了友好的交談,然後為了促進大一和大二的和諧,這間校舍就交由我們,他們換地方了。”公誅認真的說。

“這種屁話你也能聽得進去!!他們兩個人會做交談這種事?”柯布在腦子裏理清了真相。

“不會嗎?”支理反問。

“別用這種表情,肯定不會。”

“我覺得自己挺善良。”

“你對善良的概念太模糊了!”

“什麽?”

“對了,校內網是怎麽回事?”

“張絡解決了。”忘記說,張絡是電腦方面的高手。

“誰是張絡。”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不要這麽隨便一語帶過!”

這時,那個被順便一語帶過的張絡牽著網線走進來,非常理所當然的開始對整間校舍觀察找適當的位置安放網線。不明所以,張絡看到柯布沖他微微點頭,並帶著一抹讓柯布覺得意味太深長的微笑。

“你是?”

“我的稱呼很多,支理的室友,小組第八人,無敵黑客,你可以叫我張絡,這是我老婆李嬌嬌。”張絡把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打開。能張電腦娶這種名字的人,絕對不是個正常人!!

“你可以直接說名字。”比起這個,柯布更在意的是第一個稱呼。楚浩宇在這時候打斷柯布的思路:“喲,張絡。”他挑挑眉。

“你們已經認識了?”

“那當然,我可是經常從他那裏拷貝毛片。”

柯布無視楚浩宇的話,繼續剛才的思考,支理的室友,換句話說,柯布上前把筆記本按住合上:“你看到了嗎,某天晚上發生的事?”

張絡眼角迅速描一眼支理,然後茫然的看著柯布:“看到什麽?攝像頭前段日子壞了,一直沒來得及修。”柯布松了口氣:“沒看到就好。”

“支理,這個人打架怎麽樣?”柯布問,經過蘇幼言事件後,他開始重新評估自己在這群人裏面的排行。

“廢物一個。”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兩個人在張絡面前進行非常失禮的對話。

應修傑在這時候插嘴:“柯布,別以為假裝和情人說話就可以逃脫幹活,快去,把外面跆拳道的牌子拆下來。”被突然說成情人,柯布扁嘴往門外開始拆牌子,跆拳道的牌子拆下來後,發現後面還有牌子,是音樂社,原來這間教室也是被跆拳社占用的,音樂社的牌子抓下來後還有羽毛球社!這是所什麽邪惡的學校。楚浩宇拍拍手:“我們去采購點物資,柯布看門,支理看著柯布。”柯布雖說是個懶惰的人,可楚浩宇這話怎麽聽怎麽覺得別扭。

這裏只剩下兩個人,柯布把牌子拆下來堆積在門後,支理坐在窗前畫畫,曲起在凳子的雙腿,不停擺動的手腕,支理的潔白填充著背景,自己這樣看著畫畫的支理已經很多年了,從他還是個俊美的少年到如今成為自己的戀人,從沒有斷過視線,支理側過頭,把筆扔向柯布:“去~~~”

“不管你做多少次,我也不會給你叼回去的,因為,我不是狗。”柯布彎腰撿起筆走過去遞給支理,他站在支理的身後看著畫本:“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會不會畫畫,這水平,幼兒園大班的吧。”

“不要隨便打擊別人的愛好。”

“可你臉上完全沒有被打擊的表情。”

“有時間在這裏閑站,還不去看門。”

柯布沖支理皺皺鼻子,想把門口那張桌子搬到窗邊,桌子是實木的,份量沈重,柯布只能擡起一邊,費力的往裏拖。支理放下畫本走到柯布後面擡起另一邊。

“放哪?”

“窗戶那邊。”

桌子放好,柯布像個老頭揉揉腰,坐在桌子上和站在面前的支理面對面,這樣的高度剛好可以和支理平視。

“我算算欠你多少次了,軍訓一次,幫忙貼字板一次,雖然你說不用,但我是什麽人,不賒欠別人一分一豪,這次是不算的,總共只有兩次。”

支理聽完柯布的發言,雙手放在桌子上撐住,把柯布圈在裏面:“我們之間談這些很見外,是三次,昨天打架的也算。”

“你有沒有覺得你前一句和後一句非常矛盾,不是說談這些很見外嗎!!三次就三次。”

“你就慢慢還吧。”支理的狡黠在眼中一閃而過。

“等等,你剛剛那是什麽表情?”

“你看錯了。”

“是嗎?”柯布才意識到自己和支理離很近,柯布若無其事的把頭撇向一邊,目光閃爍,害羞的情感是泛紅的顏色,他抿緊嘴唇,有一點心動。

“擺出這種表情是想讓我侵犯你嗎?”

柯布伸手捂住支理的眼睛,輕聲喃語:“猜錯了,是想讓你親我。”柯布的唇貼近支理,微微上翹的唇被輕咬,斯磨。柯布從沒有把對支理的喜歡用很肉麻的話語表達出來,但柯布到底有多喜歡,他相信支理一定看出來了,這藏不住的急切心情。

親吻完後要怎麽收場?柯布怔怔的看著支理,然後推開他:“該做事了。”對談戀愛這種事一點也不擅長,別人都是怎麽說,怎麽做的?這種事千萬別問支理,上次問他,自己就被強暴了。看來煩惱的只有柯布一個人,支理坐回座位,拿起筆正準備畫畫,發現筆尖剛才被摔斷了,支理的聲音不大不小:“幼言,削筆。”

“你把幼言當什麽了,再說她也太寵你了。等等,幼言在?”

蘇幼言在最角落被擋住的地方拿著書站起,走近從包裏拿出削筆刀,柯布簡直沒法形容這兩人的關系,不像戀人、也不像朋友。但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柯布相當窘迫:“你,你,聽到了?”

“聽到什麽?”蘇幼言問。

“沒什麽,沒聽到就好,你在那裏能不能吱個聲。”柯布松了口氣,心裏的石頭總算放下了,可接下來的場面讓他想再次回到山洞裏過獨居生活。蘇幼言盯著支理:“擺出這種表情是想讓我削成圓頭的嗎?”這問話好像剛才在哪裏聽過相似的,【註解原話:擺出這種表情是想讓我侵犯你嗎?】。

支理配合的回答:“猜錯了,是想讓你削成方頭的。”這回答好像剛才也在哪裏聽過相似的。【註解原話:猜錯了,是想讓你親我】。

“你們是想逼死我嗎?”柯布失去理智,把頭往桌上撞,卻沒有撞到堅硬的桌面,而是撞在了支理伸過去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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