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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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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議會結束後,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隆得戴爾。

要說最舍不得小巫師們離開的就屬科芬特了,他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背道而馳的隊伍,帶著滿肚子憂傷回到灰港。不過好在小巫師們答應他會給他兩只貓頭鷹方便聯系後,科芬特就釋然了許多。

這次林地王國與羅斯洛立安王國的精靈們一起離開,克萊斯特與小巫師們便也跟著眾人不緊不慢的走在後方。羅斯洛立安的木精靈曾經與林地王國的西爾凡精靈曾屬於同一支,但在漫長的歲月中彼此漸行漸遠,在這次行程中有了小巫師們做緩和劑,關系到融洽不少。

其實包括克萊斯特在內的林地精靈最初對羅斯洛裏安的精靈們都有意見,之前他們有接觸卻不太愉快,這次議會正好是個契機,給了彼此很好的磨合時間。

不過瑟蘭迪爾這一路上沒少給克萊斯特臉色看,就差指著腦門罵她蠢了,連帶的小巫師們都不待見。克萊斯特對此到看的開,難得好脾氣的沒有反駁,頗有一種寵溺的意味。

最後還是歐瑞費爾夫婦調和,他們實在受夠一路上瑟蘭迪爾到處挑毛病找不痛快。其實很簡單,瑟蘭迪爾不單單生克萊斯特的氣,他更討厭糾纏不休的諾多族,現在的中土危機四伏,索倫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突然出現,他很害怕,萬一克萊斯特暴露了,尤其是她從索倫手中奪走的東西,都是催命符。可是這丫頭還嫌事不夠多,明知道凱蘭崔爾是看中了他們特殊的力量,還答應。一想起這件事瑟蘭迪爾就一肚子火。

比起瑟蘭迪爾的焦慮,其實小巫師們真的沒放在心上,在很久以前,他們就知道克萊斯特為了救助西裏斯布萊克答應完成凱蘭崔爾夫人的一個承諾。在他們學會精靈語後回到巫師界,使用冥想盆查看凱蘭崔爾夫婦與克萊斯特的對話。這個承諾在當時也許只被凱蘭崔爾夫婦一笑了之,但隨著眾人實力的增長,勢必會是另一副模樣。

既然克萊斯特當年是為了小巫師們許下諾言,那麽現在他們會陪著她一起完成。克萊斯特對於他們來說,是同伴,是老師,也是他們的長者和領袖。他們願意追隨她的腳步,陪伴在她左右。

克萊斯特自認不是一個柔軟的人,也不算一個寬和的人,她的世界很小,容不下太多人,但在她心裏最柔軟的地方慢慢擠進了這群孩子,在她痛苦煎熬時是他們陪伴著她幫助她,很危險卻沒有人放棄。在她答應凱蘭崔爾殿下的請求時,是這群孩子在她身後為她據理力爭。

克萊斯特對他們正顏厲色,他們回以諒解寬容。克萊斯特覺得未來沒有什麽可怕的,她愛的人和愛她的人都在身邊,被愛與善意所包圍,克萊斯特覺得這是世界給她最大的幸福。

小巫師們可沒克萊斯特這麽大的幸福感,簡直愁死了。在他們知道了克萊斯特的承諾後,萊姆斯盧平還特意提到克萊斯特單獨答應凱勒鵬夫婦的那件事,結果克萊斯特一臉懵的問:“我答應什麽了?”

萊姆斯盧平提醒道:“你說過要給他們的女兒祝福的那件事!”

克萊斯特眼珠子轉了一圈,反應過來“哦”了一聲,見所有人都等著答案了,居然笑著說:“我那是胡扯的,我哪有那本事!”

“什麽?”

“你胡扯!”

“你騙了他們!”

小巫師們驚訝地說,聲音此起彼伏的一聲比一聲尖銳。

克萊斯特撇撇嘴不以為意道:“這有什麽!精靈普遍晚婚,等她結婚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說不定回阿門洲結婚,那就更沒我什麽事了!”

詹姆波特質問:“你怎麽能這樣,答應的事情要做到啊!要不然他們怎麽看我們。”

“管她怎麽看,到時再說。”

小巫師們簡直無語,這人不但膽子大,心也很大啊!不怕哪天被她的便宜舅舅知道給砍死嗎!既然克萊斯特都沒放在心裏,小巫師們也就懶得管,頂多想起來時叨咕兩句。

撇過這茬,回程的路途還是很有意思的。羅斯洛裏安在安羅斯王子是個很有意思的精靈,與他幹脆果斷的父親不同,他是一個愛笑閑不住卻滿腦子浪漫情懷的精靈。

克萊斯特在他身上居然感覺到紳士般的氣質,他對女精靈們一視同仁而且很溫柔,不論她們是辛達族還是西爾凡精靈,對中土的山川河流感慨讚嘆,就像一位游吟詩人一樣。

在克萊斯特與瑟蘭迪爾鬧變扭時,安羅斯甚至充當和事佬熱情的緩和瑟蘭迪爾的情緒。克萊斯特私底下與小巫師們說,羅斯洛裏安的安羅斯是一位初到人間的精靈,不惹凡塵。可惜,在和平年代裏這樣的精靈固然非常美好,但是戰爭來臨後就不一定了,尤其是作為領主的兒子,過於和善可不是好事。

一行人在林地王國的港口分道揚鑣,克萊斯特與小巫師們則回到大綠林裏過了一段悠閑舒適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克萊斯特收到一封貓頭鷹送來的書信,才帶著小巫師們離開大綠林前往矮人王國摩瑞亞。

時隔將近兩年,矮人終於將克萊斯特定制的魔杖改造完成。克萊斯特去取成品,小巫師們則是去走親戚。雖然當初他們救治的那批矮人已經老去,但是他們的後代與小巫師們的關系還是不錯,有不少在小得時候都被小巫師們的魔法逗弄過,幾乎可以說是小巫師們看著長大的,雖然他們已經都做祖父祖母了,但對待小巫師們還是和以前一樣,打趣的時候甚至會叫他們哥哥姐姐。

小巫師們有時也感慨,他們來中土不過三年時間,卻活出了普通人幾倍的壽命,經歷了他人不敢想象的際遇。但他們看著熟悉的人被歲月帶走,也會生出無限的感傷,越發的能體會到克萊斯特當初對他們的告誡。所以小巫師們漸漸的遠離人類的聚集地,交的朋友也大多是精靈或者矮人這樣壽命長一些的種族。

摩瑞亞的矮人們也很喜歡小巫師們,除了有歷史淵源這樣的關系,其次就是小巫師們出手都很大方,從來不會與他們計較得失,打造武器給的報酬絕對能更讓矮人用盡全力。

克萊斯特取回魔杖的過程很順利,在小巫師們陪著矮人打鬧或者與他們交易寶石與秘銀時,克萊斯特遇見了特意趕來的摩瑞亞領主巴圖三世,他們嫻熟的寒暄了一陣子,在巴圖三世試圖用寶石換取小巫師們設計的魔法陣時,克萊斯特拒絕了。雖然希望沒有達成,但矮人們還是開心的將小巫師們送出門,眾人也滿面笑意的離去。

一回到浮空島,小巫師們立刻聚集在休息室內,全部退去了笑容,收斂神色。

詹姆波特永遠是憋不住話的人,“如果我的眼睛沒看錯,是那種戒指吧!”

西弗勒斯斯內普冷哼:“你那眼鏡沒白戴。”

克萊斯特不耐煩的打斷他們,“別憑了,就當沒見過!”

克裏斯托弗庫伯有些不解:“這樣行嗎?”他們都見過精靈的魔戒,至於其他的只是聽說,這次居然在巴圖三世的手中看見了,要是真裝作不知道反而會很困擾。

蘭瑞沙布爾斯特羅德用魔法茶具泡著紅茶,英國人嘛,大多都愛喝,所以小巫師們每次來浮空島的必備品之一就是紅茶。

克萊斯特接過蘭瑞莎拜耳斯特羅德遞來的紅茶,謝過後淺嘗了一口。她沒在說話,只聽著眾人議論。

“這個戒指戴久了會有什麽影響?”

“不好說,它有魔力。”

“要是變壞了怎麽辦,或者會控制矮人了怎麽辦?”

克萊斯特喝完一杯茶,放下杯子,無聊的把轉著矮人給她制作的法杖,為了方便攜帶,她使用魔法將法杖縮小彎曲變成一個白色的鐲子戴在手腕,看起來挺別致的。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把這些戒指偷偷收集起來去壞掉。”

“說到這個,克萊斯特,戒指一共有多少個?”

“精靈三戒,矮人七戒,人族九戒!”

小巫師們算了一下,搖搖頭,“太多了!”

“那麽多到哪找,再說中土這麽大,又不像蚯蚓先生的家那樣好進。”

“話說蚯蚓先生他最近有沒有切片啊!”

“不知道,要不回去看看他!”

眼看小巫師們越扯越遠,連帶的又開始計劃找伏地魔的麻煩,克萊斯特輕咳一聲說道:“你們知道索倫的可怕在於什麽嗎?”

眾人目光不自覺的飄向克萊斯特的右手,克萊斯特搖搖頭,“我都能從他手下逃脫,那麽其他人也可以,我唯一做了一件別人不敢做的事情就是取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或者說他的半身。”克萊斯特停頓一下接著說:“蠱惑人心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莉莉伊萬斯看著克萊斯特:“你是說.....”她想到了那時有些癲狂的克萊斯特。

詹姆波特接著道:“他曾經誘惑過你!”

克萊斯特輕笑:“是啊,如果不是你們,也許他就成功了。”

艾拉史密斯有些擔憂的問:“可是,我們就不管了嗎?”既然知道了,為何要裝作看不見。

“那些戒指如果就像索倫一樣會幹擾人心,而我們又無法銷毀這些戒指,那會怎麽樣?”馬修麥康納直指問題中心,確實是這樣,克萊斯特能抵抗絕大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她自身的力量,而巫師的力量是屬於黑暗系的,更容易被索倫汙染。

克萊斯特看眾人冷靜下來了,便接著說:“我不建議你們尋找那些戒指,也不希望你們擁有它們。我帶回巫師界的那個分、身就算被魔法困在寶石中,也還會因為我使用魔法而幹擾到我的情緒,它會放大我心中的執念與惡意。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彼得佩魯尼納悶的問:“那我們該怎麽辦,魯達他們會不會受影響?”

蘭瑞莎布爾斯特羅德:“我覺得克萊斯特說的有道理,我們是不是忘記了,這個世界是有神明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點頭:“雖然有些可笑,但是索倫確實是一位神明,即使他墮落了,也不是我們能夠應對的。”

“哎呀,把這件事情忘記了。”弗蘭克隆巴頓拍拍腦門向後一昂窩進軟沙發裏。

萊姆斯盧平摸摸自己的魔杖,有些無奈的笑道:“玩的都忘記我們是英國巫師了!”

克萊斯特悠悠道:“我們終究是這個世界的局外人,說不準哪一天就被排斥了就得離開這裏了。”

“怎麽會?”

克萊斯特反問:“怎麽不會?眾神對中土一直是不聞不問的態度,如果有一天他們想要掌控這片土地呢,而他們會發現這片土地上有一群異鄉人,會怎麽樣?”

這是一個未知的問題,也許明天他們就會被發現,也許終其一生也不會。克萊斯特在提醒小巫師們不要忘記自己從何而來終將回何處去,也是在變相的提醒自己,平凡的人想要變的偉大,還需要走很多路。

至此以後,小巫師們便放棄了關於魔戒的討論,即使再去摩瑞亞,對於那顆從他們眼前飄過的戒指也始終視而不見。

在精靈議會結束的第三年,精靈們的噩夢開始了。克萊斯特也在法貢森林中收到了伊睿詹的求救信。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幾章是戰鬥,我盡量不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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