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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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璞這麽一通折騰下來累的夠嗆,給兩人擦幹身體後自己穿上睡衣就帶著光裸的粽哥去找了一條自己的內褲和一套養父的睡衣來,粽哥穿上內褲大概是尺寸太小不舒服,在王雅璞身上亂蹭,讓他一把拍在屁股上,沒好氣的說:“就算不舒服也給老子好好穿著,敢出來遛鳥有你好看!”

“銀毛巨犬”覺得王雅璞有點兇巴巴的,眉心鎖了一下,看上去像是撒嬌又像是委屈,他現在已經有些人的心智了,甚至開始會用細微的表情來表達情緒,不再像是剛蘇醒的時候跟野獸似的,王雅璞甚至覺得,過不了幾天他就能跟粽哥進行正常交流了。這種期待讓他覺得自己的苦日子快熬出頭了,也就縱容了粽哥的那些小動作。

穿好衣服後,王雅璞給粽哥吹幹了頭發,這時候的粽哥穿著深藍格子睡衣,頭發蓬松柔順,表情柔和,像極了一頭染了毛的拉不拉多,王雅璞覺得鐘意的“銀毛巨犬”真是神點評。

拉開被子王雅璞自己先躺了進去,然後巨犬就學著他的樣子爬上了床,挨著王雅璞躺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地躺著,王雅璞看見粽哥的眼睛亮亮的,剛洗完澡的皮膚也特別光滑水嫩,比起昨晚上的一臉死氣沈沈,現在的粽哥不僅鮮活,而且外形完美的跟畫似的。沒一會又覺得自己這麽盯著一個男人看挺奇怪的,就關了臺燈,摸了摸大狗的腦袋,就轉過身去拿背對著他,大狗不甘心似的黏上來從後面抱住了他,王雅璞感覺對方的胸肌貼在自己背上,溫溫熱熱的,也沒有推開,只是嘴裏嘟囔了一聲:“乖,睡覺。”

一夜好眠,第二天王雅璞是讓臉上的一陣濕癢給弄醒的,特別像小時候家裏養過的一條京巴,每天早上就會跳上他的床用口水舔醒他。睜眼一看,可不就是“銀毛巨犬”在他臉上又舔又親。王雅璞尋思著肯定是粽哥一覺睡到天亮,一晚上沒吸收自己的“真氣”,所以早上得來個大補,也就由他去了。

只是想起來昨晚是背著粽哥睡的,怎麽這會又成了面對面的姿勢?正在奇怪,突然覺得有個什麽硬硬的東西正頂著自己的肚子,王雅璞瞬間如遭雷劈,是個男人都知道那叫晨、勃!粽哥呼在他臉上的氣息漸漸沈重起來,身體也無意識地抱著他猛蹭,尤其是下面那個玩意,正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肚子,把睡衣都掀起來一塊,露出了王雅璞勁瘦的腰。

王雅璞也是個身體健康正當青年的正常男人,晨勃本來就是他每天早上的必然現象,這讓粽哥摸來摸去蹭來蹭去的,感覺自己也快忍不住了,心想這樣下去要出事,趕緊使勁推開了粽哥,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跟兔子似的跳下了床。

粽哥感覺自己身下的東西急需發洩,只能手腳並用纏著王雅璞,卻總是不得要領,正在難受的時候卻被猛的推開,只能呆楞楞地望向離床一米遠的王雅璞,又想起來過去抱他。

“別動!你敢過來老子折斷你的孽根!”王雅璞驚慌地朝他大喊。

粽哥唄突如其來地吼了一頓,看見王雅璞慍怒的臉,知道對方不高興了,只能委屈地看著他,看對方沒什麽反應,訕訕地垂下了腦袋。

“我說粽哥,你又來這招!”這下輪到王雅璞哭笑不得了:“我說你這麽大的塊頭,別總裝可憐行不行,那個,咱倆互幫互助是沒問題,可我怕你是個gay粽啊,什麽時候給我來那麽一下,我估計小命都得交代給你,這事你先忍忍,咱以後再想辦法行不行?”

聽見王雅璞願意跟他說話,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粽哥還是很高興,連忙跳下床去抱著王雅璞吧嗒親了一口。

“我說,我不能總喊你粽哥,我給你起個名吧。”王雅璞這徹底準備把粽哥當狗養了,既然是寵物,喊粽哥就太奇怪了。

粽哥聽不懂,自然也沒什麽反應。

“你是從那玉床上下來的,就叫你阿玉吧。”自己名字裏的“璞”字本身就代表著未經雕琢的美玉,雅字更有美好高尚的意思,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的親生父母怎麽能將原本如此美好的倆字組合的這麽奇葩,還嫌不夠丟人似的不帶姓地縫在了衣服裏面。沒被收養前他沒有姓氏,就讓孤兒院的阿姨和小朋友門叫了8年的“鴨蹼”,後來跟了養父母冠了王姓,他多次要求改名,但王氏夫婦覺得留著名字是為了尊重他的親生父母,堅決不給改名,王雅璞沒少為這事鬧——尊重個鬼啊!

他給粽哥起名叫玉,一是方便,二是順口,三麽,取的是他名字中“璞”的原意。他試探的叫了幾聲“阿玉、阿玉”,起先粽哥沒什麽反應,王雅璞叫一聲阿玉就指指他,反覆訓練了好一會,粽哥總算對這倆字有了反應,只要王雅璞一喊阿玉,他就會看向他。

王雅璞滿意極了,就拉著阿玉去洗漱,當然,給自己洗漱,順便伺候阿玉洗漱。鐘意早已坐在餐桌旁吃早飯了,還招呼他倆過去吃。

“我一會就走了,我當家教那家離這挺遠,但是離學校近,所以沒事我就不過來住了,我給費揚打了電話了,他說他寒假沒什麽事,可以隨時過來。”

“你去吧,阿玉現在就跟哥小孩似的,挺正常的,我沒什麽事,讓費揚沒事也不用過來。”頂多就當養一條大型犬,愛玩親親抱抱的那種。

“阿玉?”鐘意疑問道

“我剛給粽哥起的名。”

“你這是要跟玉字死磕到底啊。”一邊喝粥一邊勾起嘴角輕笑,自己叫美玉就算了,還給寵物起個這麽個名。

“你管呢,我要是能叫王雅玉做夢都能樂醒!”

鐘意突然想起一事:“你不能就跟阿玉這麽過下去吧,總得想個辦法,你連他是什麽生物都不知道啊,雖然現在看起來正常,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出問題。”

“這個你放心,我找了一個懂這些的朋友,過幾天就來著幫我看看。”

“你還認識這種人?”

“嗯,其實你也認識,至少肯定聽過。”

“誰?”

“查長亭。”賤渣的原名。

鐘意無語,查長亭“賤渣”的大名如雷貫耳,A大無人不知,可比王雅璞這個系裏封的“作神”有名多了。只是沒想到查長亭獨來獨往,據說沒有什麽朋友,居然和王雅璞還有交情,果然奇葩都是一起出現的麽?想起這倆一“賤”一“作”——

“靠譜麽?”

“那小子看著神叨叨的,其實有些本事的,反正比我們強多了。”

聽王雅璞這麽說,鐘意也不多說了,一會就收拾了東西出門了。

100平米的房子又只剩下了王雅璞和阿玉。往常王雅璞最怕自己一個人呆在這房子裏,這會讓他無法控制的想起逝去的親人,然後就變得焦躁、悲傷、不安,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阿玉的關系,從昨天回來以後他的心情一直很平靜,甚至在看到以前的合照的時候,也只是懷念,沒有感傷。阿玉已經比一開始恨不得與王雅璞合為一體的時候好多了,只要兩人之間有某一部分的身體接觸,他就會很安靜很乖巧,甚至可以在兩人沒有身體接觸的時候獨自呆上一陣,只是時間比較短。這會他正拉著王雅璞的手,雖然面無表情,但王雅璞卻覺得阿玉應該是心情不錯的,不由得伸手跟撫摸寵物一般舉高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卻在要放下的時候讓阿玉抓著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王雅璞沒在意,他拿起手機給賤渣撥了個電話,想問問他到底什麽時候能來。結果賤渣說臨近年關,家裏活太多,自己抽不開身,得過了年才能來找他。王雅璞在電話裏把賤渣數落了一通,但也無可奈何,想一想,還是自己先在網上找找資料吧,沒準能有點苗頭。

下午的時候費揚開車過來了一趟,按照王雅璞的要求,帶了一車的飲料零食,還有新鮮的蔬菜水果肉類,跟搬了個小型超市回來似的,王雅璞帶著阿玉不方便下樓,所以費揚一個人光是搬那些東西就來回了4趟。

王雅璞把東西分類收拾妥當,冰箱已經被塞得慢慢的了,還有地上一堆的零食,覺得估計能熬至少一個禮拜,就塞了1000塊錢給費揚,吃完估計還得讓他幫忙買點。起先費揚死活不要,這少爺平時大手大腳慣了的,覺得朋友之間這點小忙不算什麽,何況是他一向敬重的學長,這次還犧牲了嘴巴救了自己一命,但是拗不過王雅璞,也就收下了。

費揚走的時候看阿玉站在學長旁邊低眉順目,乖巧的跟小狗似的,便也想學王雅璞的樣子去摸他的頭,還沒碰到就看見阿玉立刻變了長臉,如臨大敵般的怒目而視,隱約有初見時候發狂的跡象了。費揚被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阿玉立刻又恢覆了原樣。

王雅璞沒讓費揚留下過夜,他覺得阿玉不會有什麽問題了,而且讓一大少爺跟著自己住也怕人家父母有意見,便讓費揚回去了。

晚上的時候王雅璞依舊靠在阿玉懷裏看電視,心裏盤算著賤渣來之前的這半個月時間該怎麽過,總不能兩人就窩在家裏長草吧?這阿玉這麽明顯的目標,帶出去指定會被人圍觀,得想個辦法給阿玉換身行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 美好生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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