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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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羽唯面色通紅胡亂的擦著鼻子,越擦就有更多的血流出來。“吳羽唯,坐下。”沈洛寧將她按到椅子上,“仰頭,”然後她用拇指和食指夾緊吳羽唯的鼻翼兩側,“張嘴,呼吸。”吳羽唯聽話的張開了嘴。

哎呀,太沒出息了,只是接吻就流了鼻血。那,以後進展到床上了,不得直接休克啊!吳羽唯暗自想著,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尷尬死了,她四處環顧著有沒有可以讓她躲進去的地方,簡直丟死人了於是吳羽唯神色慌張的跑進了浴室。沒過多久鼻血就止住了。

沈洛寧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吳羽唯像做賊似的一溜煙跑進了浴室。這個孩子,沈洛寧搖了搖頭,敲著浴室的門,“既然在裏面,把洗澡水放好。然後出來告訴我。”說完回到了書房,繼續著工作。

吳羽唯聽話的放起熱水,沈洛寧家的浴缸是個長長的木桶,有種木質材料獨有的香氣。這麽多的泡澡用的精油!中藥的玫瑰的還有牛奶,沈洛寧真是個註重生活品質的人啊,吳羽唯不禁感嘆道,好像嘗試一下,她挑起一款檸檬的在水中倒了些,樂呵呵的跑出去找沈洛寧,完全忘了剛才的尷尬。

“我可以先洗麽?”吳羽唯沒顧得上敲門直接推開了書房的門,咦,沈洛寧不在?她打開臥室的門,“啊!”看到眼前的美景佳人不禁叫出了聲只見沈洛寧身上穿著松垮的吊帶連衣裙,白皙的脖子下橫跨的撩人鎖骨及其性感,吹彈可破的如初雪般光潔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胸前誘人的凸起一看便知就是沒穿文胸,吳羽唯只覺得熱氣上湧,剛止住的鼻血又開始蠢蠢欲動。

“水放好了?”沈洛寧倒是特別淡定的整理了下裙擺。

吳羽唯艱難地咽了下口水,要說的話全忘了,“那個,準備好了。放的檸檬……”

“以後放牛奶。”沈洛寧咳嗽了幾聲。

“怎麽了?感冒了麽?”吳羽唯擔心的問。

“咽炎,喉嚨痛,最近咳嗽起來的。老毛病了。記住,以後放牛奶。”

“好,好的。”沈洛寧一臉優雅的走過吳羽唯,進了浴室。啊,吳羽唯楊天長嘆,太慫了,這怎麽行啊,本來是想自己先洗的!可是一看到沈洛寧什麽話都不敢說了,牛奶,她當然知道得放牛奶,沈洛寧有淺眠的毛病。吳羽唯進了臥室,這裏不是也有個浴室麽,還有試衣間。

她不由得搖搖頭,同樣是一個格局,沈洛寧的安排就如此合理。怕是有潮氣吧,所以不想再臥室裏洗澡,吳羽唯坐在床上,今晚就和沈洛寧同床共枕了,哈哈,她不由得傻笑起來,心裏又緊張又期待會發生什麽。上次在這裏是醉酒那回,她記得自己是在地上醒過來的。一會得問問沈洛寧,那天發生了什麽。

沈洛寧出來之後看見吳羽唯安靜的躺在床上手上還拿著一本書,已經熟睡了。沈洛寧俯下身摘掉了斜在她鼻梁上的眼鏡,放到一邊。替她蓋上了被子。然後關了燈,上了床。沒過多久,吳羽唯就醒了,她小心翼翼地向旁邊張望著,黑暗中隱約能看到沈洛寧如嬰兒般蜷縮的睡姿。好想去抱住她,吳羽唯輕輕的湊近了一點,手剛伸出去又抽了回來,還是不敢!哎呀,太沒出息了,沈洛寧睡著了沒有那股壓人的氣勢了。她就在自己身旁安穩的睡著,所以抱住她給她更多的溫暖能死啊!吳羽唯這麽說服著自己,慢慢又向沈洛寧靠近,伸出手準備抱住時候,“吳羽唯,別動。”

“哦。”吳羽唯立刻收回了手,明明是背對著自己的啊,她沈洛寧怎麽知道她所有的小心思?吳羽唯慢慢又移到床邊和沈洛寧保持著距離。

“別動。”

吳羽唯停止了移動,屏住呼吸不敢出一點動靜。睡意漸漸襲來,雖然保持著“不動”的姿勢,但是吳羽唯還是進入了夢鄉。

清晨充實的陽光照進來,吳羽唯庸懶的伸了伸胳膊,瞇縫著惺忪的睡眼,身邊的沈洛寧早已不見了。她來到廚房,準備做飯。沈洛寧從衛生間出來,吳羽唯楞楞的看著她,這個真不是夢境麽?現在她終於體會到那句話的含義了,清晨起來,陽光與你同在便是我要的未來。一種深深的幸福感充盈著吳羽唯的內心。素顏的沈洛寧依舊是無死角的氣質美女,比在上班時候柔和多了就連眼神也不是那麽的淩厲,還是那件綢質連衣裙在身,微濕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胸前,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吳羽唯,“皮蛋瘦肉粥。”

“啊,好的,好的。”怎麽變得這麽快,又是冷冰冰的,新的一天開始了笑一下不好麽,她都懷疑昨晚那個主動吻著她的人是不是沈洛寧。

“那個,”吳羽唯套上了圍裙,叫住了沈洛寧,“那個,我中午去你公司找你。”

沒有問為什麽,沈洛寧只是說了句好。

沈默的吃過飯後,沈洛寧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了。“這個,你帶著,”吳羽唯慌張的拿起事先泡好的一杯薄荷葉遞給了沈洛寧,“這個治咳嗽很好用。你工作時候就喝這個吧。”

沈洛寧接過了杯子,對著吳羽唯笑了笑“謝謝。”

這一笑美艷不可方物,吳羽唯傻樂著,多想私藏這個女人的一切美好。“這多好啊,沈洛寧,以後要多笑啊!可是只能給我看。”

“你真是個孩子。”沈洛寧轉身離去。

“拜,我中午去找你。”為什麽叫自己孩子?吳羽唯倒是覺得自己挺成熟的。可能這就是在最親密的人面前流露出的最真實純粹的自己吧。

自從那不愉快的一晚過後。左清再也沒有去公司。沒有人和她犟了,季茗悅倒有些不適應,她約了吳羽唯中午吃飯,結果那小妮子竟然說要找沈洛寧,唉,果然有了女朋友之後,朋友就不管了。有同性沒人性的家夥,季茗悅百般聊賴的看著指甲,註意到了依然發青的手腕,不禁想起那天,在她說完討厭她之後,左清陰沈著臉,離開了家裏。把她自己留在這個房子中。她獨自在這個空曠的房子中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回到公司就發現了左清的辭職信。那個人,現在,是不是已經去了巴黎?季茗悅陷入沈思,左清的家又大又空曠幾個畫板上擺著未完成的油畫,這個女人還是很熱愛的畫畫的吧,只是沒有人賞識她。只靠畫畫是養活不了自己的,所以她投其所好開始商業性質的畫作,那麽崇尚藝術的人卻用這身藝術才華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恐怕左清也是非常無奈的吧。雖然這是個秘書的工作,但是也足夠維持左清的日常開銷讓她去進行自己的畫作。再三思考下,季茗悅只是把左清的辭呈放在了抽屜裏,沒有批準。她雖然討厭這個女人,但是她不想讓左清走投無路。

想到這,季茗悅拿起手機撥了左清的電話,“左清。抹茶拿鐵,10分鐘內送到。”電話那端的左清遲疑了半分鐘,然後說,“好的。現在就去。”

“你看吧,就依我了解季茗悅的程度,她肯定會主動給你打電話的,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吳羽唯一口飲盡杯中的咖啡。

在沈洛寧走後,她就聯系到左清,catito內部的珠寶培訓已經開始了,這個左清怎麽一點聲都沒有,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約在了咖啡廳見面,來了之後就看見這個女人一臉的不快,問清楚之後才知道是和季茗悅鬧了別扭。

“我不去catito了。雖然會有很好的前途,但是那並不是我喜歡的工作。我最愛的仍然是油畫。”

“哦?那在季茗悅身邊做秘書也不能畫畫啊。”

左清靠在柔軟的椅子上“做秘書雖然不能全身心的畫畫,但是卻是我喜歡的工作,因為是在她身邊。可是季總卻如此的討厭我。我真的好想放棄。”電話就在這時響起,左清一看是季茗悅便不知所措,“快接吧,茗悅說不定是想讓你回去呢。”吳羽唯在一旁說道。

左清接起電話,就聽到季茗悅一如既往明快的聲音,她這是什麽意思?是讓她回去了?左清楞了半分鐘,下意識說了聲好。

“你決定放棄catito ?”

“是的。”剛才想要放棄季茗悅的左清突然想留在她身邊再努力一點點,“我去給季總買咖啡去了。Catito的事情還是謝謝你,小唯。”

“等下!”吳羽唯叫住了左清,“那個,我想問你點事情。”

左清看著表情極其不自然的吳羽唯不禁好奇她想問什麽,她湊近到左清的耳邊嘀咕了一句話,左清聽後開懷大笑,吳羽唯特別不好意思的左右張望著,怕被人瞧見像極了偷東西未遂的小偷。

“哈哈,小唯,這個問題,哪天我手把手教你!”左清意味深長的看了吳羽唯一眼便去買咖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什麽問題,什麽問題,大家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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