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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請跟我們走一趟——(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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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請跟我們走一趟—— (20)

你幹嘛擰我?”

“哼,誰讓你又想那小男人了,你只看到他為你做的,怎麽就看不到我為你做的呢?你知道昨天晚上那幫小男人們怎麽算計我來嗎?把我灌醉了扔在了酒店,幸虧那酒店是家裏的產業,不然我昨晚就有可能睡大街了……那小男人最可惡,口口聲聲叫我老男人,我老嗎……我才剛三十歲……”

“三十一!”

“你……”

“景芃——”

曹景芃把手上的東西一丟就要下床,但冷不防身後一暖,一個嬌軟的身子就貼了上來。

“哼,小蝸牛,你真是越來越壞了,戲弄夠了我,就又給我福利,你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曹景芃依然滿臉不忿,但卻最終沒舍得移動,反身回抱了身後的小女人,暖玉溫香在懷,頓時就沒了脾氣。

任他埋怨著,葉琉也不接口,只在他懷裏偷偷的笑著。

其實他說錯了,不是她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而是他越來越將她放在心裏了。

“我背上的傷是由一棵從天而降的盆栽砸的,”相擁了會兒,她又低聲對他道,“幸虧我躲得快,不然砸中了頭,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當然不能告訴他,這個獨占欲極強的家夥,要是真知道了,會成為他們之間永遠的芥蒂的。

“你這個笨蛋,”擁著她的手臂瞬間收緊,漸如鋼釬,語氣也恨恨的,“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快告訴我是哪個毛躁貨?這麽腦殘的人不能輕饒。”

“好了好了……”葉琉推開他,臉上輕笑,心裏甜蜜,“是個患了絕癥的老太太,很可憐的。”

她自然不會告訴他,萬一這只真的抽了起來,那不是又要多事了嗎。

“呃……”曹景芃一怔,凝眉想了想,忽然冷哼一聲道,“說起來還不都是那個小男人鬧得,眼睛好了也不早從醫院裏滾出來,還在那裏拖累人。”

“啊……”

到底還是又怨到了簡明庭身上了,幸虧沒告訴他,哎……

兩人鬧騰溫存了一陣子後,曹景芃就一定要葉琉去看看他的新公司,葉琉本來因為昨晚沒睡好、背又痛的原因不想去,但他卻堅持,無奈也只好跟去了。

好在並不遠,就在附近的一座寫字樓內的第十三層,雖然看起來也頗具規模,但是比起原來的那曹氏大廈可不是遜色的一點半點了。

看著那個到了那簡易的隔間辦公室裏立刻投入工作,和下屬商討方案、在秘書手裏那一份份東西上簽字的男子,葉琉只覺得心裏酸酸地。

這裏的員工並不多,但是因為一進門曹景芃就將她以老板夫人的身份介紹給眾人,所以對她都很恭敬。

雖然被那個男人晾在一邊,她卻並不覺得有多麽無措和尷尬,四下轉了裝,然後就去茶水間給他沏了一杯清茶。

放下後四下張望了一眼,笑一笑,又返身回去,工夫不大,就又端了托盤出來,於是每個職員手邊都有了一杯清香撲鼻的茶水。

那些員工自然都一臉受寵若驚的模樣,紛紛向她致謝,她則報以溫和謙遜的笑。

一個小小的細節之後自然是迎來了一片溫馨積極的氛圍,她回過頭來,對上的則是一雙蘊滿深情笑意的深邃眸子,頓時紅了臉。

其實這樣真的很好,就像一個普通的女人陪著自己比普通多一點才幹的男人創業,夫妻同心,舉案齊眉。

她再也不用如仰望一座高山般的仰望他,也不用擔心被那環伺的群狼陰謀陽謀,她的心太小,只能裝下這份簡單的的生活,也只有這種普通人的日子才適合她。

她很感動,這個卓越的男人能為她放棄那頂峰的位置,棲身在這樣一個小地方,她真的很感動!

因為怕葉琉覺得無聊,曹景芃並沒有在辦公室待很久,很快弄完了手上的工作,然後就陪著她一起出來了。

在葉琉的提議下,他們先去她家轉了一圈,她能和他名正言順、毫無阻礙的在一起了,自然要先讓兩位老人安心才行。

兩位老人看見曹景芃,都露出真心的笑容,特別是以前那總因為往事別扭他的祖父,更是殷勤熱情。

從家裏出來之後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兩人買了些晚上要用的食材,葉琉便提議要去接念念,但是曹景芃卻不願意。

“媽一定會去接他的,讓他陪在兩位老人身邊吧,爸身體不好,又為我的事傷心勞神,念念在他們身邊可以給他們解解煩憂,也權當為我盡一份為人子的義務吧!”

看著男人那凝著淡淡憂戚的側臉,葉琉點了點頭,其實這個男人也真的不是那般冷血無情。

看她乖順體貼,善解人意,這個在人前一向總是冷魅矜貴的如王子般的男人,禁不住當街立刻抱了她狠狠的親了一口,惹得路人紛紛矚目。

葉琉的一張臉當即紅的如打翻了的墨水瓶,狠狠地瞪他,低罵,“無恥……”

看著她那暈紅含嬌的小臉,他卻反而愈加過分,一把攬過她又要繼續親上去。

葉琉趕緊推拒,掙不開,靈機一動,一指他身後,“掉東西了……”

“什麽?”他一楞,回頭。

她卻立刻掙脫跑開,然後對著那正疑惑的四下尋找的他大喊,“呵呵,曹景芃,別撿了,撿不回來了,你的節操掉了一地!”

“你……”瞇起眼,看著那個在人群中輕盈跳動的嬌小身影,曹景芃笑的真心而愉悅……

“……餵,小蝸牛,這個要洗一洗嗎?”

“當然要,不洗不臟嗎?”

“小蝸牛,這水開了,要做什麽?”

“來——給我吧,你這樣拿著壺,會燙到腳的!”

“小蝸牛,這個要削皮嗎?”

“當然要……”

“好了好了,曹景芃,你出去吧,這麽簡單的四菜一湯,我忙得過來。”

在某個男人N次的發問之後,葉琉終於忍不下去了,將這個“家務白癡”推出廚房的門。

“笨蝸牛,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不想幫你,是你自己不要。”

“越幫越忙……”葉琉丟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

男人笑了,並沒有離開,而是輕靠在廚房門口看她,看著她那嬌小的身影在鍋鏟間舞動,為他奏響那烹炸煎炒的交響曲,只覺得心瞬間被莫名的東西漲得滿滿的。

其實生活是什麽呢,只是一種滿足和安樂而已,因為不管你站多高、走多遠,那個你最想要的人不在你身邊,你也只會覺得空虛。

他這個生性好鬥、喜歡掌控別人、渴望有挑戰有對手的人生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將這個無心機無利益,只專屬他的小女人看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只要她站在他身邊、陪在他身邊,他就會心安,就會心情舒暢,每天都生活在美好的期待之中。

“看什麽,去擺桌子吧,要吃飯了。”葉琉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看著她出神的男人,俏臉微微泛紅。

“老婆說的是!”他立刻輕笑一聲去了。

葉琉卻微微一怔。

“嗯,很好吃!”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裏,曹景芃立刻頷首。

“那你嘗嘗這個——”葉琉臉上難掩喜悅,立刻夾了一塊牛腩放進他的碗裏,她這一刻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是一個喜歡聽讚賞的人。

其實這個高傲不遜的死男人稱讚她的時候還真不多,除了笨蝸牛,就是傻瓜,當然除了折騰了她之後在床上說的那些下流又無恥的糙話以外。

“嗬,這個也不錯,又軟又鮮的。”看著燈光下她那滿是期待光彩的小臉,曹景芃又道,楞了楞又補充了一句,“手藝確實不錯,老婆!”

“誰是你老婆呀。”沒想到那小女人聽完這句話卻立刻垂了頭。

曹景芃不由微微一怔,稍後笑了,“明天就是了!”

“呃……”

“明天上午我們誰都不許去上班了,我們去領結婚證好不好?”曹景芃也放下筷子,滿臉的鄭重。

葉琉聽完卻瞬間沈默了。

看她那神情,曹景芃也知道她又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他至今仍記得五年前在“魔方”夜總會她看見大梁那拿在手中的鮮紅證件時的艷羨,可是那時候的自己竟然那麽隨意的就虛擲了她的一顆心,以至於後來讓她受盡侮辱和磨難,也讓他們錯事了這五年的美好光陰。

“好了,小蝸牛,以前都是我不好,原諒我吧,我們先領了證,然後我再去和爺爺奶奶商量商量,選一個好日子,風風光光的娶你好不好?”他走過去,俯下身,輕輕地將她擁在懷裏。

她卻依然不說話。

他頓時有些急了,“難道你還想著那個小男人……”話未說完就見她變了臉,趕緊又停了嘴,假笑,“幹什麽,我隨便說說的……”

“我就是想著他!”不待他說完,葉琉就硬邦邦的還了他一句。

“你……”曹景芃頓時瞇起了眸子,但只不過瞬間卻又笑了,“想著他也應該呀,他畢竟是我們的弟弟嗎。”

“你……”葉琉聞言頓時有幾分無奈的撇撇嘴角,笑了,這個死男人能為她做到裝聾做啞的程度已經很不簡單了,“明天我沒空,必須要回去b市一趟,那邊有點事要辦!”

曹景芃頗有些失望,但是看著那小臉上閃過的笑意,一顆心瞬間也安定了。

吃完晚飯後,洗碗的事還是歸曹景芃,不過這家夥很有先見之明,下午的時候讓人送了洗碗機過來,他只需站在一邊將那些碗碟再用那些幹凈布斤擦擦就好。

看著那洗的幹幹凈凈的碗碟,這廝很得意,沒有去書房工作,而是拉著葉琉在廚房裏看他的成果。

葉琉順手翻了翻那說明書,他便立刻給她講解起來,還要教她操作。

“景芃,景芃……”

但是這時卻又有一個不速之客登門了。

曹景芃一聽這聲音,眉頭一皺拉著葉琉就要去客廳,但是剛出門就迎上了母親。

看見兩人手拉手肩並肩的模樣,肖玫蘭立刻笑了,剛想要說什麽,曹景芃就不悅的開口了,“媽,你回頭把我這兒的鑰匙還給我。”

肖玫蘭一怔。

“我把它給小琉!”

“哦……是是……”肖玫蘭聽了立刻點頭笑了。

但葉琉卻怔住了,因為這裏的鑰匙她早就有一把,那次她和他在這裏住過之後那鑰匙就一直在她手裏,幹嘛還要一把。

再說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呢,還沒做成媳婦呢,就立刻下了婆婆的權利,再說這鑰匙對她來說那不根本就是多餘的嗎?

曹夫人再大度再寬廣,不終究也是一個全心全意的為了兒子和丈夫而活的女人嘛?這樣做確實有點過分。

她不由轉臉看了看那個一臉淡漠的男人,她當然知道這家夥是因為中午和剛才他兩次體驗做家庭婦男這個角色,被人撞倒而惱羞成怒了。

可是死男人呀,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郁悶……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正低頭在包裏翻找鑰匙的曹夫人身上,然後上前一把拉了她,“曹夫人,先不要找了,你來看看景芃讓人送來的這個洗碗機,真的很好用的。”

曹夫人一怔,看向兒子,湊景芃聽了則立刻將手上的說明書一丟,轉身向書房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葉琉不由暗暗地嘆口氣,脾氣差的男人呀,肯定是誤會她故意出他洋相了。

哎,好人真是難做呀!

她沒去管他,而是拉過那被兒子的莫名其妙弄得不解到不悅程度的曹夫人去了廚房。

“景芃這是怎麽了?”果然,曹夫人根本就沒心思看那洗碗機,立刻問上了。

“曹夫人,”她笑望著曹夫人,“今天中午王嫂又沒有和你說什麽?”

那曹夫人何等的精明,聽了她的話,只是微微一怔,然後心領神會的笑了。

“你別生他的氣,”她又看了曹夫人道,“他驕傲又死要面子,其實他心裏很惦記你們,今天我說要去接念念,他都不讓,說是要讓他陪著你們幫他盡孝。”

曹夫人一聽這話,卻是立刻紅了眼圈,楞了楞,一把拉了她的手,“丫頭,不許再叫我曹夫人,叫媽,聽到了沒有?”

呃……

她頓時怔住,不知該如何應答了。

曹夫人看她一眼,然後快速的從手臂上褪下一個白玉鐲子遞給她,然後輕嘆一聲,“丫頭,以前因為一些特別的情況委屈了你,我這個做婆婆的,連一份像樣的禮物都沒給過你,如今這個你拿著吧,這不是曹家的東西,是我們肖家的,就當是我對你的彌補吧。”

“這個……曹夫人,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她趕緊推辭。

這個鐲子先不說成色如何的純、玉質如何的好,就單憑從那個雨夜她認識了曹夫人她就一直是鐲不離腕這一點,也可以想象的到這東西是如何的珍貴,她又怎能要呢?

“丫頭,”曹夫人卻一把按住她的手,“收下吧,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你今後就像原先那樣喊我媽好了,反正你這個媳婦我是預定下了。”

看著那張絕美的臉上的那片真誠,葉琉沒有再推脫,紅了臉低下頭輕喊了一聲,“媽……”

曹夫人聽了,不由一陣激動,連聲應著,然後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輕嘆,“丫頭,五年了,念念都五歲了,你和景芃也是該修成正果的時候了,你放心,你們的事我會好好給你們辦的。”

葉琉沒說話,但是心裏卻很欣慰,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女子,內心從來渴望的都是被人祝福的愛情和婚姻。

後來她又將那鑰匙還給了曹夫人,還向她暗示了曹景芃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然後兩人很有默契的相對而笑。

又坐了一會,曹夫人就回去了,其實她是中午聽王嫂說她回來了,來特意見她的。

“丫頭,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念念的,你要是想他了,就打電話給我,我把他送過來。”臨走時,曹夫人頗不好意思的道。

“嗯,我會的,不過我這兩天忙,你就先幫我帶他吧!”雖然她很想見她的小人兒,可是想到這兩個比她更需要孩子的老人,她也只能暫且割愛。

曹夫人留下一個感激而又滿意的擁抱,出門去了。

她則是向這那緊閉的書房看了一眼,翻了翻白眼,轉身去洗澡了。

她這個澡洗得頗為艱難,剛才忙碌的時候,背上的傷還沒太大的感覺,這一閑下來,那背上就猶如背負著一座大山似的,又疼又僵,行動都有些遲緩。

她沒敢去泡浴缸,只扶著墻壁站著沖花灑,然後騰出一只手臂搓洗,用了很久的時間,她的這個澡還沒洗完。

熱氣水汽彌漫中,看著那鏡子裏影影綽綽映出的那個雪白的身影,不知為何,她的臉竟然一片羞紅。

她趕緊轉了註意力盯著手上那個白玉的鐲子,俯下臉憑著自己不多的辨玉知識細細研究,潔白細膩,潤澤如凝脂,應該是羊脂玉吧……

“小蝸牛,你怎麽了……你沒事吧?”但是這時那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曹景芃一臉緊張的站在門口。

“幹什麽?出去……”她趕緊抓過浴巾,圍住身子。

不是她矯情,只是看見那家夥雙眼放光的模樣,一直在這種事上處於弱勢與被動的她總是不由自主的就緊張。

“呵呵,出去……笨蝸牛,出去的是傻蛋!”

“那你不要出去好了,幫我搓搓背吧!”看著那一邊逼近、一邊大跳脫衣舞的男人,她立刻大聲的提醒他。

男人頓時臉一黑,她則笑的一臉狡黠。

後來確實是那個男人幫她洗的澡,而且還洗得很認真。

就在她偷偷笑得如狐貍般,認為逃過一劫的時候,那個男人則一把抱起她直奔書房,然後以匍匐的姿勢將她放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雙腿自然垂下——

“混蛋,你又擺布我,你不知道我背痛嗎……”冰涼的原木桌面刺激的葉琉的身體一震顫抖。

“笨蝸牛,別騙我,我早就研究過了,這個姿勢對你的背傷沒影響,也可以讓我們快樂,來吧,小笨蛋……”

火熱的身體強勢的敷上來,讓她那本來因為冰涼桌面而顫抖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如風中落花。

冰與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再次迷失了自己……

“……啊……你、你輕點……”

“……”

良久以後——

“小蝸牛,這藥酒還是很有效果的,你背上的這紅腫已經消了很多了,明天我再給你擦幾次,估計就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對了,我明天也去B市談一筆生意,我們一起走啊……你忘了喝藥了吧,我去拿給你……”

曹景芃一邊輕柔的給趴在臥室大床上的女人擦著藥酒,一邊低低的念叨著。

他自然唱的是獨角戲,因為這時候那個小氣的總認為被他占了便宜的小女人不可能理他。

披上浴袍,下了床,到了水,又拿了藥進來,看到的還是那個小女人一動不動、連睜眼看他一眼都不屑的模樣。

他並沒有上前來,而是就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靜靜地看她,連呼吸也不大聲。

四周那詭異的安靜,終於讓葉琉忍不住睜開了眼,可瞬間對上的卻是一雙帶笑的眸子。

“呵呵……小蝸牛,定力不夠啊!”男人輕笑著走過來。

“你這狡猾的狼!”她立刻罵他。

“我這狼狡猾也正常,可這蝸牛也狡猾了就讓人有點匪夷所思了。”曹景芃並在意她那惡劣的態度,小心地扶起她,讓她喝藥。

“……咳,”一仰頭咽下藥片,她又繼續剛才的話題,“我怎麽狡猾了?”

“還怎了?哼,你出賣了我從我媽那兒換了這鐲子,還說你不狡猾,你知道這鐲子值多少錢嗎?”

“啊……”葉琉一怔,然後斂了臉上的嗔怒表情,很鄭重的看向他,“曹景芃,你真的想娶我嗎?”

“你說呢……”

“那媽將來就是婆婆,而我是媳婦,你說我們會相處的愉快嗎?”

曹景芃一怔,看著那個滿臉認真的小女人,沈默了許久,忽然笑了,然後一把摟住她猛親,“當然會愉快,我的小蝸牛就是這麽好、這麽聰明、這麽討人喜歡……”

“走開,口水都糊我臉上了……”

“那你也糊我臉上呀。”

“你……”

但就在這時,葉琉的手機響了起來,曹景芃自然不願讓她接,但是她一定要接,最後拗不過她,只好幫她拿過來,然後負氣的坐在一邊。

“……欣欣,怎麽了?你慢慢說……什麽,甄絕綁了薇薇,用薇薇要挾你……”握著手機的葉琉臉色一變,然後看向身邊的曹景芃。

曹景芃則立刻瞇起了眸子,看了葉琉,沈默了一下,才對她點點頭,“傻瓜別怕,我會幫你的朋友……”

……

一二八 一個女人等於五百只鴨子

更新時間:2013-1-31 21:26:19 本章字數:8123

是夜,火樹銀花,燈火輝煌。愛蝤鴵裻

“嘩——”

“好——好……”

某大廈前面搭建的布景舞臺前,一陣陣的掌聲和叫好聲如大海上掀起的波濤,奔湧不絕,起伏不斷……

“……”

但是忽然所有的嘈雜聲都瞬間戛然而止,人們都如同重了點穴神功一樣,張著嘴巴、瞪著眼睛怔在了當場,不錯須臾的盯著舞臺上那表演雜技——單車走鋼絲的兩位美女中——穿的清涼的那個……

當然不是她做出了惹火的姿勢,也不是她露出了什麽不該露的地方,快餐文時代的人們什麽大尺度的沒見過,早已見怪不怪。

而是她身上那件蓋不住PP的蓮花瓣短裙,被夜風一吹,有一瓣突然就那麽華麗麗的絞盡了車後輪裏,那單車頓時一頓、一扭、一斜……以麻雀翻身的方式摔了下來……

媽呀,六米高的鋼絲呢,不死也殘,人們怎麽會不覺得驚心動魄呢?

但就在人們都楞楞的、無奈的、愛莫能助的等著那慘痛的一刻來臨的時候,忽然一只手一伸,抓向那蓮瓣——

“咚——”

一輛單車落下去了。

“咚——”

又有一輛單車落下去了。

而蓮瓣美女則安好無恙的懸在了半空,以橫斜的姿勢,她的蓮瓣腰上被一只紅色的手臂穩穩抓住,正是剛才鋼絲上和蓮瓣美女一同表演的穿紅色運動衣的那位。

此時她正一手抓著鋼絲,一手抓著蓮瓣美女在空中悠悠然的吊著,夜風吹起她的半長卷發,明艷而英氣的臉上掛著微笑。

“嘩——嘩——”

“好好——”

反應過來的臺下觀眾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響徹夜空的叫好聲。

“穆小姐,老板說讓你親自去樓上找他領薪水,獎勵你!”

“喔……謝謝!”

俏影一閃,那一身紅色運動衣的穆欣欣就已經跨進了電梯。

“叮——”

電梯停了下來,穆欣欣兩手插進褲袋,步履輕盈的就向其中一扇掛著“經理室”的門牌的房門而去。

“叩叩——”

“請進——”

“經理你好,我來領薪水!”

“哦,穆小姐呀,請坐請坐,謝謝你今天救了場,也救了人……拿——這些都給你,是獎勵你的,二十張,你點點!”

才二十張,穆欣欣的美目不悅的掃過那只短胖的手關起抽屜時閃亮了她的眼的那一疊疊粉色紙鈔,萬惡的肥豬資本家,這人命也太不值錢了。

但她並沒有發作,因為她在這裏還要做幾天,薪水每天算,還不錯吧!

“穆小姐,對不起了,我也是沒辦法……”但是就在她低頭數錢的時候,那肥豬資本家忽然喃喃的道。

她聞聲“嗖——”的一下起身……

但卻已經晚了,身後傳來腳步聲、關門聲、落鎖聲。

“呵呵……小女傭,我們又見面了!”一個穿金色西裝的男人從裏間裏走了出來,桃花眸裏滿是陰邪而得意的笑。

“我道是誰,原來是賤男來了!”

這時穆欣欣反倒不慌了,側目瞅瞅了門口橫列的十來位彪形大漢,目光又回到了甄絕的臉上。

“小女傭,別總逞口舌之快,今天你絕對是插翅難飛!”

本來一雙不懷好意的眸子在眼前女人身上游走的甄絕立刻沈下了臉,滿臉兇狠和陰沈。

“是嗎……”穆欣欣斜睨了他一眼,臉上綻出嫵媚的笑意來。

看著她那副怡然的模樣,眾人不由一訝。

但只不過轉瞬間,那場面就發生了驚人變化——

“轟——”

一聲響過,剛才短肥經理坐過的那把轉椅忽然動起來,而那穆欣欣則快速地一躍,一腳猛蹬裏,一腿跪上轉椅,那轉椅就向甄絕急速的飛撞了過去。

一切都發生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間,等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甄絕已經好好的坐在了轉椅上,只不過漲成了醬紫色的俊臉極其難看,還不停的拼命喘氣。

細看眾人才發現,原來他脖子上的領帶被後面的一雙白皙的小手緊緊牽住,而那小手的主人穆欣欣正站在寬大的轉椅後面笑得一臉燦爛。

“呵……賤男,我的手勁可是很大的,乖乖的,別動,不然你做了吊死鬼姑奶奶我可不負責呀!”

穆欣欣一邊輕瞟一眼那些躍躍欲試著準備圍上來救主人的黑衣男人,一邊輕聲笑道,當然沒忘記狠狠地揪了一把那牽在手上的領帶。

“嘶……”轉椅上的甄絕不由傳來一聲抽氣聲,那總試圖掙著抓向身後女人的手也安分了下來,“咳咳……你、你想怎麽樣……”

“讓你的人退後,然後放我走!”

遲疑——

手一緊——

“嘶……咳咳……”然後就是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好……退後、退後——”

黑衣人聞聲紛紛退向兩邊,自動將門口的方向閃出來。

那穆欣欣則一手牽領帶,一手推著那轉椅慢慢的向門口移動,那坐在轉椅上的甄絕一張臉上不只是因為被勒的,還是因為被氣得,一片鐵青。

“慢著——”轉眼,兩人一椅已退到了門口,那穆欣欣那冷冽的目光,卻忽然瞟向那辦公桌下的那團黑影,“肥豬,把你抽屜裏的那些錢拿過來!”

不動——

她立刻輕笑一記,手猛一緊。

“嘶……咳咳,小女傭,幹嘛勒我……咳咳,那是人家的,咳咳……不關我的事……”甄絕邊怒叫邊咳,一張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紫、紫了又紅。

“當然關你的事,你誘我來這裏,我才有機會看到的那些錢……哼,少廢話,那肥豬不拿錢過來,我就……”邊說著手上作勢又要用力。

“咳咳……”明明還沒勒,可甄絕卻已經不由得咳了起來,對著手下一努嘴,“去拿錢——”

“啊……甄先生,不要啊……不要,那是我的錢,我自己私人的錢,還給我吧……啊,不要全拿走,留點留點吧,穆小姐,你可不能這麽辦……”

“經理,你不要哭了,這筆賬就記在這賤男身上吧……”在那腦滿腸肥的經理的哭嚎下,穆欣欣接了錢,還不忘安撫那肥豬資本家,邊說著手一推那轉椅,“轟——”一聲,甄絕已經回到了眾手下中間,眾手下一見立刻圍了上去。

“咳咳……圍著我幹嘛,咳咳……快、快去追回那個死女人……”那甄絕則一邊撫著脖子,一邊對手下叫囂道。

“賤男,牽著你的感覺真像牽著一條狗!”

但是等那幫黑衣人追出去的時候,走廊裏除了留下了這句餘音裊裊,久久未消的話之外,哪還有一絲人影。

“死女人,你等著,我馬上就和你算賬——咳咳……”一個怒吼聲響了起來,但滑稽的是後面卻猛咳起來,大大影響了其威嚴力度……

半個小時後——

“叮咚叮咚——”

正坐在計程車上愜意的瞇著眼的穆欣欣頓覺眼皮一跳,趕緊抓過手機,秀眉一蹙,薇薇!

“表姐……表姐,快來救我……救我——”剛按下接聽鍵,話筒裏就傳來表妹的哭喊聲。

她不由臉色大變。

但是忽然話筒裏的哭喊聲遠了起來,然後另一個聲音響起來,“呵呵……死女人,你乖乖的拿著東西來剛才那大廈的地下車庫,不然……呵呵,你這個嬌滴滴的表妹可就要遭殃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小琉,離開這城市五年,我又沒什麽熟人,真的不知道該找誰,所以才打電話給你,我知道你也許也幫不到我,只希望你在我進去換回薇薇之後,馬上報警就行。”

夜色中,穆欣欣快步迎上那急匆匆的向她走過來的好友,三言兩語將事情的大致講了講,然後就一把抓住她的手囑咐道。

語畢又補充道,“小琉,救了薇薇後你帶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至於我,你不用擔心,那賤男……他怎麽樣不了我。”

說完又看了葉琉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但卻被葉琉一把拉住,“欣欣,別著急,我也許能幫你。”

“你?”

葉琉沒說話,只是轉向身後車子裏那正在打電話的男人,穆欣欣也立刻隨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時曹景芃已經掛斷電話,走下車來,看著穆欣欣,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問,“是那大廈的地下車庫吧?”

眼前男人眸中的那抹冷肅和犀利,讓穆欣欣一怔,隨後點頭應了,“是!”

“是就好了,那我們就去車上等著吧!”

“啊……”看著他那漫不經心的態度,兩人不由同時一怔。

“怎麽,不信我?”他卻轉向葉琉,輕擁了她的肩笑問。

看了一眼欣欣,葉琉頓時紅了臉,一扭身和他拉開些距離,然後又問,“可是……”

“可是什麽,呵呵……”他卻再次挨近了她擁住她,“你放心,小亮已經帶人過去了,我們只要等在這就行,一會他們就出來了。”

“這……”

“別這呀那呀的了,走吧,這兒冷!”

無奈,兩個女人只好跟著他到了車上,果然他沒說錯,工夫不大,那大廈的側門處就走出幾個高大的男人,還帶著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孩。

“薇薇……”穆欣欣一看那女孩,立刻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表姐……”那個女孩也迎上來,抱住她。

“死女人,你表妹我已經放了,快把東西還我!”但這時忽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穆欣欣一回頭,然後就看見那被幾個黑衣人簇擁著走出來的甄絕,昏暗的燈光下,他那張俊臉一片陰冷。

“那東西我沒帶!”看見這個卑鄙的人渣,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東西沒帶可以,那……你跟我走!”甄絕說著竟然上前來要抓她的手,那模樣就如同她是他的所有物般。

“手下敗將,還敢動手!”穆欣欣臉上閃過一抹厭惡,然後敏捷地側身閃過。

“死女人,那都是你耍詐贏得,你以為我真的就不如你。”那甄絕聽了,滿臉不忿,也不讓手下幫忙,手一伸,又抓了過來。

他就不行他贏不了她!

“甄少爺……”但忽然他的面前多出一堵人墻,擋在他和穆欣欣中間,那穆欣欣還感激的對那堵人墻笑。

他瞬間只覺得氣沖牛鬥,怒道,“鄒亮,你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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