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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爸爸去抓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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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爸爸去抓蝸牛!

更新時間:2013-1-11 11:29:57 本章字數:9214

夜色迷離,燈火閃爍。

“小蝸牛,你這張床真小,明天我給你換張大點的吧,不然辦起事來總是束手束腳的。”

“……”

“小蝸牛,你那個浴缸也太簡陋,要是兩個人一起洗可就不成了。”

“……”

“呵呵……沒了咱們寶寶在你肚裏,還感覺還真是棒的沒法說。”

“……”

“餓了吧,我去打電話叫外賣,不過我沒名片……”

……

“你沒事吧?小蝸牛,剛才……剛才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這麽迷人,我也是情難自已。”

唱了半天獨角戲,那個一臉餐足,赤裸著精壯上身的男人終於還是有些無奈的回了正題,誰讓他剛才那麽野性強悍,又將一場美好的男歡女愛做成了一場強奸。

其實也願這個小女人,總是推推搡搡的,害他不由自主的就失了控,難道不知道男人都是野生動物,有強盛的征服欲,受不了刺激嗎。

笨女人,不過笨的可真是恰到好處,他就是這樣,最討厭那些主動貼上來的女人,就喜歡小蝸牛這樣子的,躲躲閃閃、羞羞澀澀的,小蝸牛這綽號他給她起的有多麽形象呀,呵呵……

床上的女人並不理他,大概是沒力氣和他糾纏了,因為她太累了,連身上的狼藉也懶得清理一下。

他也舍不得離開,便在一邊看她——

一張小臉上滿是事後的紅暈,柔軟的黑發被汗水濡濕,黏在額頭和白皙的身子上,清美的大眼半閉半合著,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滴,眉宇間輕輕蹙著,嬌弱卻嫵媚的撩動著人心弦。

慢慢的,他的目光下移,目光也隨著那起伏的高崗峰巒慢慢的燒了起來,這小蝸牛離開的這五年還真是豐滿了不少,呵呵,越來越誘人了……

雖然是閉著眼睛,可是葉琉的感官卻是非常敏感和清晰,特別是對於這個死男人的一舉一動,因為他在她的世界裏從來都是噩夢和美夢交織的一個覆雜體。

她的手臂不著痕跡的動了一下,但是身邊的那被子已經被抻了過來,蓋住了她赤裸的身子,身上粘稠難受的要命,但是她現在顧不得這麽多了,她只想休息,更不想再死去活來一次。

她的那細小的動作自然落到了曹景芃那雙銳利的眼睛裏,他立刻壞壞的笑了。

站起身來,徑直去浴室裏沖洗了一番,然後又弄了些熱水幫床上的小女人清理,一邊清理著一邊念叨,“小蝸牛,你可是唯一享受過我服務的人……呃,不對,還在咱們的寶寶呢,我可只服務過你們母子兩個。”

聞言,葉琉那雙清美的眸子睜開了,氤氳美目的掃了一眼那正擺弄她的男人,卻不成想對上了他那深邃幽亮的如同暗夜篝火的眸子,那某種暧昧味道還未散盡的臥室裏一時間陡然升溫。

葉琉立刻快速的坐起身來,就要逃——

但卻已晚了,男人邪邪一笑,大手一揮手中的毛巾已拋到了地上,然後順勢扣了那潔白的身子,“看來還挺有力氣嗎,動作這麽利索,那麽……蝸牛寶貝,我們就再來一次吧,一次哪裏夠?”

語畢也不待葉琉回答,身體力行……

“曹景芃,我快死了,好餓好累,也好渴……”

再一場戰鬥結束後,葉琉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在和那個還在圍著她轉的死男人玩心計、耍倔強了,乞求他、支使他,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讓他離她遠一點。

“行了,我不動你了……”那個奸詐的男人總是輕易就讀懂了她的心,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道,“我下樓去買吃的,你等著!”說完又親了親她,才轉身出去了。

聽著那關門聲響起,葉琉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閉上眼,長嘆一聲,淚水不由得就下來了。

這算什麽,他的情人,他的女人,他孩子的母親,但終歸不是他的妻子。

可是你想做他的妻子嗎?你能做他的妻子嗎?

先不說橫在你們之間的身份地位,還有那些死人活人,就先說他那副脾氣稟性,你能駕馭得了嗎?

現在他是縱容你,是因為還沒拴上你。一旦你歸在他的羽翼下,強勢又霸道的他,又豈會讓你有自由生活的空間?

哎……

五年啊,這個死男人除了賴皮些之外,似乎沒有一絲變化,還是那麽壞。

可是偏偏……偏偏愚善又笨拙的她就愛上了這麽一個壞男人!

工夫不大,門口就傳來開門聲,還有熟悉的腳步聲,曹景芃回來了。

扭頭看了看那提著大包小包東西的男人,葉琉不由的有些想笑,可是最終忍住了。

他是越來越有居家的感覺了,他是不是有一天會為了她變成宜家宜室的好男人呢?

你別做夢了!

隨即她又狠狠地斥責自己,這個男人可是一只典型的優雅禽獸,你哪有本事馴服他掌控他?

蒼鷹和蝸牛的距離,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著我幹什麽,來——起來,吃飯吧!”曹景芃和那些東西奮戰了半天才將買的那些東西安置好,回頭就對上那雙清美的大眼。

“嗯……”葉琉眼眶有些熱熱的。

這幾年她因為要避開那座讓她心酸的城市,一直出門在外,又很註意保護自己,所以門裏門外,都是她一個人。

孤單寂寞她可以忍下去,因為她不是那些懷春蕩漾的小姑娘,但是最難以忍受的就是生病或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那份淒楚和哀傷的情緒。

一杯熱茶、一次陪伴、一聲問候——這些在平時忽略的東西,放在那時候,真的是雪中送炭,可以暖心暖肺。

其實那時候她最感謝的還是一個人,那就是簡明庭,她有什麽事情是不敢和妹妹、祖父母他們說的,她怕他們擔心,事實上他們也沒少擔心。

那時候簡明庭常常打電話過來,他是一個嘴拙的人,並不會說什麽勸慰人安撫人的話,但是他會細問她的生活,聽她訴說,然後她就會覺得那些長夜不再那麽長那麽冷。

現在他應該還在醫院裏陪他父親吧?不知道他的父親有沒有好點?他有沒有又和他的繼母吵架?

她這兩天忙,又總被這死男人糾纏著,沒顧上問他,現在她有些惦念他了,一會兒她一定要抽個時間打個電話給他。

她看了一眼那正在臥室裏矮幾上笨拙地擺著碗筷的男人暗暗的想……

“鬼頭鬼腦的,想什麽呢?”但是男人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她細小的一瞥依然沒有逃過男人的眼眸,男人趨近她,修長的指在她的腦袋上忽然就那麽彈了一記。

“曹景芃,你幹什麽……沒事別總打我的腦袋好不好?”她坐起身子,捂著腦袋沒好氣的對著那死男人大喊。

那死男人要是有一刻不欺負她,就滿心的不舒服,真是混蛋!

“呵呵……”曹景芃低笑起來,渾厚動聽的聲音昭示著這個男人心情的愉快,“知道我為什麽總打你的腦袋嗎,我是想讓你變聰明一些,你太笨了。”

“你……”葉琉索性板著小臉,不理他。

“呵呵……”男人又笑了,一邊笑著一邊將幾桌搬到床邊,“來吧,笨蝸牛,吃飯吧!”

葉琉看了那桌子上的東西一眼,還算豐盛:糖醋魚、紅燒排骨,煎釀香菇肉丸、蔥燒豆腐,還有一個魚片湯,應該是附近那家家常菜館裏的產物。

這些東西都連同包裝袋,被盛放在大小不一的碗盤裏。

但是顯然弄得很不利索,有的菜的湯水已經灑了出來,淋淋漓漓的弄了一桌一地,還濺在了對面男人襯衣的袖子上。

但對面那個一向講究的男人一點也沒在乎,拿著筷子正優雅的翻著那魚。

這個男人吃飯一向很挑剔,那魚汁水淋得不勻的地方是不碰的,這就是這位豪門公子養尊處優的最佳體現吧。

“傻樣,吃啊——”正楞怔間,卻不想男人夾著一個白而亮的盈盈東西送到她的嘴邊。

“呃……”她不由再次一怔,“什麽?”

“魚眼睛,可以明目的。”

她楞楞的看向男人的臉,那張俊臉上的溫柔寵溺卻不由得讓她的鼻子一酸,他一定是看了她擺在床頭的那眼藥水。

她的眼睛只要是一遇到勞累就會又幹又澀,還會流淚,那是她五年前演繹的那場離別所付出的代價。

其實那代價還不只這些,還有最難以忍受的,就是每到一個月的那幾天,她的小腹就會下墜,疼得厲害,她大夏天的都會拿著暖水袋,幸虧她每次也就是兩天,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熬過。

她才二十六歲呀……

看她沈了臉,眼神淒迷哀傷,曹景芃不由楞了楞,“怎麽了?”

“沒事……”葉琉吞下了他遞到嘴邊的魚眼,心頭覆雜難言,茫然無主。

這條路該怎麽繼續呀?

“小蝸牛,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曹景芃看了她半響,忽然道。

“呃……”

“外國的小朋友鮑勃,有一天正在房間裏打游戲,忽然聽見有人敲門,他只好放下鼠標,煩躁的去開門,打開門之後,門外什麽也沒有,當他正想關門的時候,就看見一只Snail趴在門口,對他說,鮑勃,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包,我餓極了。

鮑勃十分的生氣,一腳把給Snail踢出了門外。

十年後,同樣是在一個夏日的傍晚,也只有鮑勃一個人在家,這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鮑勃打開門一看,只見那只Snail氣極敗壞地對鮑勃說,你幹嘛踢我?”曹景芃一邊繪聲繪色的講著,一邊目光莫測著看著面前迷蒙的小臉。

“好聽嗎?”講完之後,還淡笑著問了一句。

空氣中出現了短時間的凝滯,片刻後忽然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尖叱,“曹景芃,你這個混蛋!”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看,一生氣就吃了這麽多,把小肚子都撐的這麽圓溜溜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又懷了寶寶了呢。”

“拿開你的臭手,你少碰我……”

“好好,小蝸牛,我不碰你……”

“不許再叫我小蝸牛!”

“呵呵,好啊,那我叫你的英文名字——Snail吧,這個比蝸牛要親切多了。”

“你……”

“哎呦……小蝸牛,你謀殺親夫嗎,好了……好了,我去洗碗……”

“哼,你會洗嗎?”

“那你去吧——”

“我不,我累,你去!”

“呵呵……”

看著男人笑聲爽朗地走進廚房,葉琉小臉上的怒意在一瞬間全部瓦解,露出嬌嗔又甜蜜的笑意。

也許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也沒有想象中的難……

等曹景芃笨手笨腳的將那些盤盞碗筷全部收拾好,夜已經很深了,沒辦法,那些東西很不聽話,又滑又膩,一不小心就要從手裏溜走了。

哎……

他這個向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幾乎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他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夠好的了,起碼沒有把這個小女人的廚房變成戰場。

擦幹那修長的手,看著襯衣上濺上的油漬,他不由得有些厭惡,立刻回了臥室,準備換上那從普通的平民小區的便利店裏買回來的那套睡衣。

將那套棉質的家居服從購物袋裏掏出來,聞了聞上面的味道,他不由立刻擰了擰高挺而優美的鼻子,質量真差。

實在說這裏的東西對他來說都用不上手,不過……

回頭看了看床上那張恬靜的睡顏,為了她,為了重新將這個逃愛的小女人獵捕回去,他願意忍受。

他沒有馬上換睡衣,而是躡手躡腳的踱到床邊,彎下腰,仔細的看著床上的小女人。

眉、眼、鼻都不夠絕色,但是搭配在一起,就成了蠱惑他的那美麗容顏,他是真的喜歡她,永遠都對她愛不釋手。

“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阿嫩阿嫩的剛發芽,蝸牛背著那重重的殼呀,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忽然一陣悅耳的兒歌音樂響起來,他不由笑著四處尋找,才發現那躺在桌上一角的白色的精致手機。

沒想到這只小笨蝸牛還用這個鈴聲,其實他也沒有變過鈴聲,他也像她一樣,將那個鈴聲用了五年。

不止如此,他的私人手機號碼也從來沒有變過,還是那個號。

因為在那寂寞難熬的歲月裏,他希望她能回心轉意,能撥通他的手機,哪怕她只是播一個號碼過來,他都會放下一切自尊和驕傲去找她。

但是事實上一次也沒有,他等了很久很久,後來他很氣憤,覺得他真是狠心,兩人同床共枕了這麽長的時間,還共同孕育了一個孩子,怎麽說散就散了。

難道她都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嗎?

再後來他就有一次撥了她的手機號碼過去,他要罵她刺激她譏諷她,但是結果讓他氣的再一次摔了手機,因為她……她的號碼早就停用了。

她是想和他斬斷一切聯系吧,真是夠絕情!

他為了那個恨了她好長時間,恨得有時晚上都睡不著覺,在心裏一遍遍的罵她……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如此有心的一個人,在那一個個的白天黑夜裏,她也應該是對他念念不忘吧!

“……阿黃阿鸝兒你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那稚嫩動聽的音樂在靜夜裏清新的流淌著,他就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直到床上的小女人動了動,他才長臂一伸想要將那鈴聲掐斷。

但是手伸過去的一瞬,忽然俊眸一閃,不僅沒有掐斷,反而拿過那手機,瞇起眸子看起了上面的顯示——

明庭!

看著上面那個名字,曹景芃那雙眸子越發瞇細。

一張俊美而陽剛的青春臉龐在他眼前一閃而過,他的臉上立刻孕期風暴。

就是那顆小嫩草!

還明庭……怎麽叫的就這麽親切呢?

讓你親切……

他那弧度絕美的薄唇冷冷的一勾,勾出一抹陰沈而狡猾的笑意,下一瞬,他想也沒想到,就按下了接聽鍵,然後對著話筒邪肆而低沈的來了一句,“哈嘍!”

對方明顯的一怔,沈默了幾秒之後才開口道,“你是哪位,請問這是葉琉的手機嗎?”

他唇邊的笑意愈發深了,“當然,你找她嗎?不過現在不方便,她正躺在我身邊睡覺。”

對方又沈默了一下,然後追問道,“你是誰?”

清越的嗓音,平靜的語氣,但是曹景芃還是從中聽出了隱忍的怒火和緊張。

他越發惡劣和得意的開了口,“我是誰?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而不是你來問,不過我還是告訴你,我是她的男人!”

但對方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一語完畢,對方立刻接口道,“你是她的什麽男人?地下情夫嗎?沒聽說過,哼,別阿貓阿狗的跑到這裏亂認親,快把電話給她——”最後一句滿是命令的氣勢。

曹景芃聽聞,一張臉立刻鐵青一片,心頭的火氣壓都壓不住,但混跡商場和黑道這麽多年,他深知沖動是鬥爭的大忌,打蛇打七寸,扼住對方的咽喉才是最有殺傷力的。

於是他不怒反笑,還用上了反問的語氣,“是嗎?那是你孤陋寡聞了,小弟弟,你說昨天晚上我睡了她,今天晚上我又睡了她,這叫不叫她的男人,嗯?”語畢快速的按斷了電話,還將電話關了機。

他就知道她和那顆小嫩草絕對沒有他們之間親密,不只是他相信這個小笨蝸牛做不出那樣的事,還因為時隔五年前天晚上他第一次占有她的時候,她的生澀緊致一看就是除了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男人。

看著那白色的手機,他不由笑得陰險而得意,但一回頭卻對上了床上那雙清美的眸子——

“誰來的電話,是找我的吧?”葉琉蹙眉看著男人那俊臉上詭異的表情。

“打錯了。”他淡淡的道,眸中連一絲說謊者該有的表情也沒有。

打擊情敵,不僅要狠要絕,還要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

但那個對他頗為了解的小女人卻並不相信他,“把手機遞給我,我看一下。”

“看什麽,不相信我嗎?”他卻不僅不給她,還一把將拿手機拋到門口的沙發上。

“你幹什麽,那是我的手機,我有看看的權利吧。”葉琉不由得就有幾分惱,赤著腳就要下床去哪拿手機。

但卻被曹景芃一把拉住,“怎麽,你又有力氣了,要是那樣的話,那我們就再來一次吧。”說著一雙大手立刻開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游移。

“你別鬧!”葉琉卻一把推開他,帶著幾分商量的語氣道,“我看看是不是家裏,是不是爺爺身體不舒服。”

“不是!”但曹景芃卻再次一把拉了她。

和他同床共枕,還想去敷衍那顆小嫩草,休想!

葉琉看了他幾秒鐘,臉色漸漸凝重,“那是誰?你接了我的電話?說什麽了?”

曹景芃的臉色不由沈了又沈,但他卻依然強笑了笑,滿口不正經的道,“怎麽,這麽怕我接你的電話,有什麽見不得光的嗎?”

“你……”葉琉不由的一陣氣惱,“懶得跟你說!”然後側過臉去不理他了。

曹景芃看她終於放棄了,眸光又溫柔起來,“去睡吧,有什麽事明天早上再說!”

看著葉琉又躺下,他才滿意的吻了吻她去浴室洗漱。

葉琉睜著眼躺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終於還是爬了起來,去拿門口的手機。

她有一個預感,她覺得這電話一定是簡明庭打來的,他一定還在醫院裏,她有些放心不下他。

無關風月,只談感情……

但是她的手還沒碰到那手機,一只大手就搶先將那手機拿了起來。

“小蝸牛,你還真是不死心,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搭理那小嫩草,你和他什麽關系?”曹景芃冷笑,唇角還沾著來不及擦去的牙膏沫。

“你說什麽呢?你不是說沒接我的手機嗎?你憑什麽接我的手機?”葉琉的好脾氣在此刻徹底宣告陣亡。

因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他哪裏是去洗漱,根本就是在監視他。

“憑什麽”這三個字嘔的曹景芃一陣臉色鐵青,但只不過片刻他的薄唇就冷冽的一掀,笑了,“憑什麽?呵呵……剛才那顆小嫩草也問我憑什麽說是你的男人,你猜我怎麽對他解釋的……我說我前天上了你,昨天又上了,剛才又上了你,接連三天,怎麽能說不是你的男人呢?”

葉琉被他的混賬話氣的一陣臉色發白,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便宜占盡了,卻還用這個羞辱她。

她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下心頭的那口火氣了,氣急敗壞地對著他大吼,“曹景芃,你怎麽能這麽無恥,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聽好了——我葉琉若是在讓你踏進這個門、再讓你碰一下……”

“嗖——”

但她的毒誓沒有發完,就被眼前那閃過的白光打斷了。

她定睛一看之後,不由立刻奔過去,準備搶下那被某個缺德又無良的壞男人擲向窗口的手機。

但終於還是晚了一步,那窗子只是開了很小的一點兒,但卻奈何這個死男人的投擲技術太好——

那白色的精致手機劃開了一道優美的白色光影,然後就淹沒在茫茫夜色中……

“你……”

回頭看著那正因為自己某個斬斷女人和情敵暫時聯系的絕佳動作而得意冷笑的男人,她只覺得自己滿心都是無力感。

她沒有再吵,也沒有再嚷,而是一指那門,冷靜的道,“走,要是知恥的話馬上走——”

曹景芃俊目瞇了瞇,看她一眼,然後徑直去客廳裏拿了鑰匙和外套,再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等那沈重的關門聲響過以後,葉琉覺得自己再也支撐不住,身子沿著墻壁慢慢的滑下,然後坐在地上痛哭失聲……

……

是夜,曹家大宅。

“奶奶,我不要聽你講的這些故事,我要聽爸爸講的,聽爸爸講的……好不好嘛?好不好……”小床上一身卡通睡衣的曹景芃一邊撅著小嘴,一邊對著肖玫蘭撒嬌。

“這……”被自己的乖孫子這樣一求,肖玫蘭當然是要星星不敢給月亮了,但是問題是那“星星”不在家,她已經一天一夜沒見自己那寶貝兒子了。

丈夫曹振豐一個勁的埋怨她,總是縱著兒子,縱到了今天這個將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的程度。

你沒縱他,我縱他只是小事,你縱著他的都是大事。她被他逼急了,回了他一句。

呃……丈夫立刻無語了,但是楞了楞又道,玫蘭,打個電話給景芃吧,爸爸已經病了好幾天了,很想景芃,讓他回來就過去看看。

哦……她楞了楞,深深看了丈夫一眼,然後應道,知道了。

可是……

她反覆地打兒子的手機都是關機,小亮他也沒帶去,去問振良,得到的答覆是:景芃說公司的事先暫時讓我處理,他有很重要的事在外地。

難道他又去……

她不由一個激靈,立刻打電話給冷佳慧,也說沒見。

她的心放了下來,但是稍後又提了起來,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奶奶,你怎麽了?”曹念其聽不見她的回話,搖了搖她的手臂。

“呃,沒事沒事……”

“你是不是不知道爸爸去做什麽了,奶奶,我告訴你,可你不要說是我說的。”曹念其忽然湊近了她,稚嫩的小臉上滿是神秘地道。

“去做什麽了?”看著自己那人小鬼大的孫子,肖玫蘭立刻問道。

“呵呵……爸爸去抓蝸牛,千真萬確!”

“啊?”

正在這時,忽然樓下傳來一陣車子的響聲。

“噢,爸爸回來了……回來了……”曹念其立刻赤著腳跳下了床,跑了出去……

……

------題外話------

親們,催更票就不用了,呵呵……偶每天都會更新的,今天早更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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