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開始修。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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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只有他們幾個能聽到的聲音,快速的構思戰術。“我數三聲。準備。”

“知道了。”

“我知道了,庫洛洛君。”

“了解~”

“OK。”

“3...”

蟻王不緊不慢的從王座上站起。邁開步子走向渾身上下緊繃的他們。

“2...”

一步...兩步...三步。

他在離他們五六米遠的地方站住。暗紅色的眼珠緩緩的轉動,就像一頭被吵醒,然後睜開眼睛俯視萬物的龍一般。

“...1!”庫洛洛暗下臉色,不知道翻到什麽念能力,整個人都不見了。伊爾迷隨後藏匿,殺手的能力用的出神入化。飛坦捏著傘如同一頭紅眼的豹子一般,用讓梅魯艾姆都不得不讚賞的速度正面沖來。西索捏著幾張牌,先射向蟻王。

在他擋下攻擊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黏上念。一切,一切都是為了能讓艾斯碧攻擊得手,庫洛洛的最後一擊。

除開那個能力,艾斯碧只是比普通人身體素質更好些。一旦沒攻擊成功就被打中,後果是庫洛洛不敢想的。如果成功了,艾斯碧的念會強行進入絕,而負責混淆蟻王註意力的飛坦西索伊爾迷,會受到深淺不一的傷。不能百分百發作。所以只能是他。只能是庫洛洛。

他賭不起自己,賭不起飛坦,賭不起旅團,也賭不起人類的【自由】。所以,他必須贏。非贏不可。

庫洛洛瞥了一眼不遠處地上,似乎是尼特羅的,又似乎是別人的血跡和泥土殘渣,還有灰燼,抿緊了唇。

蟻王大意了。在他花時間去扯斷那個平常人在十米以內扯不斷的,阻礙行動的念能力時,就受了好幾排釘子和劍傘尖銳的攻擊。雖然他的防禦很強,但這些攻擊無一不擊中要害,命門,喉間,腹部,心臟,後頸,脊梁。不得不說,其實是庫洛洛他們的投機取巧,如果蟻王沒有受重傷,今天受劣勢的就是他們。

他終於憤怒,也開始煩躁起來。一手揮過去,強大不可抗拒的力量擊中伊爾迷的腹部。讓他飛出去老遠。

“伊爾迷!?”飛坦分神去看伊爾迷那邊的情況,看見他捂著肚子在一旁靠坐,嘴角溢出血。他皺眉。該死的畜生!由於分神,蟻王一尾巴掃過來,幸虧他反應快,只是擦破了右側腰部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飛坦的攻勢更加強烈,西索沈下臉色。庫洛洛隱忍。艾斯碧凝聚著一種淡金色的不明能力。似乎是念,又不像。她再次睜眼,翠綠的眼眸已經變得也是淡金色,倒是和飛坦有三分相像。她右手的念形成了一把類似於長刀的形狀。

腳下生風。趁著蟻王和飛坦西索糾纏的時候,她一擊擊中他的心臟。

梅魯艾姆不相信自己會死。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人類的女孩是他們中最弱小的。他吃都懶得吃。只是沒想到,她那似乎不是念能力。

心臟猛地一縮,疼的他難受。庫洛洛暗笑贏了。

而他突然擡頭,暗紅色的眼眸翻滾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滔天怒意,滾滾殺機。他要讓這個女孩【毀滅】。不,是全人類【毀滅】。

在死之前,他用盡平生都沒有用過的所有能力,擊向那個已經進入【絕】的女孩子。

庫洛洛冷眼旁觀,艾斯碧的話,利用完了,就可以丟掉了。艾斯碧驚恐的看著向自己襲來的攻擊。然後看向無動於衷的庫洛洛。頓時明白了。

他不愛她。

從來不愛。她也不奢望他愛上她。但是,他就不能分一點花在那個該死的矮子身上的感情,在她身上嗎?

濃濃的妒意和暴怒充斥神經。她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準備跳開看她好戲的飛坦。突然詭異的勾起笑容。

離飛坦最近的西索暗叫不好。可惜,為時已晚。飛坦感覺,自己身上的晶體發出一陣紅光,他就不能動了。眼睜睜的看著艾斯碧扯過自己,抵向蟻王臨死的攻擊。

西索猙獰了表情,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庫洛洛表情是從來沒有的失控和恐懼。伊爾迷煞時白了臉色。卻重傷的動彈不的。艾斯碧欣賞著眾人的表情,報覆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就要失去他了。

他就要失去他了。

他就要失去他了。

他們就要失去他了。

不準離開我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不準..

溫熱的血液一股腦噴撒在他的臉頰上。耳邊似乎還回蕩著伊爾迷驚慌的叫喊,庫洛洛驚恐的咽嗚,西索驚怒的低吼。以及艾斯碧驚訝的吸氣。

他泛白的指尖攬向空氣,卻什麽都抓不住。

飛坦呆楞的,任由這個前一秒還笑的花枝亂顫的男人窩在他懷裏。和那天晚上一樣的姿勢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

西索的血甚至要澆淋他滿身,怎麽也止不住。

過了好幾秒,當西索柔軟的發絲蹭的他脖子發癢,纏綿的呼吸讓他心尖開始泛起涼意的時候,他才完全回過神。

西索安靜的靠在他懷裏,已經恢覆男人的聲音,發出低低的笑。

“小..飛坦~”西索剛剛開口,血就從嘴角流露出來,把飛坦的肩染得嫣紅。“還...記得GI那裏...你欠我的約定吧~~”

“...嗯...”飛坦吞了吞口水,幹澀的喉嚨才被清潤。半響,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西索...你..他媽的不準給我..死..聽..聽見沒!?”他的聲音在抖。抖的他媽的厲害。

“咳...嘿嘿嘿..”西索噗嗤一聲,在他耳邊笑起來,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像是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笑的肩頭抖動不止,上氣不接下氣,笑的讓飛坦有種,西索還是在GI那裏一樣,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依舊笑的猖狂,而不是現在這他媽該死的樣子的錯覺。

他的笑容讓飛坦第一次產生了想哭的沖動。

【為什麽想哭?】

【...不知道】

飛坦張開抖動的唇,想說點什麽,但是喉嚨就像是被人死死地扼住一樣,話語到了喉間,轉三轉,不由然的,全部變成了‘咕嚕’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

“...飛坦~”西索笑吟吟的看著他,聲音異樣的平靜柔和。柔和到讓他眼眶發紅心慌意亂。他寧願他像平時一樣,與自己鬥嘴打鬥。也不想看見他現在這副鬼樣子。

“我現在..就有約定喲~”

“不...”

“答..應我...”氣息開始微弱,聲音也開始斷續低沈。“好好活著喲~我親愛的。”

“不...”

“如果...”

瞳孔劇縮,在西索細細的呼吸前,他似乎又聽到了那句,他在耍酒瘋之後沒說完的話。

“如果可以..我..愛..”

他閉上眼,終究還是沒來得及說出口。

“西索?西索!!西索?!!”他瞪大眼睛嘶吼。

飛坦的手抖了起來,接著,整個人都發起抖。

不是...冷啊。

飛坦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眼淚卻嘩啦啦的直掉。

他還有些恍惚,這時候出來的陽光燦爛無比,溫暖無比。那抹近似他瞳仁的色彩,讓他覺得有點諷刺。

懷裏的人,依舊殘留著溫涼的體溫。飛坦呆呆的看了艾斯碧的屍體,還有蟻王的屍體一眼。然後,又低頭看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西索。他用力的地抓住他的衣角,從喉間發出如同鐵鋸割斷木條一般難聽嘶啞的聲音。在神經質的嘟囔著什麽。

庫洛洛沒聽清,湊近,才聽清楚。

“我不要...替你收屍。”

END.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結局了媽蛋!這樣就可以安心的去填其他坑啦啦啦【亂棍打死】

☆、【番外】另個x結局

67

幾年後。

伊爾迷依然追著飛坦跑。庫洛洛依然和他爭奪戰。幻影旅團依舊胡作非為。什麽都沒有變。所有人都默契的忘記他。

庫洛洛和伊爾迷投機取巧的給飛坦戴上了懷孕石。生了兩個軟萌的小包子。一個黑發金眸。是庫洛洛的。另一個黑發黑眸。是伊爾迷的。俠客不甘心的嚷嚷著也要飛坦給他生猴子。被飛坦追殺了幾天幾夜。

他們的未來依舊在繼續。

誰都沒有記起西索。

今天是他的祭日。

飛坦把兩個小鬼丟給庫洛洛奶爸和伊爾迷奶爸後,獨自到了一片荒無人煙的郊區。郊區的草已經漲到腳裸。綠油油的,充斥著生機。不遠處的一顆老樹下。靜靜地立著一塊沒有名字的墓碑。

飛坦沈默了良久,才坐在墓碑跟前。他靜靜的用手揮去落在墓碑上的枯葉。抿著唇,半響,才出聲。

“餵...死變態。”

“你知道麽,庫洛洛和伊爾迷那兩個混蛋居然讓老子生孩子啊!!”

“不過兩個小鬼還挺懂事的。不會給我添麻煩,要不我改天把他們扯過來認你做幹爹?哈哈哈...不行,你絕對會興奮的。死變態...!”

“...死變態。蠢貨。我...可是按照你的約定,活的好好的啊,哼。我從來不違約。...蠢貨。”

“...西索。白癡。”

“...你個白癡。”

“..白癡。”

一記詭異的,是飛坦熟悉又討厭的笑聲,劃破一個人的沈默。直直傳入他的耳朵。很輕。但他依舊聽到了。

他瞳孔劇縮。不可置信的站起來。

陽光透過老樹,直直射向飛坦的眼睛,他直視陽光,卻被晃花了眼。恍惚間,飛坦似乎在老樹後頭,看見了那抹悠閑的倚在樹旁,那個他所熟悉的身影。再次眨眼,卻又消失不見。

來到樹後,樹下靜靜地放著一顆,沾染灰塵的,漂亮的戒指。戒指上的,與他眼眸同色的鉆石,在陽光的折射下,閃著奪目的光芒。

他撚起它,在戒指內環,歪歪扭扭的,刻著滑稽搞笑的字體,可是那個字體卻讓他一下子哭了出來。

【西索發誓,永遠都愛飛坦】

飛坦舔了舔幹澀的唇瓣。

“西索...是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番外番外來噠。

☆、【番外】西索

68

沒有什麽是我得不到的,但如果是那樣,我便選擇守護。

————西索。

......

2000年6月6日,我的生日,也是我的忌日。

1996年7月4日,我加入旅團的日子。

我聽說過幻影旅團,團長是一個強大理性的男子,所以我就找到了區長,用四號的死換幻影旅團的位置。

果然,看到庫洛洛後,我整個人都開始興奮起來。那時我就想,這個男人,一定要由我來殺掉。我對那個紫頭發的小姑娘也有點興趣,於是我用語言上的挑逗。只可惜對方是個冰山,攻克起來很難。

基本上看遍了所有人,我就把目光放在那一團嬌小的小家夥身上。

看得出來,庫洛洛很寶貝他,我也就更感興趣了。腦袋裏想的什麽,我就做什麽,我遵從自己的欲望。我和他打了一架。

後來我知道小家夥叫飛坦。團裏庫洛洛和俠客似乎都對他有什麽特殊的感情。有意思~他叫飛坦,但我不喜歡叫他的名字,所以我總是叫他‘小家夥’或者‘小飛坦’。他的確很小,抱在懷裏特別適合的那種。

我想看看那個從頭到尾都優雅淡定的男子生氣,所以我開始和他搶奪喜歡的人。可庫洛洛的情緒似乎還是那樣淡然。於是我也感到無趣,就開始離開了。

也不知是真的緣分還是什麽。獵人考試的時候,我又遇見了那個小家夥。

他生氣的時候很可愛。

笑起來也好看,但是本人似乎不怎麽愛笑。

興趣越發濃重,和以往,對小傑奇犽兩個孩子的興趣不一樣。這是個威脅。

之後,他似乎中了別人的計謀,那種誘人的樣子,簡直讓人想把他就地正法。我心安理得的吃掉了他,等待著伊爾迷和庫洛洛的憤怒。

當時那種情愫,我沒有管,任由它在心底滋生發芽,開出藤蔓纏繞。也就造就了日後的毒越發越深,越發越嚴重。

酷拉皮卡死了以後,我有些驚訝,因為他居然可以放下仇恨,死在飛坦手裏,看來似乎是真的愛著這個小家夥呢。我不免有些幸災樂禍起來。對於庫洛洛我也不屑,因為酷拉皮卡辦得到,但庫洛洛辦不到,那個男人是旅團為首的思想。

但,轉念一想,我似乎也沒有資格這樣說,因為我和庫洛洛是同一種人。

看著他熟睡的面孔,在月光下顯得越□□亮。我把洗落散亂的牌堆裏,唯一一張帶有色彩的王準確的撚起,放到他唇邊,吻了下去。感覺不錯。

而2000年6月6號,我沖上去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我會死。

瑪奇小姑娘在之前也皺著眉頭告訴我,最好不要參與這次行動,絕對會有生命危險。我拒絕了。

死。這個詞對於我來說,陌生又熟悉。死?死很好啊,我為什麽不能死?只是,只是,親愛的。你在哭什麽呢?

我憐愛的,溫柔的拂去小家夥臉上的塵垢和血液,在他額頭輕輕一吻。他憤怒的吼叫,不許我死。我笑嘻嘻的看著他,此刻心裏卻是滿滿的開心。

我樂意,我想,所以我做了。

我在醉酒的前一晚,找到了定做戒指的好地方,選了其中和他眼眸色彩最為相似的戒指。告訴工作人員,在一個藍發金眼的小家夥來看我的墳墓之前,放在那裏。我由衷記得當時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神經病,也是,哪有人會這樣說自己呢?我揚長大笑而去。

花了一晚上的時間,不用任何念能力,在戒指內環刻上那幾個字,歪歪扭扭的,我開始擔心飛坦看不懂怎麽辦。伊爾迷卻罵我白癡。

是啊,因為當時的心軟,沒有在情愫滋生之前就扼殺掉,讓其瘋狂生長,導致現在的毒根深到不可思議,到了差不多癡狂的地步。

但是我想,某一天,飛坦的孩子會問他,為什麽要在手上戴這個戒指,他一定會說出我的名字。他會說一個紅頭發的男人救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那種。

一想到這裏,我就止不住的想笑。

我知道沒有人會為我收屍,因為見過我的人都會對我產生厭惡,憎恨,甚至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感覺。但我還是死纏爛打的問他。

然後他答應我了。我認為我當時絕對笑的跟個傻逼似得。

我生,你生,我死,你生。

不需要你愛我,我愛你,就夠了。

你只用記得,有那麽一個死變態,在某某某年纏上你,某某某年愛上你,某某某年心甘情願的為你死。你只用記得,一個叫西索的男人,他永遠都愛飛坦。就夠了。

西索他,愛飛坦。

作者有話要說: 男神的番外來噠來噠來噠...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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