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統領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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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統領東海？”
聶流珠花了好久，才理解她的話什麽意思，入駐宮殿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問題。
當初鮫人一族在東海，入駐宮殿，便是稱王於東海。
雖然後來發生了那麽多事，但如今鮫人一族蘇醒了，他們又怎麽可能會讓她一個外人來統領東海。
更何況曾經的她更是蓬萊弟子，說是鮫人一族的宿敵也不為過。
而且，聶流珠自問沒有帶領其他人的本事，她向往自由，習慣了一個人行動。
倩如依卻不是這樣認為，她輕輕搖頭，還是決定要跟聶流珠說明白如今東海的狀況。
“少閣主與霽月公子離開之後，東海的狀況就變了，鮫人一族的歸來，他們希望重振昔日光輝。鮫人一族雖然人少，但他們終究是很強，如今東海在他們的統領下，仿佛又回到了過去。”
“這不是好事嗎？”
聶流珠不懂，她是想要替霽月西嵐守護東海，但她也希望安靜等待霽月西嵐回來。
如果鮫人一族能自己掌控著東海，並且能讓東海的大家過上有條有序的日子，也沒什麽不好的吧。
然而倩如依卻依舊是搖頭，她就知道聶流珠並不清楚這其中的問題。
“少閣主，並非所有鮫人都如霽月公子那般溫柔，鮫人一族強勢，自然容不得其他人有崛起的苗頭。如依擅自猜測，這也就是為何當初蓬萊圍剿東海之時，其他人不敢幫忙的原因。”
倩如依雖然也恨滅了綠茵閣的上界，但她也不喜鮫人一族。
聶流珠是錯愕，為什麽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所以，當初聽說的，鮫人一族恃強淩弱是真的？
扭頭看著邊上一直看戲的枯竹，他既然是澹雲容的好友，那他定然也知道吧。
枯竹只是淡淡笑著，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完全不參與。
正因為他是過來人，這過去的事，他說什麽都是偏袒，不管是偏袒哪一方，都不利於聶流珠判斷，既然如此，他幹脆不說。
不過，不談過去，他還是能所說未來。
“我也覺得，你入駐宮殿，統領東海比較適合，沒有強大的勢力，怎麽保護整個東海？”
枯竹的話，讓聶流珠皺眉，她連立場都沒搞清楚，又要如何入駐。
“流珠姐姐，霽月公子是鮫人殿下，那你便是王妃，入駐宮殿，名正言順。”
青蘿抱著聶流珠，水靈的眸子充滿了誠懇，這也是一個事實，整個東海誰不知道他們的關系，這一點，就連鮫人一族也無法否認。
“王妃……”
聶流珠突然覺得頭大，王妃嗎？她還真的不在乎這個身份，但成了王妃，是不是就代表著，她與霽月西嵐相思相守一輩子了？
如果是的話，那她定然沒意見，為了西嵐，她什麽都能忍受。
“好。”
簡單一個字，也是把她心中所有痛一並喊出。如果入駐宮殿，她便是霽月西嵐的妻子，那她不會退縮並且一定要得到。
這輩子與他之間，又豈能沒有半點聯系？
——
是夜，昏暗的只有星光的海岸邊，聶流珠緩步走著。
如今她不能再執著霽月西嵐能回來，那就讓他隨緣，等什麽時候靈魂夠強大了，他去步入輪回，自己便去尋他。
只要她還活著，就不會放棄這一點。
突然，她腳步停了下來，不遠的前方，有個微弱的煙火，邊上還有著個人影。
憑著氣息，聶流珠能知道那是誰，只是為什麽會在這？
“如依，你在做什麽？”
聶流珠緩步走過去，看倩如依正在燒著香，被她呼喚，擡頭之際，滿目盡是黯然。
“啊，少閣主。”
倩如依恍惚回神，連忙起來給她行禮，不過被聶流珠阻止了，拉著她的手，雙雙坐在沙灘上。
“雖然我與秋公子認識不久，但也是一同經歷了生死，如今他不在了，只希望他下輩子能投個好人家。”
“我還以為，這世上不會有人記得大師兄了，謝謝你，如依。”
知道她是在想的是秋慕白，聶流珠不禁舒心一笑，秋慕白犧牲的事，他們都知道了，不過關於他變成了劍靈這一件事，聶流珠卻是誰也沒說。
她覺得這是一件很讓人悲傷的事，成了劍靈，甚至不能期待與他下輩子相遇。
成了劍靈，就算他遇到一個好的主人，修煉起來能讓他成型，也不會再記得大家。
這樣的悲傷，她一個人承受就好。
“只是，我找人算了，卻沒能找到他到底轉世去了何方，或許是那人功力尚淺。”
倩如依苦笑著搖頭，看著那漸漸燒盡的煙火。
聶流珠實在不忍心，可幾度開口，她的話終究說不出來。
不知道或許會比較幸福吧，至少還能帶著希望，至少還有一分期盼。
把秋慕白的靈劍拿出來，聶流珠在想，如果倩如依便是有緣人，該多好，至少她會珍惜秋慕白。
只可惜，靈劍拿出來了，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聶流珠心中苦笑，師兄，你這是發自內心在抗拒妖族嗎？
也只能這般開個玩笑，聶流珠便是把靈劍收了回去。既然沒有反應，那就不要觸景傷情。
與倩如依雙雙坐在海岸邊，聽著呼嘯的海風，看著天邊由墨藍色漸漸染上了淺白，最終是旭日緩緩冒出海面。
“如依，陪我走下去，這片東海，讓我來還它一個恩情。”
聶流珠細聲地念著，她感謝有這東海，如果不是，她也不能與霽月西嵐相遇相知，也不能認識大家。
既然如今這片東海需要她的守護，那她答應便是。
——
聶流珠決定了入駐宮殿，這件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持，綠茵閣更是活躍，替聶流珠把狀況都打聽清楚。
只是這種明顯要失利的事，鮫人一族又怎麽會輕易答應。
把綠茵閣派去的人都給抓起來了，還宣稱不知道怎麽回事。
“少閣主，讓如依去一趟吧。”
倩如依眉頭緊皺，不斷在綠茵閣大廳內徘徊，這已經派去三個人了，全都沒了音訊，若非他們都留有魄石，還真的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遇害。
“倩姑娘莫急，我倒是有一計。”
枯竹淡淡淺笑，伸手拍著聶流珠的肩膀，胸有成竹的樣子。
“眾人皆知上次大戰霽月西嵐自碎靈魂，你大可對外宣稱，霽月西嵐靈魂占據了聶流珠的身體，如今歸來，讓他們鮫人一族來迎接他們的殿下。”
眾人錯愕，聶流珠也是錯愕，霽月西嵐靈魂這件事，他們都不知道，這真戲假做，是要讓她如何？
但枯竹按著她，那有力的手阻止了她的激動，重重拍著她的肩膀，讓聶流珠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這莫名的自信。
“這……當真可行？只怕對方不會相信吧？”
倩如依也不敢說，這事不是開玩笑的，說不定還會讓聶流珠傷心，畢竟霽月西嵐已經不在，這樣讓她演，到頭來折騰的不就是她麽？
聶流珠眉頭淺皺，但冷靜下來細想，確實，如果宣稱是霽月西嵐歸來，他們沒可能不接受。只要讓她入駐宮殿，才能逐步完成心願。
“沒關系，如依，你就按照他說得去。”
“可是，少閣主……”
倩如依心疼她，為什麽要這麽折磨。
但聶流珠堅決地搖頭，報以淺笑。
“只是，一旦我宣稱是西嵐，你們便不能再叫我少閣主，一旦成功，我便不會再回來。”
她的話說完，倩如依便是帶著一眾人紛紛給她跪下，異口同聲地回答。
“少閣主永遠是綠茵閣的少閣主，屬下由心承認，終生不忘。”
聶流珠淡淡笑著，其實說到底，是自己欠了他們，如果可以，寧可與他們一同守護東海。
“謝謝你們，能遇到你們，是流珠三生修來的福分。”
聶流珠也是起身，對著他們深深地一個鞠躬，由心感謝。
隨後，倩如依便帶著人四處出去發散消息。
關於霽月西嵐，東海的海民還是很服他的，聽說他死裏逃生回來了，大家都歡呼著要見面。
這消息自然也傳到了鮫人一族去，猶豫再三，他們終於派人來接聶流珠。
“屬下來遲，還請殿下恕罪，請殿下隨屬下回宮殿。”
安安靜靜的小院，此時被一眾人給堵滿了。
鮫人雖然有點不太確定眼前人就是霽月西嵐，但她身上卻是有著霽月西嵐的氣息，以及更為強大的氣息。
本著來看看狀況的他們，還是決定把聶流珠給接了回去。
只身前往宮殿，聶流珠其實也沒多大的感覺，在這裏，她早就熟悉。
到了宮殿，她學著霽月西嵐那般冷然，看著這一眾鮫人，他們都有著與霽月西嵐相似的外貌，有著冰藍的長發，也有著那有力的魚尾。
如果不是一眼看見這麽多，聶流珠還真的有可能把他們其中一個誤認為是霽月西嵐。
“恭迎殿下回歸，屬下安排了巫醫來給殿下查看一下身體狀況。”
一個看著上了年紀的人，聶流珠是覺得眼熟，她記得當初與霽月西嵐一同的時候，有給自己介紹過。
“霽南公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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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流珠花了好久，才理解她的話什麽意思，入駐宮殿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問題。
當初鮫人一族在東海，入駐宮殿，便是稱王於東海。
雖然後來發生了那麽多事，但如今鮫人一族蘇醒了，他們又怎麽可能會讓她一個外人來統領東海。
更何況曾經的她更是蓬萊弟子，說是鮫人一族的宿敵也不為過。
而且，聶流珠自問沒有帶領其他人的本事，她向往自由，習慣了一個人行動。
倩如依卻不是這樣認為，她輕輕搖頭，還是決定要跟聶流珠說明白如今東海的狀況。
“少閣主與霽月公子離開之後，東海的狀況就變了，鮫人一族的歸來，他們希望重振昔日光輝。鮫人一族雖然人少，但他們終究是很強，如今東海在他們的統領下，仿佛又回到了過去。”
“這不是好事嗎？”
聶流珠不懂，她是想要替霽月西嵐守護東海，但她也希望安靜等待霽月西嵐回來。
如果鮫人一族能自己掌控著東海，並且能讓東海的大家過上有條有序的日子，也沒什麽不好的吧。
然而倩如依卻依舊是搖頭，她就知道聶流珠並不清楚這其中的問題。
“少閣主，並非所有鮫人都如霽月公子那般溫柔，鮫人一族強勢，自然容不得其他人有崛起的苗頭。如依擅自猜測，這也就是為何當初蓬萊圍剿東海之時，其他人不敢幫忙的原因。”
倩如依雖然也恨滅了綠茵閣的上界，但她也不喜鮫人一族。
聶流珠是錯愕，為什麽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所以，當初聽說的，鮫人一族恃強淩弱是真的？
扭頭看著邊上一直看戲的枯竹，他既然是澹雲容的好友，那他定然也知道吧。
枯竹只是淡淡笑著，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完全不參與。
正因為他是過來人，這過去的事，他說什麽都是偏袒，不管是偏袒哪一方，都不利於聶流珠判斷，既然如此，他幹脆不說。
不過，不談過去，他還是能所說未來。
“我也覺得，你入駐宮殿，統領東海比較適合，沒有強大的勢力，怎麽保護整個東海？”
枯竹的話，讓聶流珠皺眉，她連立場都沒搞清楚，又要如何入駐。
“流珠姐姐，霽月公子是鮫人殿下，那你便是王妃，入駐宮殿，名正言順。”
青蘿抱著聶流珠，水靈的眸子充滿了誠懇，這也是一個事實，整個東海誰不知道他們的關系，這一點，就連鮫人一族也無法否認。
“王妃……”
聶流珠突然覺得頭大，王妃嗎？她還真的不在乎這個身份，但成了王妃，是不是就代表著，她與霽月西嵐相思相守一輩子了？
如果是的話，那她定然沒意見，為了西嵐，她什麽都能忍受。
“好。”
簡單一個字，也是把她心中所有痛一並喊出。如果入駐宮殿，她便是霽月西嵐的妻子，那她不會退縮並且一定要得到。
這輩子與他之間，又豈能沒有半點聯系？
——
是夜，昏暗的只有星光的海岸邊，聶流珠緩步走著。
如今她不能再執著霽月西嵐能回來，那就讓他隨緣，等什麽時候靈魂夠強大了，他去步入輪回，自己便去尋他。
只要她還活著，就不會放棄這一點。
突然，她腳步停了下來，不遠的前方，有個微弱的煙火，邊上還有著個人影。
憑著氣息，聶流珠能知道那是誰，只是為什麽會在這？
“如依，你在做什麽？”
聶流珠緩步走過去，看倩如依正在燒著香，被她呼喚，擡頭之際，滿目盡是黯然。
“啊，少閣主。”
倩如依恍惚回神，連忙起來給她行禮，不過被聶流珠阻止了，拉著她的手，雙雙坐在沙灘上。
“雖然我與秋公子認識不久，但也是一同經歷了生死，如今他不在了，只希望他下輩子能投個好人家。”
“我還以為，這世上不會有人記得大師兄了，謝謝你，如依。”
知道她是在想的是秋慕白，聶流珠不禁舒心一笑，秋慕白犧牲的事，他們都知道了，不過關於他變成了劍靈這一件事，聶流珠卻是誰也沒說。
她覺得這是一件很讓人悲傷的事，成了劍靈，甚至不能期待與他下輩子相遇。
成了劍靈，就算他遇到一個好的主人，修煉起來能讓他成型，也不會再記得大家。
這樣的悲傷，她一個人承受就好。
“只是，我找人算了，卻沒能找到他到底轉世去了何方，或許是那人功力尚淺。”
倩如依苦笑著搖頭，看著那漸漸燒盡的煙火。
聶流珠實在不忍心，可幾度開口，她的話終究說不出來。
不知道或許會比較幸福吧，至少還能帶著希望，至少還有一分期盼。
把秋慕白的靈劍拿出來，聶流珠在想，如果倩如依便是有緣人，該多好，至少她會珍惜秋慕白。
只可惜，靈劍拿出來了，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聶流珠心中苦笑，師兄，你這是發自內心在抗拒妖族嗎？
也只能這般開個玩笑，聶流珠便是把靈劍收了回去。既然沒有反應，那就不要觸景傷情。
與倩如依雙雙坐在海岸邊，聽著呼嘯的海風，看著天邊由墨藍色漸漸染上了淺白，最終是旭日緩緩冒出海面。
“如依，陪我走下去，這片東海，讓我來還它一個恩情。”
聶流珠細聲地念著，她感謝有這東海，如果不是，她也不能與霽月西嵐相遇相知，也不能認識大家。
既然如今這片東海需要她的守護，那她答應便是。
——
聶流珠決定了入駐宮殿，這件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持，綠茵閣更是活躍，替聶流珠把狀況都打聽清楚。
只是這種明顯要失利的事，鮫人一族又怎麽會輕易答應。
把綠茵閣派去的人都給抓起來了，還宣稱不知道怎麽回事。
“少閣主，讓如依去一趟吧。”
倩如依眉頭緊皺，不斷在綠茵閣大廳內徘徊，這已經派去三個人了，全都沒了音訊，若非他們都留有魄石，還真的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遇害。
“倩姑娘莫急，我倒是有一計。”
枯竹淡淡淺笑，伸手拍著聶流珠的肩膀，胸有成竹的樣子。
“眾人皆知上次大戰霽月西嵐自碎靈魂，你大可對外宣稱，霽月西嵐靈魂占據了聶流珠的身體，如今歸來，讓他們鮫人一族來迎接他們的殿下。”
眾人錯愕，聶流珠也是錯愕，霽月西嵐靈魂這件事，他們都不知道，這真戲假做，是要讓她如何？
但枯竹按著她，那有力的手阻止了她的激動，重重拍著她的肩膀，讓聶流珠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這莫名的自信。
“這……當真可行？只怕對方不會相信吧？”
倩如依也不敢說，這事不是開玩笑的，說不定還會讓聶流珠傷心，畢竟霽月西嵐已經不在，這樣讓她演，到頭來折騰的不就是她麽？
聶流珠眉頭淺皺，但冷靜下來細想，確實，如果宣稱是霽月西嵐歸來，他們沒可能不接受。只要讓她入駐宮殿，才能逐步完成心願。
“沒關系，如依，你就按照他說得去。”
“可是，少閣主……”
倩如依心疼她，為什麽要這麽折磨。
但聶流珠堅決地搖頭，報以淺笑。
“只是，一旦我宣稱是西嵐，你們便不能再叫我少閣主，一旦成功，我便不會再回來。”
她的話說完，倩如依便是帶著一眾人紛紛給她跪下，異口同聲地回答。
“少閣主永遠是綠茵閣的少閣主，屬下由心承認，終生不忘。”
聶流珠淡淡笑著，其實說到底，是自己欠了他們，如果可以，寧可與他們一同守護東海。
“謝謝你們，能遇到你們，是流珠三生修來的福分。”
聶流珠也是起身，對著他們深深地一個鞠躬，由心感謝。
隨後，倩如依便帶著人四處出去發散消息。
關於霽月西嵐，東海的海民還是很服他的，聽說他死裏逃生回來了，大家都歡呼著要見面。
這消息自然也傳到了鮫人一族去，猶豫再三，他們終於派人來接聶流珠。
“屬下來遲，還請殿下恕罪，請殿下隨屬下回宮殿。”
安安靜靜的小院，此時被一眾人給堵滿了。
鮫人雖然有點不太確定眼前人就是霽月西嵐，但她身上卻是有著霽月西嵐的氣息，以及更為強大的氣息。
本著來看看狀況的他們，還是決定把聶流珠給接了回去。
只身前往宮殿，聶流珠其實也沒多大的感覺，在這裏，她早就熟悉。
到了宮殿，她學著霽月西嵐那般冷然，看著這一眾鮫人，他們都有著與霽月西嵐相似的外貌，有著冰藍的長發，也有著那有力的魚尾。
如果不是一眼看見這麽多，聶流珠還真的有可能把他們其中一個誤認為是霽月西嵐。
“恭迎殿下回歸，屬下安排了巫醫來給殿下查看一下身體狀況。”
一個看著上了年紀的人，聶流珠是覺得眼熟，她記得當初與霽月西嵐一同的時候，有給自己介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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