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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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失憶
在霽月西嵐把在蓬萊的事跟她說了一下，丘姍姍也不由皺眉。
“所以，她其實什麽都看見了？”
“這也難怪她會這般，西嵐，你也別怪這自己，這種事你也攔不住。”進來的，是剛剛處理完事情走回來的谷主，正好聽了他們的話，輕聲嘆氣。
霽月西嵐沈默不語，他不怪自己，但要怎麽才能讓她接受現實。
“還有，關於剛才那事……你也不用多想，我看那人應該沒別的意思。”
谷主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可這件事，他還拿不準。
這時，聶流珠也幽幽醒來，哭紅的雙眼，與那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就像是個惡鬼，看著讓人覺得心疼。
“流珠，你你覺得怎麽樣了？”
丘姍姍想要上前，但被谷主按住，他輕輕搖頭，以示她不要輕易靠近。
聶流珠的精神有點恍惚，她環視著屋子的人，目光最終是落在谷主身上。
“師兄呢？”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怕她一激動又像剛才那樣。
但這不告訴她吧，聶流珠又是緊緊盯著，不得不，谷主只能期望她已經冷靜，這才說道：“在外廳。”
聽他這麽說，聶流珠也就掙紮起來，不過情緒沒有很激動，只是像平日一樣，只是她接下來要說的話，讓大家驚愕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師兄說要去京城給我買好吃的，他應該沒有忘記吧。”
“流珠……他，恐怕做不到了。”
丘姍姍細聲地說著，目光不禁有點閃爍，有點不安。
但聶流珠卻反應平平似乎有點意外：“為什麽啊，師兄答應了的呀。”
“因為……”
“他已經死了。”
谷主摟著丘姍姍，不想她為難，但這話終究是要跟她說的。
聶流珠看著他們，突然笑了：“哈哈哈，谷主你總是那麽壞，不要亂開玩笑，不管你們了，我去找師兄。”
看她自顧自地穿鞋子準備走出去，其他人眉頭緊皺地楞了著，這到底是怎麽了？
谷主沈思了一會，伸手攔著她，也是笑道：“我當然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師兄在後山找藥，讓普洱帶你過去吧。”
“是嗎？知道了。普洱，普洱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聶流珠依舊淺笑著，拉著普洱就往門外走去。
這樣子看著就跟平時一樣，沒什麽區別，但在這種時候，卻讓人感到心裏寒。
她這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而最不是滋味的，是霽月西嵐，從聶流珠醒來到走出去，沒有正眼看過他，甚至，不把他當做存在。
這是在怪他嗎？
但不管怎麽說，霽月西嵐也不會放任這個樣子的她到處走，聶流珠想要做什麽傻事，光憑普洱根本攔不住。
緩步跟了出去，他也只能這樣。
谷主沈思著，他可以斷定聶流珠並沒有恢覆正常，她那也不是失憶，從剛才看來，她也認得其他人。
“姍姍，你不要到處亂走，流珠暫時交給西嵐和普洱看著，我去查一下古典。”
他記得以前看過相關的書籍，貌似就有說過關於這樣病癥的人，但有沒有說怎麽恢覆，他就真的想不起來了。
丘姍姍也想要去幫什麽忙，但她身體不便只能看著，最終還是選擇退下去，至少這個時候，不給他添麻煩，就是幫了最大的忙吧。
——
那邊，聶流珠帶著普洱在樹林裏轉悠，他們當然是不會找到秋慕白的。
但聶流珠看起來，卻不像是很緊張這件事，只是繼續滿山地走，跟普洱說著關於秋慕白的事。
普洱聽著也是覺得心疼，他試探地細聲問：“如果……如果有一天，大師兄去了很遠的地方，再也回不來，你要怎麽辦？”
“恩？你這是什麽說法？大師兄為什麽要去很遙遠的地方，不過他去哪都會回來的啊，怎麽會丟下我不管呢。”
聶流珠眨了眨眼睛，笑瞇瞇的繼續走，不過因為身體有點虛，她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普洱站在她邊上，眉頭淺皺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不再回來呢？”
“那我就去找他呀，師兄不會丟下我不管，他要是不能回來，一定是遇到什麽事，那樣的話，我自然要去找他呀。普洱你到底想說什麽？師兄在哪？不會是發生什麽事了吧？”
聶流珠似乎才意識到普洱的嚴肅，讓她原本的笑臉也不禁緊張了起來，這讓普洱不得不笑著轉移話題。
“啊哈哈，你別緊張，我這不是給你打比方嗎？不嚴肅點怎麽知道你的想法。走吧，我們去找大師兄。”
普洱拉著她起來，心裏卻是覆雜，生怕她再一次失控，卻又很想把事實告訴她。
回望那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霽月西嵐，聶流珠居然一句話也沒有跟他說過，甚至不看他。這讓普洱覺得很不對勁，要知道自從他們認識之後，聶流珠就總是在霽月西嵐身邊轉悠的。
普洱想問聶流珠，可又怕她會直接來一句‘我不認識他’，那樣太傷人了。
在山裏轉悠了半天，聶流珠也走累了，坐在樹樁下就打瞌睡，過了一會還直接睡著了。
“流珠？笨女人？”普洱細聲地叫她，但聶流珠沒啥反應，一臉平靜地睡著。
霽月西嵐這才是上前，小心地把她抱了起來，與普洱一同送她回去主樓。
“抱歉，我什麽都幫不上忙。”
普洱細聲地說，到頭來，他既沒有勸說聶流珠，也沒有讓她跟霽月西嵐好好說上話。
“我的錯。”霽月西嵐也是淡然，這事不怪普洱，聶流珠不理他也是正常的，但說到底，還是澹雲容的錯。
不過，這筆賬先記下吧，現在最主要的是，要讓她接受現實，清醒過來。
懷中，聶流珠扭動了一下身子，往霽月西嵐懷裏靠了靠，倒是很習慣地依賴著他。
這讓霽月西嵐很不是滋味，他更希望聶流珠沖著自己大吵大鬧一頓，也不希望她這樣什麽也不說。
如今這片刻的寧靜，總讓人覺得很假，這仿佛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寧靜，根本不能猜測，之後會爆發出什麽狀況。
還好，直到霽月西嵐把她送回去主樓，聶流珠也都是在睡覺。
把人放下之後，他又依舊是守在床前。
“那我去幫谷主了。”普洱看著，還是決定匆匆離開，他心疼聶流珠現在的樣子，以前那活潑的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普洱找到谷主的時候，他差點被書給埋了。
這似乎把平時藏著的書都搬了出來。
“普洱回來了？流珠怎麽樣？”
谷主感覺到他的氣息，擡頭來看了一眼，又是繼續埋頭去翻書。
普洱是一聲輕嘆，替他把看過的書收拾起來，也是無奈地搖頭：“還是像剛才那樣，真不知道再讓她看見大師兄會發生什麽事。”
“關於這個，普洱你幫我去找一個人，還記得當初那位老前輩嗎？我需要你去把他找回來。”
谷主冒出腦袋來給他說著，一臉認真。但普洱沒反應過來，誰？
“哪位老前輩？”
“就是那位穆靖鋒老前輩，鑄劍的。”
谷主神秘兮兮的樣子，對普洱招手讓他過來，細聲地補充：“我有些專業上的問題需要找他。”
“啊，那位老前輩，但我現在走開真的適合嗎？”
普洱不禁皺眉，他還想要看著聶流珠，如今這個狀況，讓他走開實在是不好辦。
“適合，不但你要出去找人，流珠也要出去散心，總之你聽我安排就對了。”
谷主重重點頭態度堅定，這事似乎就這麽說定了。
既然他已經有了打算，普洱也不再多問，他相信谷主會安排好。
不過，對聶流珠的事是安排好了，可對秋慕白的事呢？那屍體如今還放在大殿，也不知道聶流珠等會會不會看見了。
“谷主，那大師兄怎麽辦？”
“哦，他啊，我這有個清單，你去取藥，研磨成粉，給他全身塗上。”
谷主從書堆裏又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給普洱遞過去，便是繼續埋頭去翻書，繼續查自己的資料。
普洱看著清單，這上面的藥材他都都清楚，只是混合在一起的話，這是什麽藥？
“防腐？驅蟲？”
這是打算把秋慕白的屍體保護起來嗎？可作為醫者，他們都知道，一旦肉身的血液不再流動，這個身體就會沒用，他們這樣也不能把身體保存起來吧。
“有什麽問題？”
谷主見他還在一旁碎碎念，又是探頭出來，有點小小的不耐煩。
“沒！沒問題！我這就去……”
普洱趕緊離開，他在嘀咕什麽呢，要相信谷主考慮周全才是啊。
在普洱忙碌之後，也是安頓好了秋慕白，把他的人和靈劍，都擺放在仙藥山的深谷中，那裏有著一棵大樹。
如同中空的樹樁，大樹藤蔓把秋慕白的身體卷了起來，緊緊地把他與大樹糾纏在了一起。
谷主站在大樹前，看著那只剩下上半身露出的秋慕白，那一頭黑發如舊地披散著。
原本身體的氣息，卻已經是與這大樹的氣息相結合。
“慕白兄弟，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了，希望你不會是這個結果，不然的話……”
谷主苦笑著，輕撫那大樹的樹樁，沈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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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霽月西嵐把在蓬萊的事跟她說了一下，丘姍姍也不由皺眉。
“所以，她其實什麽都看見了？”
“這也難怪她會這般，西嵐，你也別怪這自己，這種事你也攔不住。”進來的，是剛剛處理完事情走回來的谷主，正好聽了他們的話，輕聲嘆氣。
霽月西嵐沈默不語，他不怪自己，但要怎麽才能讓她接受現實。
“還有，關於剛才那事……你也不用多想，我看那人應該沒別的意思。”
谷主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可這件事，他還拿不準。
這時，聶流珠也幽幽醒來，哭紅的雙眼，與那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就像是個惡鬼，看著讓人覺得心疼。
“流珠，你你覺得怎麽樣了？”
丘姍姍想要上前，但被谷主按住，他輕輕搖頭，以示她不要輕易靠近。
聶流珠的精神有點恍惚，她環視著屋子的人，目光最終是落在谷主身上。
“師兄呢？”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怕她一激動又像剛才那樣。
但這不告訴她吧，聶流珠又是緊緊盯著，不得不，谷主只能期望她已經冷靜，這才說道：“在外廳。”
聽他這麽說，聶流珠也就掙紮起來，不過情緒沒有很激動，只是像平日一樣，只是她接下來要說的話，讓大家驚愕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師兄說要去京城給我買好吃的，他應該沒有忘記吧。”
“流珠……他，恐怕做不到了。”
丘姍姍細聲地說著，目光不禁有點閃爍，有點不安。
但聶流珠卻反應平平似乎有點意外：“為什麽啊，師兄答應了的呀。”
“因為……”
“他已經死了。”
谷主摟著丘姍姍，不想她為難，但這話終究是要跟她說的。
聶流珠看著他們，突然笑了：“哈哈哈，谷主你總是那麽壞，不要亂開玩笑，不管你們了，我去找師兄。”
看她自顧自地穿鞋子準備走出去，其他人眉頭緊皺地楞了著，這到底是怎麽了？
谷主沈思了一會，伸手攔著她，也是笑道：“我當然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師兄在後山找藥，讓普洱帶你過去吧。”
“是嗎？知道了。普洱，普洱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聶流珠依舊淺笑著，拉著普洱就往門外走去。
這樣子看著就跟平時一樣，沒什麽區別，但在這種時候，卻讓人感到心裏寒。
她這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而最不是滋味的，是霽月西嵐，從聶流珠醒來到走出去，沒有正眼看過他，甚至，不把他當做存在。
這是在怪他嗎？
但不管怎麽說，霽月西嵐也不會放任這個樣子的她到處走，聶流珠想要做什麽傻事，光憑普洱根本攔不住。
緩步跟了出去，他也只能這樣。
谷主沈思著，他可以斷定聶流珠並沒有恢覆正常，她那也不是失憶，從剛才看來，她也認得其他人。
“姍姍，你不要到處亂走，流珠暫時交給西嵐和普洱看著，我去查一下古典。”
他記得以前看過相關的書籍，貌似就有說過關於這樣病癥的人，但有沒有說怎麽恢覆，他就真的想不起來了。
丘姍姍也想要去幫什麽忙，但她身體不便只能看著，最終還是選擇退下去，至少這個時候，不給他添麻煩，就是幫了最大的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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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聶流珠帶著普洱在樹林裏轉悠，他們當然是不會找到秋慕白的。
但聶流珠看起來，卻不像是很緊張這件事，只是繼續滿山地走，跟普洱說著關於秋慕白的事。
普洱聽著也是覺得心疼，他試探地細聲問：“如果……如果有一天，大師兄去了很遠的地方，再也回不來，你要怎麽辦？”
“恩？你這是什麽說法？大師兄為什麽要去很遙遠的地方，不過他去哪都會回來的啊，怎麽會丟下我不管呢。”
聶流珠眨了眨眼睛，笑瞇瞇的繼續走，不過因為身體有點虛，她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普洱站在她邊上，眉頭淺皺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他不再回來呢？”
“那我就去找他呀，師兄不會丟下我不管，他要是不能回來，一定是遇到什麽事，那樣的話，我自然要去找他呀。普洱你到底想說什麽？師兄在哪？不會是發生什麽事了吧？”
聶流珠似乎才意識到普洱的嚴肅，讓她原本的笑臉也不禁緊張了起來，這讓普洱不得不笑著轉移話題。
“啊哈哈，你別緊張，我這不是給你打比方嗎？不嚴肅點怎麽知道你的想法。走吧，我們去找大師兄。”
普洱拉著她起來，心裏卻是覆雜，生怕她再一次失控，卻又很想把事實告訴她。
回望那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霽月西嵐，聶流珠居然一句話也沒有跟他說過，甚至不看他。這讓普洱覺得很不對勁，要知道自從他們認識之後，聶流珠就總是在霽月西嵐身邊轉悠的。
普洱想問聶流珠，可又怕她會直接來一句‘我不認識他’，那樣太傷人了。
在山裏轉悠了半天，聶流珠也走累了，坐在樹樁下就打瞌睡，過了一會還直接睡著了。
“流珠？笨女人？”普洱細聲地叫她，但聶流珠沒啥反應，一臉平靜地睡著。
霽月西嵐這才是上前，小心地把她抱了起來，與普洱一同送她回去主樓。
“抱歉，我什麽都幫不上忙。”
普洱細聲地說，到頭來，他既沒有勸說聶流珠，也沒有讓她跟霽月西嵐好好說上話。
“我的錯。”霽月西嵐也是淡然，這事不怪普洱，聶流珠不理他也是正常的，但說到底，還是澹雲容的錯。
不過，這筆賬先記下吧，現在最主要的是，要讓她接受現實，清醒過來。
懷中，聶流珠扭動了一下身子，往霽月西嵐懷裏靠了靠，倒是很習慣地依賴著他。
這讓霽月西嵐很不是滋味，他更希望聶流珠沖著自己大吵大鬧一頓，也不希望她這樣什麽也不說。
如今這片刻的寧靜，總讓人覺得很假，這仿佛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寧靜，根本不能猜測，之後會爆發出什麽狀況。
還好，直到霽月西嵐把她送回去主樓，聶流珠也都是在睡覺。
把人放下之後，他又依舊是守在床前。
“那我去幫谷主了。”普洱看著，還是決定匆匆離開，他心疼聶流珠現在的樣子，以前那活潑的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普洱找到谷主的時候，他差點被書給埋了。
這似乎把平時藏著的書都搬了出來。
“普洱回來了？流珠怎麽樣？”
谷主感覺到他的氣息，擡頭來看了一眼，又是繼續埋頭去翻書。
普洱是一聲輕嘆，替他把看過的書收拾起來，也是無奈地搖頭：“還是像剛才那樣，真不知道再讓她看見大師兄會發生什麽事。”
“關於這個，普洱你幫我去找一個人，還記得當初那位老前輩嗎？我需要你去把他找回來。”
谷主冒出腦袋來給他說著，一臉認真。但普洱沒反應過來，誰？
“哪位老前輩？”
“就是那位穆靖鋒老前輩，鑄劍的。”
谷主神秘兮兮的樣子，對普洱招手讓他過來，細聲地補充：“我有些專業上的問題需要找他。”
“啊，那位老前輩，但我現在走開真的適合嗎？”
普洱不禁皺眉，他還想要看著聶流珠，如今這個狀況，讓他走開實在是不好辦。
“適合，不但你要出去找人，流珠也要出去散心，總之你聽我安排就對了。”
谷主重重點頭態度堅定，這事似乎就這麽說定了。
既然他已經有了打算，普洱也不再多問，他相信谷主會安排好。
不過，對聶流珠的事是安排好了，可對秋慕白的事呢？那屍體如今還放在大殿，也不知道聶流珠等會會不會看見了。
“谷主，那大師兄怎麽辦？”
“哦，他啊，我這有個清單，你去取藥，研磨成粉，給他全身塗上。”
谷主從書堆裏又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給普洱遞過去，便是繼續埋頭去翻書，繼續查自己的資料。
普洱看著清單，這上面的藥材他都都清楚，只是混合在一起的話，這是什麽藥？
“防腐？驅蟲？”
這是打算把秋慕白的屍體保護起來嗎？可作為醫者，他們都知道，一旦肉身的血液不再流動，這個身體就會沒用，他們這樣也不能把身體保存起來吧。
“有什麽問題？”
谷主見他還在一旁碎碎念，又是探頭出來，有點小小的不耐煩。
“沒！沒問題！我這就去……”
普洱趕緊離開，他在嘀咕什麽呢，要相信谷主考慮周全才是啊。
在普洱忙碌之後，也是安頓好了秋慕白，把他的人和靈劍，都擺放在仙藥山的深谷中，那裏有著一棵大樹。
如同中空的樹樁，大樹藤蔓把秋慕白的身體卷了起來，緊緊地把他與大樹糾纏在了一起。
谷主站在大樹前，看著那只剩下上半身露出的秋慕白，那一頭黑發如舊地披散著。
原本身體的氣息，卻已經是與這大樹的氣息相結合。
“慕白兄弟，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了，希望你不會是這個結果，不然的話……”
谷主苦笑著，輕撫那大樹的樹樁，沈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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