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怎麽可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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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聶流珠與秋慕白的吵架，本來應該讓人感動的重逢，卻只能這般無奈地結束。
這岸上二人，水中二人，都在安慰著。
“他怎麽可以說我，明明就是師兄錯了，他怎麽可以怪責我！”聶流珠一邊哭一邊喃喃，但因為想不明白，只能在心中重覆有重覆這句話。
因為身上有防護，海水無法帶走她的眼淚，這哭得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
霽月西嵐不知道怎麽安慰，他第一次看見落淚的狀況，畢竟，他們沒有眼淚。只好伸手把她摟在懷裏，輕輕拍著背。
他不明白聶流珠的情緒，不懂她這是生氣還是傷心，因為從她的聲音可以聽出來，兩種情緒都有。
人類還真的是奇妙的一族，尤其是聶流珠，為什麽可以把兩種極端的情緒融合在一起呢？
不過，他雖然不喜歡秋慕白，但正因為討厭，反而是對那人理解。至少在他的理解中，秋慕白是不會傷害聶流珠的，即使只是語言上也不會。
“流珠，你先冷靜一下，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他不介意聶流珠討厭秋慕白，但他不希望聶流珠傷心難過，所以還是得安慰一下。
“誤會？”聶流珠滿臉淚水地擡頭，卻又是哇的一聲繼續哭，“哪有誤會！他……他們……”
霽月西嵐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背，看來不等她冷靜下來，是沒辦法說下去了。不過他也不明白，聶流珠到底誤會了什麽。
岸上倩如依看著在邊上睡著的兩個孩子，許久才回頭看向秋慕白，淡淡地問：“所以，你們說什麽了？”
“沒什麽，我就問她怎麽跑出來了，而且還跟那鮫人一起。”秋慕白拿著樹枝在沙子上挑著，悶悶不樂充滿涙氣。
“有什麽問題嗎？我沒跟你說過，在你出來采藥之後，霽月公子便接走了。”倩如依也不懂他這是在想什麽，這看著那兩人挺好的啊，至少在她看來，霽月西嵐這段時間把聶流珠照顧得很好，氣息上也是提升。
“可那是鮫人！”秋慕白失聲地沖她喊著，把邊上兩個孩子都嚇了一跳，害怕地翻轉著身子。
倩如依輕輕拍著他們，好讓他們重新入睡，這才皺眉回望秋慕白：“你在意的是這個？那如果霽月公子也是人類呢？他擅自帶著聶姑娘四處去，還一直跟她在一起，就沒有問題嗎？”
“不是，我……”秋慕白啞口無言，明顯她這個假設自己沒有想過。
在過去，聶流珠都在他的身邊轉悠，要不就是去師父身邊轉悠，那種感覺習慣了。若是以後看著聶流珠在其他人身邊轉悠，秋慕白又是覺得很不舒服，難以接受。
“霽月公子把聶姑娘照顧得很好，你應該也能感覺到吧，先前聶姑娘喚出靈劍的時候，那靈力實在是……”
倩如依說著輕嘆，想起之前的事，她不由輕輕讚嘆，很厲害。
秋慕白一楞，他，還真的沒註意到，光顧著在意霽月西嵐的事，就連聶流珠身上的傷是否還多了都沒去察覺。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這都在做什麽啊啊！
“趁著她還在附近，有什麽問題還是說清楚吧。”倩如依好心相勸著，她倒不希望這兩人鬧矛盾。
雖然秋慕白這人思想有點迂腐，但為人還是讓他欣賞的。至於聶流珠，倩如依覺得是自己愧對她，是自己的迂腐讓她收了更重的傷。
所以，他們能夠和好是最好的。
倩如依相勸的話說完，便不再管他，在兩個孩子邊上打坐，待天亮便回去。
秋慕白猶豫了一下，起身往水裏去，他也是覺得，跟聶流珠的話還沒說完，尤其是他還沒搞清楚，聶流珠為什麽反過來跟他生氣，是因為自己訓她了？
可又不像啊，剛才似乎還提起了孩子什麽的，細想她是真的誤會了什麽東西啊。
他下水尋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人，卻又是以楞，那邊相擁的二人，讓他冷靜下來的心又是激動起來，沖上前拉著聶流珠，把他們拉開，強忍這暴躁的話語但卻依舊惡狠狠地等著霽月西嵐。
“我們有話說，麻煩你讓一讓。”
但這一回，霽月西嵐反而是不高興了，冷漠地回望：“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得罪了。”秋慕白簡直不要太高興他這個回答，換出靈劍便攻擊過去。
可是這是在水裏，霽月西嵐甚至沒有反擊，只是以異於平常的速度進行閃避，也足以讓秋慕白的攻擊無效。
“你做什麽！”聶流珠趕緊上前阻攔，但秋慕白殺紅了眼睛，根本不管她。
霽月西嵐皺眉，他無意跟秋慕白沖突，但聶流珠都擋在中間了，他居然還不停手。
當即一個閃身上前，扣著聶流珠的細腰拉她連連後退，躲開了秋慕白的攻擊。
“你別插手。”淡淡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意，霽月西嵐把聶流珠放到身後，自己一步上前，這次他不躲，反手亮出短刃，擋下了他的攻擊。
聶流珠不知道該怎麽說的好，以她現在的行動，根本不足以插足他們之間，可讓他們打下去定然會出事的。
喚出‘青痕’，聶流珠內心嘀咕著：青痕，能攔下他們吧？我們可以吧？
像是在回應她，青痕發出嗡嗡的聲音。
得到肯定，聶流珠深深吸了口氣，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對秋慕白或者霽月西嵐兵刃相對，所以，多少有點怯場。
不過，為了不讓他們受傷，為了阻止鬧劇，她只能硬著頭皮上。
手中靈力凝聚，靈劍如幻光閃爍，帶著聶流珠的身子，一步上前。
準確地把二人碰撞的刀劍揮開，一個反手，把霽月西嵐的短刃打掉，再是一個側身，把秋慕白的靈劍也鎮退。
待三人都停了下來，她才氣喘籲籲，緊張地喊：“都住手！你們這是做什麽啊！”
“他差點傷著你。”霽月西嵐淡淡回答，目光依舊看著那邊的秋慕白，提防著他又會突然出手。
秋慕白也是喘著氣，在霽月西嵐身上完全拿不到一點好處，他從沒想過自己跟他的差距是那麽大，這個打擊，讓他很受傷。
最讓他受傷的是，聶流珠，居然在能在他們這麽緊張的戰局中插手。這幾個月不見她的能力又變強了，果然沒有愧對天才少女的稱號，只是，相當打擊人。
握著靈劍的手依舊有點發麻，靈劍的沖撞，那是他們彼此間靈力的沖撞，當初不過嘻嘻哈哈受著庇護的小師妹，如今已經有能力獨當一面了嗎？
深深吸了口氣，他主動把靈劍收起來，舉手投降。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他差點忘了自己來找聶流珠的目的。
“流珠，我們好好談談，你……要留下就留下吧。”
秋慕白不管霽月西嵐，他的事以後再說，總之先跟聶流珠談妥，她為什麽要跟自己生氣。
這打鬥了許久，弄得海面翻騰的，岸上的倩如依自然看著，見這會冷靜下來，她也跑到水裏看看狀況。
一時間四人聚在一起，都在等他們兩個把話說開。
“流珠，你說，師兄做錯了什麽惹你生氣的事，師兄跟你道歉。”
“我……你們……”
聶流珠卻是紅了臉，這是讓她怎麽說啊，尤其是倩如依也在邊上聽著，她這樣說出來咄咄逼人，會不會不好。
可師兄忘了門規，這讓她很生氣。
啊，對，門規，如果讓師兄回想起門規的話，他應該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吧。
“師兄，門規，你可還記得？”
“當然，整個蓬萊不背門規的，不是只有你嗎？”秋慕白不明所以，這時候提醒他門規做什麽？他作為蓬萊大弟子，能不清楚門規嗎？
被他反駁，聶流珠真的恨不得上前給他一拳，重點不是這個啊！真是的！
“那師兄你可記得，有一條說的……那個……那個”聶流珠突然覺得自己好蠢，她不記得門規，就算是提起也不知道是哪個啊！
見她心急如焚的樣子，秋慕白也也不敢說什麽為難她的話，只能輕嘆：“好吧，你的意思是，我觸犯了門規。門規三卷六章十二道，你……算了，我自己回想。那現在能先不生氣嗎？”
“恩，那你一定要好好想，一定要！”聶流珠也只能說到這，再說下去的話，她有點說不出口。
倩如依見他們總算是鬧夠了，便招呼大夥到岸上去，兩個孩子還在上面睡覺。
聶流珠又是搖頭，看了看西嵐，這馬上要天亮，他要一個人在海裏，太寂寞了。
“我不上去了，西嵐一個人在水裏，而且岸上不如水裏方便，我的腳……”
她說得也是事實，在水裏還能游游，可到了岸上，她的腳就使不出力氣。
這讓秋慕白皺眉，不過這一次他沒說什麽，只是在心中不斷安撫自己的情緒，先冷靜，先弄完一件事再一件事。
跟倩如依回到岸上，他便看著波濤淋漓的海面，陷入沈思，他想要回想門規，但腦海更多在意的，是海裏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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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岸上二人，水中二人，都在安慰著。
“他怎麽可以說我，明明就是師兄錯了，他怎麽可以怪責我！”聶流珠一邊哭一邊喃喃，但因為想不明白，只能在心中重覆有重覆這句話。
因為身上有防護，海水無法帶走她的眼淚，這哭得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
霽月西嵐不知道怎麽安慰，他第一次看見落淚的狀況，畢竟，他們沒有眼淚。只好伸手把她摟在懷裏，輕輕拍著背。
他不明白聶流珠的情緒，不懂她這是生氣還是傷心，因為從她的聲音可以聽出來，兩種情緒都有。
人類還真的是奇妙的一族，尤其是聶流珠，為什麽可以把兩種極端的情緒融合在一起呢？
不過，他雖然不喜歡秋慕白，但正因為討厭，反而是對那人理解。至少在他的理解中，秋慕白是不會傷害聶流珠的，即使只是語言上也不會。
“流珠，你先冷靜一下，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他不介意聶流珠討厭秋慕白，但他不希望聶流珠傷心難過，所以還是得安慰一下。
“誤會？”聶流珠滿臉淚水地擡頭，卻又是哇的一聲繼續哭，“哪有誤會！他……他們……”
霽月西嵐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背，看來不等她冷靜下來，是沒辦法說下去了。不過他也不明白，聶流珠到底誤會了什麽。
岸上倩如依看著在邊上睡著的兩個孩子，許久才回頭看向秋慕白，淡淡地問：“所以，你們說什麽了？”
“沒什麽，我就問她怎麽跑出來了，而且還跟那鮫人一起。”秋慕白拿著樹枝在沙子上挑著，悶悶不樂充滿涙氣。
“有什麽問題嗎？我沒跟你說過，在你出來采藥之後，霽月公子便接走了。”倩如依也不懂他這是在想什麽，這看著那兩人挺好的啊，至少在她看來，霽月西嵐這段時間把聶流珠照顧得很好，氣息上也是提升。
“可那是鮫人！”秋慕白失聲地沖她喊著，把邊上兩個孩子都嚇了一跳，害怕地翻轉著身子。
倩如依輕輕拍著他們，好讓他們重新入睡，這才皺眉回望秋慕白：“你在意的是這個？那如果霽月公子也是人類呢？他擅自帶著聶姑娘四處去，還一直跟她在一起，就沒有問題嗎？”
“不是，我……”秋慕白啞口無言，明顯她這個假設自己沒有想過。
在過去，聶流珠都在他的身邊轉悠，要不就是去師父身邊轉悠，那種感覺習慣了。若是以後看著聶流珠在其他人身邊轉悠，秋慕白又是覺得很不舒服，難以接受。
“霽月公子把聶姑娘照顧得很好，你應該也能感覺到吧，先前聶姑娘喚出靈劍的時候，那靈力實在是……”
倩如依說著輕嘆，想起之前的事，她不由輕輕讚嘆，很厲害。
秋慕白一楞，他，還真的沒註意到，光顧著在意霽月西嵐的事，就連聶流珠身上的傷是否還多了都沒去察覺。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這都在做什麽啊啊！
“趁著她還在附近，有什麽問題還是說清楚吧。”倩如依好心相勸著，她倒不希望這兩人鬧矛盾。
雖然秋慕白這人思想有點迂腐，但為人還是讓他欣賞的。至於聶流珠，倩如依覺得是自己愧對她，是自己的迂腐讓她收了更重的傷。
所以，他們能夠和好是最好的。
倩如依相勸的話說完，便不再管他，在兩個孩子邊上打坐，待天亮便回去。
秋慕白猶豫了一下，起身往水裏去，他也是覺得，跟聶流珠的話還沒說完，尤其是他還沒搞清楚，聶流珠為什麽反過來跟他生氣，是因為自己訓她了？
可又不像啊，剛才似乎還提起了孩子什麽的，細想她是真的誤會了什麽東西啊。
他下水尋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人，卻又是以楞，那邊相擁的二人，讓他冷靜下來的心又是激動起來，沖上前拉著聶流珠，把他們拉開，強忍這暴躁的話語但卻依舊惡狠狠地等著霽月西嵐。
“我們有話說，麻煩你讓一讓。”
但這一回，霽月西嵐反而是不高興了，冷漠地回望：“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得罪了。”秋慕白簡直不要太高興他這個回答，換出靈劍便攻擊過去。
可是這是在水裏，霽月西嵐甚至沒有反擊，只是以異於平常的速度進行閃避，也足以讓秋慕白的攻擊無效。
“你做什麽！”聶流珠趕緊上前阻攔，但秋慕白殺紅了眼睛，根本不管她。
霽月西嵐皺眉，他無意跟秋慕白沖突，但聶流珠都擋在中間了，他居然還不停手。
當即一個閃身上前，扣著聶流珠的細腰拉她連連後退，躲開了秋慕白的攻擊。
“你別插手。”淡淡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意，霽月西嵐把聶流珠放到身後，自己一步上前，這次他不躲，反手亮出短刃，擋下了他的攻擊。
聶流珠不知道該怎麽說的好，以她現在的行動，根本不足以插足他們之間，可讓他們打下去定然會出事的。
喚出‘青痕’，聶流珠內心嘀咕著：青痕，能攔下他們吧？我們可以吧？
像是在回應她，青痕發出嗡嗡的聲音。
得到肯定，聶流珠深深吸了口氣，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對秋慕白或者霽月西嵐兵刃相對，所以，多少有點怯場。
不過，為了不讓他們受傷，為了阻止鬧劇，她只能硬著頭皮上。
手中靈力凝聚，靈劍如幻光閃爍，帶著聶流珠的身子，一步上前。
準確地把二人碰撞的刀劍揮開，一個反手，把霽月西嵐的短刃打掉，再是一個側身，把秋慕白的靈劍也鎮退。
待三人都停了下來，她才氣喘籲籲，緊張地喊：“都住手！你們這是做什麽啊！”
“他差點傷著你。”霽月西嵐淡淡回答，目光依舊看著那邊的秋慕白，提防著他又會突然出手。
秋慕白也是喘著氣，在霽月西嵐身上完全拿不到一點好處，他從沒想過自己跟他的差距是那麽大，這個打擊，讓他很受傷。
最讓他受傷的是，聶流珠，居然在能在他們這麽緊張的戰局中插手。這幾個月不見她的能力又變強了，果然沒有愧對天才少女的稱號，只是，相當打擊人。
握著靈劍的手依舊有點發麻，靈劍的沖撞，那是他們彼此間靈力的沖撞，當初不過嘻嘻哈哈受著庇護的小師妹，如今已經有能力獨當一面了嗎？
深深吸了口氣，他主動把靈劍收起來，舉手投降。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他差點忘了自己來找聶流珠的目的。
“流珠，我們好好談談，你……要留下就留下吧。”
秋慕白不管霽月西嵐，他的事以後再說，總之先跟聶流珠談妥，她為什麽要跟自己生氣。
這打鬥了許久，弄得海面翻騰的，岸上的倩如依自然看著，見這會冷靜下來，她也跑到水裏看看狀況。
一時間四人聚在一起，都在等他們兩個把話說開。
“流珠，你說，師兄做錯了什麽惹你生氣的事，師兄跟你道歉。”
“我……你們……”
聶流珠卻是紅了臉，這是讓她怎麽說啊，尤其是倩如依也在邊上聽著，她這樣說出來咄咄逼人，會不會不好。
可師兄忘了門規，這讓她很生氣。
啊，對，門規，如果讓師兄回想起門規的話，他應該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吧。
“師兄，門規，你可還記得？”
“當然，整個蓬萊不背門規的，不是只有你嗎？”秋慕白不明所以，這時候提醒他門規做什麽？他作為蓬萊大弟子，能不清楚門規嗎？
被他反駁，聶流珠真的恨不得上前給他一拳，重點不是這個啊！真是的！
“那師兄你可記得，有一條說的……那個……那個”聶流珠突然覺得自己好蠢，她不記得門規，就算是提起也不知道是哪個啊！
見她心急如焚的樣子，秋慕白也也不敢說什麽為難她的話，只能輕嘆：“好吧，你的意思是，我觸犯了門規。門規三卷六章十二道，你……算了，我自己回想。那現在能先不生氣嗎？”
“恩，那你一定要好好想，一定要！”聶流珠也只能說到這，再說下去的話，她有點說不出口。
倩如依見他們總算是鬧夠了，便招呼大夥到岸上去，兩個孩子還在上面睡覺。
聶流珠又是搖頭，看了看西嵐，這馬上要天亮，他要一個人在海裏，太寂寞了。
“我不上去了，西嵐一個人在水裏，而且岸上不如水裏方便，我的腳……”
她說得也是事實，在水裏還能游游，可到了岸上，她的腳就使不出力氣。
這讓秋慕白皺眉，不過這一次他沒說什麽，只是在心中不斷安撫自己的情緒，先冷靜，先弄完一件事再一件事。
跟倩如依回到岸上，他便看著波濤淋漓的海面，陷入沈思，他想要回想門規，但腦海更多在意的，是海裏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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