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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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綠茵閣之後，霽月西嵐淡然地看著邊上的聶流珠，似乎在尋找語言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想了半天，他想到一句話蠻適合的。
“流珠，你是瘋了嗎？”
原本毅然決絕的聶流珠，此時臉色也是軟下來了，無辜地看著霽月西嵐，嘟著小紅唇甚是委屈“我就是瘋了，誰讓她那樣說！”
“那你也不能……唉，罷了，還有一個月時間，好好養傷便是。若是到時候打不過，把玉佩給她就好，無謂傷及自身。”霽月西嵐輕嘆，揉著她的秀發，他現在知道了，退縮並不是示弱，而是為了保存實力，作更好的反擊。
“不！這不是玉佩的事，她怎麽可以阻止我跟青蘿繼續見面，我不會認輸的！”聶流珠哼哼，明明連站都站不穩，卻莫名地倔強。
不，應該說她這是固執。
霽月西嵐熟悉她這種眼神，知道是勸不住了，既然如此，幹脆幫她一把。
“走吧，回去陪你練劍。”
說著，很自然地把她抱了起來，快速地往宮殿游回去。
聶流珠嚇得趕緊用手圈住他的脖子，剛才那些煩惱事全都被拋之腦後了，現在的她只覺得慌慌張張的，羞澀無比。可她不敢說話，說不定本來沒在意的霽月西嵐，會被她這麽一說，直接放手 ，那她可就慘了。
在這戰戰兢兢的移動過程，她總覺得自己心臟都要慢半拍了。
回到宮殿，霽月西嵐又是跑出去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手裏抓著一個特別醜的東西，很多須須爪子什麽得，看著特別惡心。
“這是什麽？”
“名為‘雨刺’的食物。”
霽月西嵐一本正經地給她解析，並且開始把那一坨東西給切片，那切下來的半透明的肉，沒有血絲，卻都還在蠕動著，尤其是那些須須，不斷在碟子上扭動。
聶流珠咽了咽口水，一點一點往後退，她臉上勉強掛著笑容問“西嵐，你不會是要吃這個吧？”
是吧？他剛才說了食物。
霽月西嵐手裏還抓著那一坨試圖掙紮離開的‘雨刺’，回頭很認真地看著她，目光中反而帶著不解“當然不是，我不吃。”
頓了頓，見聶流珠重重松了口氣，他似乎才明白剛才問題的意思，於是又補充回答“是給你吃的。”
“我不要！”恐懼地驚叫，聶流珠轉身就跑，邊跑還要回頭沖他大喊，“西嵐你這大笨蛋！”
霽月西嵐楞了一下，啊？
這可是好東西，她怎麽不要？要知道他為了抓著‘雨刺’廢了多大的力氣，不都是想讓她恢覆一點嗎？
居然喊他大笨蛋？活了那麽多年，也只有她敢這麽喊！
看著手中的‘雨刺’，霽月西嵐一時間很無語，看來得花點心思才能讓她吃下去了。
兩個時辰之後，他看著碟子裏的傑作，這樣的話，她應該沒意見了吧？
“流珠，出來吧，別躲了。”捧著碟子，霽月西嵐在宮殿裏到處游走，裏裏外外尋了一遍，最終到了聶流珠的房間，就剩下這裏了。
輕輕敲門，便能聽到裏面有動靜，他輕嘆“我進來了。”
開門，不由微微依楞，旋即失笑。看著那把自己包成一團躲在床上的聶流珠，這真的是孩子氣啊。
自顧自地在桌子前坐下，側著頭看著她“你先過來看看。”
床上，聶流珠眉頭緊皺，探頭看了看桌子，因為沒看到那一坨東西，她多少有點放心，這才小心地從床上爬下來。
霽月西嵐扶了她一把，把她帶到桌子邊上。
“這是什麽？”
看著桌面上那個碟子，裏面裝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丸子，而且還五彩斑斕的。不但如此，還有那種海洋的味道。
霽月西嵐想了想，這個叫什麽啊，他沒想過要命名，不過不給她說明，等會她不吃怎麽辦？
“雨……丸子。”
“啊，魚丸子啊！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聶流珠已經忘記了剛才那一坨東西，撚起一個丸子就丟到嘴裏。清涼爽脆，口感特別好！
“好吃！”
“恩，都歸你。”
霽月西嵐甚是滿意，她吃掉就好，就不枉他花了兩個時辰去弄，至於裏面加了什麽，恩，還是保密吧。
看著她一口氣吃光，霽月西嵐還真的是佩服，她會覺得飽嗎？
“沒想到西嵐你會做好吃的，那是用什麽做的啊？”聶流珠意猶未盡地看著空了的盤子，她對美食是毫無抗拒的能力，而且這也不會說吃多了難受。
霽月西嵐看著她，猶豫了一下，決定無視她這個問題，總覺得他把真相說出來，聶流珠一定會吐。
“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身子暖暖的。”
本也沒想過要執著於問清楚自己吃了什麽，聶流珠也就順著他的話，神息內斂，觀察著自身的狀況。
只覺得體內有一股說不清的力量，膨脹地支撐著她身體，很是神奇，本來一直有疲倦感覺的身軀，如今精神抖擻。
不但如此，她覺得雙腳開始凝聚起了力氣，居然站起來也不會痛，更不會再摔倒！
“西嵐！我沒事了！你看！我可以自己走了！”歡快地在屋子裏奔跑了起來，聶流珠高興地撲到了霽月西嵐身上。
頓時，雙方一楞，趕緊分開，氣氛稍稍有些小尷尬。
“抱、抱歉，有點太激動了，好久沒像這般輕松地跑了。西嵐，你有這麽好的東西，為什麽不早點給我，啊！難道說我剛才吃的那個丸子裏面有你的血？！”聶流珠驚嘆著，看著霽月西嵐內心有點覆雜。
“沒有。這不是給你療傷的，這是暫時讓你的身子出於強勢的狀況，幾個時辰之後，效果也會消失。到時候你的身體會感到更加大的反噬。”霽月西嵐很認真地把事實告訴她，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得到什麽就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切都是註定的。
聶流珠楞著，什麽嘛，那不就是折騰嗎？為什麽要給她吃？
“來，練劍。”霽月西嵐沒有解析，伸手就把她拽過來，拉到外面院子。
聶流珠這才想起，從綠茵閣回來的時候，霽月西嵐是說過，要陪她練劍。
所以，他的意思是，讓自己恢覆狀態，然後再來修煉？
輕咬紅唇，想到青蘿，聶流珠重重地點頭，招出‘青痕’作出劍招。
“全力出手，你需要實戰經驗。”霽月西嵐面對她手中的‘青痕’可不敢大意，喚出海王三叉緊握在手中。
聶流珠嬌喝一聲，手中‘青痕’化作虛影，對霽月西嵐攻擊過去。
課因為她怕出手重會打傷對方，這看似厲害的招式，實際上並沒有躲到的威力。被霽月西嵐輕輕松松就擋下了，不但如此，還把聶流珠反彈飛了出去。
“流珠，你就這決心嗎？現在的你，別說要贏倩如依，誰都贏不了。”霽月西嵐的話，有幾分冷酷，但他所說的都是事實，讓人無法反駁的事實。
跌跌撞撞的聶流珠，依靠著‘青痕’站了起來，滿臉震驚地看著霽月西嵐，是她兒戲了？
她的決心就這樣嗎？
不！絕不！
提劍凝聚，聶流珠這一次，毫無保留。
“流光幻劍！”
大聲高喝，無數的幻劍出現在上方，穿刺下來。
然而，那原本應該在劍陣下的身影，徒然無蹤。
聶流珠驚愕，趕緊四處張望，這回首，霽月西嵐手中握著小刃，無聲地站在她背後。
一瞬間的殺意，恐慌襲擊者她的腦袋。明明那股澎湃的力量還在，可她覺得自己有點站不住，軟軟地倒在地上。
眸子瞪大，充滿了恐懼。
“出手太慢。”霽月西嵐把她拉起來，認真的表情不茍言笑，既然要練，當然是認真練！
聶流珠咬著牙不說話，提起劍繼續來。
見她眼神中還有執著，霽月西嵐內心也是被震驚，聶流珠執著於青蘿，就如同他執著於鮫人一族的存亡。
是啊，需要執著。
揮動海王三叉，迎上她手中靈劍的鋒芒。
兩個多時辰，霽月西嵐不知道打倒了她多少次，直到聶流珠身體乏力，他才停手。
小心地把人扶回去房間，霽月西嵐又有點無能為力，現在的聶流珠，正承受著比之前要翻倍的疼痛。
“流珠，疼嗎？”
“唔……”
都快要痛暈過去了，居然問她痛不痛，聶流珠心裏一陣酸，想起來過去練功的事。
澹雲容從來不會逼她練劍，就算是練，也是走走形式，耍耍套路，更不會有說練到筋疲力盡。
熱淚湧出，順著眼角滑落。
她想回去，想回到那無憂無慮的蓬萊，她不想再受苦了！
可是……
師父不喜歡她了，甚至都不管她的死活了！
在邊上還沒走的霽月西嵐，本想說給她的腳換藥，卻見聶流珠不斷用力揉著眼睛，抹掉那根本止不住的淚水。
“流珠？”
一把抓住她的手，卻是面對聶流珠那淚顏，萬分錯愕。
待反應過來，已經把她拉入自己懷中，緊緊抱著。
“要哭就哭吧，我看不到。”
伏在那冰冷的懷抱，此刻卻讓聶流珠格外的有安全感，內心的心酸感再也壓制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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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他想到一句話蠻適合的。
“流珠，你是瘋了嗎？”
原本毅然決絕的聶流珠，此時臉色也是軟下來了，無辜地看著霽月西嵐，嘟著小紅唇甚是委屈“我就是瘋了，誰讓她那樣說！”
“那你也不能……唉，罷了，還有一個月時間，好好養傷便是。若是到時候打不過，把玉佩給她就好，無謂傷及自身。”霽月西嵐輕嘆，揉著她的秀發，他現在知道了，退縮並不是示弱，而是為了保存實力，作更好的反擊。
“不！這不是玉佩的事，她怎麽可以阻止我跟青蘿繼續見面，我不會認輸的！”聶流珠哼哼，明明連站都站不穩，卻莫名地倔強。
不，應該說她這是固執。
霽月西嵐熟悉她這種眼神，知道是勸不住了，既然如此，幹脆幫她一把。
“走吧，回去陪你練劍。”
說著，很自然地把她抱了起來，快速地往宮殿游回去。
聶流珠嚇得趕緊用手圈住他的脖子，剛才那些煩惱事全都被拋之腦後了，現在的她只覺得慌慌張張的，羞澀無比。可她不敢說話，說不定本來沒在意的霽月西嵐，會被她這麽一說，直接放手 ，那她可就慘了。
在這戰戰兢兢的移動過程，她總覺得自己心臟都要慢半拍了。
回到宮殿，霽月西嵐又是跑出去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手裏抓著一個特別醜的東西，很多須須爪子什麽得，看著特別惡心。
“這是什麽？”
“名為‘雨刺’的食物。”
霽月西嵐一本正經地給她解析，並且開始把那一坨東西給切片，那切下來的半透明的肉，沒有血絲，卻都還在蠕動著，尤其是那些須須，不斷在碟子上扭動。
聶流珠咽了咽口水，一點一點往後退，她臉上勉強掛著笑容問“西嵐，你不會是要吃這個吧？”
是吧？他剛才說了食物。
霽月西嵐手裏還抓著那一坨試圖掙紮離開的‘雨刺’，回頭很認真地看著她，目光中反而帶著不解“當然不是，我不吃。”
頓了頓，見聶流珠重重松了口氣，他似乎才明白剛才問題的意思，於是又補充回答“是給你吃的。”
“我不要！”恐懼地驚叫，聶流珠轉身就跑，邊跑還要回頭沖他大喊，“西嵐你這大笨蛋！”
霽月西嵐楞了一下，啊？
這可是好東西，她怎麽不要？要知道他為了抓著‘雨刺’廢了多大的力氣，不都是想讓她恢覆一點嗎？
居然喊他大笨蛋？活了那麽多年，也只有她敢這麽喊！
看著手中的‘雨刺’，霽月西嵐一時間很無語，看來得花點心思才能讓她吃下去了。
兩個時辰之後，他看著碟子裏的傑作，這樣的話，她應該沒意見了吧？
“流珠，出來吧，別躲了。”捧著碟子，霽月西嵐在宮殿裏到處游走，裏裏外外尋了一遍，最終到了聶流珠的房間，就剩下這裏了。
輕輕敲門，便能聽到裏面有動靜，他輕嘆“我進來了。”
開門，不由微微依楞，旋即失笑。看著那把自己包成一團躲在床上的聶流珠，這真的是孩子氣啊。
自顧自地在桌子前坐下，側著頭看著她“你先過來看看。”
床上，聶流珠眉頭緊皺，探頭看了看桌子，因為沒看到那一坨東西，她多少有點放心，這才小心地從床上爬下來。
霽月西嵐扶了她一把，把她帶到桌子邊上。
“這是什麽？”
看著桌面上那個碟子，裏面裝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丸子，而且還五彩斑斕的。不但如此，還有那種海洋的味道。
霽月西嵐想了想，這個叫什麽啊，他沒想過要命名，不過不給她說明，等會她不吃怎麽辦？
“雨……丸子。”
“啊，魚丸子啊！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聶流珠已經忘記了剛才那一坨東西，撚起一個丸子就丟到嘴裏。清涼爽脆，口感特別好！
“好吃！”
“恩，都歸你。”
霽月西嵐甚是滿意，她吃掉就好，就不枉他花了兩個時辰去弄，至於裏面加了什麽，恩，還是保密吧。
看著她一口氣吃光，霽月西嵐還真的是佩服，她會覺得飽嗎？
“沒想到西嵐你會做好吃的，那是用什麽做的啊？”聶流珠意猶未盡地看著空了的盤子，她對美食是毫無抗拒的能力，而且這也不會說吃多了難受。
霽月西嵐看著她，猶豫了一下，決定無視她這個問題，總覺得他把真相說出來，聶流珠一定會吐。
“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身子暖暖的。”
本也沒想過要執著於問清楚自己吃了什麽，聶流珠也就順著他的話，神息內斂，觀察著自身的狀況。
只覺得體內有一股說不清的力量，膨脹地支撐著她身體，很是神奇，本來一直有疲倦感覺的身軀，如今精神抖擻。
不但如此，她覺得雙腳開始凝聚起了力氣，居然站起來也不會痛，更不會再摔倒！
“西嵐！我沒事了！你看！我可以自己走了！”歡快地在屋子裏奔跑了起來，聶流珠高興地撲到了霽月西嵐身上。
頓時，雙方一楞，趕緊分開，氣氛稍稍有些小尷尬。
“抱、抱歉，有點太激動了，好久沒像這般輕松地跑了。西嵐，你有這麽好的東西，為什麽不早點給我，啊！難道說我剛才吃的那個丸子裏面有你的血？！”聶流珠驚嘆著，看著霽月西嵐內心有點覆雜。
“沒有。這不是給你療傷的，這是暫時讓你的身子出於強勢的狀況，幾個時辰之後，效果也會消失。到時候你的身體會感到更加大的反噬。”霽月西嵐很認真地把事實告訴她，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得到什麽就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切都是註定的。
聶流珠楞著，什麽嘛，那不就是折騰嗎？為什麽要給她吃？
“來，練劍。”霽月西嵐沒有解析，伸手就把她拽過來，拉到外面院子。
聶流珠這才想起，從綠茵閣回來的時候，霽月西嵐是說過，要陪她練劍。
所以，他的意思是，讓自己恢覆狀態，然後再來修煉？
輕咬紅唇，想到青蘿，聶流珠重重地點頭，招出‘青痕’作出劍招。
“全力出手，你需要實戰經驗。”霽月西嵐面對她手中的‘青痕’可不敢大意，喚出海王三叉緊握在手中。
聶流珠嬌喝一聲，手中‘青痕’化作虛影，對霽月西嵐攻擊過去。
課因為她怕出手重會打傷對方，這看似厲害的招式，實際上並沒有躲到的威力。被霽月西嵐輕輕松松就擋下了，不但如此，還把聶流珠反彈飛了出去。
“流珠，你就這決心嗎？現在的你，別說要贏倩如依，誰都贏不了。”霽月西嵐的話，有幾分冷酷，但他所說的都是事實，讓人無法反駁的事實。
跌跌撞撞的聶流珠，依靠著‘青痕’站了起來，滿臉震驚地看著霽月西嵐，是她兒戲了？
她的決心就這樣嗎？
不！絕不！
提劍凝聚，聶流珠這一次，毫無保留。
“流光幻劍！”
大聲高喝，無數的幻劍出現在上方，穿刺下來。
然而，那原本應該在劍陣下的身影，徒然無蹤。
聶流珠驚愕，趕緊四處張望，這回首，霽月西嵐手中握著小刃，無聲地站在她背後。
一瞬間的殺意，恐慌襲擊者她的腦袋。明明那股澎湃的力量還在，可她覺得自己有點站不住，軟軟地倒在地上。
眸子瞪大，充滿了恐懼。
“出手太慢。”霽月西嵐把她拉起來，認真的表情不茍言笑，既然要練，當然是認真練！
聶流珠咬著牙不說話，提起劍繼續來。
見她眼神中還有執著，霽月西嵐內心也是被震驚，聶流珠執著於青蘿，就如同他執著於鮫人一族的存亡。
是啊，需要執著。
揮動海王三叉，迎上她手中靈劍的鋒芒。
兩個多時辰，霽月西嵐不知道打倒了她多少次，直到聶流珠身體乏力，他才停手。
小心地把人扶回去房間，霽月西嵐又有點無能為力，現在的聶流珠，正承受著比之前要翻倍的疼痛。
“流珠，疼嗎？”
“唔……”
都快要痛暈過去了，居然問她痛不痛，聶流珠心裏一陣酸，想起來過去練功的事。
澹雲容從來不會逼她練劍，就算是練，也是走走形式，耍耍套路，更不會有說練到筋疲力盡。
熱淚湧出，順著眼角滑落。
她想回去，想回到那無憂無慮的蓬萊，她不想再受苦了！
可是……
師父不喜歡她了，甚至都不管她的死活了！
在邊上還沒走的霽月西嵐，本想說給她的腳換藥，卻見聶流珠不斷用力揉著眼睛，抹掉那根本止不住的淚水。
“流珠？”
一把抓住她的手，卻是面對聶流珠那淚顏，萬分錯愕。
待反應過來，已經把她拉入自己懷中，緊緊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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