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結局)【手打更新】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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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一來,他遭到某人白眼的 頻率要比十三年加起來的次數還要多得 多。不過,管他的,因此他多了個小然 兒這樣乖巧的弟弟,他可是歡喜得很! 從小家裏就只有他一個,烈和少游又成 天有一大堆的體能訓練,亦揚那個醫學 怪胎就更加不要提了,每次靠近他就沒 有好事發生,不要被他拿來做活體實驗 就夠他感動地燒三柱高香了!

難得黑曜堂也會出現像小然兒這麽 可愛又乖巧的小弟弟啊!他真的太喜歡 了!

“嗯!”

寧然微笑著點點頭,小臉蛋有藏不 住的興奮。

她真的沒有想到亦哥哥的功課這麽 好,更加沒有想到在休學這麽久之後, 她還可以繼續學習!

“長毛怪,你又來做什麽?你還真 是陰魂不散、死皮賴臉、無恥到家!”

“我來找老爸,我來找小然兒,怎 麽樣?你有意見嗎?野蠻人?”

梁亦儒挑釁地瞅著秦少游,自從經 歷了上次被打到趴下,一點都沒有還手 餘地之後,他最近可都是有偷偷地找大 少爺教他學習各種柔道、自由搏擊之類 的武術,短期內是不會有什麽效果,不 過以後可不見得!

“梁叔,我下令以後禁止梁亦儒踏 進黑曜堂半步!”

漂亮的眸子簇著星火,秦少游的脾 氣是一看見梁亦儒就會點燃。

“亦儒,你和老大之間是怎麽回事 啊?”

梁國興粗獷的臉龐皺了起來,以前 亦儒和老大還有大少爺、亦揚都玩得挺 好的啊。怎麽最近一見面就火藥味濃 重?!

要是兒子以後都不能來黑曜堂找 他,他回去會被親愛的老婆大人罰誰客 廳的!

漫漫長夜,他熬不過去啊……

“我哪知道,啊!秦少游,你該不 會是個GAY吧?你喜歡上小然兒了,所 以每次我一接近他,你就火冒三丈 的?!”

梁亦儒忽然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念頭GAY早就不是一個新鮮的 詞,尤其是他們都是在黑道上混的,什 麽粗魯、粗俗的詞匯沒有聽過。

“放你祖宗十八代的春秋大屁!小 爺我要是個GAY,絕對爆你菊花! 靠!”

“哈哈!就你?恐怕我才是攻的那 一個吧?”

梁亦儒鄙視地瞥了眼怎麽看都長了 一張“受”的精致臉蛋的秦少游,吐出濃 濃的鄙夷。

“混蛋!梁亦儒你有種給本小爺再 說一遍,誰是攻誰是受?”

秦少游生氣地提起梁亦儒的衣領, 漂亮的臉蛋因為生氣染上了一層艷麗的 玫瑰色。

“說就說,誰怕誰啊?我是攻你是 受啊,怎麽樣?又想用暴力來解決問 題?哼,我就知道你是個未開化的野蠻 人,說不過我就只會用拳頭!”

對於秦少游這張禍國殃民的臉早就 有免疫能力的梁亦儒不甘示弱地回擊 道。

……

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猶自 吵得不可開交、渾然忘我的兩個人,還 在激烈地討論誰是攻,誰是受的問題。

仿佛都像被逼點了穴道般,現場的 每一個學員都瞠大了眼睛,一個個都備 受打擊地看著還在爭吵不休的秦少游和 梁亦儒。

原來真相是梁叔的兒子小儒和他們 漂亮到不像話的老大同時為GAY,還為 年僅八歲的小寧然爭風吃醋?!

噢,老天,這也太勁爆了吧?

就算他們都是混黑道的,老大和小 儒會不會也太重口味了一點啊?GAY也就算了,還有戀童癖?!嗯……他們也都是男的哎……老大和梁叔的兒子會不會也都看上了他們啊?嗚~他們的貞操會不會保不住?他們剛才聽到了老大說了“爆菊花”這三個很黃很暴力的詞匯哎!

“梁叔,什麽是GAY?公和瘦又是 什麽意思啊?”

寧然扯扯目光成呆滯型的梁國興的 衣擺,小臉寫滿困惑,為什麽大家的表 情都這麽奇怪?

【少游篇】(六)不可或缺的存在

寧然童稚綿軟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入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吵架的兩個少年身型兀地一僵,極度默契地迅速跳開,仿佛對方身上有瘟疫似的,立即拉開一大段的局裏。

“混小子……你……你真的敢對老大,有……有那方面的非分之想?看老子不廢了你!今天的訓練到這裏結束!”

梁國興暴怒地拎起兒子的耳朵,發出雷鳴般的怒吼,強行拖著他往門外走!

“我未來的老婆在上!老爸你就不能用你的膝蓋想一想嗎?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這個野蠻人啊!我又不是被虐狂!而且,老爸,我很嚴肅的告訴你,我喜歡的是女人,女人!”

梁亦儒邊扯著老爸的手,邊被動地被梁國興帶出屋子。

趕緊申明自己的性取向,老爸一點也不懂得放輕力道,厚,他的耳朵要毀了啦!

“哼!本小爺爺才沒那方面的特殊癖好!特別對象還是一只長毛怪!梁叔,你簡直就是在侮辱我的品味!”

秦少游立馬予以反擊,看向梁亦儒的表情充滿了濃濃的鄙夷。

“可是你……你們剛剛……”

梁國興轉過身子,刀疤的臉上還是寫滿了震驚,他們兩個混小子,起先明明是在討論誰攻誰受的問題吧?

秦少游的臉色比踩了大便還要難看。

天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說到什麽攻受問題!

“總之,這是誤會!誤會!本小爺對他沒有興趣,對全天下的男人都沒有興趣!以後誰要是說本小爺是個GAY,本小爺打得他直接基因變異!保證他爸媽都認不出來!”

充滿威脅性的目光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所掃之處全部都識趣地低下腦袋,關於老大的身手,他們可是見識過的……

“什麽是GAY?”

寧然揚起小腦袋,執著地想要知道答案。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她一個人什麽都沒有聽明白,什麽都沒有弄明白。

“GAY就是……”

梁國興雖然說是黑道出身,書都沒有念過幾年,標準的粗人一個,但好歹身為人父,他還在想著怎麽才能夠委婉地告訴才八歲的寧然什麽是GAY。

就被秦少游搶先一步回答。

“GAY就是喜歡男人的男人。以後老大帶你去見識一下!”

秦少游的手搭上比他矮上大半截的寧然的肩上,很是豪爽地說道。

然長得這麽秀氣,難保以後不會被哪個不長眼的給看重,他要提早帶他開開眼界,讓他以後多防著點那些GAY!

“餵!你會不會太亂來了一點啊?然才八歲好嗎?你不要汙染他純潔的心靈!”

梁亦儒掙脫父親的鉗制,跑到秦少游的面前強烈抗議。

哪有對一個才八歲的小朋友說我要帶你去見識一下什麽是同性戀的?!

“怎樣?我是他老大,我說了算!”

秦少游霸氣十足地說道。

“我是”他“幹哥哥,我有權幹涉他的交友情況!我決定,以後要然離你這個不靠譜老大遠一點!”

梁亦儒雙手叉腰,很是嚴肅的宣布。

“哈!你算哪門子的哥哥?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然才不會叫你的哥哥!”

秦少游嘲弄地斜睨著和他身高差不多的梁亦儒。

“然是獨立的個體,他才不需要每件事都經過你的同意!”

“然未滿十八歲,嚴格意義上來說還不算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是他老大,當然有權利決定他的一切!”

“那個……”

有成員小小聲地插嘴。

“閉嘴!”

秦少游、梁亦儒兩人同時回以惡狠狠地一瞪,繼續為寧然的“歸屬權”爭得面紅耳赤。

“你是他老大又怎麽樣?這並不代表你就有權能夠替他做任何的決定!”

“嗯哼!你總算說了一句人話!我們就讓然來決定,看然是決定繼續跟著我這個老大,還是要你這個長毛狗屁幹哥哥!”

秦少游和梁亦儒兩人同時別過臉去,又同時低頭詢問寧然的意見。

訓練室裏哪裏還有寧然的蹤影,就連其他成員也都為了避免被“戰火”給波及,早就在梁國興宣布今天的訓練結束那會兒都一個個溜得不見蹤影。

秦少游、梁亦儒齊刷刷地轉頭看向訓練室裏唯一沒有走的,剛才發言的那名成員。

“然人呢?”

“小不點人呢?”

秦少游和梁亦儒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嗯……老大,梁哥,然讓我轉告你們,”他“跟弟兄們在梁副官的帶領下,去熟悉黑曜堂地盤去了啦,還說,等你們誰研究好了什麽是GAY,有了統一意見之後再告訴給”他“知道!我……我先走了!”

就怕老大一個不爽會拿他來練手,那名年紀差不多在十歲左右的成員一口氣說完就腳底抹油,一溜煙地跑了。

嗚~他好可憐,猜拳猜輸,冒著生命的危險留下來傳話,還要聽半天老大和梁哥這麽多無聊的對話!

——瀟湘——《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淡胭脂——

男人會為了愛上同一個女人而反目成仇,也會因為錢財的糾紛兄弟相殘,更加會為了利益同室操戈。

問題是,有沒有兩個男人……不,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有沒有兩個少年,會為了一個男孩而鬧翻?

“阿興,這都是這個星期的第幾回了?”

阿達坐在黑曜堂戶外的操場的遮陽傘下,目光斜睨著旁邊一對“戰火猛烈”的少年,擡頭問其中一個少年的爸爸。

梁國興叼著跟煙,盯著操場上迎著寒冷的朔風繞操場跑步的黑曜堂成員,看他們有沒有偷懶,發音含糊地道,“老子哪裏去數這個。”

“阿興,你可不可以告訴我,老大和你家小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阿達很受傷。

為什麽他只不過是在床上“靜養”了幾天,回來之後世界就變了模樣了?

小不點不在一天到晚地纏著他要他教“他”搏擊術,現在的他除了白天正常出現在訓練室,晚上的時間都和阿興家的小儒黏在一起學習功課。

學習哎!拜托,他們一個混黑道的,要那麽多的文化知識幹嘛!

老大就更不正常了!原來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十二個小時都是用來睡覺,其餘的小時就瘋狂習武,幫派的事情都交給他們這些老骨頭去弄,遇見大事直接丟給大少爺。

現在老大的生活模式已經變成十個小時用來睡覺,兩個小時用來和小儒吵嘴,對幫派的事情出奇的熱衷。

變得一點都不像他認識的老大啊!

還有小儒那小鬼也是。那小子向來反對什麽以暴制暴,提倡現代文化,做任何事都要講道理,不能動不動就付諸武力。

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抽什麽瘋,跑黑曜堂跑得積極,對習武也相當的熱衷,成天和然還有老大同進同出。

當然,老大是附帶的,因為然幾乎和老大寸步不離。

這一個個小鬼,是不是都中邪了?

“你自己不會看嗎?”

梁國興將嘴裏的煙頭取出,掉在地上踩滅,斜睨著出神入死的好兄弟。

“我就是看見了才覺得奇怪啊!老大和小儒原來不是玩得挺好的麽?為什麽現在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啊?”

而且導火索還是小不點?

老天,誰能來告訴他,這個世界是怎麽了,怎麽了!

“老大對小不點有很強的占有欲。”

“給我說重點。”

阿達用腳踹了踹坐在對面的梁國興,沒耐性地打斷他的話茬。

這只要長眼的,有耳朵的,都能看得見也聽得出老大對小不點病態的占有欲和依賴性。

不知道的是不是和老大成長的經歷有關系。

長期以來,老大在黑曜堂都是年齡最小的,就連同歲的小儒在月份上也是大老大幾個月,難免都對老大忍讓了點。

結果就導致老大的性格越來越任性,越來越火爆。

反倒是遇見比他年齡還要小上幾歲的小不點,徹底激發老大的當哥哥的**,都在和小儒爭小不點這個弟弟。

他不懂哎,兩個人一起當小不點的哥哥不就好了嗎?

有什麽好爭來爭去的。

“重點就是……大少爺?!”

“啊?又跟大少爺有什麽關系啊?”

“不是,我是說大少爺他……”

梁國興拼命地朝阿達使眼色,奈何皇甫烈在阿達心裏造成的陰影是在太深,他不等梁國興說完就心有戚戚焉地說道,“阿興你能不能行行好?我上個月才被大少爺揍得下不了床,到現在想起大少爺我心裏都發毛,你能不能就別給我再提……”

“達叔,我都不知道你是這麽的想我。”

含笑、溫潤的嗓音從背後傳來,阿達的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正起立!

“大……大少爺。你今天怎麽來了?”

阿達僵硬地轉過來,一臉地陪笑,忙站起身把位置讓給皇甫烈。

梁國興也跟著站起,朝皇甫烈點頭致意。

“傷勢都好了嗎?達叔?”

一身玄色唐裝的皇甫烈在阿達讓出的翩然位置入座,關切地打量著已經一點都看不出受傷痕跡的阿達。

還算是皮厚肉糙的年紀,覆原的速度還挺快……

“好多了,好多了。多謝大少爺關心。”

阿達很沒出息地點頭哈腰,不是他諂媚哦,只是他真的怕極了大少爺今天過來是覺得上次沒有揍夠,這次要補上,嗚~那他躺在床上的時間可能只能用月來計算了。

“上次的事過去了,我就不會再提。我這次來找您和梁叔,是有件事想要問一下您二位的看法?”

嘴角綻開一朵爾雅的笑意,皇甫烈笑得溫潤如玉。

“什麽事啊?”

阿達還是一臉的戒備。大少爺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型,笑得越是無害,就越能夠殺人於無形。他還是預防點好……

“大少爺是不是想問,寧然這個孩子可不可靠?”

還是梁國興上道,稍稍思索就就猜出了皇甫烈的來意。

“大少爺的意思是……”

阿達還是有點沒有搞清楚狀況。

小不點才八歲,這娃子可不可靠,一個八歲的娃子能夠鬧騰出什麽?大少爺會不會也太小心謹慎了一點?

“嗯。我想,梁叔、達叔,你們一定也看出來少游對寧然的與眾不同了。如果你們二位都沒有意義,我想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還請二位能夠好好地輔佐少游,同時培養寧然成為黑曜堂的執事。”

“你憑什麽決定然的未來?”

秦少游一臉不爽的出現。

早在烈出現在黑曜堂的訓練場,他就看見他了。

只是自從上次鬧翻以後,他始終拉不下臉和烈講和,一直遷就他的烈這次也沒有主動過來和他說話,氣得他差點沒得內傷。

這次來明知道他在,也不過來和他打聲招呼。

秦少游的心情之郁悶可想而知。

“小東西,你想要有一天你可以成為少游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嗎?”

皇甫烈笑笑,也不和秦少游爭論,低頭直接問跟在秦少游身側的寧然。

“想!”

寧然想也沒想的朗聲回答。

“那,從今天起,變大變強,成為黑曜堂的執事,怎麽樣?只要成為黑曜堂的執事,你就會是黑曜堂的最重要的組成部分,最關鍵的是,少游會在你的幫助下逐漸地成長。你會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哦。”

一只狡猾的狐貍在誘拐一只天真的小白兔。

“餵~然,你不要聽烈瞎說,執事簡直就不是人幹的。反正有小爺我罩著你,你只要……”

“要!”

秦少游“混吃等死”這四個字都還沒說完,生生地被寧然堅定不移的“要”字給他鎮住。

這小不點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都答應了些什麽啊?

黑曜堂的執事,地位僅次於黑曜堂的老大,權利甚至要淩駕於各分堂主智商,是很多老資格的黑曜堂長老爭得頭破血流的位置。

小不點才八歲,如果他想要成為黑曜堂的執事,必須必旁人付出多少倍的辛苦才有可能?!

“很好。在這過程中難免會有很多的辛苦,想要放棄的時候,記得,當初堅持下去的理由。”

皇甫烈朝寧然伸出手,是肯定,也是叮囑。

從今往後,陪在少游身邊的人,不再是他。

於是乎,在寧然八歲的這一年,就決定了人生的方向。

不是秦少游希望的混吃混喝一途,也不是梁亦儒希冀的退出黑幫,成為普通的小老百姓,開始他艱苦的“執事”之路。

【少游篇】(七)男人是沖動的生物

夜黑如墨,A市碼頭停泊著巨大的貨輪,貨輪的燈光在闃黑的夜裏發出詭譎的光。

朦朧的月色下,船上幾十個小心搬運著貨物的黑影隱約可見,行跡鬼祟,埋首忙碌的瞳眸渾然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都落在他人的眼中。

“媽的!虎鯊幫的人真的膽敢在我們的地盤上走私毒品!執事,要不要現在就命弟兄們去劫下這批貨物!”

藏身在碼頭對面的堤壩,阿國手執左輪手槍,輕聲靠近寧然,壓低音量詢問寧然的意見。

早些他們收到生輝分堂的消息,說是S市虎鯊幫的人跨區域跑到他們A市的碼頭作為毒品交易的場所,他們還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沒想到這虎鯊幫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道上的人哪個不知道他們黑曜堂早在前幾年就徹底不碰毒品,竟然還敢把貨在他們的碼頭上卸下,這不是存心想要他們黑曜堂幫它虎鯊幫背黑鍋麽?!要是這批貨出了什麽問題,警方第一個懷疑的對象他就是他們黑曜堂!

“再等等!”清冷的語調融入不容拒絕的口吻,長相俊逸的少年密切地註視著貨船上的動靜,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這麽簡單。

他需要百分百確定船上是不是只有他們目前所看見的這麽幾十號人物,才能夠帶領弟兄們成功劫下這批貨物,做到萬無一失。

“執事,我們都等了一天一夜了!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性子比較急躁的小武低聲地嚷嚷道,他媽的,在窩下去他們都可以直接在這裏生蛋了!

“等!”

簡潔有力的一個字,透著說話之人的堅決。

“等?還等什麽等?靠!就知道你小子靠不住!不就是陪老大上了你年的床麽?還真當你自己是黑曜堂的老大了?你小子怕死,老子可不怕死!是我盛輝堂的弟兄們,都跟老子上!”

“許叔!”

少年還來不及出聲制止隸屬於黑曜堂旗下的盛會堂分堂主許得彰,許得彰和他的弟兄們就已經沖出濃重的夜幕,剎那間,此起彼伏的槍聲劃破夜的寂靜。

貨船上的人在意識到有人要劫貨之後,也全部都拿出自己的槍支武器,貨船頓時成為幫派之間火拼的戰場。

“要壞事!”

敏銳地註意到貨船下方有另外一批人馬在加入,少年的臉色微變,腦海裏迅速思索如何全身而退的辦法。

“能壞什麽事啊?我們這次可是帶了一百多號人馬,虎鯊幫加上搬運貨物,巡船還有水手在內也不過區區五十來號人物,難道我們一百多人馬還怕他們……”

小武的話在餘光瞄到到貨船上瞬間逆轉的局面時,頓時煞白了臉。

“執……執事……怎麽會這樣?”

剛才許叔沖上船的時候,明明還是他們的人占了上風的!什麽時候起,他們的人漸漸地有被包圍在中間危險了?

“不好!許叔他們有危險,執事,現在該怎麽辦?”

阿國急到不行。

他們這次的行動總部特別重視,總共派了兩批人馬過來執行任務。一批是包括他們在內的直接由總部抽調過來熟悉水性又身手了得的人馬,還有一部分就是由許叔領導的盛輝堂的成員們。老大這次還特地派執事親自過來坐鎮指揮,只是年紀輕輕的執事怎麽看,看上去都不太可能能夠勝任此次任務的模樣!

現在可好,要是這回許叔帶上船去的弟兄們全軍覆沒,他們這些茍活的還有什麽臉面回去和弟兄們交代?

“能怎麽辦?大不了和他們拼了!”

有過多次劫貨經驗的阿舟滿不在乎地說道。

“拼了,拼了,拼了!”

“拼了,拼了,拼了!”

“拼了,拼了,拼了!”

阿舟的話立即得到除了阿國和小武兩人以外的黑曜堂成員的積極響應。

“如果你們以這種方式,想要全部死在這裏,我建議你們不妨再大聲一些。”

淡然的眸光嚴厲地掃一眼慷慨激昂的眾人,冰冷的語調,每一字都像是結了一層薄冰,瞬間澆熄眾人的熱情。

在場的成員馬上意識到,以他們現在的人數,根本不可能占得了半點便宜。何況貨船上又都是他們的人,要從船上救出全部的弟兄,除了一切殉葬之外,似乎沒有半點其他的可能…。.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眼睜睜地看著許叔他們送死嗎?”

小武激動地紅了眼眶,“我周小武做不到貪生怕死!”

“小武!”

阿國拉了拉小武的衣袖,這小子不是擺明了諷刺執事貪生怕死呢麽?

“死很難嗎?是這樣不負責任的死去,還是與許叔他們一起活下來比較容易?如果你認為死比生還要難,你現在就沖去船上,我決不攔你。”

沒有起伏的語調,一字一句地落在每一位情緒激動的弟兄們的耳裏,發熱深思。

大家開始冷靜地思考,是不是白白的送死,才是講義氣唯一的方式?

“執事,您說!要我們怎麽配合!”

阿舟抹了把臉,將手中扛著的激光槍裝上子彈,眼神發狠地說道。

寧然面無表情地看了眼阿舟,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在他的心裏起了一定的作用,他轉過身,掃視了一眼眾人,“你們呢?”

他要的是絕對的服從和一流的執行能力!

“我們聽執事的!”

“我們聽執事的!”

“我們聽執事的!”

弟兄們一一低聲表態,不敢再大聲喧嘩引起虎鯊幫的人的註意。

得到弟兄們的支持,秀雅的少年不再遲疑,她果決地分配下任務,“阿國,你立即打電話通知總部,要求增派人員五十名,還有再打個電話給項大哥,要他連夜過來我們總部一趟。小武你性急,不適合突襲,你就與部分兄弟留在這裏接應。阿舟,你的槍法準,就和我還有剩下的弟兄們一起上船上去救人!”

少年此言一出,所有的弟兄們全部都楞了楞,沖上去救人可是最危險的事情啊!

他們誤會執事了,原來執事不是貪生怕死,而是不想要弟兄們白白送了性命!

假裝沒有讀懂弟兄們眼裏的感動,少年肅然地對正要撥打電話的阿國說道,“記得,這件事不要驚動老大!”

如果驚動了老大,不聽他的命令就擅自行動的許叔就免不了要受責罰。

許叔是黑曜堂的元老之一,最近幾個月黑曜堂並不太平,她不想為了這件小事,造成老大和許叔之間的隔閡。

“執事!”

阿舟震驚地望著寧然,不得不佩服寧然的設想周到。

在這一刻,他才真的明白到,老大還有達叔他們會選擇才十八歲的執事成為他們黑曜堂的執事,的確是最英明的選擇。執事他絕對有能力勝任!

“有異議?”

少男又恢覆了一貫的寡言少語,他冷冷地看著似乎有話要說的阿舟。

“沒有!我聽執事的!”

阿舟立正,嚴肅地說道。

“很好!現在,出發!”

——瀟湘——《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淡胭脂——

沒有任何的照明,少年率領眾弟兄們就著昏暗的燈光和月色,沖在前面,他率先登上貨船的甲板,在一片槍淋彈雨之中,用手勢召集弟兄們暫時先掩藏在一批貨物後方,分析目前的情況,簡要的擬定作案的策略。

“聽著!如此大規模的槍戰想必早就驚動了警方!因此我們必須趕在警方來之前撤離。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也就是說,我們必須趕在救援來之前的救出達叔,我們才有可能再前方抵達之前劫走貨物。都明白嗎?”

“明白!”

說話間,阿舟瞄準幾個虎鯊幫的人瘋狂的掃射。

寧然皺了皺眉,男人的代名詞是沖動麽?阿舟這麽做,除了告訴對方,他們躲在這裏之外,打到幾個人之外,能有多大的用處?

沒錯,帶領黑曜堂總部人馬和分堂人馬執行這次劫貨任務的人,就是上個月才升為黑曜堂執事的寧然。

這次任務,是決定她能否成功地在短期內在黑曜堂奠定地位的關鍵!

“執事,我們是不是現在就沖出去?”

沒有寧然的命令,阿國始終沒有輕舉妄動。

“這次的時間很緊迫,我們的人手有限,不能硬拼。你,還有你,負責掩護阿舟,他要是想要沖進去,就讓他沖。但是,記得要保護好他還有你們自己的安全。不要忘了,我們的子彈只是氣槍,對方的可是真槍實彈!”

他們黑曜堂的全部槍支,除了極個別元老級別的分堂主擁有自己的槍支之外,其他的人全部使用大少爺研發的氣槍。

威力十足,但是不足以致命。

黑曜堂早在前幾年就走上漂白的道路,不枉害他人性命。

這也是為什麽黑曜堂這幾年發展迅速,警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重要原因之一。

這個世界的黑幫勢力不可能全部清除,以黑制黑,往往比以白制黑曜來得有效,往往也是有效地維持黑白兩道勢力平衡的有效手段。

“很好!現在,你們聽我說,上去之後不要輕舉妄動。一部分的人負責殺出包圍圈,還有一部分的人就負責掩護。記得,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先救出達叔他們,貨物其次!”

“是!”

隨著少年的一聲命令,訓練有素的黑曜堂成員迅速地融入黑色的夜色當中,加入到混戰的局面中去。

成敗,就在此一舉!

【少游篇】(八)不可告人的秘密

“誰能告訴我,今天的事情到底怎麽一回事?嗯?”

黑曜堂總部的會客大廳,一抹修長的身影翹著坐在沙發上,艷麗的臉龐在燈光的照耀下美麗不可方物,只是那一雙勾魂的桃花眼聚集著盛怒的風暴,目光冰冷地註視著廳裏站著的一排人馬。

一百三十個的人馬,去攔截一群五十名不到的人,竟然死傷慘重,還在運貨的時候差點功虧一簣,險些被警察給扣留住!

冷光掃過之處,大廳裏垂手站立的所有人都面有愧色地垂下頭去,只有寧然一個人擡頭挺胸。

她往前站出一步,經歷過一番廝殺的她,模樣略微狼狽,但依舊語氣堅定地對秦少游說道,“老大,這次的行動,與弟兄們無關,是我指揮有誤。我願意負全部的責任!”

“執事!”

“老大,不關執事的事,是我們沒有聽從命令!”

“是啊,老大這件事都怪我們,是我們太掉以輕心了,你可千萬別怪寧執事,這件事他……”

一聽寧然把所有的過錯都全部往自己的身上攬,原本因為害怕秦少游會把他們揍趴下的阿國、小武和阿舟都紛紛跳出來,主動地承認自己的錯誤,不願意寧然幫他們一幫人背黑鍋。

如果許叔不是因為中槍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他們相信,許叔也會站出來為寧執事開脫的。

這次的任務險些搞砸,根本不關寧執事的事。要不是在最後要緊的時刻寧執事作出正確的選擇,及時地通知了阿國通知總部增派人手,他們早就成了海上亡魂了。

“都統統給小爺我閉嘴!我有允許你們說話嗎?”

秦少游冷硬地開口,瞪了眼吵嚷不休的屬下們,吵雜的大廳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老大都這麽晚了,弟兄們的身上還帶著傷呢……當然了,這些兔崽子是咎由自取,一百多號的人,兩百多雙眼睛,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對方有援手,就算是失血過多也活該。不過,老大……”

最近幾年出於半退休狀態的阿達一見情況這麽僵,忙出來打圓場。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在觸及秦少游盛滿陰駭的眸子時,及時改口,偷偷地附耳在他的耳畔咬耳朵。

沒有人知道阿達附耳在老大的耳畔說了些什麽,反正在阿達說完那番話之後,他們老大的臉色更加鐵青了。

就在大家以為今晚要被老大施以重罰,註定要與大床無緣的心裏準備的情況下,意外地聽到陰沈著一張臉的秦少游開口道,“然,你跟我進來,其餘的人,受傷的給小爺我滾下去療傷,犯困的人給小爺我滾下去睡覺!”

“老大,你可千萬不要……”

“行了,阿國,老大心裏有數的!”

阿國才想要進一步的勸秦少游不要責怪寧然,餘光瞄見阿達在拼命的朝他使眼色,急忙收住了聲。

是了,他怎麽忘了老大和寧執事好像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唔……基於那種親密的關系,老大應該不會怎麽舍得處罰寧執事才對吧?

——瀟湘——《軍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媽咪》——淡胭脂——

前面的男人正在生氣,而且火氣不小的樣子。

寧然在心裏無奈地嘆口氣,這次的行動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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