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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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時間過得很快,還有一周就過年了,公司像是炸了鍋般,人人都瘋一般的工作著希望能在年三十那天就可以休假,唯獨我還同往常一樣漫不經心,過年對於我來說沒什麽意義,往年都和曾曉過,今年估計我可能要一個人過了,林廣義可能要回家過,這件事我們還沒談過,最近太忙了,每天回家後累得只想睡覺。

大家都在反應今年的冬天很冷,我並沒感覺到,上班下班蹭林廣義的車,當然是在沒人註意的時候下車溜走,我一直在找工作,可是投出的簡歷都石沈大海,所有的面試都不了了之,漸漸我也失去了信心,或許過了年後崗位多了能找到合適的工作也說不定,這事就先放一放吧。

這半年過得很安穩,沒發任何什麽大事,唯一的成就感就是我和林廣義在他的家裏、辦公室裏、車裏任何一個地方都做過,短短的半年我們已經深深的了解熟悉對方的身體。一想到這我還感覺屁股疼,當然這算不上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不過可以體現出他這個人精力有多麽的旺盛。

半年的時候也讓我更加了解林廣義,他是個工作狂,不工作的時候玩得很瘋狂,我可以認定他是個被寵慣長大的人,好在他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無理取鬧,當然,通常為小事無理取鬧的人基本都是我。他是個好勝感很強的人,連電動游戲都不願意輸掉。他是個很細心溫柔體貼的情人,通常他會看我的一個眼神就會了解到我在想什麽。

就像現在,我無力的跪在他辦公桌前的沙發上,像只大型犬似的可憐的盯著他。

“十分鐘,我保證。”他連頭都沒擡,一直盯著他面前厚厚一摞報告,鬼才信十分鐘能把那些東西看完,我癟著嘴走到他辦公桌前直接躺在了上面,他的辦公桌很大,我們倆個曾經做完後直接躺在那睡到第二天。

“你幹什麽?”見我平躺著,他這才擡起頭正眼看我。

“你聽,我的肚子在叫。”我雙手捧著肚子,一臉賴皮的瞅著他。

“我說了,十分鐘。”他又低下了頭去看他的文件,我知道他在工作的時候別惹他,不然我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裏去,這是血與淚的教訓,可我又不想就這麽了事,現在就這麽下去太沒面子了,我繼續躺在那挺屍。

“唉!”一聲嘆息象征我的勝利,林廣義站起身穿上外套。“走吧。”

“嘿嘿。”我立刻跳了下來,迎上他摟住他的腰,伸長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下。

“小混蛋,晚上回家收拾你。”他則挽著我的肩膀離開他的辦公室。

又來到水嫩老板的飯店,我已經不再介意他們的過去,畢竟那是我們確定關系之前的事情,而且水嫩老板現在也有了新的男友,每次我來都能看到兩個人卿卿我我的,我也就放心了。

還是那個包房,我是後來才知道那是林廣義和他朋友們的專用包房,一推開門,果然趙天琦和李加他們都在裏面。我不經常和他們見面,林廣義知道我不喜歡趙天琦,除非必要不然他們的聚會我基本不會到場。

“怎麽這麽晚呀?”李加顯然已經喝了不少,漂亮的臉紅得不像樣子,眼睛迷茫的盯著我。“你換男朋友了?”

“喝死你得了。”林廣義低笑著,便拉著我進去坐下。

“你別喝了。”我記得那是李加的男友卞小曲,依舊清秀,依舊安靜。

“你騙人,這肯定不是你之前的那個傻小子。”李加放下酒杯嚷嚷著,也不怪李加認不出來我,這半年我沒怎麽剪頭發,原來的寸發現在長長了點,穿衣服品味也提高了,好吧,並不是提高了,而是我所有的行頭都是林廣義一手操辦,他看不上我的那些運動裝和便宜貨。

“行了,快喝了,這杯你還沒喝完呢。”一旁的趙天琦身邊又換了一個人,依然漂亮妖艷,我與他們見面的次數不多,每次趙天琦身邊都換人,而且都是同一類型,我有的時候懷疑,他當初為什麽會喜歡曾曉,曾曉根本不是他的風格。

“我沒喝多,廣義,你肯定又換人了。”李加放下杯子彎下腰打量著我。

“你坐下,別說了。”卞小曲沖我抱歉的笑了笑,然後拉著李加的胳膊想讓他坐下。

“寶貝,你別急哈,晚上回家我再跟你玩。”說罷毛手毛腳的摸著卞小曲的嘴唇,卞小曲則紅著臉甩開他的手讓他閉嘴。一旁的林廣義和趙天琦毫無形象的笑著。

“笑什麽,你們都當我喝多了騙我是吧。明明就是換人了。”李加又將註意力移到我身上,我也不去理會他,餓的都快暈過去了,我夾著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裏。

“廣義,你是不是和趙天琦打完賭了,就像天琦把人家小可憐給甩了?那小傻子多好啊!”李加說完,包房裏安靜了,我則繼續嚼著肉。

“李加,別說了。”他身邊卞小曲大概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是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林廣義突然間冷下了臉,而趙天琦則幸災樂禍的坐在一旁喝著酒。“義哥,琦哥,我們就先走了哈,不好意思,他喝多了。”卞小曲邊說邊艱難的拉著李加要離開。

經過我的時候,卞小曲歉意的沖著我點點頭,我嘴裏還嚼著紅燒肉木然地站了起來給他們讓路。

“項裏呀,別聽李加的,他喝多了。”趙天琦一臉苦口婆心的看著我,又繼續喝著杯裏的酒。“廣義對你可真的是真心實意的…”

“夠了,天琦。”林廣義冷冷的聲音低吼著,然後站了起來,轉過身看向我,而我嘴裏還嚼著紅燒肉無辜地盯著他。“項裏,我們先回家好嗎?”

“哦。”我從沒見過說話這麽溫柔的林廣義,也沒見過詢問我意見的林廣義,我迅速站了起來,又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裏,才跟著林廣義走出包房。

坐在車裏林廣義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冷著臉開著車,我嘴裏的紅燒肉還在繼續嚼著,發出不雅的聲音,照平時他肯定會捏捏我的臉對我進行一翻教育。我大體猜得到他們在說的是曾曉,可能會和我有一定的關系,我現在沒什麽感覺,說沒感覺確切的說我不想去細想,有此事情經不起琢磨,研究越久便會發現越多的“驚訝”。

“我還沒吃飽呢。”嘴裏的紅燒肉都沒味了我這才舍得咽下去。

車急剎閘的慣性讓我的頭撞上了前面的車架上,我捂著頭坐在那哼哼著。“你怎麽開車的?”興師問罪擡起頭。

“項裏。”林廣義的眼睛微紅,他直盯著我。

“嗯,怎麽了?”我繼續捂著額頭,其實不是很痛,我故意做出這個樣子好讓林廣義心疼。

“趙天琦的事。”他擡起手摸著我的額頭,輕輕揉著。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那是趙天琦和曾曉的事,咱們就別跟著摻和了。”我小媳婦般俯下身體抱住林廣義的腰。“我是真餓了,帶我去吃飯吧。”

“好。”很久之後林廣義才回答,一只手放在我的頭上時不時的順順,然後啟動了汽車。

之後的幾天我們相安無事,只是變得沈默了起來,並不是林廣義的問題,而是我,他平時就很少言,大多數時間都是我一個人講話,我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以前說不完的話題現在變得格外的虛假與作做。我總感覺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而我像個傻子似的一直在想在想。

晚上下班我不再蹭林廣義的車,他並沒有問我原因,只是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我傻傻站在車站,雖然離得很遠,但是我相信他一定站在那看著我。下班高峰我就站在一旁,人少了我就坐在椅子上發呆,經過的公交車都是停了又離開,我也不知道我在等著什麽,只是不願意回家,只是不願意坐林廣義那輛很貴的法拉利。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我已經很多天沒與林廣義交談,我們只是在一起生活,誰也沒說話。我坐在車站回想起昨天與曾曉見面的情景,自從上次之後我再沒和曾曉聯系,昨天約他見面我突然感覺像是幾年沒有幾一樣。

“最近怎麽樣?”多年的默契不約而同的問著對方,我們對視著笑了笑,他瘦了許多,我想他一定沒有好好吃飯。

“我一會還要趕火車。”我沒想到曾曉會要去哪過年,我沒開口問,他的意思是要我開門見山。

“你知道趙天琦打賭的事嗎?”我喝了口咖啡才勉強開了口,我不確定這件事對他還有沒有傷害。

“你?”曾曉驚訝的坐直了身,直楞楞地盯著我。“知道了?”稍後他又恢覆平靜坐了回去。

“嗯,具體還有一些不太清楚。”我擡起頭看向他,他有些失神低下頭。

“我承認是我自作自受,你現在問我這些還有什麽用嗎?”曾曉轉著手指上的戒指,我的心突然間落了一拍,那枚戒指是我畢業前的假期打工攢的錢為他買的生日,不是很貴那時卻很甜蜜,現在看起來卻那麽陌生,其實我上次在水嫩老板的飯店,包括在他的新家都看到他一直戴著,我選擇忽略掉這些,這些都已不重要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曾曉。”我將目光從戒指移開,真誠的看著他。“我只是想知道全部。”

“你和林廣義。”曾曉詢問看著我。

“我們沒事,我說了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全部。”連我自己都感到我說的話是那麽的不可信。

“當初是趙天琦和林廣義打賭,看趙天琦能不能追到我。”曾曉低低的開始講著那個賭局的開始,我的心也慢慢的變得如外面的天氣一樣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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