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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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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熟的鴨子飛了……且還是一次飛兩只!

孟庭那窩火簡直能悶死他。

以至於那溫和的形象在這時蕩然無存。

當然,自從他逼迫領導以年老為由退位,那掩在溫和底下的野心與冷血早已人盡皆知。

所以這時面對他的怒聲斥責與遷怒,眾人自是一點也不意外。

而最可憐的,還是那個女人……

以前要有多受器用,現在便有多慘。

哪怕她當時被弄暈了過去、並非自願放人走,也難辭其咎。

誰叫那當口她在地窖呢?

“孟庭我可以解釋……”

“解釋!?”孟庭重重的哼了聲,仿彿這般才能舒緩他那壓在胸口的悶怒。

可即便是這般做了,緩是緩了些,但看到桐生,便會想起這次的失敗,怒火便又再次蹭蹭上漲。

“我不需要解釋!我說過,沒聽到我要的情報,妳就給我去死!”

見孟庭已是使著眼色讓護衛帶走她,桐生震驚,連忙掙開來人,求助的往前奔了數步,誰知腳上卻是一拐,整個人便這麽的跌了過去。

這一瞬,桐生要有多狼狽便有多狼狽。

可命就要沒了,她哪還管得了其他。

完全是跪著前行,抱住了孟庭大腿,求著。

“我可以解釋,當時、當時應紹已經答應我了,他答應我了!可誰知淮夏卻是在這時闖了進來,弄暈了我,若我沒暈,應紹早就說了!”

孟庭微瞇著眼,看著那抱住自己大腿的手。

“真的?”

“是真的!若淮夏沒啊──”

毫不憐香惜玉的,孟庭一腳便將之踹了開來,怒道,“妳以為我會在意!?”

“幹什麽吃的?還不將人帶下!”

“我說真的!真的!”再度架上自己的手,桐生心慌的不行,這要是被帶走,那下場絕對是生不如死……不不!不行!

“真的孟庭!應紹會說的,因為我告訴他我懷孕了!他不說不行的!”

懷孕?

孟庭的目光不禁落在她肚子上,隨之嗤了聲。

“要懷孕剛跌那跤又被我踹……”聲音將將到這,便打住。

“妳沒懷孕?”

“是!”桐生急急的回著。

“可他信妳了?”

“對對!他信我說的……”

誆他,但卻信了?!

思維晃腦而過,只於腦中留下了道不甚清晰卻又讓他覺得非常重要的靈光……

以至於他又問,“騙他說幾個月了?

眼看自己就要被帶離這間房、將要去那生不如死的地方,桐生哪還能思考他這話下的用意,忙道,“一個月!”

“一個月他也信?”孟庭哼了聲。

“帶下去!”

護衛再度將人給架起,令桐生這會不止慌,還六神無主,只一味的道著,“他信的,就是信了我才膽敢跟你保證!他一定會說的,所以求你、求你放過我!”

卻不知,當她如此卑微的求助、告知一切時,孟庭心底已有了謀劃。

“等等。”

這聲,如同赦令,讓桐生本是嚇的蒼白的面上,為之轉喜。

可這抹喜意卻是不持久。

只因孟庭那勾起的唇瓣,露了抹讓她背脊為之發涼的弧度。

“真求我?”

哪怕這時的問話讓桐生感到了不好,可為了求生,仍是硬著頭皮點頭。

“是,求你……”

這聲是、這聲求,卻是將她推入了火坑,從此萬劫不覆。

“好,既然妳不想死,應紹也相信妳,願意說,可沒懷孕就是沒懷孕,怎麽的也騙不過……”

當這話落下時,桐生楞了下,似是明白又似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在她怔了怔間,接下來的話讓她如遭雷擊。

“那就搞到肚子大了再說!帶下去,說本王賞的,別把人給弄死了!”

什、什什什麽?

看著那抓住自己的守衛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桐生如同被盆冷水當頭淋下,瞬間打了個激靈。

“不、不!你不能這麽待我!孟庭你不能──”

孟庭笑了出來。

“我不能?”坐上了首座,他好整以暇的道著,“那就看看我能不能。”

“誰先上?”他問,又道,“一塊金。”

這話一落,場上一片靜。

隨即,意會這話是什麽意思時,便有人開始脫起了衣服,令見狀的孟庭為之挑了眉,稱讚,“不錯,在這,本王再多賞一塊金!”

這下就不只是一兩個人了,而是好幾個男人一至脫起衣服、有的甚至連脫都沒,便直接對她上下齊手時,桐生完全是崩不住了的尖叫。

“放開我!放開!”

然而楞是她怎麽掙紮也沒有用。

被帶了能量抑制器,異能無法使用形同普通人,只能任人宰割……

桐生絕望的大喊,“孟庭你會不得好死!”

“不得啊──疼!滾開滾開!”粗魯的貫穿動作令她的話遽然打住,成了痛苦的哀鳴。

火辣的疼,成了此時的唯一。

然而這會不是只有她疼,為了得那第一塊金,強上的男人也痛的不行。

為了讓自己好受點,平時沒少幹這種強上事的男人,便也將那隨身攜帶的助興藥餵進她嘴內,打算趁此好好玩弄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女人。

孟庭見了,並不訝異。

底下人是什麽德性,他多少了解。

只要不壞了他大事,基本都是睜只眼閉只眼。

所以這時見那藥效揮發奇快,貞潔烈女變蕩/.婦時,唇角的諷刺更甚。

就這樣的貨色……

難怪浪費了那麽久時間也沒法得到有用情報!

既然棋子沒用了,便也只能物盡其用、將那僅存的價值給榨出來!

孟庭拿起那裝滿紅酒的杯子。

目光透過玻璃身落在那交纏的身體,不禁露出了抹惡意的笑。

仰頭喝了杯中物,只覺香氣馥郁,令人不覺回味。

酒杯擱下,手往後招了招。

一只柔弱無骨的小手纏了上來,他亦也不客氣的將人給扯進了懷裏。

“欸!”

驚呼隨著跌坐於身的人兒溢出,嬌嬌軟軟的,惹人萌動。

“我這般處罰妳姐妹,可有不滿?”

“不滿?”她擡首,望向那已是呻吟不斷的糾纏肉/體,目光收回,笑道,“清曼哪會不滿呢,是她自找的……”話一瞬因胸上的手而打住,雖疼的蹙眉,可還是極力忍著,討著眼前男人歡心。

“若是她好好的完成任務,也不會這般……”她指尖輕勾著他胸口,眼兒帶媚,輕聲道,“這看有什麽意思?不如進去快活?”

一陣天旋地轉,顧清曼那帶驚的低呼聲瞬間惹笑了孟庭。

“好!進去!”

“討厭~”顧清曼羞的埋於他胸口,一顆心也莫名涼了起來。

兔死狐悲。

今日桐生遭受的事,以後可能會是她……

誰會想到,開國皇帝是這般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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