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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就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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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署長……這裏有急事需要您處理……”

正與小三玩的愉快的署長,接起電話聽到這些,看著眼前女人對他拋了個媚眼,眼神**的慢慢脫起身上那要遮不遮、披在身上的薄紗,登時不耐煩的催促。

“重點!”

曼妙、年輕的**隨著衣衫漸退曝曬於眼前,署長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興奮難忍之色表露無疑。

“重點是……”警員非常了解長官聲音起伏上所代表的情緒,聽到這不耐煩的聲音,登時明白署長該是正‘忙著’什麽,立馬重點述說。

隨著警員的話娓娓道來,署長那滿身興奮頓時如被桶冷水給潑個正著,涼個徹底。

“蠢貨!你們到底怎辦事的?”署長怒不可遏的站起身。

趴在他身上的女人被他這突然動作給弄的措手不及,整個人為之仰倒、驚呼聲下,立馬摔在地上。

“啊~疼……”

要是平常,署長可舍不得這小三傷著、疼著,但這會情緒一上來,哪還有心情哄女人?

皺眉的讓她下去,隨即也給了警員指示。

“你先安撫好雙方情緒,有什麽事等我到了再說。”

……

署長到了時,腦中也思考好待會如何解決這事。

只是……被他委以重任的警員非但沒把人給安撫好,反而讓事態趨於嚴重,甚至往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前往。

而原因就是這警員居然把所有人放在同一個房間!

看著房間內三個臉腫如豬頭的男人及面色不善的家屬怒聲求說法,而被包成粽子似的女人和一名眼底盡是冰冷之意的男人則是一臉‘聽了什麽笑話’的神情。

場上氛圍之怪異,讓剛進門的署長心裏直把那似木頭般、楞在那的警員給罵了個遍。

“咳咳!”

見所有人目光望向自己,署長先是自報了名字與官階,這才問,“哪位是解上校?”

其實不用問,署長便是誰是解央了。

被暴打成豬頭的男人及那三人的家屬都是局裏的常客,而女人一副柔弱姿態,不稍說便知是受害者,所以剩下的這人,也只能是警員口中的解上校了。

他刻意問,便是想增加個存在感。

誰知對方不過是瞥了他一眼,目光掠向六人。

“哼,說法?要不是她可以自保、將你們給打成這樣,今日不就被你們給帶走、為所欲為了?你們當這裏是哪了?”解央的聲音雖淡,可揚聲頓挫間的語調之重,讓人很能感受到其心底的怒意。

“中區?”

“南區?”

“東區?”

“還是紅燈區?”一字一句,他的目光如淬了冰渣般的看著眼前幾人,“告訴你們,這裏是北區!北區核心區!”

如果目光可以凍死人,眼前幾人早已體無完膚。

而也在解央話下,各個臉徑自往下,不敢與之面對。

北區管理之松散、儼然朝無紀律方向奔去,由此便能窺知一二。

近一個月的接觸與整理資料,解央早已知曉爺爺年紀漸大,管理力不從心。

可卻不知這管理已不是力不從心而已,而是官官相護、到了強搶人民的地步!

這跟那亂七八糟的小基地有什麽兩樣!?

所以當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時,怎不憤然?

而這憤然在看到淮夏身上衣物被撕裂時,更是轉為實質的怒火,讓他那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為之斷裂。

“阮署長!”

“解上校?”被點名,署長心裏大叫不妙。

“軍令第六十八條是什麽?”

軍令第六十八條是什麽?身為一個普通官員,署長那記得了每一條軍令。

“呃……這個……第六十八條就是……那個……呃……”就在他吱吱嗚嗚的說不出個所以然時,聽到一旁警員給他的小聲提醒,立馬想了起來。

“軍令第六十八條,不得強搶百姓、以軍壓民,違者,苦役一年、無俸給……”

“就這樣?”

微昂的聲線讓署長知曉還得再說下去,他看著眼前六個微變臉的男人,心裏默默掬了把同情淚,又接著道,“情節重大者,據查屬實,除加重苦役年限,另褫奪軍籍、永不入軍。”

“什麽?”

“別欺人太甚啊!”

“我們又沒真對她怎樣!”

聽到後面這幾句,幾人哪還繃的住?

永不入軍,便表示他們這輩子毀了,沒有希望的只能做個平民!

這跟普通人沒有兩樣!

“沒怎樣!?你們該慶幸她沒少了根寒毛,否則你們還真會怎樣!”解央看著他們,語氣之冷,尤若冰寒深淵,讓人聞聲便忍不住的打了個顫。

再說下去,不僅沒意義還浪費時間!

就讓軍令解決一切!

這般想著,解央便拉著淮夏一同站起身。

這一副要離開的模樣,被打成這樣又聽了這麽多威脅話,什麽甜頭都沒有的幾人可不想這麽就放人走了。

“別以為三言兩語就能走人,門都沒有!”

“還沒給個說法就想走?”

看著擋在門口的家屬,腫成豬頭的三人一旁虎視眈眈,解央那看向他們的目光與看垃圾無異。

“滾開!”

“沒說清楚不能走!”

解央完全不理他們,誰知卻有不長眼的伸手,意欲抓淮夏。

這完全是戳中解央那根敏感神經,讓他一拳就揮開對方的手。

而也因他這動作,六個男人頓時叫罵、群攻而起。

“找死!”

解央本就憤怒,若不是顧忌著身份,早就對他們痛扁一番了,此時面對他們公然出手,完全正中下懷。

面對這些嘍囉,以解央的身手完全沒有懸念。

雖沒將人往死裏打,可哪一個拳頭不是使出了全力?

便聞好幾道骨碎聲響伴隨著痛嚎此起彼落,聽的人一旁的阮署長及警員頭皮發麻。

可這會他們可不敢上前勸架,就怕自己待會也遭殃了。

什麽樣的人能惹、什麽樣的人不能,在北區紀律越顯不行下,警員們一雙眼早就練得如火眼金睛。

打一開始一照面,他們便從解央的眼神及姿態看出,這是個不能惹得存在。

便是他習字如金、人看起來淡漠不已,可說出的話,每一字句卻是直指重點與要害,讓人知曉他不似表面上的無害。

所以當一個被打趴、在地上掙紮不已的男人吼著‘這事不會這麽完了’的時,他們毫不意外後者的反應。

解央抓住那人的領口、將人給擡了起來。

“我就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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