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霸道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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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央的話象是隨口一提般,過了後便不再提及,讓陪著他察看傷員的林左,緩過了驚訝後,欲言又止。

他很想問是不是要做成情侶款,可礙於周旁有人,頂頭上司平時又是個冷然的人,如今問的這般隱晦,定是不想讓人知曉,處於不便提問的當下,心裏只能幹著急。

直到他們一行傷員歸隊,解央將這裏交給另一位軍官處理、準備離開時,這才逮到了這個空檔問著。

“上校,情侶款?”

解央正想著待會回去後要處理的公事,林左這般刻意壓低分貝,因此並未聽仔細他說了什麽。

他納悶的回了句,“怎麽?”

說這話時,他的神情窺不出喜樂,看在林左眼裏一下就誤會了。

“沒事,屬下知道怎麽做了。”

解央:???

莫名其妙的話讓人根本聽不懂,解央也沒多詢問,繼續想著公事。

只是回去景德鎮後,一身傷的他誰還敢讓他繼續做事?

無不叫他回去休息或準備明日回首都的行李,解央只好重點交代剩於的公事、直接回住所了。

正當他掏著感應卡準備進房門時,身後忽地響起了淮夏的聲音。

“解央,你今天真早!”

大采買回來的淮夏,見到解央就在門口、還未進去,自然是上前打招呼了。

只是這聲後,見他轉過身子,身上的衣物似被什麽利器割破了好幾地方,而右手還吊著三角巾、渾身上下帶著濃濃的血腥味時,大為皺眉。

“你受傷了!”

早上還好好的人,現在卻成了這模樣?

淮夏登時不高興他瞞著自己去戰鬥、還傷成了這樣,立即奪過他手上的感應卡,開了門後徑自走進去。

聽著她咕囔著〝怎這麽不小心〞,解央的唇角不禁一彎,人也跟著她進房。

“我幫你上藥。”她說著,便從空間鈕內拿出各種藥品。

解央也沒矯情,畢竟林左只是略略幫他處理傷口罷了,裏頭可是一片不堪。

“我去換個衣服。”

一身泥,怎麽是換衣服不是洗澡?

淮夏疑惑的想著,但見他略顯吃力的脫著外套,裏頭的衣服盡是幹掉的泥濘與鮮血,而手臂上的繃帶更是印著絲絲的鮮紅時,這才發現他著實傷的不輕。

“你這傷怎好自己弄?我幫你!”

淮夏完全不給他回絕的機會,立即替他脫起衣服,並打了盆水、沾濕毛巾,幫他擦洗著那混合泥土與鮮血的傷口。

這過程她的眉頭都是緊皺的,就連平時微微上揚的粉色唇瓣,此時也抿著,與她共處半年有餘,解央那裏不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那未受傷的手登時撫上她那皺起的眉頭。

“可以夾死蚊子了。”

他的用意在於舒緩她此時的心情,卻不知這淡笑的模樣落在淮夏眼裏,看著心中更覺來氣。

她這麽擔心他,他還能笑的出來!?

輕松的模樣仿彿傷的不是自己,淮夏只覺一顆心憋堵的可以。

在不知換了幾盆水、替他擦洗好身子與傷口後,替他上藥間,便報覆似的將那糊滿傷藥的貼布重重一壓。

“嘶──輕點!”

見他輕呼了聲,整個臉都變了,淮夏那份不開心登時好上了些許。

“哼!也知疼!”

那疼可不是說笑的,只是見她惡意後,神色裏的擔心不減反增,他還能說什麽?

便什麽也不說了。

可他不說,沈默的態度卻是惹得淮夏更加不滿。

便見她一邊上藥一邊質問著,“為什麽這次戰鬥沒叫上我?”

“我們不是搭擋嗎?為什麽會自己一個人去?”

“你這是不信任我了?”

隨著他的沈默,淮夏的氣焰一漲再漲,不滿的情緒也上升到了個極致。

“回答我,解央!”

讓他回答什麽?

說自己因為私心才沒叫上她?

說自己為了拉開點距離、冷靜一下,才自行去面對?

還是說他怕自己再一次的意亂情迷而忍不住的靠近她、吻她,才如此?

“妳想多了。”最後他只能這般說著。

“我想多了?”微揚的聲線滿是不可置信,但隨即也壓抑著自己,語氣盡量保持平穩,“好,就是我想多了,你為什麽沒有叫上我?”

“太過臨時。”

騙誰呢!就是臨時也能帶上她呀!

淮夏根本不信他這說詞。

“你騙我。”

“我騙妳什麽?”對於她的咄咄逼人,解央只能道著,“事出突然,誰知道那裏有什麽?”

“就是不知道,叫上我的話,以備不時之需,好過現在這般。”淮夏最大的不滿便是他受傷了,且還不當一回事。

因此更是不依不饒的道著,“我不管!以後去哪都要叫上我!”

對於她這霸道宣言,解央真不知是該頭痛還是高興,可心端卻是縈回了抹喜悅,讓他沒一會便妥協。

“隨妳。”

“不隨我也不行!”淮夏傲嬌的哼了聲,將最後一塊傷藥貼布覆上後,又道,“明早出發前我再替你換一次藥,可別忘了哦!”

解央應了聲,見她收拾著藥品及他那破爛的衣服,便喚了她的名。

“淮夏。”見她看著自己,又道,“謝謝妳。”

“剩下的我來吧,妳早點回去休息。”

“我就住隔壁,回去幾秒的事,根本就不差那點時間,所以受傷的你就乖乖休息,我來就好。”

對於她這強硬的態度,解央也只能任她了。

在她問、他說的一來二去間,很快的行李便被打包好、收入空間,人雖也在這時離開,可室內卻留下了她的影子、紊亂了他的心。

次日一早,淮夏依言的替他換藥,隨即一同前往餐廳用飯。

幾個小夥伴早就在那等著他們了,見解央身上的傷口貼,無不關心詢問,而也在這時,淮夏做了個讓眾人想笑又不敢笑的動作。

“張嘴吃飯。”

看著那盛著飯、遞到嘴旁的湯匙,解央嘴角微抽。

他是傷了手,可還有左手,不至於殘廢到需要被餵食的地步吧?

“天呀!一大早別這麽閃阿解哥!我的眼睛~”貫宇誇張的摀著眼,狀似快瞎了一樣,嘻皮笑臉的道著,“別虐單身狗阿!”

幾人頓時被貫宇這話惹得忍俊不禁,讓淮夏著實不明白。

而更不明白的是,解央避開了她的湯匙。

“我自己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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