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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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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讓我解決她吧!”

“解哥……”

“別說了!”

“老大……”

吵……好吵……

“解哥……”

“你們……”

為什麽這麽吵?到底誰在吵她睡覺?!

對話聲不斷在耳畔響起,落在耳裏猶似念經似的讓淮夏煩躁感漸盛,心中竄起的無名火疊加到了極點,令她憤怒的想毀滅一切。

閉嘴!

“吼──”

“老大小心!”

在慌張聲下,淮夏頓感疑惑。

為什麽會有喪屍的吼聲……她們……還沒脫離險境嗎?

然而這問題在下一秒便因一波又一波的疲倦睏意襲來,讓她拋之腦後。

眼皮好沈好累……好累……

才剛清醒一會,淮夏的意識再度陷入渾沌中,完全不知自己的狀況如何危及。

解央被應紹扯著臂膀連退數步,他的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淮夏。

這時的她,一張精致的小臉布滿了細碎的汗珠,神色滿是痛苦難忍的猙獰神情,半睜的眼簾底下,瞳眸一片猩紅,嫩粉色的唇瓣喘息間發出了模糊的嘶啞鳴聲。

那是喪屍特有的低鳴……

見她這般,解央輕擺臂膀、震開了應紹的手並道著,“你們出去,我來看著她。”

“老大……”

“解哥……”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見解央意已決,說什麽也聽不進去,貫宇與應紹面面相覷了一眼,交換了彼此都懂的眼神,便無奈的退出房門。

在門口徘徊許久的孟庭,見人出來,他的目光一瞬落在室內那被反綁在椅上的淮夏。

他的大掌一瞬卡在那欲掩上的門。

“我進去看看她。”

就這一眼並沒法確定淮夏的狀況,不親眼看,他不相信淮夏喪屍化了。

貫宇才想拒絕,便被應紹給攔了話。

“好,不過她的狀況……”應紹欲言又止,最後直接打開門,“你自己看吧。”

再度被打開的房門與話聲,讓房內的解央頓時轉頭,就連垂首的淮夏亦也擡頭。

看到淮夏那雙猩紅的眼,孟庭便是不信這下也得信了。

唉!可惜了淮夏這個高手!

掩上門,孟庭走到解央旁,看著椅子上的淮夏不斷低吼並掙紮,不禁詢問,“你要怎麽處理她?”

“還沒喪屍化。”解央淡淡的回著。

“還沒?!”孟庭嘴角微扯,“都這樣子了你還堅持什麽?”

解央沈默不語。

這句話這兩日他已聽太多了。

隨即,孟庭掏出槍直抵淮夏的腦門,“讓我送她一程吧。”

他這舉動立即引得解央一掌揮開他的手。

“她還沒喪屍化!”

“你……”捏著隱隱作疼的手腕,孟庭為解央的動作與堅持皺眉,然而見他這般又不好硬來,只好勸道,“你不需因她為你擋下紀言那一咬而如此。”

“我沒……”話才剛出口,解央便因這兩日不斷的解釋感到疲憊,逐而回,“她還未完全喪屍化,所以不一定會成為喪屍。”

“你這是再賭?”孟庭有些不可置信,“你知道那機率多低嗎?”

“我知道。”

“那你還……”

“真成了喪屍我會親手解決她!”話落,拾起那被他打落的槍械,遞給孟庭,“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看著解央認真的臉,孟庭的目光不禁又看向淮夏。

解央這般,他還堅持什麽?

“好吧隨你。”落下這句,收起槍械,又道,“我明日就回基地,喪屍窩的事不能再耽擱了,所以──你呢?”

“這裏處理完我便回飛揚。”

聽了他的回答,孟庭應了聲,提醒著,“真不行時別為難,若真下不了手,你隊友可以幫忙……”

“嗯。”

略顯敷衍的應聲讓孟庭心中無奈的搖頭。

看不出來解央為人冷淡可卻如此重情,淮夏顯然已是熬不過來了,他依然這般堅持……

心裏這般想著,孟庭還是沒說什麽,道了句,“保重。”便離開。

孟庭一走,解央便一動也不動、如同石雕般看著淮夏。

兩次的救助讓他知道,淮夏其實是個求生意志很強的人,所以他不是下不了手,而是給予她一個機會。

如若她真的成了喪屍,那麽他也只能痛下殺手了。

他身子微傾,大掌扣住淮夏的下顎、令其動彈不得而不至於傷到了自己。

看著她那猩紅眸底還透著淡淡羅蘭色的瞳仁,指腹磨挲著那白嫩的臉頰,如喃語似的輕聲道著,“淮夏,別讓我失望……”

***

另一邊,被無數喪屍圍繞下,男人再鎮定仍是汗如雨下。

他心裏不住打鼓,目光忐忑的越過一眾伏地的喪屍,看著坐在首座、只著腦首搖晃著杯中液體的女人。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不成功便成仁!

猶豫再三的男人心中落下這話,牙一咬、提起勇氣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的承諾……”

“大膽!怎說話的!”

男人只聞一道近在耳旁的破空聲響,緊接著臉頰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頭被一巴掌給搧偏,臉頰一瞬浮起鮮紅的五指手印,嘴角更是破裂。

鮮血雖微,可對喪屍而言不啻是種難以拒絕的誘惑。

趴伏在地上的喪屍幾乎無法克制骨子底的天性,然而首座上的高階喪屍等級壓制下,令它們便是渴望血肉、想將場上那唯一的人類給拆了入腹,也只能服從的趴在地上。

然而那人肉味實在太重了,香的它們瘋狂壓抑下仍是渴望的瑟瑟抖動。

坐在首座上的喪屍似沒發現到這點……或許她是發現到了,不過卻置若罔聞。

便見她輕晃著杯中物,鮮紅的液體於透明的玻璃上劃過一層又一層的鮮艷色澤,那惑目的艷色,讓人只想奪過、一飲而盡,滿足那蕩在骨子裏的瘙癢渴望。

然而卻沒有人敢這麽做,而這時的她也沒將之飲下,反而不受誘惑似的將高腳杯置於一旁。

“讓他走。”

這句話恍若大赦、天籟之音,讓男人高興的直喊,“謝饒命、謝饒命……”

“葉笙這……”一旁的高階喪屍不茍同著她的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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