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郎情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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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桐生寧願到野外也不願回到這個幸存者之地。

因為這裏實在太惡心她了。

會到這裏也是機緣巧合救下一名落單者,這才被落單者帶到幸存者之地。

卻不料幸存者之地根本不是她心中所想的安全地。

而導致她真正要離開這裏的主因,除了是這地方的人有吃人習慣,便是蘇迪差點遇害與顧清曼的使絆因素。

也是那次,她跟這裏的人翻臉,以至於被看守並像圈養的豬只般好生養著……

她本想等蘇迪身上的傷勢好些才離開,結果幸存者之地卻是突然遭到喪屍侵入,這才有了之後的事。

所以再次遇到應紹,她的心情極為覆雜。

經過這段時日的逃亡求生,她已經懂了應紹當初給她武器的用意及話中意思。

就因明白,心底那份對他的好感及悄然生長的情感便如翻倒的調味瓶,各種滋味皆有。

只是比起厘清這莫名情感,生死存亡的事令她更在意能不能離開這裏。

“我知道這麽說厚顏無恥,可既然當初救了我們,我希望你好人做到底……”

見他的目光直直望著自己,桐生就怕他拒絕、而自己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也消散,只好忙道,“這事不會為難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不是明天離開?”

應紹沒有說話。

因為桐生確實厚顏無恥了,哪怕當時他是帶著某種目的與心態,他也沒那義務告訴她一切。

不料桐生卻是撕開了他那掩在好心背後的惡劣。

“難道你不想再看看我們有這份能耐離開嗎?”桐生扯了扯唇角,雖是笑著,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只要告訴我是跟不是,剩下的,便好好看著就是。”

她微微咬唇,最後還是將那句充滿自嘲的話道出。

“不會讓你失望,也不會讓你……”

她的話將將說道一半,便因他突然向前、壁咚的舉動而打住。

“呵~說的好似多了解我一樣。”

他的俊臉倏地放大,氣息也因靠近說話而噴潑在臉上,令她萬分不自在的別開臉,可下一秒卻被扣住下顎轉向他。

“既然妳已經這麽認為也這麽說了,我若不這麽做還真對不起妳。”

應紹輕聲說著,語氣說不出的溫柔,可看著她的眼神,卻是漠然然與冰冷。

“明日清晨便走!”

應紹松開了對她的鉗制,人也退了開來。

“滿意了?走吧。”

看著她抿起的粉唇及眼底閃過的受傷,應紹只覺心裏似被根針給紮了下。

不過這份感覺很微弱、不起眼,令他沒有多想的進屋、關門。

然而進屋後應紹卻沒有離開的站在門後,懊惱著自己怎把時間透露給她知道?

卻也於這時聽到她說,“我走了,謝謝你,還有小心這裏的人。”

本還在心裏竄升的悶堵情緒,一瞬因她這話而稍退,然而饒是如此他仍是莫名的感到不爽。

不知為什麽。

直到身前突然冒出貫宇的聲音,話中內容讓他理解那種感覺是什麽時,頓感愕然。

“到底會不會追女人了?”

聽了這話,應紹那還不知適才的事被貫宇這貨給看去了,人為之一僵下,立馬道,“說什麽追女人了?不過就是……”

就是什麽呢?聽著損友說著說著便失了聲,貫宇頓時笑了。

“真是遲鈍,我都看出郎情妾意了,你這小子還裝啥傻?”

而這話落,見應紹微微呆住的臉,貫宇楞了下,隨即笑的不可自抑。

“臥槽你這小子不會是不知道自己喜歡上人家了吧?”

才剛理好那種情緒原來是喜歡,應紹被取笑又被直白的道中,頓時惱羞成怒。

“少啰嗦!是兄弟就陪我打一架!”

尼瑪老子不過就嘴賤問一句,敢情這還戳到他那敏感神經了?!

被拖去外頭的貫宇心裏頓時一陣哀嚎。

三更半夜,兩人就像瘋子一樣,在滿是屍臭味的屋外‘交流’著,然而兩人不過就你來我往三回,連熱身都不算,又來了個女人。

看到這熟悉的面容及人就這麽直直的看著自己說話,應紹有些無語。

而無語的同時,貫宇這貨還一副看熱鬧的八卦臉,更是讓他感到一陣無力。

只是這會心中郁氣未消,聽了對方的話,又令他想起桐生適才的倔強模樣,心情兀地又糟了幾分。

而這心情不美麗下,看面前人就各種不爽,態度便也惡劣了起來。

“我就是不幫忙又怎著?”

“我不是這意思你誤會了……”顧清曼急著解釋。

她不過就說自己的異能幫的上忙,讓他幫忙引見或跟他隊長說說好話,亦或是他們要離開時,能不能帶上自己,誰知怎就讓他不爽了呢。

這時顧清曼又哪裏知這是因為應紹有氣沒地方出、而她剛好送上門。

加上她所求的事上次解央已回絕,老大都這麽說了,應紹又怎可能答應?

況且初見面時,顧清曼對桐生如何他亦是看在眼裏,哪裏不知兩人不對盤。

所以在察覺自己對桐生有不一樣心思時,愛屋及烏下,對顧清曼就各種不順眼。

“誤會什麽?我可沒誤會,上次我隊已跟妳說的十分清楚了,妳要是再糾纏不清,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旁做壁上觀的貫宇有些無語。

本以為是兩女掙一男的戲碼,誰知卻是這個,不過這會見應紹脾氣這麽沖,多少知道這女人倒楣躺槍了。

當然身為損友也是看情況損的,這時自然是同一鼻子出氣。

“我說妳這女人是咋回事呢?跟妳說不行就是不行了還不死心?是不是要揍一頓才肯罷休?”

貫宇威脅的道著,一雙拳頭更是捏握的嘎嘎作響,嚇的顧清曼害怕的瑟縮了下。

然而陳哥臨走前落下的神情,卻是於此時再度浮現腦海,性命攸關的事,這時再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好,那我不跟你提這事,我有筆交易要跟你們隊長談。”

交易?!不會又是物資吧?

應紹不禁這麽想著,可在對方還未說前,還是得先聽聽她說的是什麽。

便道,“什麽交易現在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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