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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既定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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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放這就好了。”

將人放下,貫宇看著奧麗旁若無人的扯著諾亞人身上衣服,黝黑的面上不禁因羞怯而臉紅的深了幾許,隨即便不好意思的轉身離開。

這一副落荒而逃的行逕,落在奧麗眼底,只覺純情的不得了。

不過純情總比濫情好,想起以前所跟的隊伍,那一個不是行事作風亂七八糟、男女間亂搞的?

潛規則無所不在,而上梁不正下梁自然就歪了,令如今的戰隊或人數少隊伍的風氣之差勁,讓人只覺不是為解任務而入隊、而是為任務而去賣身的。

像解央這種純利益合作的隊伍,完全是稀有的存在。

而她亦也慶幸自己遇到了解央這只隊伍,否則現在可能也與大多女人一樣,為了爭那口飯而出賣自己。

想到這,自然也想起以前一些不太美好的事,心情不免沈重了幾許,於是那扯著底下人衣服的力道,不免大了。

只是諾亞的衣服也不知怎造的,怎麽脫都脫不下來,最後奧麗也不為難自己,直接拿桶水將人給潑濕,再用毛巾擦擦。

反正解隊的意思是清理,她只要將那味道弄掉就好,至於過程如何,自是隨她開心。

可憐的淮夏便這麽遭受了非人的對待。

雖然這時的她處於昏迷沒有意識,但些微的感受還是有的。

沒了適才的顛簸難受感,淮夏那緊皺的眉頭才剛松,便覺身上如被水潑了水般的微涼,緊接著人便被翻來翻去、沒一會人便因身上的幹爽而昏昏欲睡的陷入了深沈的睡眠中,做起了從未有過的夢境。

她漫無目的、卻似又有目標的在迷霧中行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自耳旁蕩起,迷霧才如風吹拂般的盡數褪去,現出了周遭的背景以及不知何時站在她身旁的老人。

“孩子,走吧。”

見她動也未動,老人又道,“別怕,博士會全程陪在妳身旁的。”

這老人一點也不陌生,便是她在逃離諾亞那當下、影像上的老人,只是比其那時的蒼老,這時的老人看起來還頗為年輕……而這時,她亦也在對方的瞳孔中,看見了小小的自己。

一個**歲大的孩子。

她聽到自己軟軟的嗓音。

“你會一直陪在我身旁嗎?”

老人蹲下身子,與自己平視,露出了抹和藹的神情,認真道,“博士會一直在妳身旁,所以,別害怕艾琳娜……”

艾琳娜……

艾琳娜?我不叫艾琳娜,我叫淮夏!

在她疑惑的擡眼間,一片迷霧瞬間將眼前的一切吞噬了進去,獨留她一人矗立在一片白茫中。

霧裏看花,一切迷迷蒙蒙的讓人看不真切,令人心裏無端發慌。

“淮夏!”

這個聲音!

肯亞!?

她轉頭,便見導師肯亞拿了把質地黑沈似碳的大刀橫在兩人面前。

“老師就要下地球了,也不知啥時會回來,妳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孩子,這把黑刃就做為妳的成年禮,望它能保妳平安,也希望妳擺脫……”

“擺脫什麽呢老師?”

受控制器影響,她儼然記不清楚那時兩人的對話了,然而現在藉著這夢,多少了解當時肯亞話裏的意思是什麽了。

“我們的出生決定了成長,既定的命運如果沒法擺脫,那就只能靠實力解決一切了。”

“淮夏,以後妳會知道的。”

……

“老大,這人是夢囈了?!”

看著那躺在地上昏迷了三天的諾亞人,這會嘴上不斷喃語著什麽,應紹一對犀利的劍眉不禁因疑惑而挑起,“覆制人還能做夢?”

“不是被控制了嗎?”

“天知道!”

覆制人受諾亞操控而被控制,這已不是秘密,只是都受操控了還能做夢?倒是挺神奇的,不過這也有可能是他們從未與覆制人相處過,所以不知道也是有可能……

不過這顯然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似乎要醒了。

然而等阿等,見人依舊是蹙眉未醒,眾人便也收回了目光。

“解隊,這般等著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先找個安全地方,之後再弄醒她?”唐西建議道。

解央沈吟了會,並未回答唐西的話,而是問,“奧麗,妳檢查結果是?”

奧麗微微苦了臉。

她雖是木系異能者,但專精攻擊路線而非醫療方面,平常最多就弄弄小傷口罷了,面對昏迷這等傷勢,自然是手足無措,雖說這兩日還真讓她摸出了點門道,可菜鳥上路,那能檢查出什麽?

可這會解隊再次問了,也只能將那半調子的結果再次道出。

“身體的創傷覆原的極快,倒是沒怎樣,但腦袋受震蕩太過而昏迷,可能還需要幾天吧?”

都非專職了,檢查自然陽春的很,完全不知道人啥時醒,至於治療就更別說了,若一個不小心將人給弄死了,諾亞這任務豈不又要耗時間了?

奧麗的話落下,解央沈默了幾秒,便道,“明日若人仍未醒,我們便轉換陣地。”

野外存在著了太多風險,在這靜待人醒也不是辦法,所以眾人聽了,無不讚成應聲,於是又交談了會,除了輪值守夜的人,便各自休息了。

隊伍人少,身為隊長的解央自然什麽事都得幹,而今晚恰巧輪到他守夜,在附近巡視了半小時左右,見無異狀,這才回到紮營的地方。

這時的篝火燃的只剩餘燼,解央見一旁的諾亞人仍是昏迷,想著這更深露重自己還得守大半夜,便添了兩三根木頭、整了整的篝火,讓火光不至於亮的招引其他生物,但也不會太過黑暗。

脫離夢境的淮夏,睜開眼簾時,眼底尚殘留著夢境過後的迷茫。

她輕輕眨了眨眼,濃密卷翹的睫羽似黑彩蝶般的顫動著翅膀、輕輕舞動著,直到面前人隨著她意識越發清晰下而分明,這才擺脫夢境帶給她的茫然感。

那是張略顯剛毅又菱角分明的輪廓,不過細碎的瀏海與修剪服貼的短發,卻是完美的削減了那過份分明的線條,令那冷硬感緩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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