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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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柳五仰頭望月,不容易啊,看樣子是和好了,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倆可算是裏外不是人了!現在兩位主子終於和好了,他感覺以後的日子終於陽光明媚了。#.

錦書哭也哭過了,脾氣發了發過了,想想柳書卿這個時候過來定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便問道:“你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麽事要對我說?”

“是有一件事,宮紫琳已經不是宮家的宮紫琳的了。”

錦書皺眉,微感詫異,想了一會兒才問道:“你的意思是,宮紫琳在來的路上被人給掉包了?”

柳書卿點點頭。

“那你可查到什麽沒有,現在在你府裏的是誰,又有什麽目的?”

“我只是猜測,很有可能是為了邊防圖而來。”

說著從懷裏拿出了一張虎皮,上面畫著的正是邊防圖,遞給錦書道:“這東西放在你這兒比較安全。”

錦書點點頭道:“好吧。”

“不過,我看著邊境遲早要亂,還是要早作準備為妙。”

柳書卿看著錦書,皺眉問道:“現在國庫空虛,經不起戰爭的耗損。..”

“確實,戰爭這東西,他就是勞民傷財的事兒,可有些事非暴力不能解決!經濟這玩意兒可謂是重中之重,一點兒也馬虎不得。我想,或許有個方法可以讓國庫多存點糧。”

柳書卿眼睛一亮:“什麽法子?”

“我讓你給弄出來的糖醋醬油等這些東西可以大量的生產出來嗎?”

“目前還不能,那些匠人說還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錦書點頭,繼續道:“南方人對待吃食比較精細,我們可以將這些運送到南方的齊良國,南方糧食高產,用這個來換取他們的糧食再好不過了。還有北方寒冷,喜喝酒,我們可以將酒水做的更加濃烈些,運到北方,一定可以獲取暴利。”

“可是我們去哪兒弄這麽多的商人?”

錦書淡笑搖頭:“這個商隊一定要是皇家商隊才行,允許其他的商隊加入,但是怎麽加入還得細細琢磨,總之我們吃不了虧就是了。”

柳書卿細細想想,若是能這樣就最好不過了,據他估計,今年年底或許那些人就忍不住了吧?

“其實,我這兒還有一個好東西,保證會深受貴族的喜愛,到時候打進齊良國和聽雪國貴族圈內,這才是國庫的重頭戲!”

“什麽東西這麽神奇?”

“明日帶你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錦書就被人從睡夢中拉起,由著聞音和晚晴伺候著洗漱穿衣,一直到了馬車上她整個人都還是暈乎乎的,沒辦法,誰讓她昨晚失眠了呢?

頂著兩個黑眼圈,臉色憔悴異常。

因為是跟柳書卿一起出去,坐著同一輛馬車,所以聞音和晚晴便沒有跟著,晚晴開始倒是沒想那麽多,跟上去之後又被聞音拉了回來。

“你說今日我們去哪?”

錦書還在車裏打著盹,沒怎麽聽清。

“錦書?”

“唔……”

駕車的是柳三和柳五,主子今天很憔悴啊,難道昨晚上相爺主子沒走?

柳書卿沒法子只得將馬車的車簾子略微掀開一些,冷風灌了進來,錦書縮了縮脖子,略微清醒了一點兒,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已經在馬車上了。

“怎麽回事兒?”

柳書卿淺笑:“還沒清醒呢?昨晚上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見賺錢的好東西的嗎?”

“哦,柳三,去郊外。”

出了城門,幾人便下了馬車步行過去了。

“咦?禮行兄,你們也出來踏青嗎?”

遠遠的便看到長孫納海和南宮絕朝著他們走來。

南宮絕瞧著錦書暗淡的神色,左右美女皆不在身邊,便朝著錦書暧昧一笑,道:“哎呀,禮行兄啊,這**雖好,可還得註意點身體啊。”

錦書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南宮絕卻是丟給了錦書一個:‘你不用裝了,我都懂得’的眼神,將錦書弄的更是摸不著北了。

柳三柳五卻是在心裏暗暗鄙視了南宮絕,怎麽可能是跟聞音和晚晴那兩個小妮子啊?要跟那也是跟相爺在一起!沒見著相爺是滿面春風,再看錦書主子那叫一個萎靡不振,想想也知道是這兩人發生了什麽吧?

錦書實在是不懂這貨在說些什麽,於是轉移話題道:“南宮嫵和長孫玉兒呢?怎麽沒一起過來?”

“玉兒在家學習女紅呢。”

錦書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麽情況?長孫玉兒會學習女紅?這麽彪悍的一女人,居然也會轉了性子去學習女紅?老天爺,您是跟我一樣在打盹的吧?

長孫納海看著錦書驚奇的樣子,微微有些尷尬,自己的妹妹什麽樣,沒人比他更清楚了,這學習女紅,也不知是受了哪門子刺激了。

南宮絕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苦笑一聲道:“嫵兒她,最近染了風寒,在家休息呢。”

“風寒?要緊嗎?”

錦書可是知道的,這個時代的醫藥水平較低,一個小小的風寒絕對能要人命的!

“大夫說不能見風,在家休養些日子就好了。”

“恩,明日我去看看她吧,希望她能早日康覆了。”

南宮嫵這個女孩子,錦書還是很欣賞的,雖然不知道為何她會對朱墨言那麽執著,可她與長孫玉兒一樣,都是個敢於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女子,她也不想這樣的女孩子就這麽被一場風寒給奪了生命。

靈水應該會對她的身體有所幫助的吧?

南宮絕點點頭,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裏?踏青的話不若就一起吧?”

“我們要去那邊那個山谷裏,有很重要的事情,反正將來這事兒也得有你兩家的參與,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們自然得去看看,否則今晚別想睡覺了,任誰被這樣吊著胃口怕是都不好受啊!”南宮絕笑呵呵的說道。.

錦書輕輕瞥了他一眼,問道:“我說你這個護城司怎麽就這麽閑呢?”

“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自然就沒我們什麽事兒了?”

眾人在錦書的帶領下,來到了山谷之中,極目望去,整片山谷裏生長的都是同一種植物,密密麻麻的,山谷占地也很大,幾人看著山谷裏生長的植物,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長孫納海輕聲問道:“你說需要我們長孫家和南宮家參與的事情就跟這些植物有關?天哪,這裏真的是無人山谷嗎?怎麽會長著大片大片的這東西,乍一看之下,還以為是有人特地種上的呢!”

“這東西能做什麽?”

錦書神秘一笑,輕輕吐出兩個字:“煙草。”

眾人也都算是見多識廣的人物,可顯然都沒聽說這煙草,於是南宮絕這藏不住話的脫口而出,問道:“煙草為何物?”

錦書走至中間,隨手折了一顆煙草道:“這東西經過提煉可以制成香煙。這東西,可以降低疲勞,減輕壓力,讓人得到暫時的放松,不過吸食過多會上癮,而且對人體有一定的傷害,但是傷害並不明顯,至少得好幾十年之後才看的出來。”

柳書卿心頭微震,若真是這樣,這東西還真是賺錢充盈國庫的好東西了。容易成癮,這需求肯定大,對人體有傷害,但那都是幾十年之後的事情了,正常人從二十歲開始吸食這東西,有可能到死也覺察不出這東西的傷害。

南宮絕和長孫納海也是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柳書卿問道:“這東西制起來容易嗎?”

錦書點點頭道:“非常容易,所以朝廷一定要將之牢牢的掌握在手裏,最好的方法就是將這原料控制在自己的手裏。”

“恩,南宮絕,這地方的保密工作就交給你了。”

錦書接著說道:“我看著四周的土壤肥力都不錯,可以在四周種上棉花以掩人耳目,棉花這東西可也是個好東西啊。”

“行,你覺得好就行。”

隨後,朱墨言開始派人暗中查探還有哪些地方有這個東西的,都一律將之收購,需要連根拔起,奇怪的是,這東西在其他國家都沒有出現過,只在大靳境內出現了,難道又是因為藍江改道的緣故嗎?

柳書卿的上書得到了皇帝的充分重視,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皇家商隊便成立了,其他世家的商隊想要加入其中,需繳納一定的費用,然後在他們這裏拿貨。

很快醬油那些調味品便由商隊載著出發去了齊良國,烈酒那東西只需蒸餾再蒸餾,所以也很快弄出來了,在長孫納海的負責下,帶去了北方邊境的居民,一到那裏果然深受歡迎,很快便傳到了聽雪國的境內。

六月初,第一批香煙制造成功,南宮絕長孫納海等人首先試用,效果驚人,並且迅速在京城的貴族圈子裏盛行起來,人人都拿著金盒子裝著幾根金貴的香煙,若是沒有,那便會被人瞧不起,從而被提出貴族的圈子。

僅僅半個月,第一批的香煙就被銷售一空,接下來柳書卿等人將一大半的成品運到了他國,而在京城則是開始了限量銷售,國庫很快充盈起來,皇帝一連幾個月上朝時都是笑呵呵的。

在齊良國的商隊,僅僅用了一個月便將帶去的調味料賣完並且接下了好幾筆大的訂單,同時也運回了大量的糧食。

整個大靳,從上到下一片祥和。

091 多事之秋

日子平靜如水的過著,可錦書卻感到心裏有著一絲壓抑,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讓人坐臥不安。*.

果然,七月初便出了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兒。

聽雪國派了使者前來,提出要跟大靳聯姻,希望能從大靳娶回一位公主,將大靳的文化以及一些生活的技巧傳授過去。

朝堂上,又開始爭吵起來。

這皇上登基不過十載,最大的女兒也才七歲,更何況那位長公主還是皇上的心頭肉,讓那位去和親?這不是扯淡麽?

眾人心裏面有活動開了,既然要聯姻,皇上需要公主,這必然會在世家之中選擇一個封為公主,然後給她幾車的嫁妝直接送到聽雪國去。

世家之中有適婚的女子們開始慌了,聽雪國,在北方極寒之地,聽說那裏的人粗獷殘暴,土壤貧瘠,在那裏怎麽可能生活的下去?

而柳書卿身為一位成功的宰相,自然敏銳的嗅到了裏面的不同尋常。聽雪國主動要求和親,看樣子那邊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難道那東西被他們拿到了嗎?

晚上,他便來到錦書的書房。

“給你的那張狐皮還在嗎?”

錦書點頭:“一直好好的放著呢。”

書房在這狐皮進駐之後,就被錦書列為禁地,未有吩咐不得進入,狐皮放在那裏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只是……

錦書擡起頭狐疑的看著柳書卿,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沒事,只是這次的聽雪國這樣的動作,有些耐人尋味。”

第二天,錦書照常準備去給那三個學生上課,錦書已經自己前世看過的所有關於帝王謀略,上兵伐謀都交給他們了,戰爭在即,或者,應該弄個沙盤出來,演習一下,也讓這深宮皇子體驗一下戰爭的無情以及無奈。

“公子,曾老請您待會兒過去一趟。”晚晴幫著錦書梳完頭,提醒道。

曾老?這老頭已經許久不曾見過自己了,呆在房間裏頭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這次叫自己過去是為了什麽事?

“好,我知道了。你去書房告訴他們自己看書吧。”

“是,公子。”

錦書穿戴整齊便去見了曾老,曾老卻沒了往日裏笑嘻嘻的模樣,看到錦書來了,也無往日的熱情,只是淡淡的說道:“你來了?坐下吧。”

“老師,是出了什麽事了嗎?”

曾老微微嘆了一口氣,道:“是啊,出事了。今年果然是大兇之年,而且情況或許比之你我想象的還要糟糕一些。整個大靳南方地區已經連著三個月未見一滴雨水,本以為這就是大兇,可昨晚星象突變,主戰星光芒大盛,恐怕今年還會有戰爭之禍。”

錦書臉色沒有什麽變化,這些都是他們預料到的。曾老見錦書沒有絲毫的驚訝,微微一楞問道:“你們早就知道?”

錦書搖頭:“不是,是猜到了,最近聽雪國不太平。”

曾老點點頭道:“還有一件事,三年之內,紫微星變。這是老頭子我耗盡了生命力才推算出的。”

錦書擡起頭,紫微星在古代一直是帝王星,紫微星變,難道是江山易主?皇上正值盛年,那就只能是非正常死亡了。

看著曾老的臉色,似乎比之前老了許多,心裏感慨著占蔔的神奇,卻也為曾老的身子憂心不已。

曾老看出了錦書的擔心,卻是呵呵一笑道:“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怕是熬不過這個月了,這輩子我也沒有遺憾了,收了你跟源清這兩個好徒弟。.這個東西你拿好,成親的時候拿給源清吃下去,我是沒有機會見到你們倆成親了。”

錦書臉色微紅,接過了曾老遞過來的小藥丸道:“這個是什麽?”

“呵呵,當年一不小心拿了源清試藥,那藥研有些後遺癥。”

隨後兩天,京城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南宮家嫡女南宮嫵自請前去和親,但是條件是送親的隊伍需要墨王爺親自帶領。

皇帝大喜,當即應允,錦書收到消息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

想起那日南宮嫵風寒之時,兩人的對話,錦書暗罵自己大意了,那個時候,南宮嫵便已存了死意,沒想到至今還是沒有放棄尋死之心。

那日南宮嫵看到錦書來了,沖著他呵呵一笑道:“你來啦。”

“恩,來看看你,一直都沒有好好看看你,這回終於有機會了,真是個美人兒,只是現在成了病美人。”

錦書的玩笑話並沒有將南宮嫵逗樂了,雖然嘴角微扯,但錦書看得出來,她笑的很勉強。

“我知道他心裏的人是你,一直牽掛著你。咳咳……”

錦書心裏一驚,她自然知道她所得是誰,無法裝作不知道,也沒辦法借口,只好替她拍了拍背只聽她繼續說道:“其實,我感覺的出來,他的心裏也有我,至少他的眼睛裏有了我的影子,偶爾他的眼神會為我停留,只是,他想不通,他對你究竟是愛還是不甘心,呵呵,或許是他不願意想通。其實我也不甘心,為什麽他的心裏明明就有了我,可卻不願意面對?但是我也無法恨你,很奇怪,你就是這樣一個讓人無法怨恨的人。我不能恨他,因為我愛他,我也無法恨你,可我不甘心,我想如果還有下輩子,我還是會先遇到他,下輩子,我也會讓他只對我心動。這輩子活的太累了,永不停駐的腳步,只為了追逐一個人的步伐,卻知今生毫無希望,真的好累好累……”

“既然知道他的心裏有你,為什麽不想辦法讓他面對呢?這樣的結局你真的可以接受嗎?”

“正因為我了解他,所以我知道他的心裏有我,也正因為如此,我更加知道,或許我永遠都不再屬於他了,他才會看清自己的心吧。”

當錦書知道南宮嫵自請和親的時候,首先想到的便是那日的那番對話,當即就沖到了南宮家找到了南宮嫵。

南宮嫵正在院子裏侍弄花草,看到錦書過來了一點兒也不驚訝,“是來問我為什麽這麽做的嗎?”

錦書緊緊的盯著南宮嫵,搖搖頭道:“不是。.”

這回倒是輪到南宮嫵驚訝了,“不是?所有來找我的人都是來問我為什麽這麽做,玉兒也來問我為什麽這麽做。是啊,我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錦書輕輕一笑,道:“為什麽?你口口聲聲說你不恨朱墨言,不怨他,可到底還是怨恨著的吧?否則你為什麽會選擇這樣一種方式讓他看到自己的心呢?你何苦讓他去當你的送親使者,在發現自己心中所愛到底是何人的時候卻發現那人已被自己親手送給了旁人?若不是很,這又是什麽?”

“既然你說是恨,那便恨吧。我什麽都無所謂了。”

錦書無言離開。

七月底,曾老的身子急劇下降,錦書和柳書卿向皇帝請了一個月的長假,而朱墨言也是時時日日的往這裏跑,曾老雖不是他的老師,卻也有些師生之誼。

這些日子,錦書每天用靈水煮了草藥給曾老服用,可效果都不大,雖然靈水是可以讓曾老好上一些,可終究拉不回那已經破敗的身子。

“丫頭啊,我不知道你湯裏放了什麽,不過應該是很珍貴的東西,以後別弄了,浪費。我的身體是生命力的流失,再好的東西也補不回來的。”

錦書含淚搖頭:“不會的,您不會有事的。”

錦濤年歲還小,眼眶通紅,牙齒咬著下唇拼命不讓自己發出哭聲,在鳴山的那幾個月,在錦濤的心裏,曾老和魏老儼然已經成了他的爺爺一樣的親近的人。

八月驕陽似火,院子裏種植的一些花已經全開了,綠意盎然,百花齊放,千姿百態,充滿了生機,可卻還是留不住曾老的生命。

八月三,天下起了暴雨,人人歡呼,這是將近四個月以來下的第一場雨,田地裏還有些莊稼沒有死,有了這場雨,多少都能有些收成,不至於顆粒無收。

可錦書的盤絲洞府卻是一片哀雲滿布,門前白布掛著,人人臉上都有著哀戚的表情。

辦完曾老的喪事,魏老也一病不起。

一到晚上便做起了夢,夢到自己還跟曾老一起下棋,一起教學,偶爾有些爭吵,第二天醒來,總好像自己的老友還沒走,還跟在自己的身邊一樣。

白天曾老也不幹別的事兒了,搬張椅子就坐在小院子裏頭,在松樹下面,笑瞇瞇的瞇著眼,回憶著往事,曾老一走,他仿佛做什麽都失去了興趣,什麽事兒也無法提起他的精神頭。

不久便向錦書提出要回蓮山書院了。

錦書無奈,只得應了。

朱墨言領著一隊人馬,親自送魏老去了蓮山書院。可是還沒到蓮山縣,錦書便收到了霹靂的來信,曾老在路上病倒了,沒撐過兩天就去了。

錦書來到曾老和魏老呆過的小院,這兩個人都是終生未娶的,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輩子,這樣的友誼早就變成了親情了吧?

今年還真是一個多事之秋,錦書直在心裏感慨著。

曾老和魏老可以說是這個世界出了錦濤之外,她最為親近的人,如今卻一個接著一個的離她而去,這對錦書的打擊真是不小。

“生老病死愛別離,當真是無法擺脫的輪回嗎?”

錦書站在院子裏喃喃自語,柳書卿從她的身後抱緊她:“生老病死我們逃脫不了,可我們總會生死相隨的,就如同曾老和魏老。”

錦書輕輕一笑,生老病死都有這個人陪著,她應該慶幸。

------題外話------

陌提前回學校了,這幾天都沒課,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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