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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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黯然失色!只是那眼神瞧著柳書卿,熾熱無比,讓錦書心裏非常不舒服!

朱墨言傷勢已經大好,看著許久不見的錦書,心裏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目光覆雜的瞧著她,想起那個雪夜,柳書卿和她的對話,有心退出成全他們的幸福,可卻無力做出這樣的決定。

南宮嫵自顧自的飲下一杯酒,不再看著朱墨言。

場上眾人各懷心思,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錦書心懷忐忑的坐下。

等到眾人都到齊之後,終極大boss朱承天與皇後隆重登場。

錦書悄悄的用餘光大量了一下,皇後長的不算美麗,但勝在氣質溫婉許是久在皇後的高位上,渾身透著一股天然貴氣,配上這樣一副模樣卻是恰到好處。

“今日除夕宮宴,眾愛卿只管暢飲。”皇帝說完便坐下了了,皇後站在他的旁邊,與之一同坐下。

錦書點點頭,這樣的宮宴舒服多了,比之現代,跟個領導吃個飯,各位領導都要演講幾分鐘,最後大家饑腸轆轆的時候還要拼酒,這樣的宮宴簡直太隨意了。

顯然錦書是不了解朱承天這個皇帝!

人家就是這個習慣,先讓你放松放松再放松,然後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敲打一下,這樣記憶深刻,沒瞧見那幾個世家眾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麽?

錦書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往嘴裏塞,那味道,讓她無比想念現代的美食,看來上山淘寶的行動得加緊了,回去就釀制清酒醬油還有醋去!對了還有提味的味精,她記得最先是從海帶裏面提煉出來的,海鮮什麽的也可以,實在不行就熬高湯,總之,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她豁出去了!

一邊的柳書卿看著錦書咬牙切齒的樣子,一陣好心情,不知道這丫頭又想起了什麽,那表情怎麽看都怎麽覺得逗人。

隨意的喝了杯酒,柳書卿問道:“在想什麽?”

同桌的其他人一聽,面上表情不改,耳朵卻是一個個的都高高的豎了起來!

錦書將嘴裏的菜咽了下去,說道:“我要改善我的膳食。”

柳書卿只是寵溺的笑笑沒有其他話,他相信她,是有這個能力的。其他人卻有些嗤之以鼻,改善膳食?天底下,膳食最好的地方可不就是皇宮了?你還想怎麽改善?

錦書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葉聽雪端起酒杯走了過來,輕輕開口說道:“杜公子果然是瀟灑風流,在下敬你一杯。”

柳書卿皺起眉頭,這葉聽雪到底是什麽人他一直沒有查出來,但是他卻是站在王家那邊的,無端端的來敬酒,柳書卿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錦書緩緩的擡起頭,看著面前的妖孽一般的人,又給自己倒滿了酒,起身說道:“聽雪公子名滿京城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裏面為了生活糾結不已呢,要說敬酒,也是我敬你,來,我就先喝了這杯了。”

說完便一飲而盡,而後看著葉聽雪,眼神有些挑釁。

這個葉聽雪說的好聽是來敬酒,可是錦書緩緩擡起頭,不經意捕捉到了那意思算計的光芒,便知曉,他端過來酒,定無好酒!他的酒她可不敢喝,誰知道裏面加了什麽料。現在的她,跟王家算是徹底對上了,凡是跟王家關系好的,她都得好好防著。

葉聽雪一楞,看著自己手上的酒,無所謂的笑了笑,也是一口將之喝盡,“如此,可還滿意?”

錦書狐疑的看著他,難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正打算坐下的時候,葉聽雪卻是又發話了:“既然杜公子都已經這麽爽快了,在下怎麽的也要再敬你一杯了。”

說著就著錦書桌子上的酒斟滿遞到錦書面前說道。

錦書剛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果然有問題是麽?就算他手裏的酒沒有問題,他也是有問題的!

況且,誰說他喝過了就代表他剛剛的酒沒有問題了?說不定是他事先服下了解藥。誰說這下藥一定要下在酒裏的?杯口也行啊。

錦書笑了笑說道:“在我的家鄉,用自己使用過的杯子敬別人酒那是不禮貌的。”

葉聽雪聽了臉上的表情頓時精彩起來,沒有禮貌?說白了他是在當著大家的面說這杯子上沾了自己的口水,他嫌臟!

錦書也不管葉聽雪的臉色如何,能夠打擊到他,她心裏也是一陣暗爽,誰讓你沒事長的這麽妖孽呢,敬自己酒那眼神卻瞥向了柳書卿,那可是她的所有物!

錦書沒讓葉聽雪接話,自己便說道:“既然聽雪公子也是如此豪爽之人,那咱們便不用這小酒杯,直接用酒壺好了,這小杯子,用著矯情。”

說著從桌上拿起一壺酒遞給葉聽雪,她自己也拿起一壺,朝著葉聽雪說了聲:“幹。”

然後便牛飲起來。

柳書卿本來還是抱著看戲的心情,看到錦書如此戲弄葉聽雪,他也挺樂見其成的,而皇帝的沒說話,就說明皇帝的態度也是很明確的,只要別太過分,你愛怎麽折騰王家的人都沒事兒!既然如此,錦書還不可著勁兒的折騰?

可是柳書卿不淡定了,舉著酒壺就喝起來了,你是不是當男人時間長了不記得自己真實的性別了?

臉上怒氣開始顯現,並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只是,錦書越喝越起勁兒,完全沒看到臉色已經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了,同桌的其他人均感覺到了嗖嗖的冷氣,本就森冷的天氣這下顯得更加的陰冷了……

錦書喝的酒氣有點上來,驅走了身上的冷氣,卻忽然覺得一陣冷氣從狐皮大衣的領口處往裏鉆,讓錦書有些發抖。

一壺酒喝完,葉聽雪還楞在那裏,錦書沖著他一笑說道:“聽雪公子,怎麽還不喝?”

喝完酒,錦書的臉上變得有些紅潤潤的,雙眼迷蒙,多了一絲嫵媚,讓柳書卿直看得移不開眼,不遠處的朱墨言也被驚艷到了,斟酒的手一直保持著斟酒的姿勢,酒已經沒出卻還不自知。

而長孫玉兒卻是瞇著眼睛疑惑的瞅著錦書,怎麽他喝了酒,感覺比自己還要好看?甩了甩頭,自己也喝下一杯酒,再次看向錦書,發現更加水靈了,難道是自己醉了?

怎麽會這樣的!

南宮嫵心裏除了苦澀還是苦澀,不過,那樣的風流姿態,足以吸引場上的所有人。

葉聽雪看著自己手上的那壺酒這一整壺喝下去,她今晚鐵定出醜!可是不喝,顯然很丟面子,一時之間,她也難以拿定主意。

柳書卿站起來,端起一杯酒說道:“既如此,莫不是聽雪公子覺得本相的師弟沒有那個資格與你拼酒?那本相呢?”

拼酒?

錦書嘴角抽了抽,這也算拼酒?

葉聽雪哪裏敢承認這樣的話,自然也不敢等著柳書卿敬酒,只好就著手上的酒壺學著錦書那風流神態牛飲起來,只是那姿勢,被她這麽一做,偏偏有些不協調的感覺,顯得有些刻意,不若錦書那樣來的自然。

王家被狠狠的落下了面子,王家家主臉色很不好看。

皇帝卻很開心,趁著這個時機適時的站起身宣布道:“文鬥之後,朕曾經說過讓第一名擔任京都書院的老師,現在真就將朕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交給杜錦書,正式成為我靳王朝的皇子師。”

“皇上英明。”

首先附和的便是長孫家主,隨後便是南宮家,柳家看著情形也表態,柳家本就與王家不合,這樣既能打擊道王家,還能向皇帝表表態,柳家家主還是很願意做這樣的事的。

王家家主睨了一眼臉色酡紅的葉聽雪,見其面色昏然,眉間閃過不耐,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被人給反手陰了一回!轉過頭看了一眼王世文,眼中的意味明顯。

王世文無奈,只得站起身來,說道:“皇上,關於杜公子擔任京都書院一職,草民尚有疑問,不知杜公子可否解答?”

皇帝朱承天朝著王家的地方輕輕瞥了一眼,眼中的不屑與冷然一閃而過,隨即問道:“剛剛那位敬酒的後生也是你們王家的人吧?”

王世文心裏一突,皇帝這麽輕輕一問,不就擺明了向著眾人說道:就你們王家的人事多,怎麽人家都沒有疑問,就你有?到底是你們王家的人容不得人嗎?

不過,現在的他卻是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裝傻充楞,只得當做自己沒有聽出皇帝嘴裏的意思了。

王世文嘴角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剛剛的是聽雪公子,胸中有大才,不嫌棄王家小門小戶投身於王家,王家自然也要以禮相待,士當得此遇。”

朱承天沒有說話,端起身前的酒杯,輕輕小酌一口,而後遞了一個眼神到錦書和柳書卿那邊,錦書一個激靈,心領神會,瞅了瞅旁邊的柳書卿,完全沒有說話的意思,錦書只好不情不願的站起來說道:“皇上,王兄所言甚為有理,只是還有一處不明所以,還請王兄指點一番。”

朱承天點頭,眼角含著一抹覺察不出的笑意。

錦書在心裏叫苦,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就知道攪合進皇家不會有好事!想想,她反正也是跟王家對上了,也不在乎這一次了,便索性問道:“既然王兄認為聽雪公子有大才,那為何會投身你們王家,按說,這胸懷大才之人不往這皇宮聖地跑,反而跑去你們王家,這是何意?禮賢下士,也只有皇上聖明之君方可名正言順行此之事,你們這樣做居心又是何在?莫不是為了王家培養人才,而後……”

錦書此話一出,其他世家家主臉色均是大變。

皇帝也只是想讓錦書敲打敲打王家,根本就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大膽,明晃晃的就跟王家對著幹,心裏對錦書滿意到不行,不過面上卻是斥責道:“禮行,不可亂說,真知道,王家一向是忠心耿耿的,你這樣胡亂猜測可是不行的。”

錦書微微撇嘴,朝著皇帝躬身行禮,說道:“下臣知錯,請皇上責罰。”

“責罰就免了,罰酒三杯算是給王家家主陪個不是吧。”

柳書卿也沒想到,錦書一站起來,說出來的話會是這麽犀利,他本想著這件功勞就讓錦書領著,到時候她的身份曝光,也可讓皇上念著舊情,不至於做的太絕。

誰能想到,這丫頭嘴裏吐出的話,那就不是尋常人能夠想出來的!

王家家主本來聽著錦書的話,臉色就有些蒼白,後來朱承天那麽一說才稍稍好轉,現在僅僅罰了錦書三杯酒,王老頭整張臉色彩繽紛,煞是好看。

錦書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朝著王家的方向舉杯說道:“小子剛剛胡言亂語,您老莫放在心上,小子在這裏自罰三杯,您大人有大量。”

不就是三杯酒?對她來說還不是小意思!

王老頭哼哼唧唧兩聲,沒有說話,臉色卻是很不好看。

皇帝勾勾唇角,問道:“剛剛王家的小子想要問什麽?說來聽聽。”

王世文臉色閃過一絲尷尬,說道:“草民只是好奇,這文鬥第一名出了個宰相,源清兄確實是名副其實,草民也是心服口服,可是這杜錦書當個京都書院的老師已經是頂了天了,又有何本事能夠作為皇子師?據草民所知,這皇子師,無一不是身懷經天緯地之才的。”

朱承天斂去笑容,瞥了王世文一眼,吐出的字句恍若冰霜:“你這是在質疑朕的決定?懷疑朕看人的眼光?”

王世文心裏暗暗叫苦,這個杜錦書已經徹底的站在了皇家這一邊,他們自上次刺殺事件就已經對他動了殺意,只是為什麽這次同他叫板的非要是自己?明知道皇帝護著他,還非得拼命往上湊!

心裏焦急,面上發苦,舌頭更是打結,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朱承天這廝卻是重重拿起輕輕放下,來了句:“既然你有疑問,朕以為,一定還有許多人都有疑問,不若就來考考他好了。”

考什麽?對聯辯論文章書法神馬的,那都不用考!誰上去誰玩玩,完了輸了不要緊,一不小心還有可能上了皇帝的黑名單。

皇帝的心情貌似很好,左右瞅了瞅,無人說話,他便說道:“既然無人考校他,那朕倒是安排了人來考校考校,禮行,你沒意見吧?”

“下臣怎敢有意見,再說,真金不怕火煉,皇上隨意考便是。”

錦書也算是弄清楚了,皇帝的意思那就是讓她怎麽高調怎麽來,那她就如他所願好了。

柳書卿嘴角漾起一抹笑意,低頭喝了口酒以作掩飾,他看上的人,就該這麽張揚肆意。

長孫玉兒拋去剛剛心底的不適,瞅著現在錦書那自信滿滿的樣子,移不開眼,仿佛錦書整個人都散發著光芒,生來就是讓人膜拜的。

南宮嫵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長孫玉兒的身邊,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說道:“墨王爺將他放在心底,還有一個玉面宰相虎視眈眈,你確定,你有把握嗎?別到時候耽誤了自己。”

長孫玉兒斜睨了她一眼,語氣輕松的說道:“現在,我還沒有跟他正式見過面,像這樣的場合他也是連個正眼也沒給過我,放心,我有分寸,至少,不會讓自己毫無退路,我的親事,最終還是要看家裏怎麽安排,現在我只想順著自己的心意,肆意張揚如那人一般的活一回。”

嘴裏說著話,眼神卻是看向了錦書那邊。

南宮嫵不再勸說,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心裏有數便好,我想我再過不久也會頂不住家裏的壓力,隨便哪個人就嫁了吧。”

場上,被皇帝請來考校錦書的人已經來了,眾人卻是齊齊的吸了口氣,那人儼然便是在眾人眼中神秘不可測的靳王朝的國師大人,也是傳說中京都書院的究極boss,皇帝讓他辦事,那都是得用請的!這次居然過來考校這樣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子?

看樣子,皇帝這次是給足了杜錦書的面子,原先便已經出盡了風頭,此次又以這樣的方式走進各大世家的眼中,這一幕不禁讓他們想起了當年的柳書卿,也是一場宮宴,造就了一個玉面宰相,成為京城的一個傳奇。

錦書擡頭看著穿著一身白衣,留了長長的白胡子的老爺爺,頗有些神棍的感覺,隔著那麽遠,錦書瞇起眼睛瞅了瞅,越看越覺得那身形,那姿態,怎麽就那麽熟悉呢?

可是就算她這世有了個好眼睛,也頂住不住這距離上的障礙,看不太清,不過看那人的樣子似乎是沖著自己樂呵呵的笑著……

錦書覺得周身有一種毛毛的感覺的,那眼神,仿佛就是想要將自己變成神棍第二的赤果果的變態眼神啊!

好吧,錦書也承認,她也不用變了,本來就已經神棍過了……

“杜錦書,字禮行,自星空彼岸而來,歸於此方塵土。”

錦書豁然瞪圓了眼睛瞅著那老頭,他那話什麽意思?難不成,這老頭不是神棍,還真有兩把刷子?

柳書卿也低頭沈思,不明白國師此話為何意,但錦書定然是聽懂了,在座的眾人也都是雲裏霧裏,不過卻都在心裏默默的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國師大人對這個杜錦書,那態度比之當年的柳書卿貌似還要好那麽一點兒……

國師笑了笑,說道:“你不必驚訝於我的話,我知你過去,這裏的未來卻是依靠與你的。”

眾人心中嘩然,未來依靠他?

這是什麽意思/

朱承天也是一臉懷疑的看著他,心裏卻忍不住的在想難道自己不經意間放了一匹狼在身邊?不過,皇帝就是皇帝,即使如此,卻還依然不動聲色。

錦書心裏挺不忿,也挺憋屈的,您老怎麽回事兒啊?這拯救世界的重任誰敢接?誰不怕死誰接!這個世界能夠自詡拯救世界的,可不就只有主位上的那一位嗎?

您這麽一說,是將我往哪放呢?

不過錦書卻是弱弱的問了句:“那我還能回到過去不?”

“一切自有定數,而且,於這裏,你也有割舍不去的牽掛了不是嗎?”

錦書點點頭,只聽見那老頭繼續笑瞇瞇的說道:“皇上,杜錦書於我靳王朝而言,是個驚喜,若是任她發展,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會是一代能臣。”

能臣!

朱承天將心放回肚子裏了,既然是能臣,那就只能是臣,臉上表情雖然沒變,可卻是柔和了許多,沖著錦書哈哈大笑兩聲說道:“國師,剛剛朕說讓你考考他的,也讓那些個不服氣的人閉閉嘴。”

國師微微擡頭,沖著錦書招招手,說道:“過來。”

錦書一楞,這是讓自己過去?

於是,錦書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緩慢的走向了國師身邊,細細打量一番,錦書終於知道那熟悉感是來自哪裏了,那眉眼,那嘴角勾起的弧度,無一不像是久別的曾老!

尼瑪,這是倆兄弟嗎?那這倆兄弟混的還真好!

錦書怎麽就覺得,從那老頭的眼底,她看到了兩簇促狹的笑意?

老頭不疾不徐的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她送給王鐵柱的那兩句詩,錦書瞪大了眼睛看著上面字體問道:“這是你寫的?”

“是啊,老夫拿著你的字帖臨摹了許久,也不具備你那一半的神韻。”

錦書撫額,真想說,您老太謙虛了!其實,她還想問一聲,這許久是多久?要知道她來到這個世界可還不到一年的,那他臨摹這東西頂多也就半年,能寫成這樣,她不得不嘆服他在書法上的造詣!

老頭接著問道:“那你能以這宮宴為主題,再作出一首這樣風格的詩作來嗎?”

眾人心裏已經拔涼拔涼了,難道這杜錦書真的有這麽有才?連國師大人都臨摹他的字體!

好吧,這就是對她的考察了,作詩!

這種事情還不是手到擒拿,也就是張張嘴的事兒!

只是,這描寫宮宴的詩句,還真是不多,不過面上卻是極為平靜,淡笑說了聲:“如此,恭敬不如從命。”

裝模作樣的沈吟一會兒便開口:“萬盞美酒浸衷腸,乘醉聊發少年狂。風流多被風吹散,我獨一人欺霸王。踏碎九霄淩羅殿,何須彎弓射天狼?今日把酒邀明月,一片詩情在汪洋。”

------題外話------

這章很肥哦……。

感謝【juypjj】親的打賞,祝福你啊,要當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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