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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是互攻不是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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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翔扶住他的屁股捏了捏,緊繃繃結結實實的一小塊,滑溜溜的感覺還真是趁手。他又扒開臀縫按了按中間的小口,沒想到直接看到另個男人的排洩器官並沒有想象中的不適,反而覺得那小小一團皺在一起,果真像是未開的菊蕾般可愛柔嫩。再看那裏被滑潤液染的水亮,他不再遲疑,伸出中指按在那褶皺中心,沾了些粘液,用力向內捅進去。

“啊……”齊海洋誇張的叫喚一聲,發現那根手指立刻停滯不前,他忙又晃著屁股解釋。“沒事,我就是太興奮了,繼續繼續。”

陳天翔松了口氣,還以為是自己沒輕重弄疼了他。他繼續探入手指將潤滑液帶進去,感到包裹住手指的肉洞火熱緊滑,像是一條活物蠕動著吸吮他的手指,新奇的感覺令他加快了擴張的速度,很快已有三根手指可以在其中順暢的進去。

“好了好了,我覺得差不多了。”齊海洋手被鎖著,只能勾著頭向下看,卻看不到對方在他股間的動作,不知擴張的如何。但他心急的癢癢,如果不是不能動,只怕又撲上去玩騎乘了。

陳天翔挑了挑眉,“好了?一會兒疼了別怪我。”

“不會疼!我耐操著呢,快來吧!”

陳天翔聞言卻心中一酸,心說我還沒上過你呢,你就已經身經百戰了。哼,今後有我在,你休想再找其他男人。可惜我們遇到的晚了,如果能提前五年,那我們就是彼此的唯一,這具健美的身體,只能因為我享受到快感。唉唉,不可能,五年前他還是個高中生,我怎麼也不可能對未成年人下手。

他頭一次體會到獨占欲是個什麼滋味,只是還沒功夫繼續傷感,身下人又扭著腰催促起來。

“唉喲你急死我了,再不做黃花菜都涼了!哦不!是菊花都涼了!”

“涼了也沒關系,我替你暖熱乎。”陳天翔到底還是沒繃住笑,撐了半天的高冷形象徹底破功。他沖著齊海洋一咧嘴,磨著後槽牙嘿嘿笑了幾聲,又塞進去一指抽插著擴了幾下,這才半褪丁字褲,挺著早就硬梆梆的肉莖,抵住了不及合攏的穴口。

“嗯嗯,啊……停停!”陳天翔還沒進去齊海洋就預熱般叫喚起來,叫了一半卻突然打住,瞪圓了眼睛很急切的叫停,晃著手銬指了指陳天翔的頭頂。“翔哥!帽子!你戴上帽子再操我!”

“啥?”陳天翔已是箭在弦上蓄勢待發,看到他的動作才明白他說的不是套子是帽子,原來剛才被他撲倒時,帽子已經掉在了床下。哈,誰會專門撿回帽子陪他玩角色扮演,不過倒提醒了自己,剛才太興奮差點忘了戴套子。

於是他故意慢條斯理地放開齊海洋的腿,有條不紊地拆了一只安全套,再不慌不忙地套上,急得齊海洋眼淚刷刷的向下淌。

“嗚嗚……這回真的涼了……”

不過他還沒哭訴完,就覺穴口熱了起來,一個大家夥正頂在那裏慢慢向裏擠。他立刻破涕為笑,擡起腿圈住了警察的腰,用力把兩人拉得更近。

“嘿嘿,翔哥最壞了,就喜歡逗我著急。”

“唔……”陳天翔輕哼一聲,幾乎順勢而為,擴張充分的腸道就將他的肉莖一口吃到了底。他抱住腰間的雙腿暫且停下,感受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自己最敏感的一部分深深陷入另個男人的體內,被火熱的肉壁緊密包裹著,即便不動也能感到腸道有力的蠕動和按揉。

他試探著稍稍後撤,那肉洞似乎緊咬著他的分身不肯放松,再向前進,又是層層纏上,吸吮著向更深處拖拽。堪稱完美的套弄帶來巨大的快感,從身體最前端順著脊髓竄向大腦,他很快就用不著再催促,幾乎整根抽出再快速向小穴中插入,以求達到最大的摩擦和快感。

“啊啊啊……”齊海洋也不再發牢騷,空虛多日的後庭小花被心愛的人狠狠填滿,樂得他只剩呻吟聲,扭起腰尋找最舒服的角度,讓體內那根又粗又硬的家夥次次搗在敏感點上。

“嗯,這裏?”陳天翔當然不會只顧自己,跟隨他的動作主動探尋他的身體,那種從身體內部爆發的快感他很清楚,只要頂對了地方,甚至不需碰觸陰莖,僅靠插裏面就能令人達到高潮。

齊海洋說不出囫圇話,一邊叫喚一邊點頭。陳天翔忍不住趴下親他的嘴,這笨蛋叫這麼大聲,雖說房子隔音好,但依這種叫法,說不定一會兒就有人去告他們擾民。齊海洋伸出舌頭立刻纏了上來,呻吟聲果然小了很多,但他顯然興奮的過頭,親了一會又上牙去咬他的嘴唇。

陳天翔總算還記得明天要上班,在自己的嘴被啃腫前,按著他的腦袋把唇瓣解救了出來。只是摟在一起又發現,懷中這大型犬的某個器官,正好硬硬地頂在自己小腹上,左一戳右一滑,頂的小腹麻簌簌的發緊。他向下摸去,抓住那不聽話的大棒子擼起來,配合著在他體內快速的律動,很快就聽到齊海洋啊啊幾聲大叫,繃直了腰夾緊屁股,把濃稠的精液射在兩人的胸腹間。

陳天翔也是一個激靈,擋不住洪水一般的快感破堤而出,隨著一下重重的進入全繳了槍。這場性愛高潮來的迅猛餘韻也長,他抱住身下健美的身體呼呼喘氣,忍不住親吻起他的脖子鎖骨,揉捏小巧的乳粒,撫摸他漂亮的腹肌。只是摸到他小腹上的濁液時,他突然醒悟般爬起,這事後清理的活,當然該自己這個把人吃幹抹凈的壹號來做。

“翔哥?”齊海洋一直忍著不敢打擾他,既沒再呻吟也沒說廢話,就是盼著他摸舒服了,能趁著熱乎勁兒再來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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