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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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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個無聲演員在表演著小醜一樣,甚是滑稽。

伏雲曉終於覺得耳根子清凈了些,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這男人簡直是太恬臊了,幸好不是她出手,若是她出手,就不僅僅是點了他的啞穴,而是直接扯斷他的舌根了,他該感謝燕宇的及時出手。

“放開這老巫婆是不可能的,你放心,我定會讓她留著一口氣能趕得及讓你見最後一面。”伏雲曉絲毫沒有將何皇後放掉打算。

何皇後呼吸似越來越薄弱,隱有衰竭之像。

“不要傷害皇後娘娘!我做你們的人質!”被花無殤控制住久未開口的漠然話道。

伏雲曉瞟了瞟他,冷冷的嘲諷道,“你?你是什麽東西?縱然你的身手的確不凡,而且詭異的很,但你只不過是這老巫婆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一條狗,是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的。”

花無殤看著漠然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輕緩的道,“你是古老家族漠家的傳人?”這是肯定句。

只有漠家傳人才能修習隱身術,才能涉及毒蠱,其他人是沒有資格學習的。所以,這漠然定是漠家後人無疑。只是,漠家先祖名為規定,任何修習毒蠱的人都不得擅自對人下蠱,尤其是能控制人心智,害人性命的蠱王。否則逐出家族論處,他顯然已經破了族規。

漠然斂了斂眼神,沒有作答,算是默認。

花無殤瞇了瞇眼,這漠家人向來自負的很,從不屑聽命於別人,他為何會聽令於何皇後呢?

伏雲曉恍然大悟,她思考的也是同一個問題,既然這男人是漠家後人,他為何會受這老巫婆的驅使?不怕後人恥笑嗎?要知道,在這個時代的很多大家族中,有些人將自己的名聲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的。

當然她自己算是個另類,名聲對於她來說連個屁都不如。因為她的靈魂原本就不屬於這個時空的。

花無殤突然出手朝著漠然的後頸重重拍去,漠然猝不堤防被擊中暈了過去,花無殤再伸出手指對著他身上的幾個大要穴點去,才將漠然交給了站在一旁的禦風。

禦風恭敬的接了過來,將人看好。

“他不可以跟你們走。”何皇後眼眸一暗,略顯虛弱的道。

伏雲曉淺笑道,“這可由不得你。”

“將我母後放了,我可以做你的人質。她再由你這麽折騰下去,出不了這個宮門就會因流血過多而死。”習風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伏雲曉挑了挑眉,凝視著他,她不覺得這個邪氣的男人會真的因為救他母後而舍身為人質,因為她從他的眼裏沒有看到半點親情,眼底冰涼一片。

200 最大獲益者

伏雲曉挑了挑眉,凝視著他,她不覺得這個邪氣的男人會真的因為救他母後而舍身為人質,因為她從他的眼裏沒有看到半點親情,眼底冰涼一片。

習遠聽著他們的對話氣得在原地跳腳,恨不得直接上前將漠然給殺掉,難道他一個皇子的性命還比不過一個奴才的性命嗎?無奈燕宇的鉗制,他的頭不敢隨便的扭動,生怕他一怒之下,直接將他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何皇後並未因著他的話面容有所松動,反而冷冷的道,“畜生!本宮怎會養了你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竟敢違背本宮的旨意。”

習風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平靜的道,“母後是想讓所有南昌國的子民為您的舉動殉葬嗎?兒臣看母後神志不清,以後便不必日日早朝聽政了,由本太子代勞便可。”

邊說邊走近了伏雲曉。

“站住!”伏雲曉冷冷的喝了一聲,看了看手裏半死不活的老巫婆,再看了看他,若將他捏作人質,逃出的勝算自是大一些。可是,若讓他這麽過來,說不定還未拿捏住他當人質,自己就被他給牽制住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雲兒也會怕嗎?”習風突然溫聲道。

伏雲曉只覺得他這一聲雲兒聽得她陰涔涔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花無殤突然攔到了習風的面前道,“有本王在,我的雲兒當然不會怕你的。”話落,直接點了他的穴道,將他的內力封制住,並將劍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伏雲曉見習風已經被花無殤控制住了,便將何皇後給扔了出去,幾個侍衛連忙將她的身子給接住。

“將這些人全都給本宮殺掉!一個不留的殺掉!”何皇後目光陰戾的看著眾人,話嘶吼完一句,整個身子便軟了下去,暈了過去。

習風見她暈過去,並沒有吩咐眾人如何安置她,只是道,“全都退開,讓他們離去。”

“是!”侍衛一個個全都恭敬的讓開一條空道,讓伏雲曉一行人離開。

習遠見習風被牽制住,雙手使勁的指著自己,意為有他就用不著自己了。

燕宇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嫌惡的將他扔到了三尺開外,然後用帕子擦了擦手,再將帕子扔掉,仿佛碰了他是件多麽臟的事情。

在習遠被扔出去的片刻,立刻有數十人墊到了他的地上,給他當肉墻。

習遠從他們的身子上爬了起來,一人腦袋上拍了一掌,想罵卻罵不出聲。

伏雲曉架著習風,禦風背著昏迷中的漠然,花無殤,燕宇,伍月一行人很快的沖出了重圍,離開了皇宮。

因為有習風在手中做人質,那些侍衛手中的弓箭毫無用處,只能任由著他們大搖大擺的沖出了皇宮。

有一批隊伍擔心習風的安危,和他們始終保持著一百米左右的距離,追隨其後。

伏雲曉出皇宮後,從皇宮中劫了數匹馬和一輛馬車。

燕孟,燕宇,禦風,伍月騎馬。禦風將漠然捆綁在馬背上。

花無殤因著身子骨弱而和伏雲曉同坐在馬車中,習風安靜的坐在馬車的一個角落裏,目光時不時的看探向伏雲曉。

伏雲曉捂了捂胸口,只覺胸口隱隱作痛。

習風看了眼她蒼白無一絲血色的面孔道,“你很聰明,知道將那條蠱蟲捏死了再吞服肚下。”

伏雲曉心顫了顫,她以為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竟被這廝給識破了。

花無殤的面色卻唰的一下慘白,緊張的抓起伏雲曉的一只手腕,將手搭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身上散發的氣息也越來越冰冷。

伏雲曉不屑的撅了撅嘴,不就是只死蟲子嗎?有什麽了不起,大不了拉出來就是。她初見那老巫婆拿這紅色的小蟲子就知道這蟲子定是傳說中極其厲害的蠱蟲王了。那老巫婆定不會做無聊的事情,肯定是想控制她的思想才會對她用這般厲害的蠱蟲。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那老巫婆只是為了嚇嚇她,讓她老實點而餵條無毒的小蟲子給她吃。

所以,她才要求自己吞下蠱蟲了,為的就是在吞下肚之前將那只惡心的小蟲子直接捏死。若是不當著他們的面吞下那只小蟲子,定是逃不過那老巫婆和漠然的眼力,無法只能用這等下下計了,想著吃只死蟲總比活蟲好?

就算那只死蟲有毒,不是還有小冰嗎?小冰可是驅毒高手,應該不怕蠱蟲那小小的毒。

花無殤突然起身一把拽住習風的領口怒道,“你既然知道她捏死了那只蠱蟲為何還讓她吃掉!?”

習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我一開始也是不知道的,在發現她不受漠然的笛聲控制時,才突然想到這一點的。可是已經晚了,那條蠱蟲已經被她捏死吃進肚了。”

“你當時在場為什麽不阻止?”花無殤怒道。

習風緩緩的擡頭看著他道,“我為何要阻止?”

花無殤怔了怔,終是將他放開,慢慢的平覆道,“本王怎麽忘了,你自是不會阻止的,你為的就是逼你母後交出大權,奈何你又沒那個能力,而我們這一行恰好幫了你一把。”

伏雲曉忍著胸口的疼痛,眨了眨眼道,“何故有此一說?”

花無殤溫潤中帶著憐愛的看著她道,“習風平日裏雖表面上對何皇後恭愛有佳,其實早就巴不得何皇後倒臺,他能早些管理朝事,執掌兵權。可是何皇後這麽多年來所做所為從未激起民怨,還頗得將士愛戴,他一直無從下手。今日因燕孟一事,讓不少將士寒了心,對何皇後的期許定會減少許多,這樣一來,會有不少人倒向習風。所以這次獲利最大的不是你我,也不是何皇後,而是他習風。”

201 厚此薄彼,不公平

‘拍拍!’習風突然拍起掌來,風流的一笑道,“旭王爺果然是四清六活,本太子甘敗下風。”

花無殤不再理會習風,看了看伏雲曉越來越白透的面色,垂頭斂下長長的睫毛,睫毛一顫一顫的,顯示出他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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