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5 慊人與幸村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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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慊人,你真的要去嗎?”波鳥坐在駕駛的座位上,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一臉淡笑的慊人。

“是啊。總覺得天天待在這個院子裏太無聊了。偶爾也要出去散散心啊。”慊人打開窗戶,呼吸著戶外新鮮的空氣。

“可是,也不要去神奈川那麽遠的地方啊?”波鳥嘆了口氣,盡職地當著司機。如果可以的話,波鳥希望這輩子都不要遇見慊人這家夥。不論是發脾氣也好,任性也好,他都要倒黴。萬一大當家出了什麽事,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有問題嗎?”慊人聲音頓時冷了下來,即使仍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但現在在波鳥看來是怎麽看怎麽邪惡。

“沒,當然沒。”

初春的風吹到人的身上暖暖的,在這個季節最適合午睡的。

聽了一上午的課,夜月渾身懶懶的,一點精神也沒有。老師前腳夾著書走出教室,夜月馬上就毫無形象地伸了一個懶腰。

“啊,真舒服。”舒展完畢的夜月精神了許多。

“夜月,怎麽你昨晚沒睡好。”下了課,幸村站起身,一臉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少女。

“不是的,我睡得挺早的。只是每個季節,就會犯困,怎麽也睡不飽。”夜月老實地承認自己的壞毛病,順便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原來是這樣。”剛睡醒的夜月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像熊寶寶似的,比平時更加呆,也更加好騙。

雖然,這個樣子在自己的面前倒是挺好的,但是在別人的面前幸村就不樂意了。

“夜月啊,平時還是精明點比較好,不然可要被人騙了。”雖是開玩笑的語氣,幸村卻是在心裏琢磨著怎樣才能一天24小時看著夜月這個迷糊的丫頭。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人,可不能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拐跑了。

“知道了。”被幸村當成了小孩子,夜月挺不高興的,嘴裏不滿地嘟囔著。

“一起吃飯吧。”

幸村禮貌地邀請著。現在他想做的事想讓夜月盡快融入他的圈子。這樣的話,就能夠更快地把夜月拐進網球部了。

“可是,我一直是和柚子一起的。”夜月為難地看著幸村拒絕著。

“那麽,就一起吧。”川島柚子的性格幸村也知道些,他不介意這樣的一個女生加入他們。從某一方面,他還要感謝這位同學呢。

“嗯。”

於是,午餐就變成了夜月,柚子加入了網球部之間的聚餐。

網球部的人都認識夜月,所以也算半個熟人了,一起吃飯也不會覺得突兀。就是柚子一開始加入這裏倒有點尷尬。還好,柚子並不是那種花癡的女生,一直在一角安安靜靜地坐著,基本上只有夜月和她說話時她才開口幾個字。

因此,自然而然,網球部的眾人都放松了警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只要不是太煩的女生,網球部的人也不會反感,反正被人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草摩學姐,你的菜看起來好好吃啊。能不能給我一點。”自從吃過夜月做的一次飯之後,小海帶就戀上了這味道。這回總算是看見學姐了,於是就壯壯膽子,紅著臉有些扭捏地詢問。

“切原,你這家夥,怎麽搶了先。夜月,我也要。”丸井自然不甘落後,就憑他比這條海帶頭先認識夜月就是資本。

“切原,丸井。”真田是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們,內心在嚎,這兩個家夥簡直把網球部的臉都丟盡了。

“真田君,不用介意。反正我做的也比較多。”夜月大方地把半盒子才分給這兩個吃貨。

幸村坐在一旁笑瞇瞇地盯著兩個吃的不亦樂乎的人,心裏已經決定下午要單獨給這兩個人進行特訓。

柳不動神色地觀察著幸村,心裏默默為這兩個就知道吃的家夥默哀。

“夜月。”幸村正打算趁這個時候,把夜月拉近網球部,畢竟集體的力量是強大的。相信網球部的眾人很願意幫他的。

只是,不巧,這時,一通電話打來,像是故意阻止幸村的行為似的。

好像上一次一樣,幸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幸村,對不起,我接個電話。”同樣是抱歉的神情,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幸村有一瞬間想拋下矜持,搶下夜月的電話,即使會被夜月埋怨也要這麽做。

可是,幸村還沒有時間做出反應,夜月已經迅速站起來,奔了出去。

這次,連一句道別的話也沒有,就這麽直楞楞地離開了。

幸村很想追問夜月,難道那個人真的重要到一句解釋的時間都沒有嗎?還是我在你的心裏也不過如此呢?

那個人,到底是誰?幸村如是嫉妒著。

“學姐這麽急是不是家裏發生了什麽事?”小海帶單純地只想到這麽一種可能,毫不顧忌地說了出來,頓時遭到了眾人的一記白眼,丸井更是直接揍了上來,揪著切原淩亂的頭發,惡狠狠地說,“你這該死的海帶頭,別瞎說。”

“奧。”小海帶自知自己說錯了,縮縮腦袋,心虛地閉了嘴。

原本被大家忽視的川島柚子,這時站了起來,她無語地看著這一群平時被同學成為王子的人,其實是一群白癡。

“如果想知道的話,就追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最簡單的方法,卻沒有人去做。

“川島同學說的對。”幸村也站了起來,他也讚同川島的話,與其在這裏此猜測,倒不如正面應對。幸村強烈地感覺,今天一定會見到那個人。

既然這樣的話,我幸村精市絕對不是個懦弱的人。

氣喘籲籲地跑下樓,夜月左看看右看看一直沒有發現慊人的蹤跡,於是對著一直處於通話狀態的手機問,“慊人,你在哪裏?”

“我在一棵很大的櫻花樹下。這裏的景色好美,滿天的櫻花讓人目不暇接。”明明不喜歡任何一種花的慊人,卻用著情人間的呢喃的語氣這樣說著,像是真的喜歡一樣。

“慊人,你等著,我這就過去。”不知道為什麽慊人會出現在學校,但是心裏卻絲絲地蔓延起甜蜜的感覺,好像見到。

這就是夜月此刻的心情。

“夜月,我們好像沒一起看過一場櫻花吧。”

“那是,因為草摩本家根本就沒有櫻花。”是的,草摩本家除了一些樹木之外,幾乎沒有什麽鮮艷的花朵。即使是夏季,也能感受到冬季的寒冷,這樣的地方是不容許脆弱的花存在的。無論是現實生活中,還是人的心中。

“夜月,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在草摩家種上櫻花吧。”

“為什麽不現在種呢?”夜月終於找到了慊人,不顧形象地撲到慊人的懷裏,抱怨地問著。

“那是因為希望能夠親手和夜月一起種下櫻花。然後,在每年的春天,一起看著櫻花盛開,衰落。”白皙的手指□夜月的發絲裏,擁抱著懷裏熟悉的身軀。

隨後跟來的幸村刺痛地看著這本是唯美的一張畫面。

為什麽,夜月你可以這麽肆無忌憚地撲進那個人的懷抱。蒼白的手緊緊蜷在一起,埋藏在皮膚下的青色的血管也突兀地浮現在皮膚上。

幸村此刻的笑與其說是笑,倒不如是冷笑。

“夜月,可以讓我們認識你身邊的這個人嗎?”幸村沒有忽視掉慊人眼裏一閃而過的厭惡之情。

這個男人,並不如表面上的那麽纖弱,那麽這麽說來是和自己是同類屬性了。

“夜月,我不喜歡這麽多人。”慊人瞥了面前的一群人,應該是夜月在學校的朋友之類的。尤其是那個藍頭發的少年,慊人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對方的敵視。

他是喜歡夜月的。

慊人嘲諷地看著幸村,側過臉對夜月說,“夜月,可以和我單獨待一會嗎?我可是難得出來一次啊。”

“嗯,對不起,大家。這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對不起了。過後,我會鄭重道歉的。”

慊人光明正大地牽著夜月的手離開。

在靠近幸村的時候,慊人用了只有幸村能夠聽見的聲音說,“夜月,是我的。”

幸村瞬間陰沈著臉,瞪著慊人的身影。

你不會得逞的,幸村陰郁著臉,繼而露出了比平常更為燦爛的笑容。

小海帶,丸井們哆嗦著身子,心想這下慘了,部長肯定要拿他們出氣了。但是,真田格外看了一眼幸村,總覺得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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