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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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來無人島上兩個禮拜,安亞希突然生了一場大病,和她同寢的初啼自然成了唯一的照顧者,「好點了嗎?」在已經不知道換了幾次濕毛巾的晚上,初啼在安亞希的鐵床旁,溫柔的問著。

安亞希輕輕的點了點頭,「今天不用去他那邊嗎?」

「他有那麼多女人可以使喚,又不是非要我不可。」初啼換上了另外一條濕的毛巾,拿起地上的水盆準備去外頭換水,衣服卻在起身的那刻被人狠狠的抓著。

「怎麼了?」她看著安亞希的手,疑惑的問道。

「還是什麼都不能跟我說嗎?」安亞希說,「關於『游戲』的事情。」

「我去換水,你現在生病了,不要想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事情。」扳開了安亞希的手,初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幾分鐘以後,她又抱著一盆水回到了房裏,沈默的做著替換毛巾的動作。

一場游戲,兩個游戲者。

那時候的安亞希無法具體的知道關於初啼和首領間所謂的「游戲」交易,他們在房裏做了什麼、籌碼又是什麼,這些安亞希都無法從初啼的口中問出來,她只知道每當初啼被找過去後的隔天,她們就會獲得所謂的自由。

她們不必待在房裏、不必擔心今天會不會突然被召集過去,更加不用擔心有人會拿著槍指著她們的頭或者看著有如野獸般的男人,她們可以悠閑自在的度過一整天,在沙灘上漫步也好、看著天空思念著家人也好,那樣的日子對那時候成天擔心受怕的她們是非常珍貴的。

但,為她們帶來自由的人卻不見得可以成為人人眼中的英雄。

初啼越是被首領召去,所有的人就越是遠離她。

離她遠點吧,總有一天那個人會丟下你一個逃的。不管是誰,只要看到安亞希,她們總是這樣對著她說。安亞希沒有替初啼辯解,也沒有替她解釋所有的一切,因為初啼曾經告誡過她,不論是誰問起了什麼,都要裝做不知道,只有不知道,才可以安然的活著。

她在心底咒罵著那些不知好歹的女人,然後又憎恨著為她帶來這些的初啼。

「告訴我好不好……」安亞希伸手抓下了再度想要更換毛巾的手,輕聲的說著。

初啼沒有回答安亞希的話,只是回握著安亞希的手,把她的手送到了自己的唇邊,蜻蜓點水般的吻著,從手背、前臂到手肘然後到鎖骨、頸部,每一次的輕吻都輕而易舉的挑起了身下那人的反應,最後她停在安亞希的臉前,「需要繼續下去嗎?」

冰冷的語氣,沒有溫度的視線,安亞希喘著氣別過了頭,「這是什麼意思?」

「游戲。」初啼將安亞希的手放回了被子裏,「吶,你難道就不能什麼都不問,只是單純的接受嗎?」

安亞希扶著磚瓦墻,步履闌珊的走出了房間的時候,正好撞上了迎面而來的汪芙,安亞希低著頭準備繞過去的時候,手卻已經被汪芙給硬生生的握住。

「他跟伊情去買藥了,回房間吧。」

「伊情?叫的真是親熱……」安亞希嘲諷的說著,「汪小姐,能放開我了嗎?」

「若我說不呢?」汪芙將安亞希壓在墻上,笑道,「生病的人,就該好好的休息才是。你是要自己躺回床上呢,還是我來抱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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