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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平靜的午後,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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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朧朧之中。

“炎帝,你說,你會離開我嗎?”淩天熙看著站在她眼前的炎帝,杏眸中閃爍著一種不知名的神色,略帶著憂郁看著炎帝。這似乎是個懸崖,風,刮著,淩天熙一襲白衣隨著風飄舞著,說不出的輕靈、出落凡塵,如同誤入凡間的仙子。

炎帝註視著淩天熙,深邃而米人的黑眸中盡是柔情,他淺笑著,擡起手,將淩天熙耳角的一絲火紅的秀發別至耳後,而後,執起淩天熙一只手,在上落下了一吻,道:“天熙,我不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眸中雖是溫柔,但卻有種說不出的堅定,如磐石一般的堅定,似乎誰也動搖不了這樣的堅定。

淩天熙絕美的臉龐上終於綻放出一抹微笑,眸中憂郁之色盡數退去,反之是一種幸福。她緩緩抱住了炎帝,頭靠在炎帝結實的胸脯上,火紅的秀發遮住了絕色臉龐。淩天熙幽幽道:“炎帝,這世界上,我只有你了……是啊,只有你……父母都離我而去……我想抓住他們向我伸來的手,可是我抓不住……我好怕、好怕……炎帝,你一定會在我身邊的對吧……”

炎帝輕輕額首,雙手箍住了淩天熙,給予她最安全的懷抱,下巴輕拱著淩天熙火紅色的秀發,道:“天熙,放心吧,我一定會守在你身邊的……放心吧。若是你抓不住他們的手,你放心吧,我會在你的身後,永遠伸出那只手,你不論何時願意將手放在上面,我都會等,等你把手放上去……放心吧……”

淩天熙笑得更為燦爛,芊芊玉手捂住了炎帝的大手,緊緊握住,似乎不願意放開了一般,點了點頭,道:“嗯!”

睜開眼眸,看向四周,還是那竹屋,坐起身來,驀然看見了炎帝的笑容,同樣是笑了笑,道:“炎帝!”說著,站起身來,輕躍而起,落坐到了椅子之上,道:“炎帝如何起得這麽早。”

炎帝輕點淩天熙的鼻間,道:“天熙,昨天通知過了,今日不比賽。因為人多了,今天是另外的人去比賽。所以,我們便是商量著今天玩會啊!然後呢,軒便去看那個殺手冷冰了。你不起來,便是我們來準備一切了。”

淩天熙俏皮地吐舌,環視著四周,疑惑道:“炎帝,丹清、水鏡大哥、軒、冥夜呢?他們都去哪兒了?”

炎帝用靈氣幻化出一把木梳,細心地梳理著淩天熙的秀發,道:“他們都在外面,一會等你收拾好了,我們便也出去,可好。”

看著炎帝臉上的溫柔笑意,淩天熙淺笑一下,道:“好。”

淩天熙靜坐於木椅之上,半瞇著杏眸,極為慵懶;炎帝站立於淩天熙身後,認真地梳理著淩天熙的長發,沒有溫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了屋裏,散在了兩人身上,如此唯美,似夢似幻。

淩天熙還在想著那個夢境,竟是如此的真!不禁意間脫口問道:“炎帝,你說,你會離開我嗎?”聲音中聽不出感情。

炎帝微微一楞,用一根玉簪別住淩天熙的秀發,走到淩天熙的前方,半蹲下身,道:“天熙,我不會。就算這世界變化瞬息,但,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他的神情如此的堅定,和夢中一模一樣。

淩天熙淺笑著,點了下頭,道:“嗯。”說著,站起身來,道,“我們也出去吧!”炎帝微微額首,拉著淩天熙的手,走了出去。

外面雖然不冷,但陽光照射下來,卻沒有絲毫的溫度。

“這天,變冷了啊……”淩天熙淡然道。

水鏡玄冥拿了件大衣出來,披在了淩天熙的身上,道:“天熙,天冷了,加件衣服吧!”

淩天熙回眸一笑,點點頭,道:“嗯!謝謝水鏡大哥!”

“娘親!”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接著,一個超級可愛的小男孩跑了過來,撲到了淩天熙的懷中,蹭啊蹭。

炎帝、水鏡玄冥滿臉黑線,什麽跟什麽啊!娘親……這是什麽時候認的?他怎麽不知道?

淩天熙抱起了寶兒,道:“寶兒,火嘰哇呢?”寶兒聞言,道:“娘親說的是不是那個長得紅紅的小蘿蔔啊?他呀,好好玩哦!你瞧,他在那兒!”說著,指向了一邊。

緊接著,寶兒抱怨的聲音響起:“淩天熙!看好你的孩子!哎喲……”

火嘰哇現在是一個“遍體鱗傷”,看著這樣的火嘰哇,淩天熙、丹清、炎帝強忍著沒笑出來,淩天熙道:“火嘰哇,這下吃著苦頭了吧?”

火嘰哇怒視著淩天熙,道:“淩天熙,你,你再給我笑一個!哼,不理你了!”

“是嗎——”“嗎”字拉得特別長,而後,淩天熙道,“我現在就讓你理我!”說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靈氣球在空中凝成,火嘰哇見狀,也不顧得什麽鬧脾氣了,連忙奔了過來,搶走了靈氣球,一邊啃著一邊念叨道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聞此,終是忍不住了,眾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淩天熙邊笑邊道:“火嘰哇,你真是太可愛了,哈哈哈……”

丹清止住了笑,對淩天熙道:“師傅,我尋得一處風景亮麗的好地方,一起去唄!”

淩天熙沈思了一下,道:“好!”眾人也是紛紛點頭。

一個時辰後……

“到了!就是這裏!”丹清道。

淩天熙點頭,這兒不錯,剛好,來練習練習馴獸吧!想著,道:“嗯,你們玩吧,我去練習馴獸!”見眾人點頭,淩天熙獨自尋了一石塊,盤腿坐下,拿出一根笛子,笛子上刻有一簇火苗,這代表馴獸一級。將笛子平端於最前,朱唇輕啟,手指在笛身上跳動著,一陣脆亮悠遠的輕快笛聲從笛子上傾瀉而出。

淩天熙的笛曲世界裏充滿陽光、和平與快樂,她的笛曲朝氣蓬勃沒有半絲陰暗。

以石塊為中心,跑來了不同種類的靈獸將淩天熙一等圍住。靈獸全部都趴在滴在瞌目聽曲,在淩天熙所編織的和諧之境中無法自拔。

丹清、炎帝、水鏡玄冥、寶兒、火嘰哇認真地傾聽著,人人神色輕愉。

聽著這笛聲,水鏡玄冥微微沈思,從儲物環中那出了一把骨蕭,豎立於唇邊,如青竹般儒雅飄逸的樂曲在那跳動的手指之間響起,與淩天熙的笛音你呼我應,仿佛同一個所奏一般。這也難為水鏡玄冥了,畢竟蕭本屬於悲哀的樂器,能奏成與淩天熙一般的清脆,絕非一朝煉成!

淩天熙擡眼看了水鏡玄冥一眼,微微一笑,沒有言語。

笛簫合奏,如此動人!如此絕配!

靈獸靜靜趴在地上,眸子輕輕閉上,似乎沈醉在了這合奏所飾的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驀的,笛聲一轉,悲哀的樂曲傾斜而出,簫聲一頓,旋即跟上了節奏,悲而不哀。靈獸們紛紛仰天長吼,如此悲哀絕望。

聽著這笛簫合奏的悲哀樂曲,丹清心中不禁一顫,腦海中抑制不住地想起了那次……那次悲哀而痛苦的事情,淚水,潸然而下,輕聲喚道:“師傅,停下來吧……”

笛聲所彈奏的悲哀漸漸淡了下來,重新變為了輕快活潑。簫聲跟上。

不知道為什麽,淩天熙終是感覺到這笛聲有一些的不足,究竟是什麽不足,她如何想也想不明白……驀的,睜開了杏眸,看向了四周傾聽她笛聲的人和靈獸。

他們都在認真地傾聽著她的笛聲,用心的傾聽……心?心……若是說不足的話,莫非是自己沒有用自己的心情去奏曲?若是這樣的話,心這個東西,不正是所有笛曲的關鍵麽?既然是如此,那麽,便試試吧!

想著,淩天熙拋下了心中的雜念,腦海中一片空白。心……隨意而奏不是嗎?若是被死板的節奏限制住,那,就算用心,或許也奏不出心中的想法吧,那麽,節奏,也該拋下吧!

一曲仍然清脆的笛曲傾斜而出,卻有著不一樣的地方。對,是節奏,是那聲音。沒有了死板的節奏,整個樂曲顯得十分隨意,如同一個不受約束而奔騰不息的生命,使人很容易感覺到一種難得的快樂之心。那聲音,似乎在傾吐著淩天熙的心聲,快樂而又寧靜,不缺乏淡雅,如同那叮咚的泉水,以快樂為主調,恬美無比。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簫聲在淩天熙的曲調變幻的那一瞬間,便停了下來。水鏡玄冥明白,他跟不上淩天熙的節奏。這種隨意的節奏,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淩天熙下一步會去哪兒!這如何跟得上?他也明白,他對馴獸樂曲的領悟,並非淩天熙!

逐漸的,笛聲停了下來,但似乎還在四周回旋不息。手中一燙,卻並非第一次一樣將笛子扔下,因為她明白,她的馴獸等級,又上了一層樓!手中繞上了一抹靈氣,緊握著那笛子,細細端詳著笛身,果然,在那簇火苗的身後,又竄上了一抹火苗。

炎帝抱住了淩天熙,道:“天熙,你又升一級,太好了!”淩天熙點頭,幸福地笑道。

在那個山谷中,一位紅發女子靜坐於一塊平整的石塊上,火發隨風飄散著,如此不羈,卻又不失恬靜。一襲白袍,在風中飄逸著。羊脂般白皙的手指在笛子上跳動著,略帶隨意的曲調在跳動著的手指中傾斜而出。一名黑發黑眸的男子微笑著看著她,黑發別一根玉簪別在腦後。

一名藍發男子在那女子身後,手中握著一根骨蕭,癡癡地看著紅發女子,整個人不無儒雅飄逸。

一名黑發白衣女子,如一泉溫和的泉水,如此清純,接近大自然的氣息。

如此絕美的午後,怎能不讓人心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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