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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看到她幸福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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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成的電話很快掛了。

司徒嬌正覺得莫名其妙,回頭就見慕少譽直接從臥室沖了出來。

他指著身後:“不就占了你的床,大不了一起睡,你不用把他叫進來吧!”

司徒嬌的臉頰一陣燙。

誰他媽要和他一起睡!

慕少譽說完這句話,楞了下。

一起睡……

他居然說得這麽順溜,他是不是瘋了?

二人面對面站著,誰也不說話。

兩秒鐘後,兩個人突然都飛快往前沖去,直接撲向沙發。

千鈞一發,各占一半。

靠。

兩人心裏都咒罵了一聲。

動作幅度不小,司徒嬌推落了擱在茶幾上的一本書,一個信封從書裏滑了出來,正好落在司徒嬌眼前。

收件人就是她。

慕少譽這才想起來,說:“寄給你的,我幫你簽收的,正打算告訴你。”

司徒嬌翻了個白眼,還用問了,他早就給忘了。

她忙撿起來,利索地拆開。

裏面是薄薄的一張卡片。

應該說是請柬。

陸祈昊和夏朵結婚的喜帖。

司徒嬌的手微微一顫,原來這就是席成寄給她的東西。

這就是他說能讓她往前看的東西。

席成是在告訴她,她的祈昊哥要娶夏朵了,他們之間已經完完全全不可能了……

司徒嬌似乎才想起來昨晚遇到陶秀凝的事。

怪不得她會突然從法國回來……

慕少譽見司徒嬌突然不說話了,他傾身瞄了一眼就看見了印在上面的那張結婚照。

他又看了眼一言不發的司徒嬌,想著她不會要哭吧?

卻不想,下一秒,面前的人突然嗤的笑了。

司徒嬌只是想起剛才席成的那通電話。

他一定擔心她看到了請帖夜裏獨自傷心這才打電話來安慰,哪想到那麽巧,她家裏會有男人在。

手機震了震。

她打開,是席成發的消息截圖。

他和陸祈昊的對話。

她的祈昊哥說很開心知道她有男朋友的消息,還說之前一直擔心她,現在終於可以放心了。

席成又發來信息:

【哥結婚,我最擔心的也是你,不過現在大家都放心了,哈哈哈】

司徒嬌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看來他們都誤會了。

但這樣的誤會,仿佛讓大家都很高興。

她退出了微信,突然問:“知道安喬喜歡上別人,你開心嗎?”

慕少譽有些震驚斜視她一眼,不快皺眉:“有病才開心。”

她笑得無奈:“那是你不希望她得到幸福嗎?”

他苦笑:“希望。”

她不依不撓:“所以,看到她幸福,你開心嗎?”

隔了好久——

“嗯。”

“就算暗自傷心也希望她開心嗎?”

“嗯。”

“看來你也有點偉大。”

“嗯。”

“跟我一起去參加我表哥的婚禮吧。”

“嗯……嗯?”慕少譽這才回過神,“為什麽?”

司徒嬌深吸了口氣,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請帖,豁達一笑,說:“那麽重要的場合,我司徒嬌丟什麽也不能丟面子,租個男朋友吃一頓飯而已,就當你賴在我這裏的租金了。”

慕少譽的眉宇緊擰。

這話……好像說得他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

不過——

他指著臉,皺眉說:“你讓我這樣去參加婚禮?”

司徒嬌嗤的笑:“還有半個月,你的臉想養成剝殼的雞蛋都行,我所有的護膚品任你用。”

“司徒嬌!”他的眉毛一橫。

她斂笑,一臉認真嚴肅:“行,算我說錯,我收回。”

果斷地道歉,因為這一次,她是真的需要一個能與她扮演男女朋友的人出現在陸祈昊的婚宴上。

她從小喜歡陸祈昊沒錯,但陸祈昊和夏朵這一路走來有多艱辛,她看在眼裏。

所以即便自己難受,她也希望婚禮那一天,所有人都是高高興興的。

不管是新人夫婦,還是大姨、姨夫和席成表哥。

慕少譽沒想到司徒嬌會主動道歉,他先是楞了楞,然後悄悄掐了自己一把。

疼……

竟然是真的。

他有些不可置信,想要問問,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臥室內的方中澤已經睡成了一個大字。

慕少譽本來想把他丟下床的,被司徒嬌攔住了。

“你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幹脆和他一起去參加婚禮好了。”慕少譽沈著臉說。

司徒嬌聳聳肩:“我只是剛好知道了我老板的一些小秘密,現在回想起來,至少你我不會有他這樣的煩惱,覺得他還有點小可憐。”

慕少譽是獨生子,她上頭有個對她寵愛有加的哥哥,比起方中澤,至少他們家庭幸福美滿,不管在外面受多大的委屈,家一直是他們最後的避風港。

慕少譽跟著她走到客廳,冷笑著問:“那麽請問美麗大方又母愛泛濫的司徒大小姐,今晚,我們怎麽睡?”

司徒嬌沖沙發看了眼。

……

第二天醒來,慕少譽就覺得整條手臂都麻了。

他睜眼才發現因為沙發逼仄,他與司徒嬌裹著被子睡著睡著,越靠越近,司徒嬌半個人都壓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一把推開她,揉著肩膀:“你別是趁機卡油。”

司徒嬌冷笑著指了指:“是你一直往我這邊挪,誰不要臉?”

慕少譽回頭,這痕跡,果然是他往司徒嬌那一邊擠。

他無奈吐了口氣,他只要覺得冷就會無意識地往溫暖的地方靠攏,但他真不是想卡油。

他盤算著不知道怎麽解釋,司徒嬌站起來推開房門才發現,方中澤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連著三天,方中澤都沒有在公司和司徒嬌單獨說過話。

月中發工資,意外地翻了一倍。

司徒嬌很是吃驚,莫非是方中澤知道自己酒後說了不該說的話,封口費?

不過這種事,老板不說,她自然也不好問。

這天下班,司徒嬌才走出電梯就見方中澤站在電梯門口。

她楞了下,以為他要上樓,忙側身:“副總忘了東西?”

方中澤站著不動:“我不上樓,我在等你。”

“等我?”

“那天的事,抱歉,我不是有意要霸占你的床,讓你和你男朋友睡在沙發上的。”他直白地說了出來。

司徒嬌恍然大悟:“所以您才多給我發了工資?”

他沒有否認:“就當那晚上住了酒店。”

記得慕少譽也說過同樣的話。

這人……

還真是和慕少譽一模一樣。

司徒嬌忍不住嗤的一笑。

方中澤卻沒有笑,他記得那天早上醒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裏,直到看到了書桌上那張司徒嬌的照片他才恍然想起前一晚的事。

他推門出去就看見司徒嬌和慕少譽裹著被子相擁靠在沙發上睡著,那樣般配又甜蜜。

那個瞬間,他突然有點羨慕。

因為覆雜的家庭關系,他似乎從未想過這樣普通生活的模樣。

他又有些尷尬。

覺得他這個外人實在不該進來打擾。

所以他不告而別地逃了。

接下來的日子,司徒嬌絕口不提,就像沒有發生過那件事。

但方中澤卻越來越不是滋味,覺得欠了點什麽似的。

他這個人,從小飛揚跋扈,但卻從不欠人的。

尤其,還是個女人。

他又說:“我雖然喜歡玩女人,但卻從不碰名花有主的人,為了不讓你男朋友誤會,這樣,我請你們吃個飯。”

司徒嬌擺手:“呵呵,您不用這麽客氣。”

“要的。”他堅持。

看這架勢不答應他是不會罷休的。

她想了想,說:“請他就算了,他打架打傷了臉,這兩天不宜拋頭露面,您要是真的想請吃飯,那我去吧。”

方中澤難得的官方:“也好。”

……

如果一開始司徒嬌就知道方中澤選的什麽餐廳的話,她打死都不會去的。

她是從車上下來才看見面前“夏朵餐廳”四個大字的。

方中澤有些得意洋洋地說:“前幾天就看你在查這個餐廳,還見過你的便簽上也寫過夏朵,看來你很喜歡這裏。”

司徒嬌想去死。

“走吧。”方中澤往前跨了一步。

司徒嬌往後退,急著說:“這飯我不吃了。”

她才轉身,手腕一緊就被方中澤抓住了。

他蹙眉:“哪有這樣的道理?”

“那換個地方!”

“我都定好位子了。”

司徒嬌絞盡腦汁想著不進去的理由,沒想到目光一瞥,隔著落地窗就看見了坐在卡座上談笑風生的慕少譽。

他雖然帶著口罩,可化成灰她也認得出!

更令人震驚的是坐在他對面的人居然是夏朵!

司徒嬌突然很想聽一聽他們倆這麽高興究竟在聊什麽。

……

慕少譽是閑逛的時候看見了這家餐廳。

夏朵,如雷貫耳。

沒想到他進門就遇到了老板娘。

夏朵一眼就認出了他,他這才想起他們在他和司徒嬌的畢業旅行那天有過一面之緣。

其實說實話,那天,他根本沒註意夏朵。

夏朵卻說,很早就聽司徒嬌提及過他。

慕少譽正想問司徒嬌都說了他什麽,夏朵的手機有電話呼入,她說了句不好意思就起身接電話。

那個瞬間,慕少譽瞥了一眼。

法國的越洋電話。

他起初沒在意,擺弄桌上的郁金香時,隱約聽到夏朵叫了聲“Allen”。 慕少譽猛吃了一驚,見夏朵正好掛電話,他脫口就問:“你口中的Allen是安清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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