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是……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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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上城區酒吧內，一抹挺拔身影倚靠著吧臺而坐。
數不清多少杯烈酒下腹了，沈默微微蹙眉。
又一杯酒遞了過來，冰塊碰撞著杯沿，發出清脆聲響。
“帥哥，一個人嗎？”女人嫵媚妖嬈的聲音傳來，雪白漂亮的手伸過來，欲纏住沈默修長的手指。
極快的瞬間，沈默收回了手。
“帥哥，等人嗎？沒關系，趁你朋友還沒來……”
女人仍是溫柔笑著試圖靠近。
“滾開。”沈默斜視睨她一眼，目光玄寒令人心悸。
女人嚇得瞬間說不出話來，斂起笑容忙訕訕走開了。
沈默略垂下眼瞼，伸手端起酒杯。
那條信息再次清楚地浮現在了腦海裏：
【不過五年你就能忘了嗎？真以為出了那種事你還能重新開始嗎？】
沈默的氣息微斂，仰頭將杯中就悉數灌入腹中。
…………
一小時前。
那個被屏蔽的號碼再次給他發了條信息：五點，壹品咖啡廳二樓B12.
與想象中的不一樣，壹品咖啡並沒有被包場。
沈默走上二樓，穿過細聲交談的一桌又一桌客人們，終於看見了坐在B12的那個人。
他下意識圈緊了雙手往前，在那人回頭的一剎那，沈默徹底怔住了。
怎麽會是秦懷瑾？！
秦懷瑾一見沈默就笑了：“你來了。”
他走到她面前，站著沒有坐，一點點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他的到來似乎讓她很高興，除此之外，他並沒有看出別的情緒。
“怎麽不坐？你打算站著說話？”秦懷瑾將咖啡推到他面前，這才又說，“幫你點了杯美式，主餐想吃什麽？”
沈默仍是不坐，冷聲問：“你叫我來的？”
秦懷瑾將菜單翻開，聽他這樣問，擡眸一笑：“不然？”
她的話音才落，沈默猛地收回目光，迅速將二樓所有的人都掃視了一遍。
五年前的事秦懷瑾不可能知道，至少五年前她不知道！
如果說她現在知道了，告訴她的人是誰？
他是不是也在場？
他的呼吸有些沈，可是在場所有人，似乎看不出什麽異樣。
“沈默。”她對上他犀利的目光，依舊輕笑說，“坐下我們再好好說話。”
沈默依舊站著不動。
“沈默。”秦懷瑾的音色低沈了一些。
他卻轉了身直接要走。
“沈默！”秦懷瑾站了起來，“你確定你要這樣離開嗎？”
他背對著她，頭也不回：“發威脅的話沒用，有證據，發我手機上，我們再談。”
…………
果然，直到他離開，秦懷瑾也再沒有攔住他。
沈默又喝了一杯酒，這才深吸了口氣。
當年的案子已經封檔，怎會洩露？
而且，為什麽會是秦懷瑾，為什麽會是她？
周圍聲音嘈雜，沈默置於吧臺的手握成了拳，要是當年沒動那個手術，他今天恐怕已經失態了吧。
旁邊之人的手機有電話呼入。
沈默這才想起他之前把手機關機的事，拿出來開機的瞬間，他猛地記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
沈默離開後，秦懷瑾已經在車內坐了很久了，她的手機終於又收到了信息：
【現在你信我能牽制沈默了吧？】
她忙回覆：“你到底是誰？你給他發了什麽信息？你手上有他什麽把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
…………
此刻，安喬一夥人已經吃飯完轉移陣地去了事先訂好的包間唱歌。
這是安喬從小到大第一次跟朋友們一起過生日，現場很是熱鬧，雖然安喬一再強調不用準備禮物，但大家還是自發地給安喬送了禮。
向瑞瑞笑著說：“雖然知道你不在意，但是這是我們的心意，那什麽，禮輕情意重嘛！”
安喬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另一邊，幾個同學纏著謝嘉給他們將鑒定中心的八卦事，笑聲此起彼伏的。
幾個喜歡溫淺予的同學當然不能放過今晚免費聽阿予唱歌的機會，溫淺予幾乎快把安喬的生日會唱成演唱會了。
衛陽端著飲料坐到了安喬身側，將一個錦盒丟在安喬腿上，嘻哈笑著：“生日快樂，小壽星。”
安喬毫不客氣拆了，是一對漂亮的紅珊瑚耳釘，小巧又精致。
可安喬今天有些不爽快，再加上衛陽一直以來都是“沈秦CP”的忠實擁護者，就忍不住損他說：“我沒耳洞，送什麽耳釘，衛先生故意拆臺是嗎？”
衛陽笑著說：“小姑娘怎麽能沒耳洞呢，打一個唄。”
“我為什麽要為你打耳洞？”她認真起來，小臉上一絲笑容都沒有。
衛陽卻是嗤的一笑，靠近了些，低聲說：“沈默的應酬沒結束，你也別殃及池魚呀，我一個大男人的給你去挑禮物我容易嗎？別人還以為我的春天來了呢，誰能知道我給一個妹妹挑禮物的痛啊。”
明明心裏是生氣的，可沒想到衛陽也有無賴的一面。
安喬忍不住笑了。
“行吧，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兒上，我去幫你給沈默打打電話。”衛陽說著，起身出去了。
向瑞瑞見縫插針挨著過來，神神秘秘問：“安喬，衛先生是不是就是你男朋友呀？”
安喬一口橙汁噴了出來：“你別胡說啊。”
“我哪有？”向瑞瑞一本正經分析著，“上回你說你有男朋友的，你今天生日他總不至於不來吧？再說了，在場男性，除了衛先生，別的都是我們班的男生，你就承認了吧。”
“其實我……”安喬才開了口，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衛陽推著沈默進來，大聲笑著說：“來了來了，買單的人來了！”
所有人都被他的一聲“買單的人”給驚到了，幾個喜歡安喬的男同學看沈默的眼底紛紛都露出了殺氣，向瑞瑞更是撐大了眼睛看向沈默。
溫淺予的歌唱到一半停下了，她緊握著話筒笑盈盈看向安喬，挑著眉說：“安喬，給介紹一個唄！”
也不知道誰推了安喬一把，她踉蹌兩步就被沈默扶住了身體。
包間的燈光柔和，女孩的臉頰染著一抹淡淡的緋色。
沈默的目光溫柔，低眉垂目望著她。
安喬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她忙站穩了身體，將沈默拉上前，清了清嗓子說：“他叫沈默，是我……叔叔。”
溫淺予手中的話筒“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而被安喬拉住的大掌瞬間反握過來，力道大得令安喬本能蹙眉。
…………
一直到結束，沈默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安喬卻一改沈默沒來之前的悶悶不樂，跟朋友們打成一片，簡直都玩瘋了。
沈默獨自坐在角落裏，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
後來散場，沈默直接帶著安喬走了，留下衛陽善後。
謝嘉很講義氣地跟衛陽一起留了下來，把幾個女生先後送回了學校寢室。
從女生宿舍大門出來，衛陽拉開車門問：“嘖，居然逮住這麽個機會送大美女回家，說吧，你家地址？”
謝嘉坐了進去，報出了地址，卻又不著邊際說了句：“原來沈默喜歡安喬。”
衛陽嗤的笑：“你別看安喬年紀小，小丫頭古靈精怪著呢，而且記憶力超強，別說沈默喜歡，連我也挺喜歡的。”
謝嘉搖了搖頭，認真說：“在沈默眼裏，安喬不是小丫頭，她是一個女人。”
衛陽掛擋的手一顫，睜大眼睛看著副駕駛座上的人：“你是說沈默跟安喬……不能吧？”沈默不是跟秦懷瑾還糾纏不清的嗎？他們不是要覆合的嗎？
“沈默他從來沒說過！”衛陽還是一臉不可置信。
謝嘉系上安全帶，驀然一笑：“也許，他就是在等今天吧。”
“今天？什麽意思？”衛陽的眼珠子快溜出來了，“謝嘉，你的話什麽意思？”
謝嘉嘆了口氣，睨著他說：“我說衛大律師，你在離婚官司領域這麽有名全賴你感情遲鈍，所以處理起夫妻感情破裂，分割財產時能那麽冷血精準吧？”
衛陽一拍方向盤：“靠，誇我不用這麽直白吧？”
“……誰誇你？”
“你啊，剛才啊，你誇我打離婚官司精準來著。”
“……”
…………
黑色的林肯已經在夜幕中馳騁一路了。
沈默始終沒有說一個字。
安喬悶得慌，沒有擡頭也感覺得出那兩束陰沈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在生氣嗎？
為了她當著同學們的面擅自對他做出的介紹？
可是……誰讓他遲到了還一句解釋都沒有！
今天是她跟他過的第一個生日，他連飯都沒吃上，蛋糕也沒吃上！來時還一身酒氣！
她本來想著今天成年了，想好好跟他喝一杯呢，結果他倒是好，也不知道跟誰把一晚上的酒都喝了。
她難道還不能生氣嗎？
還有，禮物……連禮物都沒送！
安喬簡直快氣炸了，她再也忍不了了，擡眸便要問他半個晚上到底去了哪裏。
卻不想，身側之人突然開口：“掉頭，回禦龍灣。”
什麽？
安喬的腦子“嗡”的一聲，她脫口說：“現在沒過12點呢，小沐說了要給我過生日的！”安沐還小，安喬便沒把她帶去生日會上，想著等結束再去沈公館見她的。
可沈默卻突然要回公寓？！
司機果然直接掉頭了。
安喬扭頭就生氣說：“沈默，你怎麽能這樣？” “沈默？”他伸手將她拉過去，音色微寒，“你怎麽不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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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杯酒遞了過來，冰塊碰撞著杯沿，發出清脆聲響。
“帥哥，一個人嗎？”女人嫵媚妖嬈的聲音傳來，雪白漂亮的手伸過來，欲纏住沈默修長的手指。
極快的瞬間，沈默收回了手。
“帥哥，等人嗎？沒關系，趁你朋友還沒來……”
女人仍是溫柔笑著試圖靠近。
“滾開。”沈默斜視睨她一眼，目光玄寒令人心悸。
女人嚇得瞬間說不出話來，斂起笑容忙訕訕走開了。
沈默略垂下眼瞼，伸手端起酒杯。
那條信息再次清楚地浮現在了腦海裏：
【不過五年你就能忘了嗎？真以為出了那種事你還能重新開始嗎？】
沈默的氣息微斂，仰頭將杯中就悉數灌入腹中。
…………
一小時前。
那個被屏蔽的號碼再次給他發了條信息：五點，壹品咖啡廳二樓B12.
與想象中的不一樣，壹品咖啡並沒有被包場。
沈默走上二樓，穿過細聲交談的一桌又一桌客人們，終於看見了坐在B12的那個人。
他下意識圈緊了雙手往前，在那人回頭的一剎那，沈默徹底怔住了。
怎麽會是秦懷瑾？！
秦懷瑾一見沈默就笑了：“你來了。”
他走到她面前，站著沒有坐，一點點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他的到來似乎讓她很高興，除此之外，他並沒有看出別的情緒。
“怎麽不坐？你打算站著說話？”秦懷瑾將咖啡推到他面前，這才又說，“幫你點了杯美式，主餐想吃什麽？”
沈默仍是不坐，冷聲問：“你叫我來的？”
秦懷瑾將菜單翻開，聽他這樣問，擡眸一笑：“不然？”
她的話音才落，沈默猛地收回目光，迅速將二樓所有的人都掃視了一遍。
五年前的事秦懷瑾不可能知道，至少五年前她不知道！
如果說她現在知道了，告訴她的人是誰？
他是不是也在場？
他的呼吸有些沈，可是在場所有人，似乎看不出什麽異樣。
“沈默。”她對上他犀利的目光，依舊輕笑說，“坐下我們再好好說話。”
沈默依舊站著不動。
“沈默。”秦懷瑾的音色低沈了一些。
他卻轉了身直接要走。
“沈默！”秦懷瑾站了起來，“你確定你要這樣離開嗎？”
他背對著她，頭也不回：“發威脅的話沒用，有證據，發我手機上，我們再談。”
…………
果然，直到他離開，秦懷瑾也再沒有攔住他。
沈默又喝了一杯酒，這才深吸了口氣。
當年的案子已經封檔，怎會洩露？
而且，為什麽會是秦懷瑾，為什麽會是她？
周圍聲音嘈雜，沈默置於吧臺的手握成了拳，要是當年沒動那個手術，他今天恐怕已經失態了吧。
旁邊之人的手機有電話呼入。
沈默這才想起他之前把手機關機的事，拿出來開機的瞬間，他猛地記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
沈默離開後，秦懷瑾已經在車內坐了很久了，她的手機終於又收到了信息：
【現在你信我能牽制沈默了吧？】
她忙回覆：“你到底是誰？你給他發了什麽信息？你手上有他什麽把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
…………
此刻，安喬一夥人已經吃飯完轉移陣地去了事先訂好的包間唱歌。
這是安喬從小到大第一次跟朋友們一起過生日，現場很是熱鬧，雖然安喬一再強調不用準備禮物，但大家還是自發地給安喬送了禮。
向瑞瑞笑著說：“雖然知道你不在意，但是這是我們的心意，那什麽，禮輕情意重嘛！”
安喬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另一邊，幾個同學纏著謝嘉給他們將鑒定中心的八卦事，笑聲此起彼伏的。
幾個喜歡溫淺予的同學當然不能放過今晚免費聽阿予唱歌的機會，溫淺予幾乎快把安喬的生日會唱成演唱會了。
衛陽端著飲料坐到了安喬身側，將一個錦盒丟在安喬腿上，嘻哈笑著：“生日快樂，小壽星。”
安喬毫不客氣拆了，是一對漂亮的紅珊瑚耳釘，小巧又精致。
可安喬今天有些不爽快，再加上衛陽一直以來都是“沈秦CP”的忠實擁護者，就忍不住損他說：“我沒耳洞，送什麽耳釘，衛先生故意拆臺是嗎？”
衛陽笑著說：“小姑娘怎麽能沒耳洞呢，打一個唄。”
“我為什麽要為你打耳洞？”她認真起來，小臉上一絲笑容都沒有。
衛陽卻是嗤的一笑，靠近了些，低聲說：“沈默的應酬沒結束，你也別殃及池魚呀，我一個大男人的給你去挑禮物我容易嗎？別人還以為我的春天來了呢，誰能知道我給一個妹妹挑禮物的痛啊。”
明明心裏是生氣的，可沒想到衛陽也有無賴的一面。
安喬忍不住笑了。
“行吧，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兒上，我去幫你給沈默打打電話。”衛陽說著，起身出去了。
向瑞瑞見縫插針挨著過來，神神秘秘問：“安喬，衛先生是不是就是你男朋友呀？”
安喬一口橙汁噴了出來：“你別胡說啊。”
“我哪有？”向瑞瑞一本正經分析著，“上回你說你有男朋友的，你今天生日他總不至於不來吧？再說了，在場男性，除了衛先生，別的都是我們班的男生，你就承認了吧。”
“其實我……”安喬才開了口，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衛陽推著沈默進來，大聲笑著說：“來了來了，買單的人來了！”
所有人都被他的一聲“買單的人”給驚到了，幾個喜歡安喬的男同學看沈默的眼底紛紛都露出了殺氣，向瑞瑞更是撐大了眼睛看向沈默。
溫淺予的歌唱到一半停下了，她緊握著話筒笑盈盈看向安喬，挑著眉說：“安喬，給介紹一個唄！”
也不知道誰推了安喬一把，她踉蹌兩步就被沈默扶住了身體。
包間的燈光柔和，女孩的臉頰染著一抹淡淡的緋色。
沈默的目光溫柔，低眉垂目望著她。
安喬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她忙站穩了身體，將沈默拉上前，清了清嗓子說：“他叫沈默，是我……叔叔。”
溫淺予手中的話筒“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而被安喬拉住的大掌瞬間反握過來，力道大得令安喬本能蹙眉。
…………
一直到結束，沈默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安喬卻一改沈默沒來之前的悶悶不樂，跟朋友們打成一片，簡直都玩瘋了。
沈默獨自坐在角落裏，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
後來散場，沈默直接帶著安喬走了，留下衛陽善後。
謝嘉很講義氣地跟衛陽一起留了下來，把幾個女生先後送回了學校寢室。
從女生宿舍大門出來，衛陽拉開車門問：“嘖，居然逮住這麽個機會送大美女回家，說吧，你家地址？”
謝嘉坐了進去，報出了地址，卻又不著邊際說了句：“原來沈默喜歡安喬。”
衛陽嗤的笑：“你別看安喬年紀小，小丫頭古靈精怪著呢，而且記憶力超強，別說沈默喜歡，連我也挺喜歡的。”
謝嘉搖了搖頭，認真說：“在沈默眼裏，安喬不是小丫頭，她是一個女人。”
衛陽掛擋的手一顫，睜大眼睛看著副駕駛座上的人：“你是說沈默跟安喬……不能吧？”沈默不是跟秦懷瑾還糾纏不清的嗎？他們不是要覆合的嗎？
“沈默他從來沒說過！”衛陽還是一臉不可置信。
謝嘉系上安全帶，驀然一笑：“也許，他就是在等今天吧。”
“今天？什麽意思？”衛陽的眼珠子快溜出來了，“謝嘉，你的話什麽意思？”
謝嘉嘆了口氣，睨著他說：“我說衛大律師，你在離婚官司領域這麽有名全賴你感情遲鈍，所以處理起夫妻感情破裂，分割財產時能那麽冷血精準吧？”
衛陽一拍方向盤：“靠，誇我不用這麽直白吧？”
“……誰誇你？”
“你啊，剛才啊，你誇我打離婚官司精準來著。”
“……”
…………
黑色的林肯已經在夜幕中馳騁一路了。
沈默始終沒有說一個字。
安喬悶得慌，沒有擡頭也感覺得出那兩束陰沈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在生氣嗎？
為了她當著同學們的面擅自對他做出的介紹？
可是……誰讓他遲到了還一句解釋都沒有！
今天是她跟他過的第一個生日，他連飯都沒吃上，蛋糕也沒吃上！來時還一身酒氣！
她本來想著今天成年了，想好好跟他喝一杯呢，結果他倒是好，也不知道跟誰把一晚上的酒都喝了。
她難道還不能生氣嗎？
還有，禮物……連禮物都沒送！
安喬簡直快氣炸了，她再也忍不了了，擡眸便要問他半個晚上到底去了哪裏。
卻不想，身側之人突然開口：“掉頭，回禦龍灣。”
什麽？
安喬的腦子“嗡”的一聲，她脫口說：“現在沒過12點呢，小沐說了要給我過生日的！”安沐還小，安喬便沒把她帶去生日會上，想著等結束再去沈公館見她的。
可沈默卻突然要回公寓？！
司機果然直接掉頭了。
安喬扭頭就生氣說：“沈默，你怎麽能這樣？” “沈默？”他伸手將她拉過去，音色微寒，“你怎麽不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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