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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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的一個教堂外停滿了統一的黑色轎車,一行黑衣人站立在周圍嚴加防護,通往教堂內的地毯鋪滿了紅色的玫瑰,還有白色的曼紗,每個人臉上洋溢喜慶的笑。

婚禮請的人不多,除了例行保護頭領安全的人員,也就只有最親的家人。

易佐站在石梯上,一身灰白色的西裝,將他的身材襯托得更為修長,額前的頭發向後梳起,顯得愈加沈穩富有領導風範。

易敏茹顯得格外興奮,扯了扯jensen的衣擺,打手語,“我也要這樣的婚禮。”

是求婚?Jensen習慣性緊繃的臉頰舒緩開來,“嗯。”他略略點頭。

“向南。”婦人輕聲叫喚。

“嗯?是不是想起我們結婚的時候?”易向南將她手緊握。

婦人婉兒笑了笑,歲月催人老,可曾經美好的記憶,可以永遠保留。

“餵,心愛的女人再也搶不到咯。”朱牧元挑釁地對身旁的弟弟說。

巧銀一聽,頭發都要炸開,雖然有點怕這個哥哥,她還是直言強調,“理事是我的!”緊緊挽著朱珠的手臂。

朱珠沒理會他,拍拍巧銀的手,走開了。

“新娘來了新娘來了。”易敏茹興奮地拍著手,指著緩緩駛來的白色加長車。

車內,郁蘭透過頭飾的紗網看著教堂外的動靜,尋著一個人,見他筆挺站在梯上,如同初戀般的悸動,擾亂心臟的正常跳動。

“蘭蘭,是不是很緊張?”郁父看著女兒帶羞的模樣,幸福的光環一直未退卻,他即慚愧又欣慰。

她點點頭,上車的時候才發現父親在車內,對於易佐安排的,她有著太多感動。原來他都懂,知道自己的遺憾和心願。這個男人,沒有表面上那般冷冰,火熱的心,只有被允許靠近的人才能體會。

見車子停穩,易佐率先步入禮堂,其他人均跟著走了進來入座。

禮堂結婚進行曲緩緩奏響,身著裹胸式及地白色婚紗的郁蘭挽著父親的手緩緩走進,走向前方等待的,她的幸福。

步伐堅定而平穩,此時她的眼裏看不清周圍,耳朵聽不到樂曲,焦距只對準臺上的唯一。視線碰撞,糾纏的視線讓她羞澀得紅了臉。

易佐移不開目光,那宛如白色仙子般的靈動身影,朝他緩緩迫進,終於她全身心地屬於自己,這一生都將牽著她的手度過。

郁父將郁蘭的手交到他手心,蒼老的眼眶淚珠湧動,"從今天起,我把蘭蘭一生的幸福交到你手裏,代替我好好愛她。"話音哽咽。

"爸。"終於淚滑落,一聲叫喚,包含她這些年未擁有過而期盼的父愛。

易佐握緊她的手,目光灼灼,"我會的。"

郁父將她抱住,多久沒有這樣像小時候的摟抱,郁蘭更是數次落淚。

氣氛有些感傷,易佐對牧師揚下手,才進入正題。

當她大聲喊到,"我願意!"似乎嚇到了所有人,她的快樂需要宣洩,又俏皮對易佐眨下眼睛,"我就是願意。"

逗得大家一陣笑意。

彼此交換戒指後,需要有愛的印章,易佐揭開紗布,露出她嫩紅的臉頰,竟然羞成這樣了。

大家開始鼓掌起哄,郁蘭不好意思,低聲說道,"蜻蜓點水就好。"

易佐在她耳邊輕吐,"待會兒去度假村,再纏綿不休,是這個意思嗎?"

還沒等她嬌嗔,他低頭捕捉那微啟的雙唇,在親人好友的掌聲歡呼中,鋪灑愛的訴語。

婚禮結束時,郁蘭在外面合影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她捂著嘴不敢置信,忙跑到那人面前,"米婷?你"

何米婷斜勾著嘴角笑,"怎麽樣,這個驚喜不錯吧。"

"你這丫頭,什麽時候回來也不說一聲,鬧什麽。"郁蘭大力拍她肩膀。

"哎呀,沒想到啊,這一回來我的位置竟然被你搶走了。"

"你要嗎?還給你啊。"

"還什麽?"易佐突然從後面出現,摟著她腰,用力些,"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瞧著好友被吃緊的憋屈樣,何米婷興起捉弄,"我可是你家男人擺脫來的,說什麽我出現,你肯定會高興。"

郁蘭沒想到他連這麽細微的事都替她安排好了,扯了扯他西裝,"要不要這麽讓人感動。"

易佐輕咳,冷冷瞪著何米婷讓她離開。

她不識趣,湊在郁蘭耳邊說著悄悄話,"他早知道我在哪裏,卻沒跟你換過來,而且跟我說婚約取消,他已經有新娘了。"

說完,立馬跑開,留著呆楞的郁蘭慢慢理清。

直到上車,郁蘭還回味何米婷說的話,那能代表什麽意思?她盯著身旁的男人思索半響。

也不知那人跟她說了什麽,易佐不理她探究的視線,閉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歡上我了?”她也不知怎的,嘴一張就問了出來。

易佐睜開眼,果然是被灌輸了莫須有的東西,“你哪裏來的自信?”

她笑了笑,“反正現在有自信了。”然後學著他,閉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俏皮的模樣,可愛得緊,很早就喜歡了?他自己從沒想過,回憶下,似乎同她在一起不過昨日發生的事,至於什麽時候開始在意,真找不到分界線。

也許從第一次見面,那雙強硬又膽怯的眼早已悄然入駐心間了吧,也許是她時而的機智勇敢抓緊了他的視線。易佐微微笑開,將她肩膀攬過,讓她靠在胸膛,這樣舒服些。

郁蘭沒睜眼,舒心地笑了,軟軟靠著。

水珠從蓮蓬頭上鋪灑,落在女人仰起的臉頰,順著脖頸的曲線緩緩流下,長發潤濕,滴滴垂落。

郁蘭享受這熱氣騰騰中沐浴的感覺,緩解一天的疲憊,也驅散了冬日的寒意。閉眼沖洗,鬧中竟憶起第一次婚禮,也是當天沐浴。

那時的她慌恐害怕,對她來說進入了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甚至恨極了將她綁來的易佐。現在,他在屋外,而她竟然覺著是那麽安心。

開門聲打擾了片刻思緒,她轉身,易佐只在腰間系個浴巾便走進來。

"你聽力恢覆得太好,對我來說還真不是好事。"他靠近,擡起她下巴,霧氣迷蒙中,流動著暧昧氣息。

即使被他充滿邪肆的魅力擊中,她仍要頂嘴,"因為可以悄無聲息耍流氓嗎?"

"我是流氓頭頭,不耍耍怎麽行。"他竟然會開起自己的玩笑。

郁蘭伸手將他腰上的浴巾扯開,眉眼流轉,"我是流氓夫人,也得學學怎麽耍。"

易佐挑眉,真是個會折騰他的小狐貍,直接低頭將她早已因熱氣而紅潤的雙唇獲取。

這個吻纏綿悱惻,尤其在浴室狹小又迷霧的空間,增添了幻想,勾引了深埋的欲wang之火,還有身體緊貼的心。

他一手揉捏柔軟的飽滿,一手擡起她的腿,掛在腰間。吻還在繼續,渴求著彼此,就連呼吸都變得奢侈。

蓄勢待發的男性之物早已挺立在她的幽暗外,郁蘭終是肺部被掏空,推開他大口呼吸,哪知這人按住她臀部一帶,硬物滑入已然濕滑的路徑中。

"啊!"顯然沒料到他突然襲擊,郁蘭尖叫,身子顫抖了幾下,酥麻帶著微疼從那裏蔓延開來。

易佐竟然不動了,只是手指間玩弄她胸前熟透的紅櫻桃。

絲絲細細的電流在身體亂竄,她不願被主宰感官,張口咬住他肩頭,刺激越大,她咬得越狠,反正這人的身子是鐵打的,咬不爛。

猛然間,他抽出,再撞入,連續幾下,惹得她松口求饒。

"不要那麽快。"嬌喘不已,"受不住。"

"明明很喜歡,不是嗎?"易佐在她臉頰吐著熱氣,唇線滑過,到她耳邊,一口含住耳垂。

然後又是幾下猛烈的撞擊。

"嗚嗚"郁蘭只得緊緊攀附,仰頭扭擺。

心愛的妻子意亂情迷的姿態,在他看來沒有比這更催情的藥。

他將她雙手繞在脖子,"抱緊了。"

然後兩只手擡起她的臀,向上抱起,將她的雙腿很輕易架在自己手臂上。

(高難度動作,切勿模仿)

"佐?"她歡亂叫喚,這樣的體位從未嘗試,何況會消耗他很大力氣,"你才出院不久,會傷到。"

說著她摸了摸他胸前早已愈合的傷口。

男性的碩大還未退出,他將她貼靠在墻壁,擡頭吻住她不住啟動的嘴,臂帶著她臀,開始前後擺動,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啊嗯"郁蘭緊緊抱住,頭靠在墻上不停左右擺動,"好深,嗯慢點。"

蓮蓬頭不住噴灑水珠,聲音卻遠不及彼此間身體的碰撞,水花在其中飛濺,浴室彌漫騰升的火焰,還有女人難忍銷魂的叫喊。

易佐將她摟抱在懷,把被子壓在她脖間。看著妻子一動不動軟綿綿的樣子,又是累壞了。

"休息下吧,等下去樓下餐廳吃晚飯。"

"不吃!"郁蘭白他一眼,把別人折騰個半死,自己卻還很有精神,"要吃你自己去吃,我要睡覺!"她翻個身,背對他。

"在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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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警校的,身體素質不是很好嗎?"

"那也不能讓你這麽折騰啊!"她扭頭,遞給一個哀怨的眼神。

易佐撇嘴,一絲愁眉,"我以為可以身體力行,以後你跟我一起鍛煉身體吧。"

"你哎!"對話進行不下去,她悶頭睡覺。

在她昏昏沈沈入睡中,腰身被他從伸手扣住,熱熱的大掌蓋在腹部,耳邊響起溫柔話語。

"這裏,即將有我們的寶寶。"

郁蘭懶懶勾唇笑了,今晚會有個好夢。

精彩幸福的生活這才開始,番外更有無比甜蜜感人的後續故事哦。還有朱珠同巧銀的番外,以及敏茹和jensen的番外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甜死人啦。正文正式完結哦。橙子真心感謝大家一路的支持。

寫黑幫文其實糾結了很久,很多人說黑幫的題材不火,編輯也是這麽說的,怕不被人接受,橙子還是很想要寫一篇自己想象的黑幫文,雖然不火,但是有那麽多親愛的姐妹支持,還一直留言。橙子知道自己文筆不足,弱點很多,有你們的喜愛和鼓勵,我才能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去。非常感謝大家,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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