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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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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警鳴聲的呼嘯而來,五輛警車陸續在住宅前庭停下。

車內走出身著警服的人員,為首的男人身著警官大衣,個頭兒一般高,身形略為壯實,身後緊跟的是徐遷和陳絮思。

郁蘭見著他兩,張口差點喊了,可他們公事公辦的神情讓她恢覆一臉的淡漠。在這個宅院裏,她是女主人,同警局是對立的身份,她的責任是維護易家。

帶頭的人似乎很熟絡的樣子朝他們走來,"哈哈。jensen,好久不見,也不至於搞個這麽大場面歡迎我吧。"

"艾局長才是,要來作客隨時歡迎,何必興師動眾。"jensen同樣打著太極。

"很抱歉,我這次不是作客的。不過能有第一次踏入易宅的經歷,此次搜查行動也真是意義非凡。"

男人滿臉堆滿笑意,對身旁的部下示意。

陳絮思拿出一張紙呈現在大家面前,"易宅有藏匿非法走私軍火的重大嫌疑,現憑人民檢察院檢察長簽署的搜查令,對易宅各房屋進行搜查。"

jensen濃眉擰緊,一旁的易會堂弟兄走上前圍住他們。而艾局長身後的刑警全部做好拔槍的準備。

每個人的表情緊張而兇狠,大有火拼的局勢。

"這位是易夫人吧?"艾局話鋒急轉,"聽說易佐很鐘愛這位新婚妻子,不知是否真的。"

郁蘭捂嘴笑了笑,猜想他言下之意既是,如果他們敢亂來讓她遭遇不測,易佐絕不會輕饒。

"艾局長挺關心我跟老公的八卦事,下次可要登門致謝。"

男人臉皮的笑意掛不住。

"艾局長既然奉命行事,哪敢耽擱,只要別搞太大動靜就好,整理還有些麻煩。"郁蘭自行讓開路,讓他們過去。

"哈哈。易夫人明事理。"

艾局手指指示,有三部車開往東南方向,搜查那裏的副樓,其他人均進去住宅搜查。

時間就像打上了沈重的音符,敲擊在場心思不一的各人。

jensen對在場等待的眾人揮手,"沒什麽大事,你們先回去吧。"

易會堂的人正要上車,艾局攔下,"等等,這裏的車子還未檢查,等搜查完房子,車子必須打開。"

"艾局長,這些車全部都是掛牌於易氏酒店,屬於公司財產,不在搜查的範圍。"

無法強硬執行,他只得落下玩笑話,"呵呵,想不到你比我更熟悉搜查令。"

一行十二輛黑色轎車排列整齊離開,一瞬就恢覆了初始的安靜。

jensen心急盯著房子,深濃的眉快打出幾個結。

郁蘭拉了拉他衣袖,打著手語,"敏如沒事,不會讓別人進她屋子。"

他點頭,可神色並不放松。

四十分鐘過去,搜查的人員陸續集合,一無所獲。

"報告,未發現可疑物件,但是有兩個房間無法進入,請求強行進入。"

笑面虎的艾局頓時嚴肅起來,"易夫人,請問這是怎麽回事?如果沒有理由拒絕執法,那我們可要強行進入了。"

"有一間是易佐妹妹的房間,她正接受心理治療,無法接受任何莫名的打擾。"

"那還有一間呢?"

"抱歉,那是我同易佐的婚房,我也不希望隱私被你們瞧見。"

"哈,易夫人,在搜查令面前,隱私是不被保護的,請你打開那個房間,接受執法人員進入。"

"抱歉!"郁蘭語氣強硬,直言拒絕。

"你"艾局面露憤然,忽又那副笑臉相迎,"那得有勞易夫人去局裏走一趟了。"

"艾局長,易宅能允許搜查已經給了警局一個大面,希望事情不要太過。"

jensen擋在她前面,像似保護雛鷹的雄鷹,警惕地瞅著他。

“不要太囂張,既然我把這份搜查令帶到這裏,不可能就是過個場子而已。”

刑警聽令,全部將手槍掏出,指著他們,除了陳絮思。

愈加混亂的態勢,再加上易會堂的弟兄全部離開,郁蘭他們可以算是孤立無援。

她站出來,看著那群身著警衣的人員,曾經她還急切渴望能穿上這樣的服裝,驕傲而憧憬,如今卻另她感到一絲嫌棄。

“誰敢放出一顆子彈!”她大吼,冷著眼掃視周圍的人,“誰敢讓這裏有一點硝煙的味道,我跟易佐絕不放過他!”

傲然的警告,帶著易佐那般目中無人般的氣勢,一時間四周寂靜得有些詭異,沒人敢開口。

艾局轉頭給了身後兩人一個眼色。

“蘭蘭”陳絮思喚了聲,面色凝重看著她,“我們在進行合法搜查,你應該諒解,不要做出大家都後悔的事。”

“是啊。蘭蘭。”徐遷加入了勸服的行列。

“易夫人,絮思是你的哥哥,於情於理,也該給大家個面子。”

郁蘭不屑瞟眼他們,可始終視線未落在陳絮思身上。她有太多疑問,想要個答案,但這種場合,她不能夾雜私心。

“我先跟他們去警局,你留在家裏,怕有其他事情。”她對jensen囑咐。

“讓阿水跟你一起。”

“不用了,不會有事。我等著他來接我。”郁蘭回頭給他一個俏皮的眨眼。

車子離開大門,從後視鏡,她能看到jensen他們一直站在大門外,目送警車離開。郁蘭沒由地心生一陣暖意,就像有了個家,家裏的人焦急地期盼自己回歸。

看著路邊閃閃而過的昏黃路燈,蜿蜒的道路,一如剛來時模樣,卻沒了當時的驚慌和害怕。她微微側頭笑了,是什麽促使這麽大的轉變,她理不出思緒,只覺著自己也有個著落,雖說是不尋常的家,但也是個依靠。

到警局,郁蘭被帶到一個小房間,審問犯人的專用房間,只有陳絮思和艾局留下。

"易夫人,那我們就開門見山了。這周易佐參與的軍火走私具體時間和地點在哪裏?"

"不清楚。"

"那你是否知道他進行的軍火交易信息?"

"不清楚。"

"相關文件資料的藏匿地點,是否知道。"

"不清楚。"

"易夫人!"艾局拍案而起,嚴厲的面色同之前滿面諂笑鮮明對比。

"這裏是警局,希望你可以認真對待。易佐參與的是有危於國家安全的軍火走私,此事非同小可,你最好謹慎詳思後再回答。"

郁蘭靠在椅子上,一臉平靜,"如果危機國家安全,那也不可能讓你來審問。"

他嘴角抽搐,上揚了聲調,"我再問你一遍!易佐走私軍火的信息,你知多少?"

"你問我幾百遍也無濟於事,我確實對他的事一無所知,如果你要了解,就親自問他!"她也拔高音調,既然已經選擇站在黑暗那邊,便沒有瑟瑟發抖的權利。

"呵,威脅我?我艾強雖是副長,走到這步,還沒幾個人能威脅到我!上拷!"他對陳絮思命令。

"局長,這"陳絮思面露難色。

"對於違法拒法者!上拷!"

終於如他所願,郁蘭被反手拷在椅子上。艾強拍拍陳絮思交代,"我跟局長說明一下情況,你在這裏,務必讓她開口。"然後離開審訊室。

房間就剩他們兩人,陳絮思估摸著如何開口,卻總欲言又止。

"哥,別費勁了,我一無所知。"郁蘭先開口。

"蘭蘭。"陳絮思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握著她手臂,"對不起,我也不願意這樣跟你談話。"

"可這是事實,你也早預料到了,不是嗎?這不是你們早計劃好的嗎?"

"蘭蘭?"他擡手要觸摸她臉頰。

郁蘭甩臉閃開,"不要用這麽無奈的表情。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你這個樣子,已經厭煩了。"

陳絮思垂下手,俊秀的眼眸罩上一片傷。

"你變了,以前你不會這麽跟我說話,變得全身帶刺。"

"哥,你應該捫心自問。當我帶上這個助聽器,你就變了!你舍棄了我的感情,讓我圈在自卑裏,獨自痛苦,你卻總是露出一臉無奈和愁容。給我看嗎?看你其實不是不愛我,只是因為我殘疾嗎?!"

陳絮思木訥望著她,站起身背對著,久久未答話。

"呵呵。"郁蘭苦笑,笑音匿滿了酸楚,"我原以為你會慢慢接受我,哪怕只是看你離開的背影,我總相信你會回頭看我。你的每次避開,總讓我看清自己的殘缺,讓我血淋淋地心痛!"

她沒打算控制情緒,當過往的傷被揭開,索性一次性剝離,看個透徹。

"不是!"陳絮思轉身,上前緊握她肩膀,"從我表白那天,我知道自己不會再愛上別人。可是你的傷,每次都提醒我,是因為我造成的,我沒辦法面對。"

"想起那天你從樓上墜下,躺在血泊裏,我受不住這種煎熬。如果看著你,我會總是想,如果我沒當警察,沒抓住那些犯人,你就不會遭到綁架。這樣,我完全無法做事,會放棄刑警這個職業。"

"所以,你沒選擇勇敢面對,而是逃避我,成就你的事業。"

"對不起。我希望你能諒解我,雖然我們不是戀人了,但是,你永遠是我最疼愛的妹妹。"

對於陳絮思溫柔愧疚的目光,郁蘭只覺著胸前有團火,灼得她難受,冷下臉,她譏諷地說,"如果是你疼愛的妹妹,為什麽同徐大哥一起導演苦肉計?讓我背叛易佐?"

"我們也是真心想讓你自由,正好有這個契機,後來也是徐遷告訴我的,我並不知情。"

"是嗎?事情到底是怎麽樣,我也沒心思去琢磨了,好累。"

她閉上眼,只想關住滿目的黑,沈寂自己混雜而仿徨的思緒。

"蘭蘭,只要你把易佐的信息告訴我們,局裏會想辦法讓你逃開那裏,你可以獲得自由。"

郁蘭猛地睜開眼,一語不發低凝他,嘴唇緊抿,眸中隱隱閃現怒火。

忽然門被打開,一個約莫五十左右的男人出現,對著一旁笑呵呵說,"您親自過來,哪有不放人的道理。"

郁蘭朝外望去,映入她視野的是身著黑色長款大衣的男人,如熟悉般冷峻的面容,還有那隱藏不住的傲然氣勢。

她會心一笑,輕柔說了句,"我等累了。"

作者有話要說:橙子今天很勤快,就提前更新啦。嘿嘿。

橙子給姐妹們解答蘭蘭和易佐感情還未破冰之事哦,因為兩人的婚姻並不是建立在愛情之上。但是蘭蘭已經發現了心意,接下來,悶騷的易佐,橙子已經在給他契機,讓他慢慢了解到自己的心意。所以,不會馬上就熱起來。但是文文到了這裏,男女主角的互動,感情糾纏就會越來越多。希望姐妹們能喜歡這個有點悶騷有點鬧心有點心癢難耐的愛情故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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