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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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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地道:“胡亂給他一些就好。”

簡妍忍不住笑了,丟了鑰匙給莊政航,道:“你自己去拿,想來他是要出京風流去了,銀子定是要多多益善,不獨你這,其他信得過的人他也去問要了。”

莊政航嗯了一聲,心想什麽時候自己就這麽可信了,轉身開了櫃子拿銀票,數了兩萬兩出來,想想燕曾那燴不厭精的德性,只給兩萬指不定他過了兩日就回來了,就又拿了兩萬兩出來。

出了門,將銀票給了燕曾,就要送客。

燕曾也不數一數,塞在衣襟裏,又嬉笑著問:“當真不能見一見嫂子?”

莊政航冷哼一聲推了燕曾出門。

燕曾扭頭問:“可是嫂子跟二哥說我怕長劍會割到腿?”說完,見莊政航嘴角抿了抿,心裏也就找到答案。

莊政航待出了二門,道了聲再會,轉身就又進了園子。

燕曾瞧著莊政航走了,摸了摸銀票,隨即又望了眼天上,瞧著天上萬裏無雲,不說燕子,連只麻雀也沒有,一時又覺心裏空蕩蕩的,滿心無根的情愫就似湛藍的青天,說不清,抓不到,卻又看得見。

猛然瞧見天上又飄滿了靛青翅膀、畫著桃花的燕子風箏,燕曾迅速地翻身上了馬,領著兩個隨從,迅速地離開了莊家門外。

果然沒一會子莊政航從巷子門出來,瞧見外頭沒了燕曾的影子,忍不住又破口大罵,被秦盛伏點出他如今“手臂有傷”,忙又轉身進了園子,向棠梨閣奔去。

待到了棠梨閣中,只見簡妍抱著九斤正笑嘻嘻地看著天上的風箏。

九斤瞧著天上的風箏也高興,驚奇地睜大眼睛,仰著頭去看。

莊政航望著飄落下來的風箏上“還君明珠”四個大字,罵道:“那烏龜,臨走還不叫人省心。”

簡妍笑道:“隨他去吧,只如今風大,瞧著那風箏不定落在誰家裏頭呢。”說著,果然瞧見天上的風箏被風吹歪,從莊家上空飄到別人家天上。

九斤嘴裏忽地打了個嗝,恰似一個“龜”字,莊政航歡喜地抱了她,又引著她說烏龜兩字。

仿佛又回了昨日一般,園子裏照舊有小丫頭的驚嘆聲此起彼伏。

簡妍叫人喊了阮媽媽、藺大娘來,叫她們四處看著,瞧著落下的風箏就收起來,一起燒了。

天涼了一些,九斤也看夠了熱鬧,簡妍又將她抱回屋子裏。

因莊政航鬧了這麽一出,那些只會看人笑話的人原先說簡妍鐵石心腸的人,一轉頭又開始說柳家不厚道。

後頭柳家送了厚禮來,就不再請了人來說項,簡妍也就懶得去打聽柳昭昭的事,只後頭聽說柳家到底跟楊家沒有聯姻,不管柳昭昭,還是柳小妹,哪一個都沒嫁給那個只會借酒澆愁的公子。

作者有話要說:燕曾其實是一個靠yy活下來的人

嘿嘿,剛才不更,是怕乃們不留評~~~~~~遁走

127洪澇之際

燕曾去後,也不知燕家怎麽就以為燕曾跟莊政航要好,也叫人來莊家詢問莊政航燕曾的去向。

莊政航只說不知道,回頭跟簡妍道:“聽說霓雲郡主也在尋燕曾呢,只怕等他回來了,人家還不變心呢。”

簡妍模棱兩可地嗯了一聲,心想燕曾若留下跟霓雲郡主成親才好,說道:“只怕他去了漠北了,燕家人要找,就叫他們往去漠北的路上找去。”

莊政航想著簡妍既然這樣說,十有□燕曾就當真去了那地,又想要不要跟燕家說燕曾去了那,思量一番,暗道隨燕曾去吧,沒了銀子,他自然會回來;若是不回來,那就更好不過了。

再過幾日,莊五姑娘就嫁入了狄家。除了莊大老爺悵然地想著該莊敬航先成親,催著莊政航去問宮裏莊大姑娘何時給莊敬航定下親事,因為這事莊政航又費心費力地編了謊話去哄莊大老爺。

喜事中,忽地莊大姑娘也叫了太監來送了賀禮。

簡妍瞧著這事就納悶起來,暗道這莊大姑娘難不成也跟莊大夫人一般,自有籠絡住男人的手段?

納悶了兩日,因到底跟自己不相幹,也就丟開,隨後聽說金鶴鳴正式做了秦王爺智囊,連著一家子老小,也進了秦王爺府上一處院子裏。

金娘子邀請了簡妍去做客,簡妍本要去,只莊政航說:“上輩子簡嫙就是這麽不知怎地跟秦王爺勾搭上的,你過去了若是鬧出什麽事來,可叫我跟九斤怎麽辦?”

簡妍笑道:“祝紅顏的親娘比我好看多了,人家都沒事,秦王爺還能看上我?再者說,那院子說是秦王府的,也不過大院子裏尋個角落分開的小院子罷了。也算是獨門獨院,哪裏就能撞上秦王爺?”雖如此說,也聽了莊政航的話並不過去,只請了金娘子一家來他們園子玩。

等著金娘子來那一日,說了一席話,金娘子就靦腆地開口道:“相公說要替十三贖了身,說十三極有慧根,前途無量,不能耽誤了他。”

簡妍聽了,笑道:“你不知他們家原就是拿了自己身契在身上的,哪有什麽贖身一說。是秦叔念舊情,才留在府中的。如今就叫人去衙門消了他們一家子的奴籍就是。”

金娘子聽簡妍如此說,就松了口氣,笑道:“難怪我瞧著十三跟旁人不一樣。”

簡妍笑笑,暗道秦十三原本就跟別人不一樣,想著蒙興跟金阿寶年歲相差不多,就想若是跟金家成了親家,這豈不是更好來往?因此就將話引到兒女親家上去。

金娘子聽說蒙興是簡妍表弟,就為難地道:“如此豈不是亂了輩分?畢竟你我姐妹相稱?”

簡妍見自己竟忘了這個,忙道:“便是我比姐姐小一輩也可。”

金娘子道:“哪有這個道理。再者說,夫君說過女婿是半個兒子,要留了兩個女婿在身邊的。你表弟只怕不能那般。”

簡妍笑道:“不是還有一個珠兒嗎?”

金娘子猶豫了一番,說道:“哪有一個外嫁,一個留在家中的道理。還得兩個都留著才好。”

簡妍心裏道聲可惜,又想蒙興那兔崽子就沒有福氣討個天仙一般的娘子,送走了金娘子後,又叫了秦盛伏兩口來說話。

秦盛伏是不肯離了莊政航,只磕頭不已,秦三娘倒是有些猶豫。

簡妍忙叫人扶起秦盛伏,說道:“秦叔這是做什麽?沒有主仆的契約,秦叔若想留下,就當時幫我們的忙得了。

秦盛伏只是不肯答應,賭咒道:“小的便是死也不肯離了少爺。

簡妍勸不了他,只得等莊政航回來,叫他來勸。

莊政航也勸了秦盛伏一回,到底秦盛伏也有憐子之心,又見自己依舊能夠留在莊家,也就答應了。

因秦十二隨著簡鋒辦事,早離了家,秦十五原本在園子裏就沒有什麽差事,是以秦盛伏一家就依舊住在莊政航園子裏,並未搬出去,出了沒了奴籍,還跟先前一樣。

莊政航裝著有傷足足養了兩三個月,他本就不是勤奮之人,尋了由子,自然是要躲懶,成日裏與九斤一起晚上睡了白日裏還要再睡半日。

一日簡妍在榻上做針線活,聽到莊政航的鼾聲,就知他又睡著了,擡頭瞧見躺在莊政航裏面的九斤穿著小棉褲忽地探起身子來沖她笑。

簡妍想著九斤這是睡醒了,就要將她抱起來,誰知九斤扶著莊政航的胸口站起來,四下裏看了看,然後一屁股坐到莊政航臉上。

簡妍瞧見九斤自己個站起來已經十分驚喜,再瞧見她促狹地坐在她爹臉上,更是喜不自禁,只顧著捂嘴笑,也不去將九斤抱起。

莊政航睡夢之中被憋醒,臉搖了搖,隨即又聞到一股怪味,未睜開眼,先一巴掌將九斤撥開,待看見九斤被掀翻趴在被褥上咧嘴哇哇地哭,又趕緊將她抱過來,對簡妍啐道:“沒正經的,嚇了我一跳。我只當你要殺了親夫,拿了九斤的尿布要蒙死我呢……”

簡妍笑道:“你閨女自己站起來坐你臉上的,礙我什麽事?”

莊政航聽說是九斤自己站起來,伸手抹了下臉,然後得意地道:“想我八月會走路,十月會說話,九斤果然隨了我。”

簡妍嗤笑一聲,心想秦氏、莊大老爺都沒了,死無對證,隨莊政航怎麽吹噓自己去,笑道:“走路說話就罷了,我最喜她自己睡醒了先笑嘻嘻的,不似旁人那般一醒來就嚎哭。”

莊政航得意道:“你也不瞧瞧她是誰閨女。”說著,叫簡妍喊了阮媽媽給九斤換尿布。

再過幾日,九斤當真能扶著墻在床上站起來,莊政航與簡妍瞧著九斤站起來後自得的小模樣,更是歡喜非常。

莊政航每常拿了這話跟莊敏航等人炫耀,莊敏航聽了,卻笑道:“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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