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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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救命稻草。”

說著,馬車就進了普渡寺後院,四人下了馬車,就有一小沙彌來接應。

那小沙彌道:“簡少爺請安姑娘去正殿燒香。”

安如夢答應著,叫簡妍在後頭等著,就去前面正殿燒了香,隨即跟簡妍進了廟裏的廂房歇息。

隔著門縫,簡妍瞧見莊敬航問了引路的小沙彌一句,仿佛是問安如夢要在哪間屋子,隨即就見那小沙彌指了指隔壁的屋子。

莊敬航因聽那小沙彌這般說,就叫人先將他擡到隔壁屋子裏等著,不一時,忠勇世子也過來進了隔壁屋子。

簡妍有心知道隔壁的動靜,就貼著墻壁去聽,奈何墻壁厚實的很,壓根聽不到那邊人說什麽話。

過了一會子,聽到隔壁有動靜,隱約是一男子喘息、一男子呼痛聲,簡妍尚好,安如夢與玉環阿綺都紅了臉。

簡妍心裏想著隔壁那兩個究竟誰在上頭,隨即見安如夢三個的窘迫模樣,小聲道:“你捂著耳朵吧。”

安如夢點頭,瞧見阿綺、玉環也如自己一般既有厭惡、羞赧,又有好奇,忍不住跟她們兩個相視一笑。

忽地隔壁又有婦人驚慌大叫,再之後又有仆婦沙彌呼喊斥責之聲,待那忠勇世子的隨從大聲通報了姓名後,那些嘈雜之聲才沒了。

隨即,隔壁屋子裏又傳出喘息聲,安如夢三人也聽多了,倒都坦然了,四人之中就簡妍一個是已嫁之人,安如夢三人雖好奇那邊的事,卻也沒有那個臉皮能厚著問簡妍那邊到底怎麽了。

安如夢見屋子裏有棋盤,就陪著簡妍下棋,對隔壁的淫聲充耳不聞。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隔壁屋子裏才沒了聲響,隨即卻忽地傳出忠勇世子暴怒、莊敬航呼痛求饒之聲,屋子裏打砸了好大一會子,才安靜下來,簡妍幾個湊在門縫邊看了,卻見莊敬航、忠勇世子先後衣衫不整地被人擡了出來。

待外頭一絲聲響也沒了後,這邊的廂房門才打開,簡鋒進來道:“沒事了,那邊的人都走了。”

簡妍忙問:“隔壁是怎麽了?原說我是來瞧熱鬧的,如今什麽熱鬧都沒瞧見。”

簡鋒笑道:“又不是什麽好事,女兒家家的,在這邊聽著已經要不得,你還想去去跟前看著?”

簡妍催促道:“你來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簡鋒道:“安妹妹去前頭上香吧,那邊有人等著呢。”

安如夢料到是俞瀚海,答應了一聲,便由玉環、阿綺陪著過去。

簡鋒見只剩下簡妍,便領著她換了間廂房,隨即道:“那廂房原是定下給別家夫人的,方才忠勇世子被下了藥昏厥過去,你家老三也被下了藥,昏了頭,就壓著忠勇世子做了那事。後頭就被上完香來吃齋飯的夫人家們瞧見了,忠勇世子的隨從不明就裏,只當旁人擾到他家主子的好事,就將來人都攆走,還在門外守著由著莊敬航壓他家主子呢。等著忠勇世子醒了,你家老三就被忠勇世子揍了一頓,我瞧著他那條腿是徹底廢了,至於忠勇世子只怕後邊也廢了……回頭我叫人放話,就說你家老三早就看上了忠勇世子,你家老三以為忠勇世子喜歡安姑娘,才可著勁地往安姑娘身上潑臟水,一心妄想拿了安姑娘引忠勇世子上鉤。如今是情難自禁,就用了強。”

簡妍驚訝道:“我原當被壓著的人是老三,怎換成了忠勇世子?”說著,見簡鋒蹙眉看她,就紅了臉,慚愧地幹笑兩聲,心想簡鋒的眼光也忒地古怪,又想莊敬航的腿定又傷著了,笑道:“這麽莫名其妙的話,可有人信?”隨即又擔憂道:“這麽著,那老三跟世子該恨透了如夢了,若是他們狗急跳墻,這可怎麽辦?”

簡鋒笑道:“這話雖莫名其妙,但旁人聽著也就是聽個熱鬧,越莫名其妙,傳說的人越多。況且這麽著,若是忠勇世子對你家老三做出什麽歹毒的事,誰聽了不當是忠勇世子惱羞成怒,一心要報覆回來?這還沒完,下面還有後招呢。你也莫要擔心忠勇王府,如今陛下倒是有意叫人網羅罪名好拿下忠勇府呢。他家也當真大膽,在你們家侯府那邊趁火打劫,白得了上百萬兩銀子,如今又想著占淑妃娘家的便宜,私下裏替那邊空口說白話包攬了一些要不得的事,這可不惹惱了上頭的那位。”

簡妍心想難怪簡鋒這次肯這樣幫安如夢,原來是要棒打落水狗呢。

過一會子,安如夢略紅了臉回來,簡妍瞧她那模樣應當是見著俞瀚海了,只是礙著人,不能在一處說話。

須臾,莊政航又興高采烈地拿了兩個小小的胭脂匣子過來,一邊遞給簡妍,一邊道:“我從方丈師父那邊訛來的,你回去試試。”

簡妍接了那胭脂,就拿在手中瞧了瞧,聞聞是玫瑰味的,待要遞一個給安如夢,就聽莊政航咳嗽一聲,心知他又小氣了,於是就自己收著沒給。

莊政航道:“還請大舅哥送了表妹回去,我要領著妍兒去逛一逛。”

簡鋒道:“今日人多,湊那個熱鬧做什麽?游手好閑的光棍、無拘無束的婆娘到處皆是,良賤不分的,跟他們擠在一處做什麽,趕緊家去吧。”

莊政航有心要討好簡妍,就笑道:“不怕,我護著她呢。我們只去山上走走,並不與旁人擠在一處。”

簡鋒見他這般說,也就不攔著,就先送了安如夢回莊家。

待簡鋒送了安如夢走,簡妍就與莊政航一同去前面看和尚念經做法事。

莊政航有意牽著簡妍的手,一路護著她,自己也沒功夫去看和尚宣經做法,只盯著簡妍的錐帽,唯恐風將她面前的絹紗卷起來,因瞧見人實在是多,就引著她去游山。

兩人攜手向山上去,過了午時,才看見山頂的亭子,站在棧道上往下看,就見下面山道上游人如織,密密麻麻都是人頭,又瞧見棧道邊也有擺了茶水、茉莉、珠子來賣的,往日瞧著下等的珠子,因被人拿到高處擺賣,就平添了許多光彩。

莊政航瞧見簡妍看珠子,就道:“這珠子不好,回頭我尋了好的給你串珠花。”

簡妍笑道:“買些自己串著玩吧,若要好的,自有叫人專門打造的。”說著,就俯身去看,與玉環兩個挑了起來。

莊政航見她這般說,就由著她,只在一旁站著指點。

那珠子原是按兩算的,往日裏並不許人這般一粒粒挑,只因瞧著簡妍幾人是大家出來的,那賣珠子就由著他們磨磨蹭蹭地挑了半日。

待簡妍挑好了珠子,莊政航就與她進到亭子裏去喝茶歇息。

莊政航瞧見她喝茶,清了清嗓子,然後笑道:“如今秋高氣爽的,正是出游的好時節。過幾日我領著你去旁的地方玩玩吧,總不能叫你只悶在家裏,仔細憋壞了。”

簡妍端著杯子的手一頓,然後摩挲著杯子問:“你又做了什麽虧心的事?”

莊政航叫道:“我哪有!”

因莊政航叫了這麽一聲,旁的人都望過來,玉環與阮彥文兩口子就避讓到一旁去棧道上去喝茶。

莊政航瞧著簡妍不說話,半響道:“我就是瞧著你不如先前跟我那樣親了,這會子出了這麽大的事你不吵不鬧的,倒像是上輩子你打定了主意準備離了我的情形。”

簡妍一怔,透過面前的雨過天晴絹紗去看莊政航。

莊政航握了簡妍的手道:“隨你要打要罵,你心裏頭如何想的好歹跟我說清楚了,何必弄得兩口子同床異夢一般,這般你不痛快,我心裏也惴惴的。”

簡妍微微偏著頭,瞧著從棧道上來的游人,說道:“我也沒怎麽想,就是有了九斤了,生怕咱們吵架誰一個失手傷了誰,怎麽著對九斤都不好。”

莊政航忙道:“你又胡說,誰夫妻打架跟瘋了一般要死掐到底?”因想起上輩子簡妍瞎了眼,疑心她是怕重蹈覆轍,便又道:“我跟燕曾那沒輕沒重的人不一樣。”

簡妍道:“話雖如此,但若是吵了,又能吵什麽?不過是互揭傷疤罷了。你雖懸崖勒馬了,但心底也有人家的影子,我揪著這點不放就是小肚雞腸,放過了心裏又不痛快,只能自己憋著罷了。”

莊政航見她聽她這話,便堆笑道:“你心裏放不開才說明你心裏有我,這次是我不對。原是我處處跟著女人跑,如今有人主動送上門,就眼皮子淺地暈頭暈腦了。”

簡妍道:“這日後你必定是常要進了人家給人瞧病的,誰家沒有幾個芳華正茂的閨秀……”

“從今往後,五十歲以下的女人,隨她是誰,我都不給她瞧病,好不好?”莊政航說完,又忙道:“吃一塹長一智,回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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