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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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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伎倆叫霓雲郡主放手。不然霓雲郡主求了陛下賜婚,憑如夢跟俞瀚海有什麽兩輩子的姻緣也做不得數。”

莊政航抱著手臂道:“我今日也聽康家人說了俞瀚海,果然是出頭的椽子,這般惹眼。只是再這麽著,這也是人家的事,你操這麽多心做什麽。”

簡妍笑道:“如夢如今是我妹妹了。”因又眉飛色舞地將說服簡夫人收了如夢做幹女兒的事說了。

莊政航聽她說得那樣興奮,暗想自己這女婿就是沒人爭的,俞瀚海那是叫女人搶破頭的,眼紅之餘,冷笑道:“我回來這麽久,你也不問我一句,前頭五妹妹的親事你只袖手旁觀,也不幫一把手,如今就為了如夢的事忙活了半夜。難不成上上輩子你是男人,她是你小妾不成?”說著,賭氣也不洗漱了,就到床上合衣側著身子躺著。

簡妍見莊政航發火,但因疲憊不願搭理他,隨後又想叫他心裏存了氣,出去給人瞧病的時候失了手那可不好,於是就坐到床邊,倚在他身上,笑道:“康家老夫人如何了?你可吃了沒有?”

莊政航抖了抖肩膀,將簡妍推到一邊。

簡妍重又黏上來,笑道:“怎地?叫人欺負了?來跟我說說,誰欺負你了?”

莊政航閉著眼睛裝睡,心裏忽地想昔日聽人說過家中男人多年未回,家中就有姑嫂兩人耐不住寂寞磨鏡止渴的,瞧著簡妍跟安如夢那情形……如此想著,忽地就覺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撫摸,隨即腰上又搭過來一條白生生的腿,扭頭過去,就瞧見簡妍翻身騎在他身上,卻是將裏頭的褲子小衣抹胸都脫了,只外面穿著一件短襦,一條長裙,那短襦緊貼在身上,艾鸀的衣裳裏,渾圓的酥胸呼之欲出,下面的長裙似有若無地貼在腿上。

簡妍手撐在莊政航胸口,俯身親了他嘴唇一下,然後伸手將莊政航發簪摘了,素手在他發間穿過,隨即又俯身去親他額頭臉頰。

莊政航瞧見簡妍每每俯身,如今更豐碩的胸口就掃到自己身上,想要動手去摸,又覺自己此時還在生氣,不能叫簡妍知道自己是那麽好哄的,於是將簡妍推到床裏邊去,說道:“老子累死了,沒空搭理你。”

簡妍笑道:“那您老就歇著吧。”隨即忽地哎呦一聲,捂著胸口道:“今日沒給九斤餵奶,漲得疼死了。”說著,就自己個將短襦向外推了推,然後伸手輕輕撫摸,又伸腿向莊政航腰下撩撥。

莊政航翻身將簡妍壓住,先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口中說道:“也就我這人好會以德報怨,不跟你計較。”說著,一邊含住簡妍口舌,一邊伸手向下撫摸她酥、胸,然後低頭,又含住她胸前紅纓吮吸。

簡妍伸手摸摸莊政航的頭發,然後見他只脫了褲子,就挺身進去,不由地哼了一聲,在莊政航臉上打了一巴掌,隨即摟著他脖子,卻也沒有說話。

過一會子,莊政航癱在簡妍身上,碰到她臉頰,瞧見她臉上濕漉漉的,不由地道:“可是今日遇到什麽事了?方才我跟你鬧著玩的。”

簡妍道:“我盡力了。”

莊政航納悶道:“你怎麽了?怎就說這話?”

簡妍推開他,說道:“只顧自己快活了,我這邊還沒怎麽樣,你就鳴金收槍了。該做的我都做了,你不樂意就算了。何苦這樣敷衍我?倒弄得我勾引你,是我自己叫自己無地自容一般。”說著,就要下床去洗。

莊政航哼了一聲,說道:“我有心事,誰叫你不先問清楚……”

簡妍停下,瞧著他皺著眉頭,就回身問:“什麽心事?”

莊政航猶猶豫豫,心裏舀不準該不該說,對簡妍道:“說了你不許生氣。”說著,伸手去擦她的臉。

簡妍問:“到底是什麽事?”

莊政航瞧著簡妍身上依舊穿著衣裙,就拉了她過來躺下,又一手撫摸她酥胸,一邊為難地道:“康老夫人原無大礙,就是多吃了兩杯酒,過去看一眼我就走了。後頭想著去聚賢樓接你,誰承想,半路……”

簡妍算了算時辰,暗道若只是去康靜公家看一眼,這大半日莊政航忙什麽去了?又細看他神色,見他眼神躲閃,又有幾分慚愧。

“半路如何了?你做了什麽就回家來敷衍我?”

莊政航笑道:“半路上遇到陳蘭嶼,叫他拉著去吃酒去了。”說著,又叫喚著要洗澡,讓簡妍去給他弄水去。

簡妍聞他身上並未酒味,就知他在扯謊,也不追問,自己洗了,又弄了熱水叫莊政航去擦一擦。

待到了床上,簡妍想著跟莊政航說一說擠兌燕曾去勾引霓雲郡主的事,又見莊政航閉著眼,呼吸遲緩,做出睡著模樣,也就自己在心裏盤算著,並未跟他說;聽著他有意拉長的呼吸,不由地伸手蓋住自己的眼睛在床上翻了個身。

117故人新人

簡妍因心裏記掛著莊政航心虛的事,五更的時候,只覺夢中正與莊政航吵架,忽地莊政航變了臉,伸手將她往櫃子上用力一推,然後自己就瞎了。

因這麽個夢,簡妍猛然睜開眼睛,瞧見屋子裏黑漆漆的,一時竟怕起黑來,茫然地看著錦帳頂部繡花,一時竟覺又回了前一世一般,忽地又覺有東西壓在自己身上,正掙紮著,就聽莊政航道:“做夢了?”

簡妍扭了扭頭,問:“你怎麽知道?”

莊政航摟著她,先說:“我聽你喊我呢。”猶豫一番又道:“我也沒睡好,總覺得我惹事了。”

簡妍問:“到底是什麽事?要麽現在說出來,要麽等著我查出來,我跟你沒完。”

莊政航聽她這般說,忙道:“你急什麽,我說就是。昨日道路壅塞,柳家的車夫想急轉馬頭,不想後面的車轅脫落,馬車翻倒,車夫婆子都慌了手腳,外頭又有促狹的人等著看熱鬧。我聽說裏頭坐著柳昭昭,就聽說柳昭昭身子又弱,一時驚厥過去。那時也尋不到旁人幫忙,我就幫手去救了她一把。”

簡妍閉著眼睛,心想不是自己覺得安如夢是自己上輩子的小妾就心疼她,是有人瞧見自己的小妾就心煩意亂了,說道:“事急從權,況且是為救人,這有什麽不好說的?只是你怎回來的那樣遲?”

莊政航道:“先送了她家去,她要治傷,醒來又不肯叫旁人來給她瞧。我薦了幹娘給柳家,偏幹娘又出城了。柳家人商議了一回,就請了我給她瞧。”

簡妍不禁露出嘲諷的笑,說道:“人家一家子指不定都是從容不迫的,就你一個外人跟個女婿一般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還操心給人家請大夫的事。柳家人商議一回?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大夫,想來她那病那傷要撩開簾子來瞧的。柳家是覺得總歸在外頭已經叫旁人瞧見你給她治病了,於是後頭也全交給你。等著柳昭昭病好了,直接叫她給你做妾就是。這般因治病而做妾,傳出去旁人也能理解,不至於汙了門庭,壞了家風。”

莊政航聽她說的頭頭是道,囁嚅了半日,開口道:“是以我怕你誤會才不敢開口,我只覺得欠了她的,恰自己又學醫,就想救她一命,旁的什麽都沒有去想。再者說,她病怏怏的,面如金紙無精打采蔫頭耷腦的,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哪裏就能看上她?我心急是真,卻沒想當她家女婿。”

簡妍翻身看了莊政航一眼,心想蝶衣最後跟圓圓商議害了自己胎兒的事沒鬧出來前也不見莊政航怎麽關心蝶衣,這會子為了柳昭昭的事這樣神不守舍,若說並未想什麽,那才是假話,也不耐煩跟他爭辯什麽,說道:“她不讓旁人給瞧病,只叫你來,你心裏很有幾分飄飄然吧?雖說是故人,但隔了這麽久再見,想必故人也成了新人吧,可有隔世再見、一見鐘情之敢?”

莊政航氣急道:“說什麽呢,原先想著自己害過她,若是我不去招惹她,她就嫁了人一輩子順順當當的,於是才想救她的。後頭聽她說話酸裏酸氣的,人又一點精神氣也沒有,別扭陌生的很。我就是跟市井潑婦一見鐘情,也不會跟個渾身冒酸氣的女人一見鐘情。”

簡妍嗤笑一聲,說道:“原先不是說這輩子只還了欠我的,下輩子喝了孟婆湯再去還旁人的嗎?”

莊政航咕噥道:“我說這話的心並未變,只是覺得自己小小地有些能耐了,所以才膽子大了一些,能還了旁人的就趕緊還上。”

簡妍沈默了一會子,問:“這只有這些事?”

莊政航躊躇一番,扒在簡妍身上搶先壓著她,隨即道:“叫順口了,於是在大街上就喊了柳昭昭的閨名。”

簡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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