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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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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笑了,心想燕曾還是這般有趣,這是叫自己曉得他雖酒醉,也還記得顧全她的名聲呢;莊采芹錯算的,就是燕曾自詡風流,只拐了人心,並不稀罕得了誰的身子。

莊采芹咬緊牙關,瞧見簡妍笑了,心中一時嫉妒不已,眼中兇光一閃,隨即喊冤道:“是二嫂叫我來的,二嫂說若是孫女不來,便叫老祖宗將我送給他人為妾。”

簡妍一怔,瞧了眼莊采芹,笑道:“不知妹妹這話從何說起?”

莊采芹望著簡妍道:“嫂嫂,是你說那‘一腳之緣,牽念至今’是寫給你的,只是奈何如今二哥盯你盯得緊,因此你不能來,就叫我替你傳話。”

莊二夫人不由地去看簡妍。

簡妍嗤笑一聲,笑道:“我卻不知,我何時跟旁人有了緣份。若有,你只管來就是,為何又扮作我?”

莊采芹振振有詞道:“燕少爺在一佛寺瞧見過嫂嫂背影……”

“我去一佛寺做什麽?”

莊采芹想起漫山桃花,立時道:“自然是去拜佛看桃花,嫂嫂難道不記得自己何時去山上看桃花的?”

“住口!”莊老夫人喝道,瞧了眼莊采芹,失望道:“你越發不堪了,那一佛寺想來你也不知道它在哪。”

祝嬤嬤道:“一佛寺是個小院子,就在城中。正經人誰去那裏,且那邊並無桃花。”說著,又對莊老夫人道:“上回子來的金娘子的女兒,就是咱們二少爺在一佛寺裏救回來的。”

簡妍瞧了瞧莊采芹,心想風平浪靜的時候莊采芹還有個孝悌模樣,這風浪過來,就恨不得將人都拖下水。

莊采芹聽了祝嬤嬤的話,一盆冷水澆下來,不禁去撫摸自己的手,燕曾的手溫還在,他說的話,卻沒有一句是真的。

莊老夫人對莊二夫人道:“叫二老爺好好與燕少爺解釋一番。莫要再聲張了。”又拉著簡妍道:“你才進了我家小半年,就叫你受了這委屈。”

簡妍笑道:“老祖宗言重了,想來是才分家那會子一時忙碌,輕忽了三妹妹,才叫她心中懷恨。”

莊二夫人接著道:“話雖如此,但也是莊家虧欠了你。只恨這三丫頭,先是當自己東西,如今又自作主張做出這事來。”

莊采芹傻傻地跪在地上,又瞧了簡妍幾眼,心中嫉妒不甘後,又生出惶恐,不知莊老夫人要如何處置她,暗想若是莊家就將她許給燕曾才好,只是莊家歹心之人如此多,燕曾又是那般,只怕未必能叫她如願。

莊老夫人素來不愛管這些瑣事,如今莊采芹這事雖不瑣碎,卻更叫人煩心,大概知曉了來龍去脈後,便道:“明日將采芹送到廟裏吧,先瞧好了人家,出了孝期,就將她嫁出去。今晚上看好了她,免得她又做出什麽事來。”

莊二夫人瞧見莊采芹此時已經有四五分鎮定,暗想尋短見的蠢事,莊采芹必不會去做,於是忙答應了,又問:“這丫頭,還有婆子……”

莊老夫人不屑道:“先打了板子,然後將這禍害都發賣了。”說完,又瞧著姚氏道:“你這園子裏的人很該再管一管。”

姚氏心中也是滿腹委屈,她在莊家為婦多年,自然難免纏入那些縱橫交錯的人情之中,且又有莊二夫人安插人過來,因此她雖心裏要嚴厲,使出來的勁,卻只有七八分。隨時委屈,卻少不得要答應著。

莊老夫人對莊二夫人道:“她還年輕,你哪裏能立時放手,還該多教教她。”

莊二夫人忙笑道:“我瞧著妍兒將園子管得很好,園子裏的人各司其職,也不見人游手好閑,就當毛毛娘也差不離。”

簡妍眼皮子一跳,心想莊二夫人都垂簾聽政了,還對她與姚氏打一個,擡一個,於是笑道:“二嬸這話過了,我那是有老祖宗幫襯,因此才沒出了大錯。至於嫂子這邊,只怕是有人仗著有些臉面,欺上瞞下,蒙蔽了大嫂子。若是大嫂子此次越過那些人,用心立威,必能震懾住下頭人。”

莊老夫人點了頭,道:“也是,總該叫毛毛娘自己整治一回。那些仗著自己有頭有臉,就胡作非為的,毛毛娘只管回了我,我倒要瞧瞧誰臉面比我還大。”

姚氏瞧了眼莊二夫人,忙歡喜地答應了。

正說著話,那邊祝嬤嬤說莊敏航過來了。

莊二夫人見莊敏航進來,忙問:“燕少爺呢?”

莊敏航進來,並不去看莊采芹,口中道:“二弟送了燕案首家去。兒子瞧著燕案首嚇得不輕,父親反覆寬慰他,告知他此事並無他的過錯,燕案首才安心回去。”

莊采芹聞言叫道:“我畢竟與他同處一室,傳出去名聲有礙。且,我已經是立下決心,這輩子生死都是他的人了。”

莊敏航聽了這話唬了一跳,此時才去看莊采芹,“三妹妹不用擔心,燕案首發誓不會將這事宣揚出去。”

莊二夫人冷哼一聲,心想莊采芹倒是想得美,就想賴在燕曾身上了。

莊老夫人喝道:“住口!若聽你再提此事,就將你直接打死。”說著,依舊叫簡妍扶著出去。

莊采芹心中一橫,豁出去叫道:“孫女已經是燕少爺的人了……”

莊二夫人轉身給了莊采芹一巴掌。

莊采芹捂著臉,瞪著眼睛嘴硬道:“孫女到了哪,都是燕少爺的人。”

莊老夫人閉了閉眼,嘆道:“今日就將她送到廟裏,跟人說,只要她再開口這樣說一句,就打她板子,也不用怕打死了她。”

莊二夫人忙答應著。

88雞同鴨講

莊二夫人素來辦事利索,莊老夫人發下話後,就叫了焦資溪兩口子備了馬車,也不叫莊采芹回屋子裏收拾東西,立時就將她與大丫頭秋棠,並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一同送去廟中。

簡妍那邊只擔心莊政航送燕曾是否會出事,遇著月逐來尋她求情,也只安慰她幾句。

那邊廂,莊政航送著燕曾回去,一路上,燕曾尋了話題,莊政航只是不接。

後,莊政航道:“還請燕案首一旁說話。”

燕曾望了眼自己的隨從,見莊政航似乎有意也尋了幾個強壯隨從跟著,心覺不好,便笑道:“今日酒醉,不好與莊二哥再說話,改日可好?”

莊政航冷笑道:“燕案首是個旁人說佩劍瀟灑,就要佩劍的人物,就不怕我回頭與人說你是縮頭烏龜?”

燕曾眉頭一跳,笑道:“不知莊二哥哪裏聽說這閑話?”

莊政航側著身子,扯了燕曾的韁繩,就向一旁巷子裏拉扯。

燕曾有心叫隨從護主,卻又覺在大街上大呼小叫實在不雅,待進了巷子,見自己的人被莊政航的隨從擋住,只能後悔不疊,滿心裏想著應對的法子。

到了巷子裏,莊政航拉著燕曾下馬,冷笑道:“你這混賬,說過事不過三,你非要一再過來。”說著,就向燕曾臉上打去。

燕曾有心護臉,肚子上卻忽地挨了一肘子。

燕曾道:“莊二哥,實在誤會,小弟當真痛改前非了。”

“改了?你這狀元之才,又如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你改得了嗎?”莊政航將燕曾按在墻壁上,心想這可好,燕曾又討好了簡妍一回。

燕曾掙紮一番,忽地一拳打在莊政航肚子上。

雖不甚疼,但勝在那一拳來得突然,莊政航立時放了手,瞧見燕曾要跑,又跑了兩步,飛身將他撲倒在地,壓在他身上,待他轉身,就向他臉上打去,口中道:“你這王八究竟怎樣才不來煩我,可要我打死你?”

燕曾腿蹬了蹬,掙紮不開,道:“莊二哥當真誤會了……”

莊政航一拳打在他眼圈上,怒道:“好好的讀書人不去讀書,學人家偷人,你真是糟蹋老天給你的天賦,好好考試,成了狀元,然後封侯拜相豈不好?”

燕曾雖被打著,口中卻不自覺地鄙夷一笑,“小弟素來瞧不上那蠅營狗茍之道……”

“我呸!你當你那燕不獨返的名就風雅很多?”說完,莊政航提著燕曾領口,將他提起來,狠狠地問:“說,你小子怎樣才肯滾遠一點?”

燕曾猶豫之後,道:“小弟苦心經營那名多年,斷不能毀了它,不如小弟跟人說我瞧見了嫂……”話未說完,先悶聲一聲。

莊政航收了拳頭道:“你小子有膽啊,便是你成了狀元,我聽人說那麽一句,也要將你從馬上拉下來打一頓。”

“不想莊二哥與嫂子那般鶼鰈情深,只是小弟那名聲……”

莊政航想了想,從燕曾頭上拔下簪子,將簪子尖端刺在燕曾眉心,道:“如今我毀了你這臉面,但看你頂著那名,還如何勾引人。”

燕曾只覺眉心有熱血留下,又覺一陣刺痛,忙道:“莊二哥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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