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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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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簡妍怔住,瞧著他衣裳有些淩亂,臉上又有巴掌的印跡,道:“你叫誰給打了?大老爺?他不是……”

莊政航搖搖晃晃地進來,那翠縷要跟進來扶著,莊政航對她喝道:“滾出去,誰要進來,我打斷誰的腿。”

翠縷忙出去了,阮媽媽看著情形不對,忙叫了眾人出去,在門外守著。

莊政航盯著簡妍,道:“你跟人說我打你,我哪裏打過你?”

簡妍道:“那日不是還要將我扔出去的嗎?”

莊政航道:“我說了我扔了嗎?摔地上也是疼的我,我墊著你,你還處處跟人家說我打你。”

簡妍哧了一聲,笑道:“這是好事,也值當你氣成那樣,我要跟你說一下那好處,有你樂的。”說著就要去拿了契約給莊政航看。

莊政航以為她要躲,又出言嘲諷,心道這可好,自己處處讓這她,她還回娘家說自己叫打了,害得他被秦尚書叫過去,當著簡老爺面打了他一頓,於是上前抱住簡妍,將她往床上一扔,人就壓下去。

簡妍只當他當真要打她,忙拔了簪子,就向他背上插去,插了兩下,見莊政航直楞楞地看她,一時住了手。

“你當真以為我要打你?”

簡妍張了張嘴,半響道:“你不是要打我?”

莊政航苦笑一聲,低頭親了她一下,又去解她衣裳。

簡妍忍不住掙紮,隨即見自己根本掙不脫,手中握著簪子,心裏一番猶豫,後不覺丟開簪子,心想管他呢,她就要生孩子,甭管是莊大夫人還是莊政航,誰要是有害了她孩子的意思,誰要有往她孩子往歪路上帶的意思,她就叫他們都不得好死。沒有因為兩個賊,就不敢發財的道理。於是伸手摟住莊政航的脖子。

莊政航又用唇碰了碰她的臉頰,道:“你別怕,上輩子叫安如夢折騰慘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事。”

簡妍道:“沒事,你上輩子有多慘,這輩子你三弟就有多慘。別恨如夢,那是你上輩子欠她的。”

莊政航道:“早知如此,我就該盼著自己上輩子生不如死。”說著,忍不住笑了。

說話間,兩人將衣裳脫去,莊政航又覆過來,親著簡妍的脖子,嘆道:“有娘子就該睡娘子,不然娘子就叫別人給睡了。”

簡妍道:“你從哪裏悟出來的道理?”說著,一手攬著莊政航的脖子撫摸,覺察到他還是有些退卻,就一手向下探去,將才有一些硬度的□握在手中,慢慢□,又將那□貼在自己身下凹處,不住地廝磨。

莊政航忍不住弓起身來,四唇相接,再分開,就有銀絲相連,見簡妍微微張著嘴,就用手中去摸她嘴唇,然後將手指探入她口中,逗弄她的香舌,然後探下頭,一路親到她胸前紅櫻上,含住紅櫻在口中輕輕地啃嚙,又伸手向下摸去,滑過平坦的小腹,就摸向她下面凹處,見早已經濕潤一片,露出蕊珠,擡頭看了簡妍一眼,拿開她的手,就向下用力一挺。

簡妍忍不住咬住莊政航的手指,眼角濕潤了一下,偶一失神,就見莊政航抽了手指,又用牙咬她的嘴唇。

莊政航也不料方才竟能成事,面上又哭又笑,不住地聳腰,聽著簡妍不自覺地呼痛,又不敢太用力。

半響洩了身,就依舊趴在簡妍身上。

簡妍推了推他。

莊政航道:“別動,就叫那東西再留一會,多少年沒進過女人的身子了。”

簡妍笑了,支起腿,輕輕地撫摸他的後背,果然摸到幾個腫處,心想定是簡老爺氣得很了,秦尚書不好不用力地打。

莊政航吸了口涼氣,道:“別碰,疼著呢。你如今聽著我被打就笑,日後有的是你為我心疼的時候呢。”

簡妍道:“你這打挨的也值,你可知你挨了這麽幾下,我就從父親那邊拿了一間鋪子一塊地出來。”

莊政航一喜,本耷拉著頭躺在她身上,此時擡起頭來,笑道:“這果然是好事,只是你怎不早跟我說?”

“好事?可要再來一回?”

莊政航道:“挨一下打,就有地跟鋪子拿,可不就是好事。”

簡妍道:“也算不得好事,總歸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如今還在父親名下呢。”

莊政航道:“岳父也太小氣了。”

簡妍道:“不是父親小氣,是不能放我名下,若是放在我名下,我敢拿出來嗎?”

“難不成你還怕我搶了你的?”

簡妍伸手給了他一巴掌,道:“不怕你搶,我怕得是別人搶。如今各房都是有官職的人,他們都有俸祿。獨有你,都成了親了,還要靠公中每月給的幾兩銀子花用。若是拿出來,他們說咱們置辦私產該如何?要充公又該如何?況且又有你父親,若是經營的好,你三弟攛掇兩句,你父親豈不要說既然未分家,一切都是公中的,不然,花用著公中的,又自己置辦私產,豈不是欺人太甚?”說著,心想還該趁著田地拿來前,先將這事辦了才好,此時莊三老爺等人都覺有些虧欠莊政航,正是趁勢提要求的時候。

莊政航道:“辛辛苦苦經營的,怎麽能就分給他們?更何況他們先還叫我不要那十萬兩銀子,無論如何也該給咱們一條生路才對,難不成想趕盡殺絕?”

簡妍道:“正是,你若是男人,你就尋了你三叔,不管是曉之以理,還是動之以情,你都求了你三叔給咱們弄份文書來,上頭寫著咱們要去置辦產業,就是咱們自己的,不能待我們置辦了,又要歸到公中。這原是你不要嫁妝,他們欠著咱們的。”有了文書,便是要回來地,那文書也不能作廢了,不然這一家子行事也太兒戲。

莊政航笑道:“現在還沒出來呢,你說我是不是男人?”說著,伸手向下摸了下簡妍的肚子。

簡妍道:“摸什麽,才剛進去,哪裏能摸到孩兒的影。”

莊政航笑笑,然後起身,步到盆架子邊,自己擦了,然後又拿了濕帕子遞給簡妍。

簡妍一邊自己擦著,一邊道:“你這次可不能砸了,那嫁妝是到了嘴邊的,這次的東西可是含在嘴中的,要是有人叫我吐出來,我不問別人,我只管弄死你。”

莊政航道:“行啦,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想著去求三叔,然後就叫三叔去替我說話。三叔是個老實人,二叔是瞧不上我那幾個錢的,定會答應了。待見著別人,我就裝可憐。總歸我如今一窮二白,又考不了功名,難不成他們就想斷了我的活路?”

簡妍笑道:“對,就這樣,你慣會耍無賴,對著我耍沒意思,就對著你三叔、二叔耍去。別說不給活路那話,那話是打他們臉哪,叫他們面上過不去,他們哪裏肯幫你。我知道你父親必定瞧不上那些鋪子的,他若出言嘲諷你,你就說他不算地,你母親的嫁妝還有兩三萬沒處找補,為了孝敬亡母,也要賺上一些銀子,便是大海裏撈針,也要將你母親的嫁妝補全了;若是有人說你這是有分家的意思,你只說不敢,就說要痛改前非,一定要將你母親的東西尋回來。”

莊政航沈默了一會子,心想將秦氏的嫁妝找回來,他是沒有想過的,簡妍竟還有心想這個,道:“你放心,這會子這孝子我裝定了,他們若是不答應,我就磕頭磕死在他們門前。”

簡妍道:“正該是這樣,憑誰說什麽,你只管咬牙不松口。我瞧著大老爺那大無賴他們都不敢如何;你這有正經理由的小無賴,他們還能因是長輩,就當真攆了你?若是攆了也好,咱們不盼著跟他們沾光。”因一個起身猛了,又覺身上疼的厲害,望著莊政航,又怕他被人說動,空手叫人打發回來。

莊政航看她臉上神色,哪裏不知她想什麽,道:“你也別嫌我沒人家聰明,如今我就去裝傻子,憑他們說什麽,我只管念叨著那一句,看他們怎麽說。”

“誰說你不聰明了?如今不是聰明著嗎?”簡妍笑道,心想有了這麽個文書算是分了一半家了,至少外頭的事誰也別想管著他們,於是起床披了件衣裳,就去櫃子裏拿了衣裳給莊政航換上,道:“今日還早,就今日去吧。”

莊政航點了頭換上衣裳,心裏想了一想,道:“你那地與鋪子何時到手的?怎原先沒跟我說?”

簡妍嗔道:“計較這沒用的做什麽,快些去做了正經事。”

莊政航見她嬌嗔,又想起她在他身下嫵媚神情,暗想難怪這女人這麽服帖,原來是指望著他去替她辦事呢。

莊三老爺今日正在書房,見莊政航來了,便道:“來的正好,快些將先前的功課交了。”

莊政航遞上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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