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你當我坐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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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雞湯、魚湯、各種湯,涼拌豬肝、溜肝尖各種肝,順帶著還要每天吃一大包的幹嚼紅棗。

林岱覺得這樣的人生過得實在是太艱難了,眼瞅著自己在醫院住的,這段時間已經胖了四五斤了。

距離心心念念的小腹肌又遠了幾步。不,是好幾步!

這得在公園裏溜達多少圈,才能把這四五斤給減下來呀!

在病房裏躺著實在無聊,除了刷劇打游戲什麽也幹不了。一開始的幾天還能靜得下心來,但每天真要是無所事事的刷劇,那就鐵定是一種折磨了。

晏景麒這幾天也重回了反邪辦,畢竟人已經到了帝都,也就不能時常跟在自己的身後照顧了。

而被林岱打游戲之餘,分出心神來思量的晏景麒,正坐在會議室的主講座上。

會議室裏,墻上的時鐘的時分針悄無聲息地交叉著,已經是下午3三點半了。

“從現在開始到下班的這段時間,我們要將手頭上所有沒處理完的案子,重新的進行梳理。”晏景麒端起面前的茶杯,眼神卻輕掃在座的諸位:“戴副,你先說。”

戴聰抿了抿嘴,隨手翻開了記錄本,掃視重要信息後重新擡起頭來:“按照晏隊帶回來的消息,雖然裴文迪的案子已經結束了,但是那個符號卻在晉城重新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裴文迪的案子很顯然只是個開始,甚至是最無關緊要的一個環節。”

鄒帥在這個時候插嘴說了一句:“那我們需要並案調查嗎?”

“我個人認為沒有這個必要,”戴聰先是朝著鄒帥的方向點了點頭,而後又將身子轉向了面對晏景麒方向:

“裴文迪邪教案,更像是傳銷組織中的最下端。他們負責授課,欺騙普通民眾。所尋找出來的人,也就是‘聖子’,會被運往其他地方或者直接獻祭。”

戴聰的話音剛剛落下,晏景麒就讚許的嗯了一聲。

“我覺得戴聰說的有道理,我們現在面臨著的是一個大案,很顯然,裴文迪只是其中的一個分支。”晏景麒在反邪辦諸位同事的註視當中緩緩開口:“所以這個符號,才是我們接下來應該註意的。”

所有人在聽完他的這番話後,都集體楞了楞,這是要成立專案組的節奏。又因為這個符號不僅僅是在帝都出現過,跨省市調查是不可或缺的。

除了這些能吸引人視線的超級大案,反邪辦也同時積壓了一些細碎的。

大多也都是一些傳教分子利用聽課送雞蛋、送被子這樣的手段來哄騙老年人的。還有不少他們的子女鬧到了這裏。

任憑小季跟他們解釋了多少次,聚眾組織邪教和賣假藥保健品不是一回事,可就是沒幾個聽的。

“對了,我走了這麽長時間,魏晨勇失蹤這個案子怎麽樣了?”

晏景麒聽小季說有幾個老年人癡迷於買保健品特效藥,被子女阻攔,還認為自己的兒女不孝順,要離家出走這回事。頓時就想起來了,前些天還有個十五的小孩失蹤的事。

張姐嘆了一口氣,把桌上的筆拿了下來,在手中把玩:“我看的母子倆可憐,就一直關註著這事,前些天還去隔壁問進度來著。”

“說說看。”

“那個叫陳國棟的可真不是個東西。”張姐撇了撇嘴,提起這事兒,眼神裏滿是不屑:“那人跟魏女士結婚的時候就攛掇著她把房子給賣了,而後又添了點,買了一套新房,楞是把那魏女士的婚前財產洗成了婚後共同財產。”

“這人可真是夠不要臉的,這是專業洗房男啊。”晏景麒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驚嘆。

“誰說不是呢。”張姐越說越來勁,啪的一聲就把筆摔在了桌子上。“平時裝的人五人六的,誰能想到他能買兇綁架啊。說來也是可笑,他不掙什麽錢,買兇的錢還是用的魏女士的。”

“人渣!”

這話雖簡短,確實得到了反邪辦全票的通過。

“都證據確鑿了,還在給自己找什麽借口。說是什麽想要一個自己的親生孩子,不想幫別人養孩子。”

“這種人快拉倒吧,在牢裏度過餘生好了,千萬不要放出來禍害社會了。”鄒帥聽完全程,無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這種人就算是空耳聽了,都覺得惡心。

“也不知道能判個幾年。”

晏景麒啪的一聲合上了面前的黑皮記錄本:“十年起步吧。”

停了有半個月的工作,等待晏景麒處理的文件可不少,直到下班點了,男人還在伏案工作。

“老晏,早點回家吧,你這身體要是再不好好愛護,早晚得去醫院陪你那林大師。”

醫務室的老趙鎖上門之後準備離開,瞧著晏景麒辦公室的門開著,就過來看了一眼。

果然沒走。

晏景麒緩緩直起腰來,朝著老趙點了點頭,“行,我這就走了,我還得去醫院看看林岱。”

就算是每天來反邪辦打卡上班,也不能忘了正事——陪林岱。

自打晉城破陣之後,男人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靈氣在體內流轉的感覺。特別是在當時,自己的眼睛還能看得見那些氣運的時候,那些耀眼的金光自天而降。

這東西他並不陌生,是功德金光。這些金光沒入他的肉體,那一刻的感覺是那麽的舒服,原本精疲力竭卻在頃刻間充滿了力量。

如果不是當時著急把林岱送往醫院,男人會即刻躺平在那礦井之上。

後來他詢問過林岱,這種程度的金光,別說是煞氣一時片刻不能沾身,就連身邊人身上的晦氣煞氣也能一並抹除。

庇佑萬民,又被人民百姓所庇佑,這種感覺是任何事情都無法比擬的。

“今天感覺怎麽樣,好點了嗎?”晏景麒早就習以為常的把帶來魚湯放到了床頭櫃上,順勢在陪床位上坐了下來。

林岱嗅了嗅鼻子,頓時就把嘴垮了下來。“怎麽又是魚湯啊,你真當我是在坐月子呢?”

晏景麒一聽這話挑了挑眉,“你瞧你這話說的,你要真是坐月子,這魚湯我都不給你放鹽。”

林岱頓時咬碎了一口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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