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感覺媳婦被人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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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審訊了整整四十分鐘,沒有得出一點有用的確切消息。晏景麒的臉色陰沈的嚇人。

晏景麒在這邊審著,戴聰也沒閑著,趕忙聯系了治安大隊那邊的兄弟,把堵在反邪辦門口的這一幹群眾給拉走。堵在這裏妨礙公務,說出去面上也不好看。

對講機的燈忽閃了兩下,晏景麒視線微微一撇便拿了起來,按開開關便是戴聰的聲音:

“外面這些人太鬧挺了,讓治安大隊的兄弟把他們帶走了啊!”

裴文迪臉上的表情有那麽一絲的掙紮,神情卻在晏景麒把頭轉過來的那一瞬間斂了下去,仿佛外界的事與他毫無關聯。

但不斷蜷起放松的手指卻出賣了他。

晏景麒心下一穩,故意揚聲道:“那麽多人呢,都帶走也是浪費警力,挑著那些跳脫的、一股腦子往前沖的楞頭青留下,其他的人批評教育就放了吧。”

留下那麽多人也沒用,反而會給他們自己壯膽子。還不如把那些挑事兒的給拘了,剩下的自然就是一盤散沙。

戴聰一聽那邊的作戲一般的聲音,瞬間了然,昂首挺胸、裝腔作勢的開口道:“隊長,剛才還有幾個不懂事的要襲警,已經全都被帶走了,分開審訊,很快的。”

“行,審出結果來告訴我。”晏景麒啪的一聲按滅了開關,對著面前那裝腔作勢一般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你也聽見了,你的同伴迫不及待的要往槍口上撞,審出什麽結果來不得而知,但你的負隅頑抗顯然對你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審訊室的門被摔得震天響,獨留下裴文迪一個人在那密閉的空間裏。

這是心理戰術。

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命運交付到其他人的手裏,只要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漏了嘴,按照他們的所作所為,至少七年。

“晏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轉身不要摔門,這是公家的!”

晏景麒大手一揮連頭都沒回,說了聲知道了,就跑的連人影都沒了。

有些話在裴文迪面前說的輕巧,外面的那幫人只是圍在反邪辦的門口,沒什麽特殊的理由,真的不能拘留他們。

更何況那裏面年紀大的人不少,沖在前面的那幾個老頭老太太看起來都七十多了,根本就沒法拘留,只能教育批評。

但是教育批評頂什麽用?

前兩天,網上沸沸揚揚的那一群老頭老太太偷南瓜的那事兒,還不是那姑娘自己蒙受了損失。

人家姑娘都說了,都是周邊的村民,摘點就摘點。可那些為老不尊的,偷了南瓜只吃芯。報了警,調解完了之後,更是拿刀把那沒熟的南瓜全都給砍了。

還揚言道:“就算是砍爛了都不讓你拿去賣!”

晏景麒皺著眉頭剛一踏進辦公室,就看著鄒帥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師父,剛才林大師給您打電話來著,您在審訊室我也不好進去,我跟林大師說了,等你出來就立刻給他回過去。”

明明今天早晨還通過電話,這時候打過來應該是有要緊的事要交代吧。

他轉身交代道:“審訊室的空調壞了,要抓緊時間派人搶修。”

戴聰剛一踏進辦公室聽的就是這麽一句,咧了咧嘴角,“晏隊你是真損吶!這麽熱的天兒,空調壞了。”

“去你的,”晏景麒笑著推搡了他一把,“上面不給批裝修經費,怪我呀!你去看看外面咱的公車桑塔納,離合一腳踩下去,都得人工勾起來,審訊室能裝空調就已經夠人性化了。”

人性化代表晏景麒說完這話轉身離開,深藏功與名。

摸出手機來,看著上面只有40秒的通話記錄,嘴角微微勾了勾,回撥了過去。

林岱已經跟師父打好了招呼,說是要去參加那所謂的大師的聚會,正在這收拾東西,電話響了起來。

“餵,剛才忙著呢,鄒帥說你給我打電話來著,什麽事兒啊?”

林岱順手按開了免提,將手機隨手丟在了沙發上,繼續忙碌著手頭上的事。

“國安處派人來邀請帝都的各位大師,說是去參加什麽交流會,我和我師兄都得去。”林岱從一旁拽過了行李箱,將已經疊好的換洗衣服塞了進去。“我向師父打聽過,為了防止洩密,對外不能進行任何的通訊,少說也得去個五六天。”

這所謂的交流會當然不僅僅只是說說話聊聊天這麽簡單,還是需要各位大師秉承著自己的能力,去查驗這帝都的風水,國家的氣運。

五六天,都是往少裏說。

晏景麒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驟然僵在了臉上,“國安處?”

林岱連頭都沒擡:“昂對,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提醒你,現在距離你的天命之年越來越近,身體肯定會一天不如一天。”

“你不是新人嗎,國安處那幫老家夥們,把你們叫過去肯定不僅僅只是喝喝茶這麽簡單。”

前段時間國安處的廖嚴不還親自過來了一趟,說是要招攬林岱。自己這還沒下手呢,他倒好,已經等不及了。

乍然之間有一種,自己媳婦兒還沒追到手,就被人截胡了的悲愴感。

林岱收拾箱子的空隙,還往嘴裏塞了個蜜餞,一邊咀嚼著一邊哼哼哧哧的開口道:

“師父他老人家說了,我們這些小輩兒第一次去也就是打個照臉,辦事兒的還是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師們。”

雖然話是這麽講,但晏景麒心裏還是有些滋味:“要不我打個報告陪你一起去吧,我怕你吃虧。”

林岱像是聽到了什麽極為好笑的話,先是笑了一陣兒,緊接著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麻袋!卡著嗓子了!

一張小臉被憋的通紅,楞是把氣兒給整順了,才勉強張口:“好像暫時看來,你比我更脆皮一些吧!”

脆皮晏表示不想說話。

林岱長按這套電話那頭的靜默,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隨後話鋒一轉:

“我是想跟你說,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自己開車,那張驅邪符也要隨身帶著。”

言盡於此,往後都是不能說的。

晏景麒雖然迷茫卻也應了下來,不過就是不開車而已,上班什麽的,打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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