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做了幫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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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天一夜,現在已經停了。

滿天空的烏雲像游子一樣四處飄蕩,忘了回家的路。遠處的山被雲煙籠罩著,偶爾露一點綠色。能看到的四五層小洋的出來,但他們都沈默了。樓不多,一座隔著一座,靜靜地看守著那個校園。

有樹木,不同的樹木。樟樹,桂花樹,萬年青等等。每棵樹都像士兵,不論是刮風下雨,他們都沒有怠慢自己的崗位。桂花落盡,香餘乾坤。四時長青,綠化塵心。沐浴後的枝葉,煥然一新,近身看去,幾滴透明的水珠留戀其上,遲遲不肯落土。

站在樹木叢前,轉個身就是教學樓。三層樓,還長廊上沒有一個人。只有聲音,朗朗的讀書聲。

“你總算是回來了!”阿娟與王鼎楞在叢林中很久,忽然眨了眨眼,柔聲的對他說。

“我要不來,只怕連家都不能進。”王鼎也淡淡的說,臉色可見他內心的無奈。

“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還挺怕你老媽的!”阿娟回眸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微笑。她微笑時很美,有時王鼎都不忍都看幾眼。

“我並沒說過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說過很怕她!”王鼎也淺笑著說。

阿娟又把目光移了回去,面對著教學樓。已是上課時候,但她的神色似乎並不著急。“你都半個多月沒進校園了,現在是不是都陌生了?”

只要能多陪他一會兒,哪怕是要放棄所有,她也會毫不猶豫。

“好像是這種感覺!”王鼎又沈著臉對她說:“都因為我在家拖拖拉拉才會遲到···!”

“沒關系!”她還能笑著面對。

“那不多說了,咱們還是趕快進去吧!”

王鼎進了教室,那個熟悉的一一班。然而當他往門口一站時,所有同學不禁投來有似陌生的目光。那也難免,畢竟在校日子不多。

“王鼎,王大俠你來了,有失遠迎啊!”高陽一擡眼鏡,然後抱拳笑著說。

頓時班上在位的同學一個個捂嘴掩笑,一個老師,很嚴肅的老師竟對一個學生施禮招呼確實件奇事。

王鼎輕輕地咬咬唇,偏著頭看著他。臉面僵如鐵板,目光如開鋒的劍。內心有點波動,粗氣從鼻孔噴出。接著他又聽他冷冷道:“站到後面去!”

每次遲到,這句話便會在耳邊響起。他沒有猶豫,托著腳步到了教室的後面。遲到算是正常的,要是說遲到不讓他罰站反覺不正常了。

高陽老師習慣性地把教鞭拿到身後,在教室慢走一圈後便繼續講課。這樣能提高學生的警惕性,上課喜歡開小猜或是搞小動作的學生就要註意了。

“啊鼎,來一塊!”陳名趁老師背著在黑板上寫字時輕輕對王鼎呼喚,說著向他拋出一個小東西。

他反手一抓,展開五指,原來是塊巧克力。微笑的向陳名點了下頭,嘴角開始翕動了起來。不僅是陳名,不一會有啊浩,啊黑等都奉上了好吃的東西。罰站雖苦,但有了這幫兄弟支持他也欣慰了。

這一站還真的有點苦,一節,兩節課,直到打鈴放學。

腳有點麻,寸步難行,兄弟左右一個來摻扶,而他卻冷冷地退卻了。他說:“我沒事,用不著擺架子。”說著回到了位子,翹著二郎腿,用手小心地揉捏著。

“媽的,高陽也真夠陰的。別人遲到罰站個一時半會,而你卻罰了三節課!”啊黑厲聲說。他一臉黝黑,咬著牙的時候就更讓人生畏。

“有機會的!”陳名淺笑道。眼睛半瞇著,似乎心懷不軌。

“什麽機會?”王鼎擡起臉嚴肅的問。

“這裏不好說,等下就知道了。”

“你想帶我去哪裏?”王鼎更好奇了。陳名他們只是笑著附和,並不大想表明情況。他不為難自己,也不會為難自己的兄弟。這場合既然不便說,那就不會勉強要他們說。“我老媽還等我回去吃飯的,有事那咱們快去吧。”

去上學的腳步走的慢,因為他把速度留到了放學的時候。就算是全身麻痹,也要走快些。當要出室門口走去時,眼前忽然有個人正轉了身。

一個女生。

因為走的太急,反應的速度也很快。只見他抱著她,輕點腳尖,向黑板那邊飛速地旋轉而去。那動作,真叫灑脫。在場的人,凡看到的人都不禁瞪著眼呆住了神。這種片段往往能在電視和小說當中看到,沒想到竟發生在眼前。羨煞了許多熱戀的男女們。

要不是王鼎使了這招,只怕他就要與那個女孩碰鼻親嘴了。他可不想這樣,不然後果真的要嚴重了。

當他抱著女孩在黑板前靜止時,她與他都怔了好一會。因為剛才誰也沒看清對方的面容,只是恍惚了一時。

他看清了,她是一個清秀而文靜的女生。

她也看清了,他是個高大而帥氣的男生。

他認得她,她也認得他。

“快放開我!”郭海燕柳眉忽然倒豎,厲聲道。

“哦···對·不起···”王鼎很尷尬的說,連忙松開了手。這是他第二次和她近距離接觸,第二次和她說對不起。在別的女生面前可沒這麽低聲下氣,可是見了她卻不一樣了。其中的原因有誰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

連王鼎都尷尬了,郭海燕那麽一個文靜的女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更尷尬了。低著頭,羞澀無法掩藏。那就只好逃離現場了。

“哇塞,大哥你還沒出門就撞到一個美女,你的桃花運看似又要來了。”陳名走來齜牙咧嘴的笑道。

“桃花運?桃你的頭,春天早就過了!”王鼎笑著道。說著轉身繼續走去。

陳名喜歡開玩笑,沒想到這次弄巧成拙,反倒成了別人的笑柄。於是他也尷尬了,臉色似乎比王鼎與郭海燕還要紅。

離開了校園,幾人便登上了後山。

那山不高不大,用丘陵來相較,那麽就可以用巍峨來形容了。寒秋的季節,這座山的山頂就像和尚的光頭,草木不生,不見一點雜色。夕陽剛從天邊現出,大地開始泛紅。在山頂最耀眼的地方,幾個男生像石像一樣並肩站在一塊。

他們面向校園,一覽校園風光。但現在能看到也只是殘景,同學們紛紛歸去,距離幾乎冷淡了校內所有的聲音。

“大哥,你不會還在想著剛才那件事吧?”陳名忽然開口。

“你說的是關於郭海燕?”王鼎側著臉問他。

“我倒覺得她對你有了那種意思!”陳名微笑著說。

“好了,別扯她!說說你自己吧!”

“我什麽呀?”陳名又楞住了。

“大哥說的當然是你和謝小玉倆人的事羅!”啊黑笑著說。他的名字叫孫耀輝,別人覺得這樣直呼這個名有點別扭,於是就叫他啊黑了。別看他面色很黑,微笑的時候就多了種魅力,一種平易近人的魅力。

王鼎輕輕點了下頭。

“和她就那麽一回事,沒問題的!”陳名笑著說。

“來了好一會兒了,大家不會把正事給望了吧!”說這話的人時啊浩,全名叫張浩。個子最高,然而年齡卻是最小的。為人處事都比較低調,平時都很少聽他發言。

“啊名把大夥們都約到這裏來到底想做什麽?”

王鼎的話一落,眾人忽然一同跪地,抱拳齊聲說:“大哥在上,請受小弟們一拜!”王鼎有些震驚,畢竟這事也是突然的。

接著還有更震驚的。

陳名,孫耀輝,張浩,還有張之棟這四個人倏地從身後摸出一把小刀,刀面錚亮,寒氣逼人。個個面目兇狠,王鼎慌忙退了兩步,厲聲道:“你們想幹嗎···?”

這時只見陳名用手在地面扒了扒黃土,發現有個坑,裏面有瓶酒,還有個瓷杯,都用透明塑料包好了的。取出久酒,滿了一大杯。然後刀光一現,他們便湊到了一塊,把血淋淋的手指送到杯口,各自滴了一滴。“大哥,請您喝了兄弟們這杯酒,以後我們願誓死追隨大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王鼎看著這杯遞到眼前的血酒怔了一會,然後走去拾起彎彎的小刀,也是一道刀光,鮮血便順著指尖不停地墜落。也照樣把血滴進了杯子,與大家的鮮血融在一體。

“大哥···”眾人也吃驚的大叫了一聲。

“血要一起流,酒要一起喝,這才算是兄弟!”王鼎持著杯說罷,仰面啜了一小口,然後遞給了他們,每人都喝上一點。

這種結拜兄弟的方式比較傳統。喝完了血酒,那就成了兄弟。每個幫都有一個主,也有一個名。

“大哥,劉健他們早就想一個個吞噬我們,現在我們已經結拜,一時想吞並我們只怕沒那麽容易。現在雖然就我們死人,但不久會增加的更多。實力強大了,才不會被人小瞧。也只有強大的勢力,”

我們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張之棟站了起來,又鄭重其事的說:“有幫派就要有個響亮點的名稱!”

“那你們想取個什麽名呢?”王鼎盤起了手,微笑著問。

“雷雨,這個名怎麽樣?”啊黑迫不及待的把想了大半天的出來,但他們都沈默了。

“春風!”又有人接著說。

“搞不懂你們是怎麽想的,不是風就是雨,要知道風雨來的時候並不是很及時的。”王鼎的話讓大家又沈默了。

“不知道大哥是怎麽想的?”陳名笑著問。

“就叫南雁吧!”

“南雁幫···”陳名思忖著又笑著說:“恩,南雁帶來的時書信,正是人們所期盼的。這個名取得好,那以後咱們這個幫就叫南雁幫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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