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無常竟然追過來了！”

夢魘感受到越來越近的強大氣息，轉身就要離開山洞。

汪汪！

山腳下，傳來一聲犬吠。

夢魘聽到狗叫聲，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眼睛直楞楞的凝視著前方。

嘀嗒！嘀嗒！

一只一人高的巨大黑犬，從山上緩緩走來，它望著眼前的夢魘，張開猩紅色的大嘴，口水往下滴落。

“陰神……”夢魘聲音發顫的說道。

他沒想到來的不是無常，竟然是陰神！

“就是你，傷了我兄弟？”大黑雙眸赤紅，喉嚨裏時不時發出陣陣低吼。

“我，我也是受人指示，並非我想要這麽做的！”夢魘試圖辯解。

但大黑哪裏想聽他廢話，一個虎撲過去，張嘴便要將夢魘一口吞下。

“大夢千年！”

夢魘嚇得連連後退，同時施法，試圖將大黑拉入到夢境之中。

“滾！”

大黑一聲咆哮，直接將夢魘的夢境震碎。

幽冥火焰瞬間將夢魘吞噬。

“救……我！”

夢魘手中發出一道白光，白光直竄天穹，隨後轟然爆炸，將黑夜照亮。

“好熟悉的氣息。”

大黑皺了皺眉，略一思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那道散發白光的身影。

“又是鳥人？”

當夢魘化作黑煙消散的瞬間，虛空扭曲，一個背後生長有四對翅膀的男人，從空間黑洞中走了出來。

“嗯？”

鳥人似乎是在尋找什麽，四處張望。

“別找了，人死了。”大黑出聲說道。

“死了？怎麽死的？”鳥人疑惑不解的問道。

大黑翻了個白眼，氣笑道：“當然是黑爺我殺的。”

“你？”鳥人打量著面前這只大狗，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屑，他連連搖頭，不以為然的說道：“雖然這個人不是太厲害，但是手段十分獨特，所以我覺得你殺不死他。”

“你覺得有個鳥用！”大黑吐槽道，“差點忘了，你就是一只鳥人。”

“我是天使！”鳥人說道。

“鳥人就是鳥人，少給自己臉上貼金。”大黑譏諷道：“等我拆光你身上的翅膀，看你還怎麽飛得起來！”

“哼，不知死活的人……狗！”

天使降下聖光，將大黑籠罩其中，隨後手中飄起一本書。

“聖光隕落！”

天使進行空靈的吟唱，大山籠罩在白光之下，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一種聖潔感，數不清的光點如雨水般落下。

大黑甩了甩身子，大腦昏昏沈沈，耳畔不停的回想著對方的洗腦聲。

“臣服於天主，洗凈你身上的罪惡……”天使捧著書，像朗讀一樣，發出震顫人心的聲音。

“靠！嘰哩哇啦的說些什麽呢？”

大黑翻著白眼，他根本聽不懂對方的語言，因此天使對大黑的洗腦式精神攻擊，根本起不到一絲的作用。

“天狼吞月！”

大黑身形瞬間膨脹開來，逐漸增加到百米高。

它用力躍起，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天使面前。

“吞了你！”

大黑張開血口，朝著天使撲下去。

天使合上手中的聖經，兩只眼睛上翻，露出眼白部分，隨後在自己的身前，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光團。

呼！

大黑撞入光團之中，徑直穿過了天使，從他身後，沖向大山。

轟隆！

一聲巨響，大山震顫，無數山石滾落，半山腰上，大黑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一眼望去，黑洞深不見底。

轟！

突然，大黑從坑洞中再次一飛沖天，撲向天使。

天使露出冷笑之意，無論大黑來多少次，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正當他準備動手召喚出光團的時候，一道黑光破空而來，直接將光團劈開成了兩半！

“什麽！”天使嚇了一跳，看著穿透自己胸口，插在地上的黑色長劍，翅膀無力的拉聳著。

“且慢！”

眼看大黑就要將天使一口吞下，莫問突然出現，制止住了大黑。

“你受傷了，來做什麽？”大黑看著莫問流血的胸口，擔憂的說道。

“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他。”莫問沈聲說道。

大黑不再言語，默默退到一旁。

莫問走到天使面前，眼神冰冷的問道：“你是怎麽進入華夏的？進入華夏的目的又是什麽？”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天使別過頭去，姿態高傲的說道。

“不說可以，但是我怕你承受不住我的怒火。”

莫問甩出勾魂索，套住了天使。

本質上，天使就屬於另一種靈魂，因此無常對天使，同樣具有壓制性。

“無常問話！”

一聲輕呵，天使的目光逐漸變得呆滯。

“你是如何進入華夏，並且如何聯系上夢魘的？”莫問說道。

“是虛榮，打開了天界大門，召喚我們來的。”天使一字一句的說道。

“虛榮？那個聖騎士？那他為什麽要你聯系夢魘？”莫問說道。

“因為我可以操控夢魘，讓他利用夢境，改變其他人的記憶。”天使緩緩說道。

“改變誰的記憶？”莫問繼續問道。

“是…是……”

天使突然停下，隨後痛苦的捂著腦袋，他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炸開了一樣。

“虛榮，他竟然給我下套！”天使歇斯底裏的大吼了一聲，隨後身體如同玻璃塊一樣，遍布了無數的裂紋。

不一會兒，直接碎裂成了渣滓。

“有人在他身上悄悄留下了東西。”莫問皺眉說道。

如果天使知道，就不會說出剛剛那句話。

“是之前有人打入你體內的那股力量。”

大黑對接觸過的東西，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更何況，這股力量，當時他還一口吞下，跟自己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

這股令人厭惡的感覺，怎麽也不可能讓他忘記。

“沒錯，就是那股力量，本以為這是天使的力量，可現在看來，連天使都承受不住，那就應該不是天使的力量了。”莫問說道。

“西方聖騎士竟然跟惡魔合作？”大黑猜測到。

“不排除這個可能。”莫問說道。“現在就是不知道，虛榮讓天使操控夢魘，改變的到底是誰的記憶。”

“會不會是他們口中的那個博士？既然虛榮背叛了聖騎士，那麽就很有可能會這麽做。”大黑說道。

“什麽博士？”莫問眉頭微皺，扭頭看著大黑。

“我們最近發現，有一個研究極端武器的物理博士，就藏在華夏，那些聖騎士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到他。”

“我猜測，虛榮既然背叛了聖騎士，那麽應該是想要刪除掉那個博士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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