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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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聲音軟的能掐出水。

聽的獨孤凜額上青筋一跳,抱著她的肩背輕撫了兩下,哄道:“抱住了,很快孤便能帶你平安離開這裏。”

“不要。”明斟雪嬌聲嘟囔著,蹙起秀氣的眉尖,看起來很是不滿。

“我不要這樣的抱抱。”她雙眸漫上一層水光,看起來委屈極了。

“我想要更親密的抱抱。”

她埋在獨孤凜頸間軟聲哼哼著:“想要陛下的抱抱,很細致很細致的那一種,從眉心到唇間再到……”

“唔!”

獨孤凜單臂支撐住她的身體,一手捂住她不管不顧什麽都敢說出口的小嘴。

他清了清嗓子,藏風會意,很自覺地掏出棉花塞進耳朵裏。

“這裏不可以,斟兒乖,略略忍耐片刻,片刻的功夫足夠我們出了這座山,好不好?”

獨孤凜竭力用最溫柔的語氣輕哄著懷中嬌嬌,然而他額上早已在溫軟的嬌軀貼上來的瞬間冒出了熱汗。

“不好……”明斟雪闔著眼簾,急得快要哭了出來,小臉埋在他肩上哼哼唧唧好不委屈。

獨孤凜硬下心腸,抱著她加快腳步沿著山路出山。

明斟雪被他抱著顛的顫顫悠悠,不滿意他的無動於衷,便主動湊過來,將潮熱的面頰貼上獨孤凜的側面汲取涼意,再一點一點往他頸下蹭去。

年輕的帝王身姿挺拔步履匆匆。近看卻能窺到其頗不尋常的端倪,譬如繃得極緊的腰身,再譬如那滾動不停的喉結。

明斟雪也覺察到些許不同,她睜開濕漉漉的眸子,盯著他喉嚨間凸起的那處,突然湊了上去含住。

柔軟的唇瓣包裹著那處堅硬小口小口緩慢吸吮著。

獨孤凜驀地頓住了腳步,額發間一滴熱汗滾滾落下。

環住她纖纖細腰的手臂也猝然收攏緊。

“斟兒。”他出聲喚她,嗓音喑啞。

“斟兒乖,松開,讓孤行完這一段路途。”

“哼。”少女不滿,鼻間發出一聲悶悶的輕哼,賭氣似的報覆他,越吮越緊。

獨孤凜腰腹收緊,久久未能繼續邁出一步。

再這麽下去,明斟雪能將他纏死。

“主子??”藏風堵著耳朵兀自在前方開路,行了一段路途才驚覺帝後兩人遠遠落在了後頭。

他追了回來,直覺形勢不對勁。

“藏風,今夜暫且不出山了。”獨孤凜黑睫顫顫,呼出的氣息很是灼熱。

他環顧了四周,吩咐道:“今夜暫且在這山洞過夜,明早下山。”

“是。”藏風緊跟上他的腳步。

“等等。”獨孤凜用舌尖頂了頂後牙槽,潤色著該如何交代這件事。

“此間有山洞兩處,你在這一處候著,若有任何危險立即來稟報孤。”

“是。”藏風極負責任地駐立在洞口前放哨。

獨孤凜又回身看了他一眼:“倒也不必站在這裏,你且回去歇息罷。”

“多謝主子關懷,屬下……”藏風恪盡職守,並未打算就此下職,然而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帝王兩人早已隱入山洞深處,沒了人影。

幾息的功夫,空曠的洞穴便無限放大了少女綿長而低促的呻呤,直直傳出洞外。

“我不……你換一個……”

“你欺負人!我不做了嗚嗚……”

藏風面上“唰”的紅了個透,突然覺得也沒有必要時時刻刻恪盡職守。

月光穿過藤蔓撒入山洞,照在身上。

獨孤凜檢查著她手腕上足踝上被麻繩勒出的傷痕,好不心疼。

眉宇頓時又陰郁了三分,心下已在盤算出山後如何血債血償。

“還疼嗎?”他取出傷藥,擡指挑起一點輕輕抹在明斟雪滲出血痕的肌膚上。

“不疼。”明斟雪吸了吸鼻子,用濕漉漉的眸子望著他,小心翼翼試探道:“這裏沒人,我想……”

“孤知道,但是你需要先上藥。”獨孤凜額上滿是細密的汗,垂著眼眸專心地為她塗抹傷處。

“那麽塗好藥之後,可以嗎?”明斟雪偷偷瞄了他一眼。

112  第 112 章 ◇

◎過河拆橋可不是個好習慣◎

山崖間起了狂風, 卷起臂腕粗的藤蔓狠力抽打在崖壁上,掀動松濤陣陣,潮水般翻來覆去。

雲層越堆越厚, 眼看著便有一場傾盆大雨將至。月色不似方才那般明朗, 投下淺淡清輝籠在身上, 影影綽綽, 朦朧誘人。

夜風裹挾著絲絲涼意鉆入山洞中,卻驅不散明斟雪身上的熱。

她兩手撐在身後,目光滑過雙腿擡起的弧度最終落在獨孤凜的膝間。

獨孤凜考慮的很細致,不肯讓地上的泥濘會弄臟了她的裙裳, 便先行褪去外袍鋪在她身下,而後握住一雙玉踝折起她的腿放在自己膝上, 一寸寸仔細地為她塗抹傷口。

年輕的帝王垂著眼眸,神情分外認真。微涼的藥膏被他的指腹摩挲出熱意,繞著圈打磨, 推開,在他指下緩慢地融化, 直至被泛紅的肌膚吸收。

足踝處因著他的觸碰而蔓延開細細密密的癢意,正是明斟雪現下渴望與欠缺的那種。她抿了抿濕潤的唇,悄悄擡眸瞟了他一眼。

“塗抹好了嗎?”她細聲催著他。

聲音很低, 透出女兒家的羞澀與忍不住想要哭出聲的窘迫。

握在獨孤凜掌中的玉足輕輕晃了一晃, 足尖抵上他的胸膛。

無聲的催促與引誘。

獨孤凜頸上青筋漲起,跳了一下。

他擡起眼簾, 註視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眸。

“好了沒有……”少女一雙水眸盈滿委屈, 足弓一勾虛虛踩上。

獨孤凜握住她作亂的玉足, 想要說些什麽, 一開口喉間先喟出一聲沈重的歂息, 摻了幾許亂。

他道:“還有一只。”

明斟雪搖著頭,滿目透著委屈:“很輕的傷痕,不需要再塗抹藥膏了。”

“不行。”獨孤凜高挺的鼻梁上薄汗岑岑,他忍了忍,道:“若是留了疤痕,斟兒會在意。”

他的小姐是相府養出的金枝玉葉,磕著碰著了都會在意肌膚上那抹淡淡的淤青。若是留了痕跡,她會不開心的。

這人往常恨不得一日十二個時辰纏住明斟雪,怎的偏在這種緊要關頭因著幫她塗抹傷口而一再忍讓。

“我不在意。”明斟雪欲哭無淚,踢踏著足尖掙脫他的掌心:“你推三阻四,是不是想要故意折磨我。”

獨孤凜將那只塗了一半的足踝重新捉了回來。

“獨孤凜!”少女潮緋的面上蘊起羞惱,蜷起兩膝湊近他。

“你是不是個男人!”她質問道。

獨孤凜劍眉一跳,仔細塗抹好最後一點藥膏,終於松開了手。

他盯著明斟雪肩上被巖壁間水滴打濕的薄衫,眸色愈沈。

浸濕的一層薄紗緊貼著雪脯,足以窺得其下凝脂玉肌,半遮半掩,反倒顯得欲蓋彌彰。

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驀地將人攏入胸膛。

“是與不是,小姐說了才算。”他眉目染上裕色,佩戴著墨玉戒的中指沒入裙擺間。

明斟雪眼睫顫顫,勾住了他的脖頸緩身坐下。

山外烏雲翻滾,雨絲愈來愈密,山洞前淅淅瀝瀝打濕了一片,間或隱去幾聲低促的嬌呤。

明斟雪輕咬著微濕的唇瓣,水眸瀲灩,催促他:“可以進來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細眉突然蹙緊,鼻間哼出一聲極輕的哭音。

獨孤凜一手支撐著她的身體,一手勾起她眼角滑落的潸潸清淚,扶也不用扶一下,猛地挺腰湊近她。

唇間登時流淌出一聲哭嚶,明斟雪癱軟了身子伏在他肩上。

“剛開始便受不住了?”獨孤凜低笑了聲,頸上青筋賁張,咬住她的耳垂自下而上描摹著耳廓的形狀。

明斟雪咬著唇搖了搖頭,撐著獨孤凜的肩,主動將身子擡高再落下,覆上他的唇去吻他。

“唔。”獨孤凜掌著她的腰肢,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眉。

索性由著她自己來。

他按著明斟雪的腰,克制地擡起她的身子:

“小姐,輕便。”

***

傾盆大雨噴薄如瀑布飛流直下,整座望斷山都被籠罩在暴雨之中,洞簾外白茫茫的一片,雨聲震天動地。

山雨過後,潮濕的水汽灌丨滿了昏暗的山洞。空氣是潮濕的,呼吸是濕熱的,就連衣裳也混著汗珠濕答答地黏在潮緋的肌膚上。

明斟雪悠悠轉醒之時,天邊露出魚肚白。

下頜壓在獨孤凜的肩頭,她埋首蹭了蹭他的肩,見獨孤凜仍未醒,便想偷偷的抽身離開。

明斟雪渾身沒有力氣,獨孤凜的發絲被汗水打濕粘在她的脖頸間,緩慢抽漓的過程中,酥癢的觸感磨得她很不好受。

她擔心驚醒獨孤凜,只得咬著下唇壓住聲音,往後退著身子,讓他的濕發自肌膚間一寸一寸艱難抽漓。

猶剩最後一寸發絲貼在頸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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