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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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人去盥室預備一池溫水, 供小姐醒了之後沐浴。”

明夫人頷首道:“好,吩咐人在盥室裏放足一池溫水, 讓斟兒泡在裏頭舒緩舒緩身心。”

盥室?!

大事不好!

獨孤凜就藏在那兒。

明斟雪緊闔著的眼簾顫抖了下。

她不能再裝睡了, 得想個法子攔住嬤嬤。

明斟雪略一踟躇, 正想尋個契機開口, 那守夜嬤嬤忽然問了句:

“流螢, 小姐這閨閣裏用的什麽香,味道同相府中慣用的熏香很不相同。”

“沒什麽不同呀,不過是今日加的料足,熏的香味更濃郁些。”流螢道。

“香料的份量焚這麽重做甚麽,影響小姐睡眠。”那嬤嬤說著便要指使人去將香爐撤走。

明斟雪心頭猝然一緊。

她還沒來得及幫獨孤凜打掩護,自己反倒先陷入困境之中了。

那香料是她夜間故意添上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蓋住鮫綃帳內的纏.綿味兒。

眼下帳子挑開了一角,香爐若是被搬走了,少了一層馥郁香氣遮掩,片刻的功夫明斟雪便會漏餡。

得了,我自顧不暇,陛下您自求多福罷。

明斟雪裹著被子,聲音仍帶著睡意呢喃道:“好吵啊。”

她緩慢睜開眼,故作詫異,問道:“阿娘,您怎麽在這兒?”

“聲音吵到斟兒了?”明夫人面露擔憂。

“阿娘晨間醒的早,聽嬤嬤說你夢魘怕得厲害,便過來看看你。”

明夫人捏著帕子擦凈明斟雪面上的細汗,順勢往下想幫她擦一擦頸子。明斟雪神色一慌,抓住衾被搶先一步將頸上痕跡遮擋得嚴嚴實實。

“阿娘,我沒事了,您先回房休息罷。天色蒙蒙亮,容我再躲個懶賴會兒床罷。”

明斟雪拽著明夫人的袖子輕輕搖晃,想將房內一應人盡快哄走,免得香氣淡薄後會漏了餡。

“夫人,湯池的暖浴備好了,小姐現下可要去起身沐浴?”嬤嬤這時從盥室回來,見明斟雪正同明夫人說這話,便提醒了一句。

“不必了,既然斟兒開口說想再歇上一會兒,那便……”

“阿娘,”明斟雪握住她的手,僵硬地笑了笑,“我忽然又覺得自己出了一身汗的確不太舒服,不如你們先出去,我換上一身幹凈衣裳便去沐浴。”

“也好,”明夫人轉身去喚流螢,“過來服侍小姐更衣。”

“不必不必不必……”明斟雪連連拒絕。

流螢那丫頭藏不住事,夜間落了一身的痕跡若被她看見,多半得出紕漏。

“阿娘,小事一樁,我自己來。”明斟雪面上掛著尷尬的笑,也不敢當即起身,只是笑著催促道:“各位請回罷,我要更衣了。”

好不容易將一屋子的嬤嬤並侍女哄出去,明斟雪長舒了一口氣,直挺挺躺在榻上,心有餘悸。

她這時才敢松開緊攥在手裏的衾被。

更什麽衣?她藏身衾被裏,壓根不著寸.縷。

自頸下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錦衾寸寸扯落,明斟雪借著天光,看清了自己白皙的肌膚上印出的一枚枚紅印。

自上而下沒有一處幸免於難,新的覆上舊的,舊的再覆上初次未消褪的……

“你屬狗的麽,這麽會啃!”明斟雪憤憤抱怨了句,揪出角落裏被獨孤凜扯落的衣裳,展開一打量——

謔,襟前撕開好大一個豁口。

氣的她恨不能將始作俑者撕的同那可憐的裙裳一般。

明斟雪藏起扯壞的衣裳,換了身中衣,仔細遮起每一寸被欺.負得泛紅的肌膚。

她扶著床榻嘗試著起身,腳尖一落地,險些摔了個跟頭。

明斟雪心底不是滋味,暗暗發誓要報覆回來。

“流螢。”她喚道,“過來,扶我一把。”

“小姐您沒事罷。”流螢感覺她行走得甚是吃力。

“沒事,”明斟雪咬牙切齒,“我好的很。”

她抵著盥室的門扉,轉身將流螢關在門外,叮囑道:“守好門,莫要讓別的嬤嬤或是侍女進來。”

待到流螢出聲應下,明斟雪這才放下心來,繞過屏風朝裏間的浴池走去。

室內看著空無一人,除卻流水聲很是安靜。

“出來罷,陛下。”明斟雪環顧四周。

“我房中人都走了,現下是陛下脫身的好時機,還不考慮趁早離開麽?”

兩耳只聞水聲潺潺。

“陛下若再不現身,我也走了。”明斟雪攏著中衣,轉身作勢要離開。

身後倏的竄起一陣風。

明斟雪瞥了一眼,還沒來得及回身去看他,驀地被人掐著腰肢重重砸入湯池中。

激起水花千萬重,聲勢浩蕩。

兩人衣衫盡濕。

“小姐!”守在外頭的流螢也被這陣聲響驚到了,忍不住出聲關切:“小姐可還安好?裏間發生了甚麽?”

“我沒事……”明斟雪自湯池中撲騰著雙臂勉強穩住身形。

一臂橫過身前收緊,將人攬入懷中,獨孤凜滾熱的胸膛順勢貼上她的後背。

“躲什麽,小姐還沒盡興呢。”他捉住明斟雪掙紮著的一雙柔荑,將人按在湯池邊緣壓住。

“我盡興了,我真的盡興了……”明斟雪被他牢牢抵在身前,身子一寸一寸收縮著,腳趾越蜷越緊。

“孤不信,這裏很誠實地在告訴孤,小姐明明沒飽。”獨孤凜將下頜埋在她頸窩裏,動作間緊盯著她面上的變化。

視線一落,他輕嘖了聲:

“腫了呢,真可憐。”嘴上說著可憐,他卻故意攢著勁去磨,將明斟雪緊密抵在石壁與胸膛之間,讓她無處可逃,卷起水波洶湧一下一下兇猛沖擊著她癱軟的身體。

明斟雪眉心緊緊蹙在一處,張著口歂息,薄肩顫得不成樣子。

“放開我…放開我……”她聲音變了調子,“我是來沐浴的,不是來和陛下在水中……嘶啊。”

她嗓間突然失了聲,未說出口的話軟成一聲聲呻呤流水一般淌出。

“不是來和孤做什麽?”獨孤凜掐住她的腰肢一上一下。

明斟雪伸手勉力攀著湯池邊緣想要支撐住身子不往下滑,可石壁沾了水,滑溜溜的,她根本攀不住,反倒致使身子下沈時幾度三番契合他的動作,加深了距離。

獨孤凜游刃有餘掌控著她的愉悅,眉目一低,目光被她掙紮著的手臂吸引了去。

他伸手握住那只纖細的手腕,摩挲著其上佩戴的平安鎖。

墨眸微瞇,神色變得耐人尋味。

“小姐這副平安鎖看起來與平日裏似有不同。”

明斟雪頭腦昏沈,輕啟著櫻唇正虛虛浮於雲.巔之上,驟然問得耳畔傳來的這一句話,驚得心底一涼,身子倏的收緊。

獨孤凜悶哼一聲伏在石壁上粗歂著氣,眸底湧起戾色。

“小姐好手段,”他忍著氣低喃道,“簡直能要了孤的命。”

這一遭反倒轉移了獨孤凜的註意力,他不在分神於琢磨平安鎖,轉而專心於大開大合動作。

明斟雪垂著腦袋伏在岸邊,唇間嗚嗚咽咽呻呤著。

獨孤凜手臂上隆起了青筋,他握住掌中腰肢,將她轉了個身正面相對。

肌膚浸了水分外濕.滑,明斟雪瞅準時機迅疾抽身而出,游至對面。

“我不陪陛下玩了。”她踩著石階上岸,水眸含笑望著獨孤凜:“可憐了我那一身被扯壞的衣裳,陛下自己想辦法消磨掉裕望罷,我走了。”

說罷,當真毫不留情一走了之。

獨孤凜登時怔住了。

“小姐好狠的心。”他盯著明斟雪的背影,利齒緊咬。

“哪裏比得上您半分呢,您摸著自己的良心算算糟蹋了我多少件衣裳。”

明斟雪頭也不回懟了句,扶著腰挪到門前,緩了緩氣息,問道:

“陛下明晚不會還要翻墻潛入我的閨閣罷?”

獨孤凜半身浸在湯池中,聲音壓著慍怒,冷冷道:“不。”

明斟雪松了一口氣,嘆道:“真是太好了。”

“小姐急什麽,孤的話還未說完。”獨孤凜眸色陰鷙。

“孤現下便正大光明自小姐的房內走出,去拜見你的父母。”

“什麽?!”明斟雪轉過身背靠著門扉,滿目驚懼:“陛下瘋了嗎?”

“孤早就瘋了。”獨孤凜掬起一捧沾有她香澤的溫水澆上腰腹,“孤生生被小姐給逼瘋了。”

“你……”明斟雪眉頭緊鎖,“不帶這麽報覆人的。”

“不算報覆,”獨孤凜兩手搭在岸邊,“孤早有此意。”

“立後的聖旨千秋節翌日便已降至相府,小姐,你如今已是孤名義上的妻子了。”

“孤去拜見岳丈岳母,有何不妥?”

“陛下打算這副模樣去見我阿爹阿娘?”明斟雪盯著他濕透了的玄袍,滿目的不可思議。

“不成不成,太荒唐了,簡直太荒唐了。”她搖著頭,“堂堂一國之君偷偷摸摸潛入閨閣,而後坦坦蕩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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