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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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個人了,和無知稚童似的依賴她, 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可他現在是獨孤凜。

明斟雪笑不出來,天知道這位年輕的帝王過去的二十年都經歷了些什麽。

人自降世之日開始應是一個不斷獲得的過程。

可獨孤凜自入世開始便在不斷失去。

現在, 就連明斟雪也要和他道別了。

他還剩下什麽呢?他成了徹徹底底的孤家寡人。

明斟雪不合時宜地生出一絲心疼。

一雙柔荑搭在獨孤凜的肩上,明斟雪忍了忍,還是沒能狠下心直接推開。

“陛下, 陛下?”她趴在獨孤凜耳邊輕聲喚著,“可以把我松開了嗎?”

獨孤凜沒有回答她可不可以。

他的手掌穿過少女腦後青絲撫摸著, 動作很溫柔。

“小姐。”他喚她。

明斟雪聞聲在他肩上轉過頭。

“孤愛你。”獨孤凜喉結微滾。

“嗯。”明斟雪聲音悶悶的。

“孤愛你。”他每一個字都念的很認真,小心翼翼向她剖明情意。

這樣的話,他不是第一次對明斟雪說。

明斟雪卻是第一次靜下心來聽。

“好, 我聽見了。”她輕輕拍著獨孤凜的背。

“所以, 陛下現在可以先松開我嗎?我們繼續談論方才的事。”

“塞外,盛京前朝與後宮, 有能力調動這三處來布局, 可見此人絕非匿身行伍那般簡單的……欸?陛下!”

獨孤凜將她抱至書案上坐著。

“孫進忠, ”他按了按眉心, 朝殿外喚了聲, 言簡意賅:“上藥。。”

“嗻。”幾息的功夫,孫進忠便躬著身子雙手捧著一碗煎的發苦的藥汁子疾步入殿。

“這是什麽藥。”明斟雪心底奇怪,順口問了聲。

“風寒。”

“避子……”

獨孤凜轉身掃了孫進忠一眼,眼神不善。

孫進忠一個哆嗦,將頭低低埋下,道:“是醫治風寒的湯藥。”

“哦。”明斟雪心裏沒什麽感覺,伸手就要自孫進忠手裏接過湯藥。

獨孤凜先她一步將碗奪了去,劍眉皺也不皺,仰起脖頸一口悶下。

明斟雪伸出的手僵了一僵,縮回來,有些詫異:

“這是給我的藥吧,陛下搶著喝做什麽。”

“是藥三分毒。”獨孤凜擱下藥碗,以眼神示意孫進忠麻溜點出去將門帶好。

“傷身,你不必喝,換孤來。”

藥汁子的苦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陛下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靜默幾分,明斟雪擡眸望他。

“陛下從前不是沒想過用子嗣來拴住我。”

“如果可以,孤現在依然想這麽做。”獨孤凜註視著她,“可是孤不能。”

不足一載的時間裏,即便他已在朝堂之上為明斟雪掃除了各種潛在的隱患,可若真的留下血脈,待他故去之後,明斟雪又當如何自處。

皇城至高之位常年被明槍暗箭環顧,列侯虎視眈眈,攜幼子登基這種事險得很,未來要走的路亦無法估量。

他很自私。

自私到不計手段只為將明斟雪留下。

可他又舍不得自私。

真到了那麽一天,他便不得不放明斟雪清清靜靜地離開。

“再陪一陪孤罷。”他望著明斟雪,“陪孤久一點,把前世的事情查個清楚。”

徹底剔除所有隱患,他才能安心離開。

“有能力調動三處勢力促成一局,環環相扣……嗯?”

明斟雪說話的功夫被他箍住腰肢一把籠在懷裏,系帶一松,身前倏的一涼。

她當即抱臂護在身前:“不是要商討線索麽?脫我衣裳做什麽。”

“時間有限,”獨孤凜褪去外袍,“省得浪費,我們一邊做一邊談。”

“……一心二意不是這麽用的!”明斟雪晃了晃腳尖,企圖自書案上跳至地面。

“繼續說,幕後之人如何做局。”獨孤凜一面說著,一面扶住她的腰肢將人托起,雙臂環抱著抵在書案前。

明斟雪咬著牙,說不出話。

獨孤凜面不改色,長指游移著動作,絲毫不影響他冷靜分析:

“你走之後,孤在為明氏翻案時牽出了很多條暗線。”

“當初那道將你父親落職押入刑部先斬後奏的詔令,也並非出自孤之手。”

“有人偽造詔令?”明斟雪輕促地喘了幾息,話音脫口的一瞬間驀地亂了聲息。

一雙玉足自宮中踢蹬出淩亂的弧度。

“陛下塞了什麽!”她被那冰涼細膩的觸感驚的著急,在獨孤凜長指推入時身子不自覺地瑟縮著,偏她人又躺在書案上什麽都看不清。

“瓊州刺史進獻的一批葡萄,誇下海口宣稱其汁水之甘甜絕無僅有,孤想試一試,是否真如傳說的那般鮮美。”

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起又一顆剝了皮晶瑩剔透的果肉,緩慢塞.入,一推一擠便被含了進去。

“漲……”明斟雪檀口間禁不住呻呤出一陣綿軟的音,聽得人心裏發癢。

一雙柔荑無力地在空中抓了抓,覆又垂下。

“嘖。”獨孤凜斂眸低笑了聲,“小姐真乖,自己吃進去了。”

“別,別再送了……幫我取出.來……”

她聲音發急,不斷顫抖著。

獨孤凜為她撥開額前散亂的微微汗濕的幾縷發絲,搖了搖頭,道:“不夠。”

“不…我不和陛下玩這個……”明斟雪吃不住那微涼柔軟的觸感,身子一緊張,反吞的更.深了些。

長指拈著汁水橫.流的果肉,又抵.入一顆……

掌下嬌軀簌簌輕顫,獨孤凜神色鎮靜如常,他打量著自己被汁水浸的水亮的手指,探出舌尖姿態矜貴緩慢輕舔著。

薄唇勾起愉悅的弧度。

“很甜。”他彎.了彎唇角。

明斟雪說不出話,微涼與溫熱兩相刺激著,嬌軀緊繃成弓弦,她連動也不敢輕易動彈一下。

所剩不多的理智讓她重新拾起那些線索,聲音斷斷續續:

“陛下…查到了什麽……”

“連根拔起幾股勢力,不過孤那時沒了耐心,整日裏心死如灰只想著盡快解決一切然後去陪你。”

“所以……”他視線一低,挑了挑眉:“小姐這便吃不下了?快落出來了。”

伸手接過一顆浸泡的圓潤飽滿,汁水豐盈的果肉含入口中,舌尖抵著細細品味。

俊美無儔的眉目染上情裕,愈發蠱人心魄,偏他舉止又不顯低俗,很是賞心悅目。

明斟雪羞愧地閉緊眼睛,強掙著幾分清明,追問:“所以什麽?”

利齒咬著果肉一點一點壓碎,碎作粘稠的汁水,舌尖一卷吞食入腹。

獨孤凜這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所以,孤把他們殺了個幹凈。”

尾音淩厲,如見血封喉的利刃,殺意畢現。

整座皇城籠罩在腥風血雨裏。

明斟雪想象得到那場面,不寒而栗,身子禁不住猛顫了一下。

這一顫,幾顆浸泡好的果肉骨碌碌接連自書案上滾落。

莊重嚴明的禦筆朱批旁留下了一道道不清白的水痕。

“可惜了。”獨孤凜墨眸晦暗,握住她的足踝,傾身一壓將纖細的月退折起。

他碰了下簌簌輕顫著的可憐的軟肉,語氣頗為嘆惋:“夾緊,餘下的切莫再擠落了。”

明斟雪眼睫微顫:“陛下當時處置了哪些人,可還記得名單?”

獨孤凜應了聲,並未耽誤動作。

明斟雪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明顯燙了許多。與她肌膚相貼的每一寸都在升溫,自小腹間快速蔓延開,很快挑熱了她的氣息。

獨孤凜掐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抵,聲色喑啞低低哄著:“乖,讓孤進去,孤便告訴你。”

“別…裏面還有…!”突如其來的飽漲瞬間擊.潰了明斟雪繃至極點的纖腰。

丹唇間嚀出一聲低促的嬌泣。

她仰起白細的頸子,雪脯顫得可憐,雙臂纏著獨孤凜的背緊緊勾住他。

“漲…好漲…你先出去……”明斟雪將下唇咬出了腥甜,玉足圓趾蜷緊得厲害。

“乖,放松,你咬的太緊了。”獨孤凜俯首,薄唇在她被淚水打濕的眼睫上點了點,退了半步,覆又推著果肉抵進。

“出去…你先出去……”明斟雪泣不成聲,渾身戰栗不止,叱聲逐漸轉化為綿長的哭音。

獨孤凜喉結滾了滾,勉力均出一口氣息:“別怕,放松些,孤在疼愛你……”

汗珠自他頸間墜落,砸在被薄汗潤.濕了的肌膚上,砸得明斟雪魂兒隨之顫了一顫。

獨孤凜伏著身軀,咬牙緩了緩氣息,說道:“孤在登基之前便開始動手清除,當年那些勢力而今所剩無幾,餘下的約莫還有容氏……”

念道“容氏”的字眼,奇怪的勝負欲作祟,他遽然挺身重重一撞。

明斟雪頸子一仰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身反弓起來,眉尖緊蹙在一處蹙得極辛苦。

“你身邊的那些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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