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關燈
世風日下, 賈元春禽獸呀~

這是所有人看到面前這場景時的第一反應。

包括賈小妞和水源在內, 齊刷刷的鄙視了一番賈元春的暴行,以及九皇子的柔弱。

地上那麽涼,這要是因為采花凍著了柔弱的皇子豈不是罪過?

( ̄▽ ̄)~*

四月末的傍晚,天黑的比較晚。賈小妞的與水源對視一眼,看著被賈元春拿在手裏的那條男十腰帶以及仰躺在樹下的男人時, 整顆心都顫悠了。

八目相對,無論是手牽著手站在那裏的水源和賈小妞,還是水溫與賈元春, 場面都是極尷尬的。

賈小妞囧囧有神的看著坐在九皇子身邊,手裏拿著明顯是九皇子腰帶的賈元春,人都恍惚了。

若是他們過來的時間再往後推一會兒, 是不是賈元春這會兒都已經將九皇子扒幹凈了?

真豪邁呀~

心中對此時此景帶著幾分不能明說的遺憾, 但更多的卻是對賈元春的敬仰。

在耍流氓這一點上,魚以後不服別人,只服你。

其實賈小妞與水源都誤會了。

賈元春真的沒有想到在禦花園這種公共場所把水溫辦了。

他們倆這純粹是意外。

不摻水的意外。

今天覆活賽後, 賈元春雖然成功晉級, 但心裏仍是不舒服。側耳了幾聲抱琴房間傳出來的琴聲, 賈元春更是心中煩亂, 於是晚膳後,遣退了其他人, 一個人去了禦花園散心。

寧妃是九皇子的生母,九皇子今日下晌進宮跟當今回了件要緊的事,便留在了寧妃宮中陪著寧妃用了頓晚膳, 便準備出宮。

路過禦花園的時候,突然發現隨身戴的一塊玉佩落在了寧妃宮中,九皇子想了想便讓身邊的貼身太監回他老娘那取了來。不曾想在等那小太監的時候,竟與賈元春來了一場邂逅。

賈元春其實早就盯上了九皇子水溫。她覺得當今的這幾個兒子裏,若是誰能登上皇位,那非溫文而雅的九皇子莫屬了。

而且九皇子妃性情是出了名的軟弱,進了九皇子府,不說將來入主後宮,只說成為側妃在這樣性情的主母手底下過日子也比那些性子要強,手狠心硬的好。

既然在宮裏見著了,賈元春自是要上去刷個臉熟,若是能夠混到一些好感度,也對將來有好處,不是嗎?

哪成想賈元春上前行禮時,故意擺出的那副嫵媚嬌羞的樣子,卻讓她差一點就摔倒了。

然而人都會有下意識的選擇,在馬上就要摔倒的時候,賈元春向前伸出了手。

慌亂之際,抓住了九皇子的腰帶……

九皇子一個不妨,被她拽著向她撲去。然而人的自我保護意識卻讓賈元春抓著九皇子的腰帶將九皇子推了出去。

一拉一拽再一推,九皇子直接臉朝上的趴在了地上。

賈元春穩住身形後,看著手上的腰帶,再看一眼地上的九皇子,腦袋就是轟的一聲,懵了。

等她在九皇子驚恐的眼神下緩緩蹲下來的時候,水源和賈小妞也牽著手到達了現場。

這怎是一個尷尬能形容的。

這沒法形容。

辣眼睛的是,這場景更讓人沒法看。

水源先是看熱鬧的來回打量面前一坐一臥的倆個人,然後嘴角向上勾,對著那兩人說道,“你們繼續,就當我們不存在。”說完這句話,水源又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模樣出來,“瞧我這話說的,你們選在這地方,就是不怕人看了。”

賈小妞被水源的話雷到了,轉頭看了一眼水源,然後用著至少對面那倆人能聽清楚的聲音‘小聲’說道,“阿源,咱們還是走吧。那多難為情呀,我才不要看呢。”

水源點頭,似模似樣的投了一眼相當遺憾的眼神,“那成吧,咱們就不在這看了。你們忙,我們先走了。”

說完倆口子就真的轉身離開了,至於這倆人身後的宮女,則始終低著頭,不讓人看清楚她們的表情。

世風日下,賈元春她真禽獸呀~

水溫:……

快回來,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還有……

他的貞操,也需要有人來護衛。

賈元春看一眼離去的人,又看一眼還在發傻的獵物。

心中轉過好幾個念頭。

她現在要不要去跳一跳蓮花池,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呢?

想了想,賈元春在心底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

現在雖然是春末了,可池水仍然有些涼。賈元春怕像那年那般再凍壞了自己個兒,於是一咬牙,便站了起來,一臉嬌羞地握著水溫的腰帶就嚶嚶的跑了。

水溫:……

看著離去的賈元春,水溫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可看著瞬間狂奔而去的背景,水溫也只能慢慢的坐起身來。

然而水溫的這個預感終於成真了。

當天倒是沒什麽,可宮裏的石頭都長了眼睛,更何況是人來人往的禦花園。

這天傍晚的事情,除了走近的水源和賈小妞還有不少人站在遠處觀望……

賈小妞與水源離開後,便回了汪洋海。

賈小妞坐在羅漢榻上,用手支著下巴。半晌,將視線看向晴雯。

“你出趟宮,將剛剛禦花園的事情告訴給祖父知道。”

晴雯點頭表示明白,當即回房取了件披風,便領了令牌出宮去了。

好在水源管著內務府,賈小妞最近又領了督導選美大賽的差事,出宮的令牌倒是有幾塊。

晴雯帶了一個小宮女,兩個小太監便出了宮,到了宮門口,又領了一輛仆下用的馬車,一路不停的去了榮國府。

到了榮國府,晴雯也沒讓人去敲正門,而是讓馬車繞到後面直接去了梨香院對外的角門。

敲門進府,將小宮女和太監留在院門處,晴雯熟門熟路的在梨香院的正房見到了賈代善。

今天榮國府用晚膳的時間要比宮裏晚一些。晴雯來的時候,梨香院裏剛好傳了晚膳。

看著陪著賈代善用膳的賈家小主子們,晴雯挨個請了安,便不吱聲了。

都不是傻子,晴雯這個時辰特特的從宮裏跑回榮國府必是宮裏出了什麽事。

賈代善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就連賈璉也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晴雯可是他妹妹的貼身心腹呀。

賈代善抿了抿嘴,吩咐其他人先用晚膳。叫上賈璉帶著晴雯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晴雯看了一眼天色,然後劈裏啪啦的將賈小妞吩咐她的事情學給賈代善和賈璉聽了。

“姑娘帶著我們離去時,九皇子竟在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九皇子都嚇得沒了反應,大姑娘手裏拿著九皇子的腰帶,一臉溫柔的對著九皇子笑……”

……

期間,由於二貨逗逼的屬性,晴雯還連續用了好幾個排比和形容句。那效果便是聽得賈代善和賈璉倆人的臉色都黑成了鍋底。

“孽帳,孽帳。”賈代善急喘著氣,一邊摔了書房不少東西,一邊揚聲讓人去將賈政叫來。

賈璉聽了再一旁提醒他,“您下晌一從宮裏回來就打了二叔四十個板子,二叔這會兒子怕是起不了身。”

賈代善聽到這裏,就是一楞。然後心中便有些後悔。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他就續個弦,至少這會兒子還能好好的收拾收拾二兒媳婦王氏。

老賈家的祖宗跟著太.祖打天下拿命掙來的臉面算是被不孝子女丟了一幹二凈。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不說宮裏的心肝會被人瞧不起,就是賈家一族的所有女兒都要擡不起頭來。

在禦花園那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做下這種醜事,想要遮掩一二怕也是不能了。

想到當今下午的許諾,賈代善都覺得臉疼。

賈代善暴怒過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只對著晴雯說道,“你回去告訴你主子,她的意思,我明白了。讓她先以保全自身為要。若有餘力便將水攪渾,其他的,聽天由命罷。”

晴雯聽了,又見賈代善沒有什麽話要說,便準備告辭離去。賈璉本有些話要問她,不過轉頭看了一眼雖然看起來不那麽生氣,但氣息仍然不穩的祖父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晴雯離開了。

算了,反正再有些日子,妹妹就能出宮了。只要出了宮,總能見上一見的。

晴雯離開後,賈代善便讓人將柳郡叫來。等柳郡來了之後,賈代善羞於啟口,只讓賈璉將剛剛晴雯說的話告訴他。

柳郡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那位眼高於頂,誰都看不上的元大姑娘竟然這種事情都幹出來了?

這都快要作上天了她。

可憐老國公還想著等她出宮了便給她尋一門好親事低嫁出去。畢竟姑娘家的低嫁出去,夫家勢力沒娘家大,日子也好過些。

現在柳郡聽了賈元春的壯舉後,倒是心疼起賈代善來了。

心下略微尋思了幾個回合,這才擡頭看向賈代善,問道,“老太爺想要怎麽做?”

賈代善斜眼看他,笑得極為嗜血,“老子想要打死她。”

柳郡:“……”那你去呀~

賈璉也覺得額頭青筋直跳,撇開賈元春,賈璉更關心的是當今怎麽看賈家,怎麽看他妹妹,“祖父,當今會不會因此事遷怒於……”

賈代善聞言,又是長嘆了一口氣,“且看吧。”

看什麽?

柳郡和賈璉都有一瞬間不明白賈代善是什麽意思。不過聯想到剛剛賈小妞派人來送信的事情,倆人便明白賈代善是想要看看賈小妞是否有辦法救場。

救的自然不是賈元春,而是賈家以及賈小妞自己。

賈小妞確實有辦法救場。既然事情遮掩不了,那就將此事弄得人盡皆知。流言止於智者這種話,在宮裏是不適用的。但是無風不起浪,若是推波助瀾這種事情,宮裏的人卻是極願意做的。

賈元春在宮裏的人緣‘好’到所有人都願意看到她倒黴。既然這樣,那她就可以讓人放出風聲去。

只要將這事的女主角說成非自願的,想必大家都會樂意看到賈元春被人那啥?

等到晴雯從宮外回來,賈小妞接收到了人工口述電報後,便著手去將水攪和起來了。

九皇子再怎麽得人心,也是有敵人的。

賈小妞將她們看到的事情真相反過來說,九皇子除了水源以外的六個兄弟的親媽都非常樂意配合賈小妞的行動。

雖然都沒有通過氣,可就是配合無間的將水攪渾了。

除了少少的一部分人,其實很大一部分人對於八卦以及帶著桃色新聞的八卦都非常的偏愛。

賈小妞在示意人傳流言的時候,還特意讓人往下.九流的方向傳,比如說九皇子今天穿的那條底褲上繡了什麽花紋……於是那流言傳得就更快了。

寧妃發現宮裏的流言後,到是想要對著那些傳流言的大聲吼一句,被采花的是她兒子。可惜在賈小妞這位內務府無冕之王的推動,其他六位高位妃嬪的配合下,寧妃那‘被強’的兒子直接成了強人的那個。

從聲望極好變成了讓人不恥的采花大盜。

不過此時的九皇子還不知道宮裏的流言已經與事實差了一條運河那麽大。

回到皇子府的九皇子,越想今天的事情,就越覺得窩火,他先是一腳將自己的貼身太監踹吐了血,然後又砸了整個書房,這才恢覆到一臉的溫和。

只是讓九皇子沒有想到的事正在悄然發生中……

流言經過一傍晚加上一整夜的發酵,在第二天上早朝前,當今都聽說了自家兒子在禦花園裏就迫不及待地將賈元春給辦了的事。

聽說離開皇宮的時候,竟然連腰帶都沒系。一臉饜足的模樣,就像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

當今聽到這話時,心裏別提多火大了。

真看不出來他們家老九竟然是這種饑不擇食的。虧他一天天還擺出個正人君子的模樣來。

流言這種事情,都是越傳越誇張。傳到當今耳邊的時候,連倆人這一場‘人休研究’用了多少時間以及幾個深體位都描述得跟親眼看到了一般。

當今想到他答應賈代善的事情,頭一下子就疼了起來。

唉,這群糟心的玩意,咋就沒一個省心的呢。

負責將此事說給當今聽的容大海,悄悄將流言的出處遮掩了。

……

早朝上,當今一直沈著臉看著一副禮賢下士模樣的九兒子,嘴角帶著眼角便一直在抽抽。

水源住在宮裏,消息比其他兄弟都靈通一些。再加上他媳婦幹了啥事,水源如何能不知道。

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他媳婦又有什麽辦法?

反正他九哥在被強和強人之間估計也更傾向前者。

賈家的姑娘要是傳出不太好的流言,怕是將來婚配變難,也會影響他媳婦的名聲。他是他們家最小的爺們,反正他都娶媳婦了,他哥傳點桃色花邊又不會少塊肉。

當然了,水源為了表示他在這件事情上的毫不知情直接表現出了另一副欠揍的神情。

只見他看向他九哥,比了一個大拇指。

佩服呀~

聽說昨天玩的得挺深入,差一點就沒趕在宮門下鑰前出宮去?

要知道,他們倆口子離開的時候,離宮門下鑰的時辰還有一個多時辰呢。

幾個皇子看到水源的動作,只隱隱約約聽到了些風聲,但他們不住在宮裏,今早一進宮就是開朝會。幾人的老娘又都是宮鬥的佼佼者,自是不願意做得太明顯。所以壓根沒讓人給自家兒子傳遞消息。也因此這些個皇子知道的有限。在見到水源這個動作的時候,便紛紛在底下讓水源將發生什麽事了告訴他們。

‘九哥昨日在禦花園讓大家圍觀他是怎麽和宮女辦事的。’

禦,禦花園?

還讓大家圍觀?

幾個皇子對視一眼,都不敢相信他們聽到的消息。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這種事也算是興趣了,可讓大家圍觀是個什麽鬼?

要不要玩得這麽大?

泥嘛,這得多不要臉才能幹出這種事來。

就在當今的眼皮子底下傳小消息,當今如何看不見自家那幾個兒子的動作。壓不住的火氣直接朝著水源噴了出來,“老十九,你有什麽話,也說出來讓朕聽聽。”老子正愁找不到機會收拾你們這群不孝子呢。

水源被他老子這一聲帶著怒吼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自隊列中站了出來。

“回父皇,日前兒子擬了一份奏折。哥哥們都同意了兒臣的建議,剛剛就是他們讓兒子將奏折遞上來。”

奏折?

同意?

聽到這話,當今的視線便從水源身上轉移到了其他兒子身上,而其他兒子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心中明白是怎麽回事,當今輕哼了一聲,便讓水源將奏折呈上來。

水源懷揣那份省錢版的‘禮運大同篇’已經有些日子了,他最近一直在找機會將這個奏折拿出來,正好今天他九哥開了桃花運,以他對他老子了解,今兒勢必要整點事出來的。

既然這樣他還等什麽呢?

當今從戴權手中接過奏折,先是將奏折全部打開看了一下篇幅,發現篇幅並不長,這才準備從頭到尾看一看。

當然,按著慣例,當今開始看奏折,上奏折的人就要在下面將他奏折裏面的東西講出來,讓其他人能夠知道是什麽事。

於是隨著水源的開講,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以及皇家宗親和他的那幾位哥哥都開始目瞪口呆起來。

限定宗室皇親每家每戶份例,每年按定額發放。不管你府裏有多少兒女,你有多少女人,一家就那麽些銀錢。提前花光了,那就全家餓著肚皮等著下一年的份例。

當今看完奏折,再看一眼宗室皇親的隊列。對著他老兒子露出一抹興災樂禍的笑容。

行了,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三叔二大爺的,都特麽讓你得罪盡了。

老子怎麽就生出了你這麽個混帳玩意。

若是往常,當今看到這份奏折後,一定不會同意,並且斥責水源瞎胡鬧。但今天心情極度不好的當今,卻突然笑開了。

“你這個想法不錯。既然你們兄弟都同意了,那便按這個執行吧。”看到所有人都一副‘求別嚇人’的表情,當今的心情越發的好了。

“著戶部即刻統計出具體數額,自下月開始執行。”

水源不敢相信他老子竟然這麽痛快就答應了,一臉的驚喜外加不可置信,最後還是在戴權的提醒下,上前接旨。

至於其他皇子,則全部苦逼了。

想到水源和當今的話,七位皇子都能想到之後這些個宗親會怎麽鬧騰他們。

你說為什麽不去鬧水源?

哪怕這個主意,這個建議是水源提出來的,但那些宗親也會覺得這種事情若不是你們同意了,當今能什麽都不攔著就同意了?

哪個當爹的,也不會下自己所有兒子的臉面。

還有就是,你們兄弟在大殿上嘀嘀咕咕的樣子,當別人沒看見咋的?

七位皇子齊齊的將目光看向笑容燦爛的水源:你個糟心的犢子,可坑死哥哥們了。

水源似有所覺,轉頭看自己的七只葫蘆娃兄長,笑得那叫一個小人得志,邪魅狂狷。

哪怕省下來的銀子,一文錢也到不了他手裏,可水源就是高興。

而且,這樣一來也給戶部減輕了不少的工作量。

畢竟這種一刀切是按府給份例,才不會管你府裏有多少人,什麽位份的人發什麽份例呢。

以前按月核對,現在是按年發放。省了老鼻子事了。

就在一片哀嚎中,早朝很愉快的結束了。

早朝一結束,當今就將九皇子叫到了禦書房。

而直到這個時候,九皇子才知道宮裏的傳言是多麽的失真。

“父皇,我跟那賈元春真的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當時兒子真的只是摔倒了。”

當今明顯不相信他這位九兒子的話,冷笑一聲問他,“那賈元春房間裏的那條腰帶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還是賈元春搶了你的腰帶?”

九皇子:……

這個還真是這麽回事。

“父皇,當時十九弟也在場,你要是不相信兒子,您大可以將十九弟叫過來問一問。”

當今聞言皺了一下眉,想到賈元春那德性,再看一眼在他心中印象一直不錯的九兒子,猶豫了一下便讓人將水源從戶部叫了過來。

半晌水源便到了禦書房,聽當今問他當時在不在場。水源點頭,“在的,不過九哥要辦事,兒子哪能那麽不識趣,不等他倆那啥,兒子就趕緊溜了。父皇放心,不該看的,兒子一眼都沒看。至於九哥昨天到底穿了什麽花色的底褲,兒子真的不知道。”

九皇子:……

作者有話要說:  九皇子:今天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姓水,原來並不是。

七皇子是甄貴妃生的。九皇子是寧妃生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