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2章 手術中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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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牧樵沒有理睬那個病人在外面吵鬧,他在靜心為裏面的病人做推拿按摩。

他每一分鐘都相當金貴,一個病人做5分鐘。

很多人隨著“喀喳”一聲輕響,困擾許多年的疾病瞬間就被治愈了,這種歡快的歡呼聲,給每一個候診的病人都是一種期待。

外面的爭吵聲越來越大。

那家夥很兇、很橫,他以為領導處罰了劉牧樵,劉牧樵不敢對他怎麽樣。

他威脅說,還要告,告到省裏去。

“你告啊,你在這裏嚷嚷幹嘛?”

秦梅香還是這句話。

吵久了,裏面候診的病人聽不下去了。

有幾個人相約,“我們一起把這廝趕走吧。”

隨即,就有7、8個病人走了出去。

很快,吵鬧聲變成了打架聲,“好哇,你們安泰醫院群毆我啊,我報警。”

出警真快。

7分鐘,來了幾個幹警。

“怎麽回事?誰報的警?”

“我!醫生打我,還有他們,他們都打了。”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趙文攻。”

“哦,你這名字不錯啊。你弟弟是趙武衛對不對。”

“咦,你們認識我弟弟?”

“不認識。”

“那你怎麽知道我弟弟趙武衛呢?”

“嗯,我們當然知道。你說說,是這麽一回事。”

幹警一聽趙文攻的介紹,才意識到,裏面在做推拿的人是劉牧樵。

劉牧樵誰不知道?

附近幹警經常要到安泰醫院處理醫患糾紛,還能不知道劉牧樵是誰嗎?

“趙文攻啊,你說他們都打你,是什麽原因嗎?”

“有什麽原因,我只不過要求劉醫生幫我看病,他們就打我,他們都是兇手,我要求你們拘留他們。”趙文攻說。

“呵呵,在我們看來,拘留的人應該是你,你擾亂醫院的工作秩序,根據最近的文件精神,我們可以拘留你。念你也是病人,求醫心切,你做個檢討,向當事人賠禮道歉,我們可以原諒你一次。”

趙文攻一聽,怒從心起,“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我告你們,我到省裏告你們去。”

李幹警朝劉幹警笑了笑,說:“看了,我們菩薩心腸不能感化某些人啊。”

劉幹警說:“那就請他吃罰酒唄。”

“對,吃罰酒。來人,把他帶走,拘留15天。”

趙文攻一聽,還想反抗,很快被兩個幹警架起來,拖走了。

李幹警和劉幹警進來對劉牧樵說:“劉博士,今後有擾亂醫療秩序的,你們及時打110,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劉牧樵咧嘴一笑,說:“教訓教訓他就行了,別真的關他15天。”

“不會的,回到所裏,訓誡一下,不讓他再來吵鬧就行了。不過,這人有些眼熟,好像上次搞醫療糾紛有他的份,我們再落實一下,如果是醫鬧,那我們就要好好治一下他的癮。”

說完,他們轉身走了。

這個插曲並沒有擾亂劉牧樵的心情。

雖然說,醫生應該要無差別對待病人,不能因為個人喜好而有區別對待,但是,劉牧樵不這麽認為。

世界上,有好人,有不好的人,刁蠻不講理的人為什麽要得到我的關懷和照顧?

我劉牧樵可不會把仁義道德掛在嘴上。

這一次,沐城之行教育了他。

他不再會傻乎乎講什麽空洞的“醫德”。

醫德要有,這是做醫生的要素,沒有醫德,就不是一個真正的醫生。這點,他不否定。

但要看情況。

就和剛才這個病人一樣,以為橫就能得到劉牧樵的診療,那就大錯特錯了。

當然,假如這個人患了腦溢血,劉牧樵會義無反顧幫他治療。

那是兩碼事。

這次劉牧樵要是為了息事寧人,幫他捏拿5分鐘,今後,他會更狠,在社會上更加肆無忌憚。

人就怕失去節制,就怕膨脹,就怕唯我獨尊。

劉牧樵眼前還有20個病人。

這時,劉牧樵的手機響了。

糟糕,一臺緊急手術需要他上臺。

“你去,你去,劉博士,我們理解,另外安排一個時間給我們就行了。”不少病人都這麽說。

雖然他們都是等了很久的病人,但是,遇到這種情況,病人們還是能夠理解的,危重病人更需要。

劉牧樵走了。

秦梅香說:“我們等一等,看他手術後能不能抽點時間,現在,我叫幾個人過來,幫你們按摩推拿,不讓你們白等。”

這個決定,皆大歡喜。

劉牧樵到了手術室。

“什麽情況?”

“分離遇到困難了。”胡伯龍說。

本來,一臺很平常的胰體癌,根本就不需要劉牧樵上臺,過去,胡伯龍做過很多次了。

可是,做到手術中間,發現與術前討論的有差異,癌癥浸潤到了胃底動脈。

雖然是一根小血管,但是,它供給胃體血液,損傷了會出現比較嚴重的並發癥。

劉牧樵檢查了一下,確實是一個問題。

需要做血管吻合術。

血管吻合術,這本身就是一個專門學科,很少人會有這方面的專長,幸好,劉牧樵是宗師級水平。

很簡單的吻合術。

第一步,松解,看夠不夠長度,假如長度不夠,那就用靜脈血管替代。

劉牧樵兩頭松解了,剛好夠長度,他果斷就把有浸潤的部分切除了,一根3毫米粗的動脈血管,他足足縫了24針。

這就是技術。

縫得很牢固,又不影響裏面的通暢行,還不影響血管內壁的光滑度。

這麽精細的手術,當然不是肉眼下能夠做的,必須是在顯微鏡下操作。

顯微鏡下操作,劉牧樵並不擅長,不過,他自然是血管修補的宗師級,顯微鏡下的修補也算是基本功。

修補完血管,手術再次交給胡伯龍,他還不忘安慰一下,“手術中遇見意外,那是常見的,不必自責。”

胡伯龍當然自責,一臺胰體癌都沒能拿下,真的說不過去。

當然,做醫生的都知道,別說胰體癌,本身就是大型手術了,有時候,一臺闌尾手術也可以把一名名教授撂翻。

闌尾手術,有的簡單,實習生就能拿得下,可是,有的覆雜,覆雜到教授也頭皮痛。

我們知道,闌尾是在右下腹,但是,有的人的闌尾跑右上腹去了,而還有的病人,闌尾幹脆到了左側。。

一臺闌尾手術,總不可能開一個10厘米、20厘米的大切口吧?

在4、5厘米的切口下找闌尾,異位闌尾真的不是容易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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