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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脫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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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給我搗亂!”另外一個意識緩緩的說道,“我能夠把你放出來,自然有辦法把你給封印回去!”兩個意識同時出現在一個身體裏面,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是嗎?那我們就試試看唄。”鄧毅的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然後瞬間消失不見,剩下一臉冷意的男人。

鄧毅不知道自己這樣子做對不對,大概是他瀕臨死亡卻不想死的關系,導致有一道聲音誘惑自己,只要他同意放他出來,那麽他就能夠活命,為了自己心愛之人,他沒有任何條件的答應了,也就是說,就算博宇不給自己動手術的話,那麽他也能夠自愈。當然,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給其他人知道比較好。

他體內的封印並沒有解除,只要自己的意志力能夠放行的話,被父親他們成為“邪惡靈魂”就會出來,導致他們兩個意識能夠共存。

其實他心裏面有太多的迷惑,難道說這個真的是另外的靈魂?假如是奪舍的話,自己早就死掉了,怎麽還可能一起生活在這具身體裏?又或者說,和自己之前猜測的一樣,這個意志,完全是人格分裂出來的。

“想什麽呢?好像是對我不利?”另外一道意識問道。

鄧毅對於他的問話,一句都不回答,他能夠控制體內的意識,就證明所有的主權都在他的手上,就算是解除封印也一樣。

男人直接下了病床,他身上的傷痕,包括心臟上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問題,脫下病號服,穿上自己的衣裳,瞬間就在屋子裏消失不見。

另外一旁,秦雅和鄧守林夫妻兩人公事公辦,他們的臉色都異常的嚴肅,最後還是女子開口,“你打算怎麽處理?”

假如換成是一般人的話,他們早就把人關起來了,壓根就沒有後來的事情發生。

“把王博宇送給鄭家,緩和目前兩家的關系。”鄧守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們修真家族,不可能因為一個人徹底的毀了,“何況是權宜之計而已,想來鄭家人不會對神醫如何,我們也能夠得到緩沖的時間。”

“兒子那邊你要如何交代?”秦雅冷笑著說道,其實她知道自己不需要詢問,老公到底采取什麽樣子的方法,他們相處了那麽長時間也能夠猜測到。

“瞞著。”鄧守林提到兒子的時候,臉上都是糾結的神情,“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好像有些不妥當,但是封印卻沒有解除。”一旦兒子身上的封印被解除的話,那麽他們兩個修真世家,恐怕都得聽從邪惡靈魂的命令,最後的結果只能是滅亡。

“你以為瞞得住,你以為兒子是蠢貨?”秦雅嘲諷的說道,“鄧守林,你該不會是成為領導太長的時間,所以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給徹底消失了吧?”

她真的覺得是以卵擊石,至於王博宇,這人本身就擁有屬於自己的命,要不是他暴露自己醫術的話,絕對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所有說,一切的因果,都必須他自己承擔。

鄧守林對於妻子這樣子咒罵自己並沒有反駁,“不然?假如上位者真的是癌癥早期的話,那麽以王博宇的能力,應該能夠救得了,到時候我們鄧家就……”後面的話並沒有說下去,但是眼神卻望著自己的妻子。

“鄧家就能夠徹底翻身擊垮鄭家?”秦雅搖頭,“王博宇也不是笨蛋,何況一旦我們鄧家那麽做的話,就會成為仇家,到時候死的更快。”她不讚同自己老公的做法,“倒不如直接保護好王博宇,畢竟神醫在我們的手中,鄭家他們就不敢亂來。”

也許熱武器確實是能夠對付異能者,但是同樣的,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何況上位者身患癌癥的消息洩露出去的話,他想要繼續成為領導人,完全不可能。

“他還有家人。”鄧守林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就算我們不出擊,恐怕鄭家已經派人去找王博宇的家人,到時候不妥協也必須妥協!”

“既然你都想到了,為什麽你還……”秦雅氣結,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是兒子重要,還是你們家族的利益重要?兒子都沒有了,這個家族還有什麽意思?”她知道自己有些感情用事,但是當家漢子的行為,多少都讓人唾棄。

“我已經讓人過去了,至於能不能趕得上,就不得而知了。”鄧守林輕微的嘆了一口氣,“是人都有弱點,鄧毅體內的封印,本身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我們壓根就沒有辦法阻撓。”

“你……你瘋了?”秦雅想到什麽的時候,臉上都是不可置信,“你是想要連自己的兒子都利用,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更甚至他連你這個父親都會殺掉!”

血緣很重要,但是同樣的,他們從兒子小時候開始就沒有陪過他,親情也非常的淡薄,也許他們自認為是為兒子好,但本人想要什麽,他們從來都不知道。

鄧守林沒有出聲,先斬後奏,一直都是他的準則。

“懶得和你說,要是兒子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們鄧家的利益,和我秦雅沒有任何關系。”秦雅臉上都是冰冷的神情,她本身就是異能者,壓根就不是所謂的修真者,曾經她努力的開創商業,為的就是將來能夠給兒子一個退路,現在看來,這些錢,面對上位者壓迫的話,恐怕沒有任何用處,既然如此的話,她也算豁出去了。

鄧守林看了妻子一眼,“兒子你守護就足夠了,我……早就不屬於自己,從小時候開始就屬於鄧家。”

“毛病。”秦雅說完這兩個字之後就去離開,她還是守著兒子比較好,只是當她打開門房門的時候,卻發現兒子不見了,“鄧守林!鄧守林,你快點過來!”她的臉上都是震驚的神情,似乎不敢相信,兒子病房內消失了。

鄧守林看到空蕩蕩的病房,臉色有些蒼白,“糟了!”他就說,兒子身上有什麽古怪,敢情他已經解除了封印,不然怎麽可能會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更甚至沒有碰觸任何的結界。

“現在的事情,完全不是你能夠控制的。”秦雅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希望京都不會出現腥風血雨,不然到時候亂成了一鍋粥。”很明顯,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兒子已經把自己體內的封印解除了,而且還能夠瞞過他們,足以證明這股力量到底有多麽的強悍。

鄧守林直接轉身離開,他要去處理此事,希望兒子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

王博宇還在昏睡著,而陳永明看到青年身上圍繞著的靈氣,眼底深處都是覆雜的神情,這人壓根就沒有怎麽接觸過修煉,結果靈氣卻自動的跑進他的身體,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靈根,才會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

“誰?”陳永明打算一個攻擊過去的時候,結果卻發現渾身上下都動彈不了,很明顯他被束縛了。

“就是他?王博宇?”邪魅的男子出現在陳永明的面前。

“你……鄧毅……不對……你不是鄧毅,這雙眼睛……”陳永明的瞳孔跟著縮了起來,明明封印那麽好,怎麽都沒有想到,竟然被徹底的解除了,他身上散發出的邪惡氣息以及壓力,並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

“我怎麽就不是鄧毅了?這人,可是我的愛人,我帶走了。”鄧毅笑著說道,然後一記力量就抄起王博宇,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裏,頓時消失不見。

陳永明很想移動自己的身體,可是不管他如何掙紮,完全沒有辦法,於是就只能站著站著……更甚至除了一雙眼睛能夠動彈之外,其他什麽都動不了,“老鄧,你來了……”

“鄧毅呢?”鄧守林看到這人的狀況後,也嘗試想要幫他解除力量的施壓,可是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想來事情並不是最糟糕的,眼前的陳永明,除了站軍姿之外,並沒有受到其他傷害。

“他帶著王博宇離開了,你快點讓我躺下來休息,累死了。”陳永明快速的說道,臉上的肌肉非常的糾結,只不過卻沒有多少用。

“讓你們陳家老祖看看,你的身體完全沒有辦法躺下,只能把你移動到墻壁上。”鄧守林看到好友這樣子的姿勢,也覺得很好笑,“你都不喜歡鍛煉,這樣子站軍姿,也算是一種新型的方式,很不錯。”

他也想要找臭小子,問題是不知道他到什麽地方去了,何況能夠瞬移的兒子,實在不是他這把老骨頭能夠追得動的,從他對陳永明行為上就能夠看出,他是沒有任何敵意,所以他也不需要如此急迫的找到鄧毅,這小子想來做事情擁有分寸。

“你還敢取笑我?你可知道,鄧毅的封印解除了?”陳永明臉上都是嚴肅的神情,他都不知道好友這份自信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的,“還不知道會在京都這裏……”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已經被打斷了。

“你不是平安無事嗎?”當鄧守林做出決斷的時候,心裏面也異常的難受,但是有些事情,不可能犧牲所有人而拯救一個人。

“你還想我有事呢?”陳永明自然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於是大聲的質問道,他這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損友。

“你的腦子不要那麽簡單好不好?可你還記得,當初鄧毅體內邪惡靈魂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麽事情?可現在他什麽壞事都沒有做,也就是說,鄧毅本身的意志還存在,何況他的目標只是王博宇而已。”鄧守林也認為自己這樣子陳述自己的兒子多少都有些不妥當,但是自己說的卻是事實。

聽到他那麽解釋後,陳永明也覺得有道理,“可王博宇絕對是修真的好苗子,就這樣子被帶走了?”說自己能夠甘心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他心裏面清楚的知道,他壓根就打不過鄧毅,完全沒有辦法和人爭奪人。

“王博宇是臭小子的愛人,難道還會傷害他不成?你就不要操心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想想怎麽對付鄭家,畢竟上位者對我們這些異能者產生了芥蒂,應該說,他想要徹底的滅掉我們這些異類。”鄧守林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都是苦澀的笑容,“我們如此的為國家服務,沒有想到竟然會找來猜忌。”

此話一出的時候,陳永明臉上都是震驚,“老鄧,你該不會說笑吧?”目前國家的靈異事件,還是需要他們特殊機構來善後,怎麽現在鄭家卻要對他們出手?雖說他們是普通人,一旦團結起來的話,卻不是他們能夠徹底對付的,到時候整個異能者機構,將會成為散沙,到時候都是各自逃命,還有可能給老百姓制造一定的恐慌。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上位者對我們猜忌,用王博宇做借口,想要王博宇給上面的人治療癌癥。”鄧守林覺得這件事情太過異想天開,癌癥到底是什麽,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真以為王博宇是萬能不成?

“癌癥?”陳永明語氣裏全部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們敢對付我們的話,倒不如直接隱居得了,目前世俗界這邊,我也待得厭煩了。”事情多的要死,完全沒有時間修煉,何況這個星球本身靈氣非常的薄弱,“他們要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和我們沒有多大的關系。”

“隱居?不要忘記,鄧家和陳家,還是普通人多。”鄧守林對於好友這樣子不切實際的想法多少都有些嗤之以鼻。

王博宇覺得自己的身體暖洋洋的,明明特別的疲倦,現在卻能夠感覺到一股股力量向自己的身體內前進,於是不小心睜開眼睛,結果卻看到一個渾身散發出紅光的男人,“你……鄧毅……不對,你到底是誰?你做什麽把我脫光光了?”面貌一模一樣,氣質卻不一樣。

縱然大家都是男人,但只有自己一個人渾身赤裸裸的,感覺特別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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