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 :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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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蔚並不想接的說:“上次鉆石袖扣,這次鉆石表,你是太有錢了是嗎?”

“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顧羲一將表拿起來,對著冼蔚閃動著裏面亮晶晶的鉆石:“這可是代表我得真心啊!”

冼蔚:“我看,你是覺得我警崖生活太順,所以給我安個受賄的嫌疑。”

顧羲一:“放心,我改天寫個聲明,證明我送這些東西,除了你這個人以外,別無所求。”

冼蔚將東西拿過來掂量在手心:“小師叔,你覺得我能把這東西戴在手上嗎?”

顧羲立馬回答:“當然,等亮出來的時候,這別人肯定會問你戴的什麽這麽閃,然後你就說,這是我給你買的,尤其是當著你們林警官。”

冼蔚:“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顧羲一:“讓她知道,女人鐘愛的鉆石,得找個好男人才能擁有,有歸屬的不行。”

冼蔚:“……”

冼蔚問:“好啦!其實就是,我今天突然收到了一大筆的錢,想著該慶祝一下,就跟你買個貴的。”

“一大筆錢,是多少。”

顧羲一雲淡風輕的夾著菜:“地產加上一些基金項目之類的,就幾十個億吧!”

“就幾十個億……”冼蔚皺眉:“他找你了?”

顧羲一冷笑:“因果報應,得了癌癥活不了倆月了,知道我不願意回去繼承,就把該轉現的轉現,身後除了我沒有個能送終的,可不得把遺產就過繼給我嗎?”

冼蔚:“你要回去看他嗎?”

顧羲一笑笑的夾了個排骨給他:“沒這麽想過。”

冼蔚便說:“如果你想,我陪你,如果你不想,今後東花市的電話,我替你接。”

顧羲一笑意在此刻溫意起來,然後看著眼前的人:“哥哥,有你真好。”

一頓飯吃完,冼蔚拿好換洗衣服準備出門時,被顧羲一硬是摁在墻上把表給戴上了。

顧羲一:“記得把我跟你說的話告訴他們。”

冼蔚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如果我是個片警,估計小偷盯得就不是居民戶了。”

顧羲一便立馬用袖子給他把表遮好:“對,不能露財,你到了單位才把它露出來。”

冼蔚無奈的伸手勾住了他的下顎:“我之前怎麽不知道,小師叔占有欲這麽強?”

顧羲一順勢的在他手指上吻了一下:“是啊,所以……出門要乖。”

“這句話,回敬小師叔。”冼蔚說完,抓著他的手移開,然後吻了上去。

………………

10點的辦案隊會議室裏。

小竹帶領著情報室做匯報工作:“我們對顧羲一實驗室裏拿回來的資料做了一個仔細分析,然後針對花嶸和舒清的關系進行了深入調查,發現這兩人相識於高中時期,算是青梅竹馬,雖然兩人工作後不在同一家醫院,但是從消費記錄和活動軌跡來看,她們活動範圍都在彼此周圍。”

冼蔚問:“舒清的調查裏,這個人有疑點嗎?”

小竹:“有,她曾經有一次被禁毒大隊拘捕過。”

冼蔚:“吸過毒?”

小竹:“不是,是掩飾性隱瞞犯罪,但是根據當時的口供,她一口咬定是別人陷害她自己並不知情,但沒有實質性證據,也給關了十來天才放出來,還是花嶸取保的。”

張開文從會議開始就沒說過話的人,此刻盯著舒清的照片:“這姑娘看起來,確實不像會犯法的人,被陷害也有可能。”

林曼曼在一旁吐槽:“叔,能不看臉行事嗎?”

張開文:“一個醫生,平時人際關系也都查了一遍,這禁毒的資料裏寫的清清楚楚,是幾個合租來的住客吸毒,她不知根知底的,怎麽就成掩飾了?”

林曼曼還想說話,冼蔚制止了她:“不管她當年的案情如何,我們現在要查的方向,是花嶸研究X病毒她知道多少。”

林曼曼:“需要我再去一趟四醫院嗎?”

冼蔚:“需要,但不是我們直接去找她,而是要等花嶸去找她。”

樂理:“什麽意思?”

冼蔚:“就是,我們或許可以放長線釣大魚,讓花嶸自己告訴我們。”

樂理:“隊長這提議,我倒是想聽聽怎麽實施?”

冼蔚轉身拿著記號筆在白板上畫了幾條線路:“明天一早,樂理親自去跟四醫院交涉,讓他們將舒清交個我們帶回辦案隊一趟。”

樂理:“一個精神病人,能問出什麽你有底嗎?”

冼蔚繼續用記號筆寫著:“我們不審問,九點帶來辦案隊,十點準時送回去,這期間……林曼曼在花嶸辦公室附近徘徊,等著樂理將人送回去後,你再離開南江大學。”

樂理站了起來:“無中生有……”

冼蔚放下筆:“他曾經給我們來個聲東擊西以探虛實,我們未嘗不可?”

樂理笑了一下:“隊長,你這偵查思維,哪兒學的!”

冼蔚對於樂理的這種讚同並不搭腔,而是將桌下的保溫盒提了上來:“這個,放保溫盒裏還熱的,你們誰想吃?”

小竹一臉驚喜的把保溫盒提過來:“隊長,你專門給我們帶的?”

冼蔚沒好意思承認這是自己親自帶的:“要吃就吃,別廢話。”

林曼曼不關註湯,只關註了顧羲一的手腕:“隊長……這個系列的新款手表,得頂半年工資吧!”

她明明記得,督察隊出身的冼蔚是不會戴這種奢侈品的。

冼蔚本來沒想把這表露出來的,卻沒想到還是被看到了,但是顧羲一交給他的那些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便看著林曼曼,一副語重心長的說:“早日交個男朋友。”

林曼曼:“……”

樂理恍然的去端湯,然後給林曼曼放在面前:“你說你,何必自取其……”

林曼曼瞬間拍桌子;“樂理,你給我閉嘴!”

顧羲一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沒人還讓他失落了一下,雖然早知道冼蔚在值班,但是這種早上睜開眼睛就想第一眼見到的人,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他掏出手機給冼蔚發了個消息,表達了自己的相思之苦後,看了看時間是九點半左右。

花嶸的調研時間是約在了十一點。

可是顧羲一此刻卻接到他的消息,說時間會推遲一些。

顧羲一看著短信,正猜測著花嶸為什麽要推遲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這個電話顧羲一沒有存號碼,但是他知道是誰。

顧羲一:“餵,小喇叭?”

成美渝那邊氣息很急促,她問:“顧羲一,你上次是不是進入過花嶸的實驗室。”

顧羲一有些疑惑:“你問他實驗室幹什麽?”

成美渝:“因為我現在就卡在實驗室裏了。”

顧羲一披上外套就往外走:“我的姐姐,你是在找死嗎?”

成美渝:“你先別慌,我現在這個位置紅外線照不到我,所以警報不會響,而且我已經確定花嶸去四醫院了。”

“那你最好紋絲不動的等著我來!”顧羲一一臉頭疼的往南江大學去時,也在思考著,為什麽小喇叭盯上了花嶸。

因為好奇刑偵工作,所以知道了些什麽想要幫著刑警這邊查案?

可是禁毒大隊並不是個閑差,要是有緝毒警成天盯著別人的案子不務正業,恐怕早就被開除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小喇叭這有問題!

一路進入南江大學,實驗室的兩道關卡都已經解鎖。

顧羲一皺眉,她是怎麽弄到密碼和指紋進去的。

小喇叭在最貼墻的人臉識別儀器角落蹲著,整個人也沒看出來多緊張,看到顧羲一來了還沖他笑。

“笑什麽笑!”顧羲一直接過去將人臉識別解鎖,先讓她能站起來。

成美渝蹲了太久有些腿麻,此刻扶著墻站起來:“還好有你電話,沒想到你和花嶸關系這麽好。”

顧羲一:“怎麽弄到前面兩個密碼的。”

成美渝伸出手,手指上有個指紋儀器套:“花嶸的指紋獲取不難,在他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我用透明膠粘取了指紋,密碼是我破譯的,被選為做酒吧臥底的時候,學過一些。”

“聰明死你……你往裏沖幹嘛!”顧羲一見她說完就往裏面走:“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成美渝,你到底是不是禁毒的!”

成美渝轉頭,笑了一下:“是。”

顧羲一遲疑的明白了什麽:“禁毒的,但你此刻盯著的人是花嶸。”

成美渝:“如果不是因為冼蔚跟你走的那麽近,我也會盯著你的。”

…………

坐在指揮車裏的冼蔚看著兩分鐘前進入了四醫院的花嶸:“林曼曼,立刻退出來。”

林曼曼立刻將舒清扶著坐下,並且替她將床頭理了一下:“不好意思讓你去了辦案隊一趟,現在沒事了,你可以好好睡覺。”

舒清沒有什麽表情的躺在床上,然後看了看林曼曼就睡下了。

林曼曼在床頭確定了一下後,轉身離開病房,然後和從左側上樓來的花嶸剛好側身錯過。

進入電梯往下,林曼曼按著耳朵:“隊長,一切順利。”

“好。”冼蔚摸出了另一幅耳機戴上,然後示意小竹做鏈接。

花嶸進入病房後,摸了摸眼鏡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然後一言不發的走到床頭按了床頭呼叫器:“你好,我是花嶸,請問46號病床的人,剛才去了哪裏?”

護士站:“46號啊!剛才辦案隊的警察和院長聯系,將46號帶去了一趟,目前已經送回病房了。”

“是嗎?沒事了。”花嶸笑著將電話掛斷,然後看了看床上睡著的人,隨即在其手腳上看了看,並沒有什麽多餘的東西。

然後他站了起來,在床頭床下都看了一遍,最後在床頭的隱角處摸了摸,最後摸出了一塊硬幣大小的黑色貼片。

花嶸看著這東西,沒有說話的看著旁邊的開水瓶,然後將東西直接扔了進去。

“你是……”

他剛一扔進去,床上睡著的人就醒了。

花嶸轉身,看著她唇角勾起了笑意:“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嗎?”

舒清眼神迷蒙的看著他:“……”

“你都這樣了,他們還想從你這裏查出什麽……”花嶸笑著一步步走到床邊坐下:“我還是太高估了他們。”

舒清迷惑的問:“你到底在說什麽?”

花嶸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沒什麽,你這樣,我還這是沒什麽擔心的,你當年這麽一病,倒讓我省了很多心。”

舒清聽著他的話,又覺得自己困了的要躺下。

“你說,你當年怎麽就病的這麽巧?”花嶸看著舒清閉上了眼睛:“我們的計劃推進了一大步,眼看著就要成功了……還是說,那個姓郭的死了,真的讓你打擊這麽大?”

指揮車裏,冼蔚聽完花嶸說這一句話後,立馬皺眉的看向樂理。

樂理也驚訝:原來,郭嘉的死真的和花嶸有關。

冼蔚:“小竹,全程錄音,林曼曼記錄。”

音源裏又傳出花嶸的聲音:“那小子,跟了我們那麽久,他想做什麽我還不明白嗎?最可笑的是,他竟然認為你是被我脅迫的。”

林曼曼深吸了一口氣,心想冼蔚的計劃還真是有效。

一個小時前,林曼曼在要送舒清回醫院時,冼蔚在辦公室外召集了人:“花嶸未必不懷疑我們會放竊聽器,畢竟,這人不是一個普通教育闖蕩社會的人。”

樂理這下又不明白了:“那你還讓林曼曼放竊聽器。”

冼蔚將黑色的硬片放在手心:“這個,一定要讓他自己找出來。”

他說完,另一只手攤開一個微型的竊聽器,這個竊聽器只有黃豆大小:“這個,在林曼曼送舒清回去前,情報室的人找個最不容易被發現了的地方安裝,我相信,搞情報的這一點事情,一定會辦好的。”

林曼曼覺得冼蔚的計劃很周全,花嶸如果懷疑,那麽就一定會在病房裏找竊聽器,安裝一個容易被發現了的,他找到後一定會覺得,警方不過如此而掉以輕心。

而樂理只覺得,冼蔚這人明明是在督查隊那條條框框裏出來的,怎麽這麽多鬼心思。

花嶸最後離開了四醫院,指揮車也撤出四醫院。

在回辦案隊的路上,冼蔚讓小竹先開車去鑒定所。

林曼曼提醒道:“屍體結果還沒出來。”

冼蔚:“我知道,但是花嶸實驗室的藥方結果肯定出來了。”

辦案隊一行到達鑒定所,做鑒定的醫生走了出來,將鑒定結果遞給冼蔚:“來的真及時,看看。”

冼蔚接過,看了一下後皺眉:“只是我們提供的藥劑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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