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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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文第二天起床真以為昨天不過是個夢。房間內昏昏的，又有嘈雜的聲音。拉開窗簾，春天的暴雨之神猛烈的敲著窗戶，恨不得叫醒所有人。
想來時間已不早，周景文揉了揉皺起的眉頭。
周景文打開房門，便遇上同出房門的薛慕陌。薛慕陌笑著同他打招呼，但周景文冷淡的點了個頭就走開了。
薛慕陌的臉色一下子灰敗下來。見景文走遠，又笑著追上去。
周景文打開冰箱拿了牛奶出來，倒在杯子裏。薛慕陌見狀說：“景文，我幫你熱一下吧。”
周景文當做沒聽見，拿起就喝。薛慕陌尷尬的立在原地。周景文眼角掃了他一眼，見他毫無動靜的杵在哪兒。心裏不免愧疚，還是硬起心腸，毫不睬他。
薛慕陌完全被周景文當成了透明人。一天下來，他沒吃什麽東西，人不知是怎麽了更是昏昏沈沈的，可景文一點都不理他。
傍晚，周景文言笑晏晏的在電話中和人聊天。過後，便像是要出門去，準備起了東西。
薛慕陌心中哽的難受。他走過去，拉著景文的衣袖說：“景文，我好難受。”
周景文推開他的手略有些停頓，但還是緩慢卻堅定的推開了他。
薛慕陌看著景文離開，低下頭，低低喚了兩聲景文。
景文腳步毫不見減緩，走下樓去。
薛慕陌停駐在門口，不知多少時間。忽然聽見滴滴叫聲，水開了。他麻木的走到廚房，關了火。往窗外一看，看見景文在等紅燈。
突然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沖動。
薛慕陌急忙沖下樓，快點、快點，再快點。他一心一意想見到景文，告訴他，他愛他，他多麽想要他留下來，他是多麽害怕他再次離開。他的拖鞋也跑掉了，赤腳踩在水裏。雨水模糊了世界，只剩下一個明亮無比的背影。一下，一下，又一下。水花四濺，濺出的每粒水珠都顯現著景文的臉。咣，他一把保住了即將要離開的景文。
景文的雨傘也被撞掉了，愕然的轉過頭來，濕漉漉的頭發甩開一溜破碎的燈光。
但薛慕陌剛才那滿腔的勇氣，那些想說的話全都在對面那個撐傘的女孩面前憑空蒸發了。她好看的眼睛睜得溜圓，薛慕陌驚慌的逃開了她的註視。
他慌張的松開了景文，顫抖著撿起那把雨傘，撐在景文頭上。
周景文被他松開後才能夠轉過身來，薛慕陌濕透的黑發貼在蒼白的臉龐上，失去血色的嘴唇緊緊抿著。周景文心神一蕩，轉移視線，卻看到那雙白玉一般的腳浸在骯臟的冰涼的汙水中。今夜的雨可真大！
周景文對薛慕陌終於禁不住放軟了語氣：“你有什麽事嗎？”
薛慕陌低著頭死死地看著景文的收。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我”
“沒事的話就回去吧。傘你拿著，我朋友就在對面。”
薛慕陌想，原來她等得是你。再一擡頭，是綠燈，景文把傘塞到他手裏準備過馬路。薛慕陌此刻抓住了他的衣角，渴望的看著他說：
“景文，我很難受。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就一個晚上。”
周景文沒有轉身，挪開了薛慕陌的手，說：
“回去吧。”說罷，小跑幾步穿過了馬路。
對面的學姐看著景文，嬌美的面龐散發出青春的氣息。這才是景文喜歡的人吧。薛慕陌無力的閉上眼，今夜的雨可真大！
學姐對著過來的景文微笑，但景文毫無反應，顯得心事重重。一個人就往前走了，全然忽略了這大雨，學姐趕忙追上去，給他撐傘。
走了十多分鐘，一路沈默。學姐開口說：
“景文，不如我們改天吧。”
“學姐”周景文這才反應過來，一臉想辯白的表情。
“今天，你可明顯心不在焉哦。我撐了半點傘，撐得手都酸了。”學姐一路把傘撐得高高的。
“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學姐別過頭說。
“學姐”
“快點。想走就走吧。”
“對不起，學姐。”
“沒關系，是我的緣故。”學姐聲音低了下去。
“啊？”
“啊什麽，快走吧。”突然拔高的聲音更在刷刷的雨聲下遮蓋了痛心疾首的原因。
“對不起！”匆匆說了一句對不起的景文連再見也沒說的景文在大雨中狂奔了回去。
連再見也忘記說的你，是否因為這段感情從未開始過呢。鼻頭一酸，眼淚終於忍無可忍的流了下來。從傘下滑落的眼淚和雨水混在了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難言的苦楚與錯過的心意在這場大雨裏被沖刷得幹幹凈凈
周景文沖回到那個紅綠燈前，薛雨笙躺在雨水中，露出一小塊的臉像死了一般靜寂的蒼白。今夜的雨可真大！
周景文顫抖著抱起了他，冰涼的雨水絲毫沒有降下額頭的高溫。周景文不住的叫他
出差回來的薛雨笙一下飛機就趕到了醫院，看見自己的哥哥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還沒有醒過來。
他看見坐在椅子上的周景文靠著墻睡著了。他抓起周景文，把他抵在墻上，一字一句厲聲問他：
“你就是這麽照顧我哥的。”
周景文睜開眼，眼眶中滿是血絲，駭人得很。薛雨笙的手不知不覺中松了下來。
“你哥很快就要醒了。”周景文冷淡的回答他。
這是那場大雨的第二天早晨。一夜未睡的周景文剛剛在聽到安全的消息後才合上了眼，打算瞇一會兒。
薛慕陌生病住院那幾天，學姐也捧了個果籃前去探望。景文當時正好不在，錯開了。
等到薛慕陌病愈，周景文接到了學姐的電話，這才想起上次一別已經好久沒和學姐見面了。
“學姐，對不起。”
“沒事。”
“薛先生還好嗎？”
“嗯，他回家了。”
“請代我問候他。”
“好。”
“景文，你現在有空嗎？”
“有。”
“出來聊一下吧。不用那麽緊張。”
“好。你在哪兒。”
“我在公司門口的咖啡館裏。”
“好。”
“學姐”
“有什麽事兒過來再說吧。”
“好。”
“再見。”
“再見。”
周景文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學姐，她穿著深藍色的小西裝，襯得她更白了，頭發紮了起來，流露出一種周景文所不熟悉的——淩厲——的氣息來。
周景文有一點不安，他走過去。
侍者過來，周景文點了一杯咖啡。
學姐看著景文，溫柔的笑說：
“景文，我們分手吧。”
“學姐，你在開玩笑嗎。”
“你認為呢。”
“為什麽？”周景文著急的問她，“是因為前幾天的事情嗎，對不起，當時我”
“不，不是。”學姐低頭攪動著咖啡說，“是我厭倦了，你就這麽認為好了。”
“學姐”
“好了，已經明明白白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不必再留戀了。”學姐像是自言自語說給自己聽。
“學姐，我”
“我們以後也可以做朋友，只做朋友就好了。”
“學姐。”
“景文，我先走了。”學姐毅然決然轉身離開。就當做是我甩的你吧，景文。學姐暗想。
景文失魂落魄的呆在咖啡館裏。又被拋棄了嗎？深深地挫敗感和絕望籠罩了他。直到日薄西山，他才轉身離開。
他像沒有意識的幽靈轉身離開，最後潛意識讓他不自覺的走回了家。
他看著棕褐色的門，忽而就清醒了。他軟弱的倚在門上，似乎想從中獲得一些力量。幹燥，冰涼的木板似乎給了他某種慰藉。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薛慕陌正在打掃衛生，看見景文回來，直起身來和他打招呼。
景文看著薛慕陌圍著圍裙的可笑樣子，心一下子被填滿了。
他走過去抱著薛慕陌，薛慕陌有些僵硬，開口想問，景文便說：
“讓我抱一會就好。”
光捎帶著赤金的色彩，抓著一把金沙灑在了屋裏。
景文終於開口了，流著淚說：
“為什麽學姐也不要我了？”
薛慕陌心中一陣刺痛伴著隱秘的喜悅。
“景文”本想開口指責他為何如此狠心，卻又不忍開口。
周景文不知怎麽了，驀地調轉了話題。
“薛慕陌，你是真的很愛我嗎？”
“景文唉。”
“你不會，永遠不會拋下我嗎？”
“不一定。”
“為什麽不一定。”
“你又不會愛我，如果讓我一個人度過剩下的歲月。景文，你未免太狠心了。”
“如果，薛慕陌，如果。”景文變得猶豫，“我願意接受你呢？”
“景文，唉。”
“不，不是的。”
“那麽。”薛慕陌心中一動，扳過景文的臉，強迫他看著他，“是真的。”語氣掩飾不住的喜悅。
“我。”淚水洗過的眸子分外清明，無措，慌亂。
“景文。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你想好了嗎？”
“是的。”景文躲閃著他的目光說。
“看著我，再說一遍。”
“沒錯，是的。”景文流著淚喊出這一番話。
薛慕陌一把抱住景文，卻溫柔而悲哀的在背後笑了。沒關系，替代品也好。我會守護你一輩子的。
END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完結了。這是一個渣攻從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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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時間已不早，周景文揉了揉皺起的眉頭。
周景文打開房門，便遇上同出房門的薛慕陌。薛慕陌笑著同他打招呼，但周景文冷淡的點了個頭就走開了。
薛慕陌的臉色一下子灰敗下來。見景文走遠，又笑著追上去。
周景文打開冰箱拿了牛奶出來，倒在杯子裏。薛慕陌見狀說：“景文，我幫你熱一下吧。”
周景文當做沒聽見，拿起就喝。薛慕陌尷尬的立在原地。周景文眼角掃了他一眼，見他毫無動靜的杵在哪兒。心裏不免愧疚，還是硬起心腸，毫不睬他。
薛慕陌完全被周景文當成了透明人。一天下來，他沒吃什麽東西，人不知是怎麽了更是昏昏沈沈的，可景文一點都不理他。
傍晚，周景文言笑晏晏的在電話中和人聊天。過後，便像是要出門去，準備起了東西。
薛慕陌心中哽的難受。他走過去，拉著景文的衣袖說：“景文，我好難受。”
周景文推開他的手略有些停頓，但還是緩慢卻堅定的推開了他。
薛慕陌看著景文離開，低下頭，低低喚了兩聲景文。
景文腳步毫不見減緩，走下樓去。
薛慕陌停駐在門口，不知多少時間。忽然聽見滴滴叫聲，水開了。他麻木的走到廚房，關了火。往窗外一看，看見景文在等紅燈。
突然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沖動。
薛慕陌急忙沖下樓，快點、快點，再快點。他一心一意想見到景文，告訴他，他愛他，他多麽想要他留下來，他是多麽害怕他再次離開。他的拖鞋也跑掉了，赤腳踩在水裏。雨水模糊了世界，只剩下一個明亮無比的背影。一下，一下，又一下。水花四濺，濺出的每粒水珠都顯現著景文的臉。咣，他一把保住了即將要離開的景文。
景文的雨傘也被撞掉了，愕然的轉過頭來，濕漉漉的頭發甩開一溜破碎的燈光。
但薛慕陌剛才那滿腔的勇氣，那些想說的話全都在對面那個撐傘的女孩面前憑空蒸發了。她好看的眼睛睜得溜圓，薛慕陌驚慌的逃開了她的註視。
他慌張的松開了景文，顫抖著撿起那把雨傘，撐在景文頭上。
周景文被他松開後才能夠轉過身來，薛慕陌濕透的黑發貼在蒼白的臉龐上，失去血色的嘴唇緊緊抿著。周景文心神一蕩，轉移視線，卻看到那雙白玉一般的腳浸在骯臟的冰涼的汙水中。今夜的雨可真大！
周景文對薛慕陌終於禁不住放軟了語氣：“你有什麽事嗎？”
薛慕陌低著頭死死地看著景文的收。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我”
“沒事的話就回去吧。傘你拿著，我朋友就在對面。”
薛慕陌想，原來她等得是你。再一擡頭，是綠燈，景文把傘塞到他手裏準備過馬路。薛慕陌此刻抓住了他的衣角，渴望的看著他說：
“景文，我很難受。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就一個晚上。”
周景文沒有轉身，挪開了薛慕陌的手，說：
“回去吧。”說罷，小跑幾步穿過了馬路。
對面的學姐看著景文，嬌美的面龐散發出青春的氣息。這才是景文喜歡的人吧。薛慕陌無力的閉上眼，今夜的雨可真大！
學姐對著過來的景文微笑，但景文毫無反應，顯得心事重重。一個人就往前走了，全然忽略了這大雨，學姐趕忙追上去，給他撐傘。
走了十多分鐘，一路沈默。學姐開口說：
“景文，不如我們改天吧。”
“學姐”周景文這才反應過來，一臉想辯白的表情。
“今天，你可明顯心不在焉哦。我撐了半點傘，撐得手都酸了。”學姐一路把傘撐得高高的。
“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學姐別過頭說。
“學姐”
“快點。想走就走吧。”
“對不起，學姐。”
“沒關系，是我的緣故。”學姐聲音低了下去。
“啊？”
“啊什麽，快走吧。”突然拔高的聲音更在刷刷的雨聲下遮蓋了痛心疾首的原因。
“對不起！”匆匆說了一句對不起的景文連再見也沒說的景文在大雨中狂奔了回去。
連再見也忘記說的你，是否因為這段感情從未開始過呢。鼻頭一酸，眼淚終於忍無可忍的流了下來。從傘下滑落的眼淚和雨水混在了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難言的苦楚與錯過的心意在這場大雨裏被沖刷得幹幹凈凈
周景文沖回到那個紅綠燈前，薛雨笙躺在雨水中，露出一小塊的臉像死了一般靜寂的蒼白。今夜的雨可真大！
周景文顫抖著抱起了他，冰涼的雨水絲毫沒有降下額頭的高溫。周景文不住的叫他
出差回來的薛雨笙一下飛機就趕到了醫院，看見自己的哥哥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還沒有醒過來。
他看見坐在椅子上的周景文靠著墻睡著了。他抓起周景文，把他抵在墻上，一字一句厲聲問他：
“你就是這麽照顧我哥的。”
周景文睜開眼，眼眶中滿是血絲，駭人得很。薛雨笙的手不知不覺中松了下來。
“你哥很快就要醒了。”周景文冷淡的回答他。
這是那場大雨的第二天早晨。一夜未睡的周景文剛剛在聽到安全的消息後才合上了眼，打算瞇一會兒。
薛慕陌生病住院那幾天，學姐也捧了個果籃前去探望。景文當時正好不在，錯開了。
等到薛慕陌病愈，周景文接到了學姐的電話，這才想起上次一別已經好久沒和學姐見面了。
“學姐，對不起。”
“沒事。”
“薛先生還好嗎？”
“嗯，他回家了。”
“請代我問候他。”
“好。”
“景文，你現在有空嗎？”
“有。”
“出來聊一下吧。不用那麽緊張。”
“好。你在哪兒。”
“我在公司門口的咖啡館裏。”
“好。”
“學姐”
“有什麽事兒過來再說吧。”
“好。”
“再見。”
“再見。”
周景文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學姐，她穿著深藍色的小西裝，襯得她更白了，頭發紮了起來，流露出一種周景文所不熟悉的——淩厲——的氣息來。
周景文有一點不安，他走過去。
侍者過來，周景文點了一杯咖啡。
學姐看著景文，溫柔的笑說：
“景文，我們分手吧。”
“學姐，你在開玩笑嗎。”
“你認為呢。”
“為什麽？”周景文著急的問她，“是因為前幾天的事情嗎，對不起，當時我”
“不，不是。”學姐低頭攪動著咖啡說，“是我厭倦了，你就這麽認為好了。”
“學姐”
“好了，已經明明白白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不必再留戀了。”學姐像是自言自語說給自己聽。
“學姐，我”
“我們以後也可以做朋友，只做朋友就好了。”
“學姐。”
“景文，我先走了。”學姐毅然決然轉身離開。就當做是我甩的你吧，景文。學姐暗想。
景文失魂落魄的呆在咖啡館裏。又被拋棄了嗎？深深地挫敗感和絕望籠罩了他。直到日薄西山，他才轉身離開。
他像沒有意識的幽靈轉身離開，最後潛意識讓他不自覺的走回了家。
他看著棕褐色的門，忽而就清醒了。他軟弱的倚在門上，似乎想從中獲得一些力量。幹燥，冰涼的木板似乎給了他某種慰藉。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薛慕陌正在打掃衛生，看見景文回來，直起身來和他打招呼。
景文看著薛慕陌圍著圍裙的可笑樣子，心一下子被填滿了。
他走過去抱著薛慕陌，薛慕陌有些僵硬，開口想問，景文便說：
“讓我抱一會就好。”
光捎帶著赤金的色彩，抓著一把金沙灑在了屋裏。
景文終於開口了，流著淚說：
“為什麽學姐也不要我了？”
薛慕陌心中一陣刺痛伴著隱秘的喜悅。
“景文”本想開口指責他為何如此狠心，卻又不忍開口。
周景文不知怎麽了，驀地調轉了話題。
“薛慕陌，你是真的很愛我嗎？”
“景文唉。”
“你不會，永遠不會拋下我嗎？”
“不一定。”
“為什麽不一定。”
“你又不會愛我，如果讓我一個人度過剩下的歲月。景文，你未免太狠心了。”
“如果，薛慕陌，如果。”景文變得猶豫，“我願意接受你呢？”
“景文，唉。”
“不，不是的。”
“那麽。”薛慕陌心中一動，扳過景文的臉，強迫他看著他，“是真的。”語氣掩飾不住的喜悅。
“我。”淚水洗過的眸子分外清明，無措，慌亂。
“景文。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你想好了嗎？”
“是的。”景文躲閃著他的目光說。
“看著我，再說一遍。”
“沒錯，是的。”景文流著淚喊出這一番話。
薛慕陌一把抱住景文，卻溫柔而悲哀的在背後笑了。沒關系，替代品也好。我會守護你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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