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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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些影響,而我因為申請了出國的緣故,也得做出一點努力認真的樣子。所以我們倆碰面的頻率還是有些下降。但是彼此的忙碌都不允許我們去感慨沒人陪伴的空虛寂寞冷,實際上,他在苦戰模擬題,我在想方設法把實驗數據弄平的時候,心裏某個隱蔽的地方,都存著彼此。

“昨天的月考怎麽樣?”晚上十點多,我從實驗室出來,抱著一大摞數據資料撥通了顧天澤的電話。

“很好啊,進年級前20了。”

“不錯嘛,總分多少?”

“630”

“我靠可以啊你。”

“你最近上人人了麽?”

“沒啊,怎麽?”

“米昊和吉安曬恩愛好眼紅。”顧天澤突然變成了賣萌的語調。

“米昊請的假都快結束了,他還不滾回來麽?”

“放心吧,以後京哈線上肯定少不了他倆的身影。”

“那104線上也沒見你的身影啊。”

“你見過我什麽時候擠過公交……”

“滾蛋,臭資本家。”我嗤之以鼻。

“等著我來剝削你啊貧下中農。”

……

整個開學之後的兩個月時光像是靜水流深般波瀾不驚,顧天澤的也進入了覆習狀態。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麽顧天澤要在高二就開始上完所有的課程。不過我也沒問。大致能猜到,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會爭取跳級了。

哈爾濱從寒冬到剩下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於是在五月初,我們就開始穿短袖衫了。這告訴我們一個道理:無論你落後別人多少,只要你努力,一樣可以趕得回來。第八周對於我們學院的男生來說是算是一個比較重大的時間點,因為以大三學長為主力的學院足球隊要在這一周卸下肩上的重擔,轉而把它交給下一屆學弟。而作為工大的一支勁旅,周圍的小夥子們還是異常以入選為榮的。所以哪怕是隔壁寢室的衰咖同學都買了雙球鞋躍躍欲試。

當然,比男生更興奮的就是學院負責學生活動的輔導員徐女士。說實話我對她的印象一直欠佳。尤其是我得知在學院學生會混得風生水起的蘆蔚詩同學已經被她收到麾下的時候,我更是決定不參加這次選拔了。結果室友老崔和阿偉很是遺憾了一把,我以為我能逃過一劫的時候,蘆蔚詩派個路人甲過來,對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後見我態度堅決。只好決定讓我去當陪練。

就這樣,曾經校隊的主力守門員,落到了選拔賽陪練的地步。結果是校隊的哥們們紛紛表示要陪我來踢這場選拔賽。到後來,被選拔的一方總共20個選手分成了兩隊,而我們陪練的一方11個上場隊員,有7個踢校隊的,只有4個是前院隊球員。

雖然是陪著玩玩,不用太在意,但是面子還是得給足,訓練也是必需的。再說正值學期中間,兄弟們都閑得無聊,索性當成出來活動筋骨了。就這樣,我和龍林他們幾個又聚在了一起。

“你說你們老院隊怎麽就派這麽幾個人來啊?也太不重視關心下一代了吧。”龍林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我在旁邊做準備活動。

“哎呦大哥,你瞧瞧咱們校隊這家夥,一說報名找陪練全都上了,好意思說嗎你是你們擠掉了人家的名額。”

“這不聽說你當陪練我們於心不忍嘛。”龍林立馬一臉堆著猥瑣的笑容,“那我們占多了名額,你們學院沒意見?”

“這倒是沒有,你想想人家大三的都忙著找考研保研實習找工作呢,哪有功夫。有你們這幫孫子替他們踢了,高興還來不及呢。”

“哎喲餵,敢情我們這是被人當槍使了哈。”

你來我往地侃了一陣子,大家都跑上場練了練傳球,然後是練射門。我作為光榮的1號自然得順便練習守門。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和幾個院隊的前輩也算是熟悉了。大家都散了,我收拾了滾落滿場的足球也打算離開。這時我看到顧天澤從跑道走過來,背著個斜挎包像是剛放學的樣子。

“嘿,我說你怎麽來了。”

“我去你們寢室找你,他們說你在球場。”

“呵,你這回又是怎麽進去的?和大媽討論情深深雨蒙蒙?”

“累了吧。”

“還好。我說你能不能別像小媳婦似的跟在我後頭。讓人看見了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顧天澤嘟囔著,已經跟著我走進體育場的更衣室了。平時我一個人絕對不想在這兒多呆一分鐘,因為處於半地下的更衣室因為淋浴總漏水,光線又不好,總是營造出一種謀殺案現場的恐怖氣氛。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反而覺得這昏黃的燈光恐怖中夾雜著點不正經的暧昧。

“幹嘛老躲著我。”顧天澤手腳麻利地把門關上,然後從後面抱緊了我。

“我哪有,放開,我身上全是汗。”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摩挲我的耳根,“恩,很性感。”

“去去去。”我趕緊把自己從情欲的泥潭裏拽出來。脫光衣服鉆進了淋浴間。沒想到反而點著了門外那人的欲火。

我懊惱地把水調到微涼,想澆滅某個不安分的部位燃起的火。這時背後顧天澤走過來的水聲讓我回頭,結果剛好撞個滿懷。

“餵,你幹嘛。這可是公共浴池哈!”我正色地說,顧天澤也脫得赤條,最近總是越看越順眼。總覺得自己之前忽略了身邊這麽一塊尤物。身材說不上有肌肉,但是肥瘦搭配合理。散發出很健康的氣息。

“他們都走光了。”說完顧天澤就單膝跪地,手摟住我的腰。我閉上眼睛仰起頭,任涼水打在我發燙的雙頰。下身傳來觸電的感覺,隱隱約約從嘩嘩的水聲中還傳來讓人臉紅的吮吸聲。

沒多久我就覺得腿軟,這時顧天澤順勢站起來,水的潤滑讓我剛好翻過身,扶在墻上。顧天澤的手托起我的腹部,然我我就呈現出了一個很不雅的姿勢。

“餵,你不會在這兒……”

“就一下啦。”

嘴上說著,身下也不停,可能站立太久加上涼水的沖洗,我神經有些麻木所以減弱了痛覺。我幾乎用哭腔告訴顧天澤:“你丫的快點!”

顧天澤一邊強烈進攻著,一邊從牙縫擠出幾個字:“我~盡~量!”

……

最後的結果當然很嚴重,手肘和膝蓋都帶著淤青不說,我還覺得陣陣發冷。

“沒事吧?”

“你覺得呢?!”

“吶,該你咯。”顧天澤很自覺地轉過身去。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一點欲望也沒有,只想抓緊穿上衣服。我擡起腳,用盡全力地踹向他的屁股。結果平衡沒保持住,跌坐在濕滑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

……

結果是,我感冒了。

如果是在平時,我生個小病去趟校醫院,和醫生溝通一下,該吃藥吃藥,該住院住院。一切秉承不麻煩別人的DIY精神。不過現在我可是選拔陪練,我對某球員的評價還是很有分量的。再加上同學們流傳著一種奇怪的思維定勢,那就是這次拍板的人是蘆蔚詩,而我是因為蘆蔚詩的裙帶關系才能去踢陪練的。總而言之,來對我表示關懷的人非常多。

我倒是覺得沒什麽,遵醫囑吃了兩片藥之後我生理上就康覆了。倒是兩位室友對來拍馬屁的人各種刁難各種有仇必報。我就當看戲樂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是周六,據顧天澤說他們學校搞個什麽展覽借用他們教室,於是他們放假一天。於是從早上他就跑來和我膩在一起。最後還一起去上了堂任選課。

顧天澤已經和我那倆室友混得相當熟了,所以我們一行四人就霸占了教室最後一排。阿偉打算在課上把數學作業寫了,老崔決定再背幾頁單詞。在工大上任選課的時候就有種進男澡堂的感覺。放眼望去就沒幾個妹子。而且哪怕有那麽幾小撮妹子,也通常都是我們學院的。

就在東張西望中,我發現蘆蔚詩從第一排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看到顧天澤的時候她顯然是沒有掩飾自己的不爽。

“我說小胡同學,咱們下周的那個選拔賽你需不需要看看候選人名單啊?可別到時候認不出誰是誰來。”

“不用了,都是周圍的哥們,都認識。”我是抱著微笑對他說的。

“而且他昨晚也都溫習了一遍了。”旁邊阿偉插了句嘴。

“那好吧,就這樣吧。你註意身體到時候好好表現哈。”蘆蔚詩一激動還把身體說成了聖體。說完轉身準備走開。

“哎你等等。”顧天澤從我的課本裏擡起頭來,對蘆蔚詩說。“聽說你也在申請去德國的交流?”

“恩,是啊。”

顧天澤擠出一個很燦爛的微笑。“那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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