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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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濱故事》作者:Brise【完結】

作者的最大悲劇,就是總把自己的生活當成故事來寫。生活沒有那麽起伏跌宕的情節,更多的是千篇一律。生活或許充滿了各種狗血,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巧合得天造地設。我們是生活的主角,不似小說中人物那般獨特奪目。我們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個,孤立無援但是又生生不息。這是一個只寫給我自己故事,它套路,程式,普通,平凡,略帶狗血,平鋪直敘。但是它真的在這個世界發生過。

我和顧天澤約炮認識,我對他並不是一開始就有感覺,他對我也只是多看了那麽幾眼,或者說作為彼此第一個男人,或多或少有點不一樣的對待。這段感情的發展太劍走偏鋒。我們從來沒明確彼此的角色,也沒道破彼此心思。甚至對自己,也是含糊不清交待不明。但是到最後發現已經離不開彼此。約炮約出來的感情?多可笑。

我知道,有些不該動的情我動了。

我和澤認識是非常不正式的,通過JACKD定位,他在我附近500m範圍內。

“185 75 18玩嗎?”我愚蠢地發了一條臨時會話。

“玩。”

10秒鐘之後我後悔了,總覺得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事了。但是精蟲上腦,我也從不自詡聖人,那也就沒有必要給人性本來的墮落找任何借口了。

穿好外衣出門,我還特地選了看起來成熟一點的夾克和條紋襯衫。我登上QQ,給趙莫函匯報了一下我的情況:“我要去和男的約炮了。”我覺得他是唯一一個看到這條消息不會瘋掉的朋友,因為他在這條路上走得比較先進。

“去吧,註意安全。”

半小時之後,我出現在西苑賓館的大堂。我必須承認,我對澤的印象非常不好。當時氣溫已經在0度左右徘徊,而這家夥只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和一件看上去非常裝嫩的帽衫。而且皮膚黝黑,再加上大堂不佳的燈管他簡直和黑人沒兩樣。但是他還是對我笑笑,我可能是被這個微笑打動了吧,我拿出信用卡到前臺開了房。

“兩位入住都需要出示身份證。”前臺的服務員不很標準的微笑,似乎意有所指。

“他沒帶。”

“那真是不好意思……”

“他不在這裏過夜。”我用紙巾擦了一下額頭,我想我一定臉紅了,但是我掩飾得很好。

“但是您開的是雙床房。”

“那就換成大床的吧。”

“……”櫃臺對面的美女笑得更燦爛了。我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不腐的女生?

上樓的電梯裏面有一面巨大的鏡子,我可以繼續打量這個少年。他居然可惡地比185的我還要高上一點,穿著看來還是個學生,雙手插在褲兜裏面,低著頭。

“進來吧。”我用磁卡打開門,男孩看了很主動地走到窗前,把本來虛掩著的窗簾拉開,腳下燈火闌珊的哈爾濱像一幅畫一樣在窗上鋪開,然後轉身走進了浴室。

浴室門被推開,蓬勃而出白色的霧氣,只用一條浴巾圍在腰上,他主動走到窗前坐在椅子上,然後笑了。那個笑容讓我恐懼,那一瞬間我有種想退縮的沖動,仿佛之前所有的沖動一下被清洗之後沖到了窗外的夜空裏。

“我喜歡你的聲音。”

“厄……”這絕對不是我預料中的開場白,一般GV裏面主人公不都是先訊問完攻受最多聊聊天氣就上床直接開幹嗎?

另外,我的聲音,怎麽說呢,是稍微有那麽一點,真的只有一點,娘。不過作為一個剛剛滿18的年輕人我覺得這也不算什麽,更何況除了聲音之外我其實還是很man。只不過很多人因為我聲音的第一印象而不肯承認罷了。

“坐吧。”他先開了口,反客為主。

什麽?這麽直接?我聽成了“做吧”。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按常理出牌?

見我僵在一半,他指了指椅子。我尷尬地坐下,情緒略微沮喪。

“你是0還是1?”我終於收回了主動權,並且把談話拉回正常的約炮套路。

他起身去了冰箱,取出一罐可樂:“你要嗎?”

“不用謝謝。”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坐回座位後,他喝了幾口然後兩只眼睛盯著我。

“看什麽?”我被盯的渾身不自在。

“你家不是哈爾濱本地的吧。”他又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你呢?”

“我家就住工大。”他終於回答了我的問題,但是我居然想不出下一句該問什麽了。算了,索性就讓他看吧。

“你今天不回來這裏就為了坐著喝可樂的吧。”我受不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沈默。

他又笑了笑,然後起身,我感覺到周圍空氣的流動中帶著一股很強烈的情欲的氣息,混合著可樂味道的汗味,年輕魯莽。他走過來伸手到我的頸前,頓了一下,然後低下身子和我四目相對,這種對視讓我很緊張,我想起身,但是被那股味道壓在座位上動彈不得,所以只好閉上眼睛把頭別開。他很不利索地解開我襯衫的鈕扣,我甚至能感覺到他雙手的顫抖。

胸口感覺到空氣的微涼,然後同樣是那極力克制顫抖的手,環了過來。

然後我感覺到身上某個敏感的部分被溫熱到滾燙的東西觸碰了一下,我忙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頭烏黑的短發漂浮在眼前。我很緊張,雙手死死地抓著扶手,但是緊張中又多了一些微妙的舒適。他跪在地上,笨拙地用舌尖挑動我的乳頭,我覺得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一定很衰——盡力地昂著頭,只能吸氣雀呼不出來,臉一定被憋得通紅。我被牙齒觸碰到,疼得我叫出了聲音。那時我腦海裏是香檳被打開的場景,疼痛的刺激讓我有種電擊的觸感。

聲音讓他停了下來:“弄疼你了?”

我用那種我自己都覺得羞愧的賤從喉嚨裏擠出“別停。”這場景真是太淫蕩了。他並沒有聽我的繼續,而是起身手搭上我的腰和退。

“你開什麽玩笑把你抱不起我來的。”我怎麽說也是有185個子的爺們。

但是事實證明他抱得起來,他直接把我扔在床上。我意識到這個情況似乎是我顯得比較不主動,在這麽下去似乎我當0的可能性比較大?聽說當0很疼的?

在驚慌的情緒下我從床上坐起來,決心變得主動一點,不就是脫衣服嗎我也會。

然後我就先扯掉了他的浴巾,我想我還是先評價一下他的身材比較好,免得又有讀者說我文筆邏輯混亂。怎麽說呢?這樣的身材如果是在沙灘上看到,我是不會多看一眼的。也不是說多差,只要是隨便一個東北的男孩都能有這樣的身材吧,有肉但不多,說健壯有點勉強,但是離清瘦又非常遠,總之就是勉勉強強。

我起身把他撲倒在床上,想顯得自己強硬一點,我也在極力控制自己的顫動。然後吻上去,我沒有閉上眼,他也沒有,我註意到他漂亮的瞳孔,漂亮的紅色呈放射狀的紋路,像極了一朵盛開的花朵。我把舌頭伸進他的口腔,他戒備地抿緊了雙唇,我感覺到他嘴角的上翹,

“這是我的第一次。”

我沒管,趁他張開嘴吸住他的舌頭,然後侵略性並且略帶懲戒地輕咬了一口。他漂亮的虹膜突然向中間收縮了一下,然後閉上了眼睛。我松口之後它並沒有收回去,而是在我的唇齒間卷了一圈,然後敲開松動的齒頰,若有若無地觸碰舌尖,充滿了挑釁的火藥味。

也許這個吻持續了十分鐘吧,我撐在床上的雙臂已經酸痛,所以我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就這樣赤誠相對,身體下方明顯感到某個地方硬的不像樣子。我伸手觸及他那個羞怯的部位,很明顯地我聽到一聲吸氣。

他臉上也泛起血紅。

“不……”我清楚,這個時候的不,就是要的意思。我手上的動作還算流暢,很快他緊繃的身體就癱軟在了床裏,喉嚨發出咕隆的喘息。

“我要進去了。”我俯身咬住他的耳垂,那是一種我喜歡的觸感,如絲滑、如玉潤。

“不要,我……”

我沒管他,手上的動作加重,他的沒說出的半截話變成了一串呻吟。

“我喜歡你,給我吧。”我一改習慣的命令,用的是商量的語氣。

他仍閉著眼睛,迷糊地點了點頭。

……

“……啊……”

那一瞬間我有種失重感,仿佛一瞬從地面直升雲霄,然後加速下落。頭暈目眩之間扭頭看見窗外的燈火闌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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