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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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梓維和嚴峻都楞住了,這話從何說起?

錢途笑瞇瞇地說,我是純1,床上功夫很嫻熟的。而且我在讀博士,教致昭是小菜一碟,最重要的是,我知冷知熱,峻哥,怎麽樣,考慮一下吧?

邵梓維怒道,你這不是挖墻腳嗎?嚴叔已經包了我了!嚴叔,你說我表現還可以吧,80分應該有吧?我很努力哦,考試我都只是60分萬歲的……靠,你這頭豬,耍我啊。

錢途大笑,神采動人,哪有耍你?只是這年頭,好男人很難找的,我麽,做個備份都心甘情願呢。峻哥,多謝你做衣服送我。你不用太在意的。我是邵梓維的朋友,你愛怎麽使喚就怎麽使喚吧。

嚴峻的小心肝恢覆了正常,臉仍然紅著,聲音卻不抖了。小維雖然性格很好,可是信得過的朋友卻不多呢,更何況你還救過他的命?這只是小小的心意。不值錢的,不過是我親手做的,你一定要收下。

邵梓維哭笑不得,餵餵,你們兩個,一個是我的爸,一個是我的媽啊?啰嗦個什麽勁?喏,錢途,我跟你說,這大半年,嚴叔除了跟我做衣服之外,沒給別人做過,吶,幫你做衣服,是給我面子,你就別計較了。那什麽嚴叔,你也甭跟他客氣,他是趙偉倫的姘頭,那家夥是你的朋友,說來說去,都還是有些關系的。

嚴峻偏過頭來,忍不住好奇,趙偉倫?跟錢途?真的假的?

嚴峻突然覺得房子裏溫度急劇下降,冷氣的來源就是冰山美人錢途,那模樣,凍得嚴峻硬生生打了兩個冷顫。

錢途眉頭微微蹙起,嘴角耷拉著,冷冷地說,邵梓維,你變女人了,一張嘴只會打卦是不是?

邵梓維滿不在乎地說,你怕什麽,怕嚴叔知道你的風流韻事,就不考慮包你了?說完還吐了一下舌頭。

嚴峻額頭掛著黑線,暗想,自己的這個小情人還真是皮厚到無法形容,口中卻說:“錢途,你跟趙偉倫在好嗎?”

錢途轉過身朝窗前走去,冷笑道:“好?什麽叫好?他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會好?”

嚴峻看看邵梓維,見他臉上難得流露出擔心的神情,心中有一些忐忑,定了定心神,嚴俊抓住錢途的胳膊,溫和地說:“我不是要幹擾你們,或者,嗯,說三道四。你是小維的朋友,而且還是知識分子,你不知道,趙偉倫的身世很覆雜的,背景,嗯,來頭很大的。”

錢途轉過身,眼睛看著嚴峻,有些兒嚴厲地說:“他的背景很覆雜?比你的還覆雜嗎?”

嚴峻剛準備說話,又被邵梓維一把抱住。男孩對錢途說:“嚴叔不過是擔心你,並不是說趙偉倫的壞話。錢途,別把刺豎起來。”

錢途的臉上陰晴圓缺了一輪,放松了表情,說:“抱歉,這段時間,被他纏得不得了,性子比較急。你的意思是,我要躲為上策吶?可惜,從頭到尾,都不是我找他的,是他硬往我身上貼。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那麽淫蕩下賤的人呢。”

嚴峻倒變了臉色。我不看好你們,可是趙偉倫並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很講義氣,雖然那個了一點,可是人很不錯的。錢途,你的人生可能很順利,性格很強悍,所以不會了解小人物的無可奈何。

錢途輕輕地笑,峻哥,你這話說得很文藝腔啊。我記得趙偉倫曾經打過你的主意啊,你這麽心疼他,為什麽不跟他湊成對呢?

嚴峻張大嘴巴,疑惑地看著錢途,突然想到什麽,恍然大悟,自言自語道,他原來,喜歡過我嗎?怎麽可能?

又看看錢途,我是一個很,怎麽說,很弱的人。他需要的,我給不了。

又低下頭,喜歡我,我有什麽值得人喜歡的呢?

邵梓維很煩這種事,他弄不懂,也不想弄懂。見那兩個人打啞謎的樣子,煩躁起來,說了兩句場面話,拖著嚴峻去洗鴛鴦浴了。

浴室裏熱氣騰騰,邵梓維淋著熱水,一頭的泡沫,在洗頭發。嚴峻身上擦著肥皂,費力地搓洗。男孩把頭發沖洗幹凈,看到嚴峻一邊擦身子,一邊哆嗦,一把把男人拉到身邊,抱著一起沖水,過了一兩分鐘,那人的身體才暖和起來。

邵梓維有些不高興,掐著嚴峻的屁股說,你冷,為什麽不要我讓一下。我有那麽不好打交道嗎?還是你忍習慣了,百忍成鋼?沒見過你這樣的人,明明你拿錢包養我,結果弄得我是黑社會大佬,你是受氣的小媳婦似的。

嚴峻仰起臉,輕輕地吻著邵梓維的嘴唇,說,哪有?不過我比你大,多照顧你一些。再說,這點冷,不算什麽。

邵梓維緊緊摟著嚴峻的腰,兩個人的身體挨得親密無間,喃喃地說,你這樣子,我還有些心疼呢。怎麽一點都不考慮你自己。

嚴峻感覺到浴室中的空氣不夠用了。邵梓維年輕結實的身體,烘烤著他的理智和欲望。他微微後仰著,看著邵梓維微鎖的眉頭,腰輕輕地擺動,磨蹭著邵梓維的身體,聲音有點兒發顫地說,我怎麽沒有為自己考慮?如果不是為了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我怎麽會跟呂麗芳結婚,帶大致昭?跟她離婚,不僅僅是不想耽誤她,還因為我不想時時刻刻都看著她,那樣,總是讓我想起楷琛因我而死的事實。我花錢包養男孩,有人陪我,度過很難熬的夜晚,那不是為了自己?小維,我一心一意對你好,也是希望你能在我的身邊留得久一些。付出,才有收獲,是不是?

邵梓維輕輕地咬著嚴峻的脖子,心不在焉地聽著他說的話,下體早就走火,不由得伸出手來握住兩個人的命根慢慢地套弄。聽了嚴峻的話,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問道,如果我要走,你會留我嗎?

嚴峻舒服地嘆息了一聲,我留你,你就會留下來嗎?

嚴峻的眼睛基本上已經消腫了,微瞇著,看著邵梓維那張英俊神氣的臉,輕聲說,小維,你是自由的,在我這裏,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想走,什麽時候都可以。

邵梓維突然不爽起來。自由,如風一般的不羈,這是邵梓維無法改變的個性。的確,跟嚴峻在一起說不出的舒服,可是如果被束縛起來,從心底就有一種抵觸。可是,嚴峻如此放他自由,也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憤怒。為什麽不胡攪蠻纏呢?如果自己要離開,這個男人會舍不得嗎?會不再隱忍嗎?會耍手段阻礙自己嗎?

不會吧。那他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麽會覺得失望呢?

嚴峻不知道邵梓維在想什麽,他只知道,邵梓維的手的動作遲緩了,沒有節奏感了,給他帶來的快感在消退,不覺有些怨懟,推開男孩,嚴峻轉過身,彎腰,手撐在墻上,雙腿分開,把性愛的門戶打開,邀請男孩進來。

邵梓維摸了摸頭,樂了,自己這是犯傻了,居然考究起這個。那什麽,飼主既然提出了要求,那就老老實實從命吧。左右看了看,有瓶沐浴露,弄了一點抹在自己高昂的性器上,雙手貼住嚴峻的臀部,用那玩意兒在入口處磨蹭了一下,慢慢地往裏面擠去。

嚴峻感覺到了刺痛,脹痛以及利器的入侵,腰抖了一下,被男孩撈住。然後,男孩的火熱慢慢地深入到身體的內部,感覺自己被撐開,火燙的身體貼上了自己的背脊。嚴峻呻吟起來,身子向後靠著,那個堅實的胸膛包住了他。就算是暫時的,也請讓自己依靠一下吧。

男孩慢慢地抽動起來,嚴峻的肩胛和後頸被男孩反覆地啃咬,微痛,卻有滿足的感覺。肉體的撞擊,清脆而又激烈。男孩一下一下的用力,讓嚴峻心中的那一潭死水微微的蕩漾,那浪越蕩越高,成了滔天的駭浪。也許過不了多久會再次回歸沈寂,只是此時,就放肆的翻滾,放肆地快樂吧。

嚴峻的身體被邵梓維折騰得直發抖。他那兩粒乳首,想必變得鮮紅吧,男孩手指的拂過,就好像過電一樣,讓嚴峻頭皮發麻,身體發炸。他的性器,在男孩的手中,哭泣乞憐,又仿佛需要更多的蹂躪。籍著男孩的沖刺和爆發,嚴峻,此刻,起碼在此刻,忘掉了陳楷琛,忘掉了呂麗芳,忘掉了嚴致昭,身體裏面,腦海裏面,滿滿的,都是那個邵梓維。

嚴峻體內的擠壓,讓邵梓維終於到達高潮。在嚴峻瀕臨死亡求救般的呼叫中,邵梓維不想抽出自己的性器,把欲望全部傾灑在男人的體內。兩個因為快感而微微顫動的身體,讓邵梓維有了一個錯覺。為了身下的這個男人,停下腳步,也許並不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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